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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14章
◎夫君，你救救他吧。◎
是那個少年的聲音！
何君意的眼睫眨了眨，眸色中滿是震驚，想都沒想便拉下蕭子衿覆上的的手，匆忙向樓下探去。
果然看見那少年跌跌撞撞，站在妖群中伸手胡亂找著什麽。
蕭子衿被撫開手，怔了怔視線也尋著方才的方向看去。
瞬間楞住。
樓下之人哪怕如今蒙了雙眼，但就算是化成灰蕭子衿也不可能認錯。
他如何也沒想到他苦苦尋了好久的人居然就在這裏毫無防備的出現了。
何君意竟然依然不顧下面混亂的人群，從蕭子衿懷中起來。
往樓下跑去。
“公子，我在這裏！”
樓下原本無措的少年似乎有所感應一般，頭向何君意的地方偏了偏。
何君意此時也已經顧不得樓下的那些妖怪因為有人比她更需要幫助。
蕭子衿回過神來時，何君意已經跑到了樓下，竟不顧自身安危的往下沖去。
蕭子衿的心在一點點的往下沈。
她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還是說，江笙白都已經給她坦白了。
那她信了嗎？
既然信了為何方才在房中還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喚他夫君是在試探他嗎？
看著何君意不顧一切的跑了過去。
江笙白原本還被圍困在妖群中辨不出方向，忽然一只細手握著自己的手。
江笙白立馬回握過去：“姑娘是你嗎？”
何君意道：“是我。”話剛出口才想起來眼前這人是個眼瞎耳聾的瞎子。
旋即改用手在對方手心寫道：“是我。”
完全沒有註意到不遠處站著的蕭子衿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一舉一動，手掌都要被自己掐爛了。
眼見著兩人還要有再交談下去的欲望。
何君意剛想將人從妖群中拉出來，另一只卻忽然被另一只大手握住。
何君意回眸，便見蕭子衿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自己身後：“夫君？”
“唉，夫君你等等。”
未等何君意將話說完，蕭子衿已經帶著人出了妖群之中。
蕭子衿幾乎以不用拒絕的姿勢將人拉入自己的懷中，何君意看著還不知是怎麽回事的江笙白滿眼憂色。
“夫君，你救救他吧。”
蕭子衿看著懷裏面哀求的人，第一次聽何君意有事求自己竟然是為了別人。
而這人如此巧合竟然是何君意的前夫。
為何偏生要這麽巧，蕭子衿只覺胸腔妒火要將他整個人燒沒。
千辛萬苦得來的人，想方設法阻止對方見面，可上天似乎給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不消多時，竟然又讓他們兩人重聚了。
拿他那他算什麽？
他為何君意所做之事又算什麽！
摟著何君意的腰越發用力，何君意很快也察覺到蕭子衿情緒的不對。
“夫君？”
何君意擁在蕭子衿懷裏小聲的喚了一句。
蕭子衿這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很快松了力道掩蓋眼中情緒。
旋即垂目低低應了一聲：“怎麽了？”
何君意猶豫一瞬，還是又將方才的話重覆了一遍：“還請夫君，救救下面那個少年吧。”
蕭子衿順著何君意手指的方向重新看過去。
此時被圍困在妖群中的少年因為眼不能識完全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麽？
只以為那姑娘遭遇了什麽危險手忙腳亂的想要站起身去尋人。
可惜觸手摸到的卻都是妖怪的痕跡。
“唉，這裏怎麽也跑出來一個人類。”
“還是個男娃娃。”
很快妖群就被圍困在中間的江笙白重新吸引了視線。
“長的倒是挺標準的，比起那個女娃，竟然也絲毫不遜色。”
“想來玩起來也是十分舒服～”
話落到何君意的耳邊，整個臉都變得蒼白起來，她剛想開口提醒。
卻聽到蕭子衿的聲音冷冷從頭頂響起：“他依然是個廢人，你就算救了他日後他的生活起居都十分困難。”
何君意不甘：“可是！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蕭子衿不過定定落在何君意頭頂，頂的的她都有些手腳發涼，而後糾正道：“不是我們是你不想見死不救。”
何君意猛然怔住。
蕭子衿的話還在耳邊說著：“這裏的每年被販賣的凡人數不勝數，若你每個都想要救，怕是就不來的，畢竟人與妖之間的仇恨根本就消解不了。”
可何君意卻是腦袋嗡嗡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她也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到她與蕭子衿的差別。
她是人，而他是藥。
要想妖對人生出憐憫，就如同人對妖能夠平等看待一樣，是個奢望。
可何君意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那我呢？蕭子衿我也是人族，你可以殺害同族來救我，為什麽就不能救救其他人呢？”
蕭子衿胸膛重重起伏了一瞬，何君意能明確感覺到對方熾熱如擂鼓的心跳，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冰冷刺骨。
“不一樣的，君意。我這一生只會對你如此。”
“乖，跟我回家吧。”
“不！”何君意，心中聽著這話不知是何滋味，可她今日只覺得她不該如此的。
竟然有了反抗的念頭，重重推開蕭子衿懷抱住自己的手。
蕭子衿一個不察竟然真讓何君意脫了手。
兩人此時身空中，何君意就這麽猝不及防的從空中宛若蝶翼一般翩然墜落。
“君意！”
蕭子衿一驚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
此時地面上的妖怪，已經有註意到何君意這箱的動靜，看到何君意掉落，原本去撕扯江笙白的妖怪。
有一部分又齊刷刷湧向了何君意。
“起開，她是我的！”
“她是我的！”
身在妖群中的江笙白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麽，下意識仰頭看去。
蕭子衿未能及時抓住人，震驚一瞬，不做多想，自己也追著何君意而去。
何君意看著蕭子衿幾乎毫不猶豫的便隨自己墜下，嘴角不自覺勾起一個弧度。
她賭對了。
你不是說，我不一樣嗎？
那何君意便作這個一身讓蕭子衿入局的餌。
在何君意身體即將墜落在地的一瞬間，蕭子衿閃身，先沖到了下方，在群妖中，搶占先機接住了何君意，以一個漂亮的姿勢穩穩落定。
何君意看著蕭子衿：“夫君，你現在答應我救人了嗎？”
蕭子衿看著何君意沈默良久道：“你當真要我救他？”
何君意堅定道：“是。”
蕭子衿反問道：“為什麽？給我一個理由。”
何君意認真想了想道：“大概是因為，我看他與我同族心生不忍吧。”
“只有這些嗎？”
“只有這些了。”
“你——”蕭子衿話到嘴邊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問，將何君意生重新放在地上站好：“罷了，你在這裏站好，不要動。”
話畢，便在何君意身邊設了一個無形的結界。
轉身直接將圍在江笙白身邊的妖怪震開，隨手便將江笙白從中提起。
江笙白耳目不能辨，可此時卻感受到四周完全不同的氛圍。
開口問道：“是誰？”
但他轉念也想對方答了他怕也是聽不見，轉而又詢問起何君意。
可蕭子衿此時已經完全沒有心思聽他廢話，很快聯系了迅風，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何君意身前，這才慢慢開了口道：“這裏有人，記得將人帶回。”
話畢便放下江 笙白，很快又回到了何君意身邊，未等對方反應，依然摟著何君意的腰，走了。
走前目光不經意的瞥向樓層一角，樓上床簾一角露出一人袍角很快又重新隱匿了去。
蕭子衿很快收回視線，帶著何君意飛快的消失在了這是非之地。
迅風趕到時，就只見一片狼藉場地，以及站在妖群中不知所措的少年。
-
何君意一路幾乎是被蕭子衿裹挾著回了殿中。
蕭子衿進屋便直接將門窗重重鎖上，守在門外的小妖都不明所以的互看了眼，很快又垂下頭，離開了妖主的寢殿四周。
何君意卻是有些被蕭子衿這個樣子嚇到了。
但心中也自知理虧，任由蕭子衿一路這麽抱著回到了這裏。
何君意能感受到蕭子衿心中的怒火，但放下的動作，卻並未將她弄疼。
何君意想是因為，她拼死也要救一個少年，惹得他不快樂。
這還是何君意失憶認識蕭子衿以來第一次，見他生氣。
他雖什麽都沒有說，可身旁無形的威壓，卻讓何君意有些喘不過氣來。
何君意沒忍住先開了口：“夫君，你生氣了嗎？”
蕭子衿沒有應聲，只是目光定定的盯著面前的何君意，目光漸漸變成了蛇的豎瞳。
緊緊纏上了何君意。
何君意害怕開口：“夫——”
“啊！嗯——”
何君意剛開口，蕭子衿便纏咬了上來。
絲毫不給何君意反應的機會。
近乎貪婪的吸取著何君意身上味道。
何君意任由蕭子衿纏著抱著，沒有推開她，但身體還是止不住的開始戰栗。
蕭子衿的感官也十分敏銳，幾乎何君意身體顫抖的那一刻他就察覺出對方的不適了。
可是蕭子衿此時心中的煎熬不比，何君意少半分。
江笙白到來幾乎讓他猝不及防，幸運的是何君意沒有恢覆記憶，而江笙白也沒有認出她來。
可為什麽即便是失去了記憶，她還是會奮不顧身的去救他。
哪怕犧牲掉自己的性命。
模糊中，蕭子衿似乎又想起了，自己與何君意的初見。
意識混沌之中，他好像又聽到了那個燦若朝夕的聲音。
“哎？哪裏來的小蛇啊？”
後來呢，後來他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便什麽都不記得了。
蕭子衿的唇忽然咬的住了，何君意沒忍住推了推他。
從思緒中掙脫，蕭子衿松開了啃咬何君意的唇。
但變化出來的蛇尾還緊緊纏繞著她，不願松開。
何君意看著他，忽然道：“夫君，你還氣嗎？”
蕭子衿一怔，旋即不假思索道：“氣。”
何君意沒忍住，被他這副糊入起來的傲嬌樣子，給逗笑了。
蕭子衿不明所以：“你笑什麽？”
何君意還在笑，蕭子衿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何君意蕭，等何君意緩過來了，捧上蕭子衿的臉，貼近吻了一下：“笑你傻。”
“你沒有必要為一個不相幹的人而生氣。”
蕭子衿的樣子傻楞楞的，完全沒有方才的強勢霸道，仿佛一瞬便被何君意給親懵了。
心中的一瞬的忐忑慌張，在何君意的註視下，一瞬變成了占有之欲。
近乎孩童般偏執的問道：“我要心中日後只有我，只能是我。”
“嗯嗯，好。”
“只有你。”
看著何君意應該的樣子，蕭子衿想就讓時間就停留在這裏吧。
就停留在這裏，你什麽都不要想起，就這麽留在我身邊，陪著我。
數以萬計的思念，在此刻幾乎在蕭子衿的心中化成了執念。
何君意話音剛落，蕭子衿就幾乎粗暴的吻了上去，逼得何君意後退連連，吻到最後幾乎變成了削骨的纏綿。
蕭子衿開口近乎引誘般道：“你叫我，夫君。”
何君意被逼得只能開口：“夫君。”
“不對，是子衿。”
何君意無語，但迫於無奈，還是開了口道：“子衿。”
“子衿，子衿，子衿。”
接連好幾聲。
何君意幾乎羞紅了臉，去掐蕭子衿腰側，讓他松口。
哪知曉子衿不僅不松開，轉而探向更深處。
何君意恍惚間聽得蕭子衿咬著她的耳尖道：“夫人，洞房花燭夜要補回來了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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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看見那少年跌跌撞撞，站在妖群中伸手胡亂找著什麽。
蕭子衿被撫開手，怔了怔視線也尋著方才的方向看去。
瞬間楞住。
樓下之人哪怕如今蒙了雙眼，但就算是化成灰蕭子衿也不可能認錯。
他如何也沒想到他苦苦尋了好久的人居然就在這裏毫無防備的出現了。
何君意竟然依然不顧下面混亂的人群，從蕭子衿懷中起來。
往樓下跑去。
“公子，我在這裏！”
樓下原本無措的少年似乎有所感應一般，頭向何君意的地方偏了偏。
何君意此時也已經顧不得樓下的那些妖怪因為有人比她更需要幫助。
蕭子衿回過神來時，何君意已經跑到了樓下，竟不顧自身安危的往下沖去。
蕭子衿的心在一點點的往下沈。
她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還是說，江笙白都已經給她坦白了。
那她信了嗎？
既然信了為何方才在房中還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喚他夫君是在試探他嗎？
看著何君意不顧一切的跑了過去。
江笙白原本還被圍困在妖群中辨不出方向，忽然一只細手握著自己的手。
江笙白立馬回握過去：“姑娘是你嗎？”
何君意道：“是我。”話剛出口才想起來眼前這人是個眼瞎耳聾的瞎子。
旋即改用手在對方手心寫道：“是我。”
完全沒有註意到不遠處站著的蕭子衿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一舉一動，手掌都要被自己掐爛了。
眼見著兩人還要有再交談下去的欲望。
何君意剛想將人從妖群中拉出來，另一只卻忽然被另一只大手握住。
何君意回眸，便見蕭子衿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自己身後：“夫君？”
“唉，夫君你等等。”
未等何君意將話說完，蕭子衿已經帶著人出了妖群之中。
蕭子衿幾乎以不用拒絕的姿勢將人拉入自己的懷中，何君意看著還不知是怎麽回事的江笙白滿眼憂色。
“夫君，你救救他吧。”
蕭子衿看著懷裏面哀求的人，第一次聽何君意有事求自己竟然是為了別人。
而這人如此巧合竟然是何君意的前夫。
為何偏生要這麽巧，蕭子衿只覺胸腔妒火要將他整個人燒沒。
千辛萬苦得來的人，想方設法阻止對方見面，可上天似乎給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不消多時，竟然又讓他們兩人重聚了。
拿他那他算什麽？
他為何君意所做之事又算什麽！
摟著何君意的腰越發用力，何君意很快也察覺到蕭子衿情緒的不對。
“夫君？”
何君意擁在蕭子衿懷裏小聲的喚了一句。
蕭子衿這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很快松了力道掩蓋眼中情緒。
旋即垂目低低應了一聲：“怎麽了？”
何君意猶豫一瞬，還是又將方才的話重覆了一遍：“還請夫君，救救下面那個少年吧。”
蕭子衿順著何君意手指的方向重新看過去。
此時被圍困在妖群中的少年因為眼不能識完全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麽？
只以為那姑娘遭遇了什麽危險手忙腳亂的想要站起身去尋人。
可惜觸手摸到的卻都是妖怪的痕跡。
“唉，這裏怎麽也跑出來一個人類。”
“還是個男娃娃。”
很快妖群就被圍困在中間的江笙白重新吸引了視線。
“長的倒是挺標準的，比起那個女娃，竟然也絲毫不遜色。”
“想來玩起來也是十分舒服～”
話落到何君意的耳邊，整個臉都變得蒼白起來，她剛想開口提醒。
卻聽到蕭子衿的聲音冷冷從頭頂響起：“他依然是個廢人，你就算救了他日後他的生活起居都十分困難。”
何君意不甘：“可是！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蕭子衿不過定定落在何君意頭頂，頂的的她都有些手腳發涼，而後糾正道：“不是我們是你不想見死不救。”
何君意猛然怔住。
蕭子衿的話還在耳邊說著：“這裏的每年被販賣的凡人數不勝數，若你每個都想要救，怕是就不來的，畢竟人與妖之間的仇恨根本就消解不了。”
可何君意卻是腦袋嗡嗡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她也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到她與蕭子衿的差別。
她是人，而他是藥。
要想妖對人生出憐憫，就如同人對妖能夠平等看待一樣，是個奢望。
可何君意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那我呢？蕭子衿我也是人族，你可以殺害同族來救我，為什麽就不能救救其他人呢？”
蕭子衿胸膛重重起伏了一瞬，何君意能明確感覺到對方熾熱如擂鼓的心跳，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冰冷刺骨。
“不一樣的，君意。我這一生只會對你如此。”
“乖，跟我回家吧。”
“不！”何君意，心中聽著這話不知是何滋味，可她今日只覺得她不該如此的。
竟然有了反抗的念頭，重重推開蕭子衿懷抱住自己的手。
蕭子衿一個不察竟然真讓何君意脫了手。
兩人此時身空中，何君意就這麽猝不及防的從空中宛若蝶翼一般翩然墜落。
“君意！”
蕭子衿一驚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
此時地面上的妖怪，已經有註意到何君意這箱的動靜，看到何君意掉落，原本去撕扯江笙白的妖怪。
有一部分又齊刷刷湧向了何君意。
“起開，她是我的！”
“她是我的！”
身在妖群中的江笙白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麽，下意識仰頭看去。
蕭子衿未能及時抓住人，震驚一瞬，不做多想，自己也追著何君意而去。
何君意看著蕭子衿幾乎毫不猶豫的便隨自己墜下，嘴角不自覺勾起一個弧度。
她賭對了。
你不是說，我不一樣嗎？
那何君意便作這個一身讓蕭子衿入局的餌。
在何君意身體即將墜落在地的一瞬間，蕭子衿閃身，先沖到了下方，在群妖中，搶占先機接住了何君意，以一個漂亮的姿勢穩穩落定。
何君意看著蕭子衿：“夫君，你現在答應我救人了嗎？”
蕭子衿看著何君意沈默良久道：“你當真要我救他？”
何君意堅定道：“是。”
蕭子衿反問道：“為什麽？給我一個理由。”
何君意認真想了想道：“大概是因為，我看他與我同族心生不忍吧。”
“只有這些嗎？”
“只有這些了。”
“你——”蕭子衿話到嘴邊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問，將何君意生重新放在地上站好：“罷了，你在這裏站好，不要動。”
話畢，便在何君意身邊設了一個無形的結界。
轉身直接將圍在江笙白身邊的妖怪震開，隨手便將江笙白從中提起。
江笙白耳目不能辨，可此時卻感受到四周完全不同的氛圍。
開口問道：“是誰？”
但他轉念也想對方答了他怕也是聽不見，轉而又詢問起何君意。
可蕭子衿此時已經完全沒有心思聽他廢話，很快聯系了迅風，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何君意身前，這才慢慢開了口道：“這裏有人，記得將人帶回。”
話畢便放下江 笙白，很快又回到了何君意身邊，未等對方反應，依然摟著何君意的腰，走了。
走前目光不經意的瞥向樓層一角，樓上床簾一角露出一人袍角很快又重新隱匿了去。
蕭子衿很快收回視線，帶著何君意飛快的消失在了這是非之地。
迅風趕到時，就只見一片狼藉場地，以及站在妖群中不知所措的少年。
-
何君意一路幾乎是被蕭子衿裹挾著回了殿中。
蕭子衿進屋便直接將門窗重重鎖上，守在門外的小妖都不明所以的互看了眼，很快又垂下頭，離開了妖主的寢殿四周。
何君意卻是有些被蕭子衿這個樣子嚇到了。
但心中也自知理虧，任由蕭子衿一路這麽抱著回到了這裏。
何君意能感受到蕭子衿心中的怒火，但放下的動作，卻並未將她弄疼。
何君意想是因為，她拼死也要救一個少年，惹得他不快樂。
這還是何君意失憶認識蕭子衿以來第一次，見他生氣。
他雖什麽都沒有說，可身旁無形的威壓，卻讓何君意有些喘不過氣來。
何君意沒忍住先開了口：“夫君，你生氣了嗎？”
蕭子衿沒有應聲，只是目光定定的盯著面前的何君意，目光漸漸變成了蛇的豎瞳。
緊緊纏上了何君意。
何君意害怕開口：“夫——”
“啊！嗯——”
何君意剛開口，蕭子衿便纏咬了上來。
絲毫不給何君意反應的機會。
近乎貪婪的吸取著何君意身上味道。
何君意任由蕭子衿纏著抱著，沒有推開她，但身體還是止不住的開始戰栗。
蕭子衿的感官也十分敏銳，幾乎何君意身體顫抖的那一刻他就察覺出對方的不適了。
可是蕭子衿此時心中的煎熬不比，何君意少半分。
江笙白到來幾乎讓他猝不及防，幸運的是何君意沒有恢覆記憶，而江笙白也沒有認出她來。
可為什麽即便是失去了記憶，她還是會奮不顧身的去救他。
哪怕犧牲掉自己的性命。
模糊中，蕭子衿似乎又想起了，自己與何君意的初見。
意識混沌之中，他好像又聽到了那個燦若朝夕的聲音。
“哎？哪裏來的小蛇啊？”
後來呢，後來他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便什麽都不記得了。
蕭子衿的唇忽然咬的住了，何君意沒忍住推了推他。
從思緒中掙脫，蕭子衿松開了啃咬何君意的唇。
但變化出來的蛇尾還緊緊纏繞著她，不願松開。
何君意看著他，忽然道：“夫君，你還氣嗎？”
蕭子衿一怔，旋即不假思索道：“氣。”
何君意沒忍住，被他這副糊入起來的傲嬌樣子，給逗笑了。
蕭子衿不明所以：“你笑什麽？”
何君意還在笑，蕭子衿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何君意蕭，等何君意緩過來了，捧上蕭子衿的臉，貼近吻了一下：“笑你傻。”
“你沒有必要為一個不相幹的人而生氣。”
蕭子衿的樣子傻楞楞的，完全沒有方才的強勢霸道，仿佛一瞬便被何君意給親懵了。
心中的一瞬的忐忑慌張，在何君意的註視下，一瞬變成了占有之欲。
近乎孩童般偏執的問道：“我要心中日後只有我，只能是我。”
“嗯嗯，好。”
“只有你。”
看著何君意應該的樣子，蕭子衿想就讓時間就停留在這裏吧。
就停留在這裏，你什麽都不要想起，就這麽留在我身邊，陪著我。
數以萬計的思念，在此刻幾乎在蕭子衿的心中化成了執念。
何君意話音剛落，蕭子衿就幾乎粗暴的吻了上去，逼得何君意後退連連，吻到最後幾乎變成了削骨的纏綿。
蕭子衿開口近乎引誘般道：“你叫我，夫君。”
何君意被逼得只能開口：“夫君。”
“不對，是子衿。”
何君意無語，但迫於無奈，還是開了口道：“子衿。”
“子衿，子衿，子衿。”
接連好幾聲。
何君意幾乎羞紅了臉，去掐蕭子衿腰側，讓他松口。
哪知曉子衿不僅不松開，轉而探向更深處。
何君意恍惚間聽得蕭子衿咬著她的耳尖道：“夫人，洞房花燭夜要補回來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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