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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蟐小青 動物園裏有什麽?有妖怪: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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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蟐小青 動物園裏有什麽?有妖怪:D……

景音沖上去, 巴掌按在蟒天真臉上,就將其給甩開了。

動作幅度之大,站在對面的喬盈夫妻都被嚇了一跳, 滿臉懵逼, 驚疑不定地望來, 大師這是咋的了?

迎著目光, 景音努力維持面部表情, 以波瀾不驚的語調, 正大光明地內涵某搞事蛇蛇:“唉, 我這表弟……哥, 表哥,也是修行人, 之前一直在深山老林裏隨師父清修,這不,最近各地都在修繕鎮物,人手不夠,特意下山幫忙,他這裏和正常人不是很一樣, 對社會認知不足。”景音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喬盈夫婦頓時明白了。

尤其是喬盈,簡直是茅塞頓開, 所有不明白的地方, 都在此刻, 瞬間通透了。

她就說,昨天蟒天真怎麽忽然從景音身後冒出來,沒頭沒尾地來一句,自己丈夫壓根沒孩子緣分,原來也是個能看事的高人啊!

喬盈對著蟒天真雙手抱拳, 道謝道:“昨日多謝小先生您的提點了。”

蟒天真覷了眼景音的臉色,見景音沒什麽反對的意思,矜持點頭,接受了喬盈的禮:“唔,夫人客氣。”

喬盈夫妻聞言,雙雙莞爾。

兩人都是寺廟宮觀的常客,接觸過不少師父,倒是很能理解蟒天真這類在常人裏堪稱異類的性子。

修行之人,脾氣古怪得不少,走景音這般接地氣路子的才不正常。

蟒天真展現出異樣,兩人反倒接受良好,連面對大師時隱隱壓在心間的石頭都散了,親切地打聲招呼,寒暄兩句,便和眾人告別了。

兩人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的剎那,胡耀靈就閃現了身形,蹲坐在茶臺,笑瞇瞇對景音說:“看來人類對傻子人設的適應力,比我們想象的要好得多嘛!”

看來在蟒天真露面前,景音可以聯系水軍,簡單營銷下,給觀眾們一點心理準備。

尤其那傻子還貼了個“常年在深山老林修煉,閉世不出”的bug標簽。

胡耀靈說完,朝蟒天真笑了下。

蟒天真:“胡耀靈!你竟敢罵我是傻子!!”

他一下扭曲了,字面意義的扭曲,化成蛇形,開始表演翻滾。

罵是罵,自打被景音立了規矩,又了解了景音的貧窮,蟒天真嘴上雖吼,確實不敢再動手了。

這點胡耀靈本來不確定的,但在有意無意惹了對方幾次,都沒被打擊報覆後,胡耀靈的膽子終於大了起來。

胡耀靈笑而不語。

蟒天真吼了好幾遍,胡耀靈還是那副表情,蟒天真身子扭了下,嘟囔著說狐貍有病,才不和她一般見識,便走了。

胡耀靈舉起一只毛茸茸的胳膊:“哦耶!”

終於扳回一局!

很快,以景音為首,房內響起了震撼掌聲。

-

景音先問過聞霄雪今明兩天有沒有事,沒事的話,他就和喬盈夫妻去泰山了。

聞霄雪好似又在忙,回消息的是黃持盈,說有聞家人來找先生,先生在和人交談,她大著膽子去問,先生趁對方低頭喝茶時,微不可查的對著黃持盈點了點頭。

景音捧著手機,有點納悶,問施初見和白終度,“先生還有六親在世嗎?”

先生面相可不是一般的孤,怎麽會有親人在世呢,還找上門來了。

施初見和白終度聞言,臉色齊齊古怪了瞬。

半晌,施初見說,“可能有吧?”

其實施初見也說不準,他被聞霄雪撿回家時,聞霄雪就自己住在四合院了,他不懂事的時候,也曾打探過聞霄雪的家庭情況,聞霄雪只說父母兄弟和祖輩們母都在一場車禍裏死了。

聞霄雪的腿也是在那場車禍裏落下的殘疾。

那年,聞霄雪剛十七。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聞霄雪父親和母親都比較富裕,給聞霄雪留了筆足夠衣食無憂活到老死那天的資產。

白終度倒是知道的比施初見多點,生活在聞霄雪身邊的時間長了,再加上接白事活的一年,見了來自全國各地,形形色色的人,總能聽到點別人不知道的風聲。

裏面有關於聞家的,只是不知道那些人口中的聞家,和先生出身的聞家到底是不是一個家。

白終度:“那個聞家是個風水世家,聽說每隔幾代,都會出個萬中無一的天才,帶領家族重歸巔峰,只是自百年前開始,不知發生了什麽,這個規律忽然被打亂,原本是間隔七代還是九代的出一個,忽然間,連續十幾代都沒有能人現身,家族裏頭也沒有真正能服眾的,便一點點沒落,自此分家,四分五裂了。”

只是沒落,也是相較於聞家的巔峰期說的。

聞家那些人從本家離開後,好像有幾支過得很是不錯,經商的,做醫療的,走體制內路線的,應有盡有。

景音頭一次聽聞,不禁咋舌:“可真是好龐大一個家族啊!咦?每隔七到九代出現一個能人,聞家到底什麽時候起家的?盤古開天地時?孔子到現在也才傳了七十幾代吧?”

白終度悲傷回:“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那時我根本就不怎麽相信。”

他甚至也拿了孔氏家族做例子。

對方比白終度還尷尬,說自己知道的這些,都是四處拼湊來的,聞家分家時,很多東西都被毀了,現在根本查不到,網上都沒消息。

只有尚活著的老一輩做這行的,又在雲貴川地區生活過的人尚有點記憶。

不過對方信誓旦旦,漫長的歷史長河裏,絕對有個姓聞的風水世家,曾存在過。

白終度並不把此事記在心上,按他來看,對方說的可信度不足百分之五十,從事白事這行的人有多能吹,他還不了解麽!

白終度唯一沒想到的是,聞霄雪可能還真與這個聞家有點關系。

白終度撓頭:“這不是前段時間,朱道長非要來拜會先生嗎,吃飯的時候,朱道長問了下關於一人不斷在家族中投胎再來的事,我才意識到……”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甚至捂臉了。

早知道,當初聽八卦就多聽點了!

景音和施初見雖然沒聽完,但也算津津有味,兩人沒多大感觸,只把白終度說的話當故事聽,畢竟他們尊敬的是聞霄雪,又不是什麽聞家,聞霄雪自己沒提過去的事,他們也不會橫插一腳,非要查個水落石出。

但也不是完全沒好奇的地方——

施初見來了興趣,問景音:“真的有人不斷投生成自己的後代嗎?”

景音也說不好,他畢竟沒親眼見過,只說自己曾從其他同行的嘴裏聽過,說是古代某個赫赫有名的將軍曾發誓,要每隔X代重新投生成家中後輩,既是享受自己拼搏出的富貴,也要完成報國為民的夙願,

景音:“那家後來也真的在某種程度上應了祖宗的誓,每個X代定出個從軍的,至於到底是不是轉世轉世投胎而成的,就不得而知了。”

話音落地,蟒天真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硬是以人身擠進吃瓜小隊伍,說:“大概是真的,你剛剛說完,我用自己的方式占蔔了下,有幾個人影,確實一模一樣。”

眾人:“。”

全、全自動測謊儀?

施初見問蟒天真:“白終度說的聞家的是真的嗎?先生真的和聞家有關系嗎?”

蟒天真來都來了,不用白不用嘛。

蟒天真睨了施初見一眼,傲嬌地講:“你讓我說,我就說啊?”

旋即,施施然走了。

施初見:“??”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沒辦法了嗎?

施初見:“景音!你看看他啊!”

景音:“…………”他真是服了。

耐不住施初見又開始進入叛逆期,景音被折磨得沒有辦法,只得自己去問了問蟒天真,蟒天真沈吟了下:“應該是有點關系吧?因為我查不到。”

這就兩種可能了。

一是聞霄雪真的和對方有點關系,而現在,聞霄雪又算作是蟒天真的半個衣食父母,蟒天真哪能逆天而行,去探父母的底。

二是聞家出過大能,他探不到對方的底。

施初見聽完景音的轉述,自己上網搜了搜,並沒查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反倒查到不少老板姓聞的企業,匆匆一掃,五花八門,做什麽的都有。

……

第二天,景音幾人陪喬盈去泰山。

上次是以離魂形式去的,這次自己爬,終於感受到了累。

幾人走走停停,六個小時後,終於來到碧霞殿,今天天氣很好,殿宇裏不少人,甚至還有幾個勇士帶著小孩來,讓孩子拜拜娘娘,得其加持,身體健康。

畢竟碧霞元君不僅主管生育,還有個衍生出的副業——兒童健康。

入目一見,簡直是各年齡段的孩子都有,其中一個粉雕玉琢的三歲孩子正和同齡孩子在玩捉迷藏,也沒看路,直朝著眾人沖來,沖進了喬盈懷裏。

喬盈本在休息,順便和老公念叨,也不知道今日到底能不能成功啊!

碧霞元君是有名的求子之神,作為想要孩子到近乎瘋魔的喬盈,她當然帶著老公來過泰山,拜過娘娘,只是一直沒成功。

在泰山求子也是有說法的,反正喬盈聽到的,一直都是只能求三回,三回還是不成,就不能再求了。

喬盈一共來過兩回,可惜都空歡喜一場,深怕最後一次也不行,那她真的精神要崩潰,一直沒敢來。

也就是景音開了口,才鼓足勇氣,用最後一次機會來碰碰運氣——

孩子直直撞來,險些給喬盈撞倒下,還是身旁的老公扶了把,才站穩身子。

喬盈卻沒在意自己,反倒下意識拉住孩子,生怕孩子摔倒。

孩子這時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人,非常愧悔地道歉:“對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孩子是個小姑娘,長得就跟年畫娃娃似的,本來就沒生氣的喬盈頓時心軟的要化了:“沒事的,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你家長呢?”

喬盈夫妻帶著孩子去找父母。

景音幾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外應,也太好了點吧!

剛入殿門,就貴女入懷……

趁著喬盈走了的短暫功夫,景音帶著蟒天真和胡耀靈閃身進了正殿。

今日不是上次遇見的胡門儀姑娘當值,而是一穿青衣的男蛇,模樣很是秀氣婉約,行動起來也似踏風而走,但見之,並不讓人思淫。

蛇也代表生育,在碧霞元君處當差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當差的青蛇不認識景音,但卻知道在景音手腕上盤著的蟒天真,蟒天真鬧那麽大,又有當地文旅的宣傳,如今全國各地,怕都知道蟒天真這號人物的存在。

……原來是這位天上地下都有人,還與酆都大帝關系不淺的小後生啊!

青蛇一下子面色和藹起來。

景音正想著怎麽和對方攀交情 ,再送點錢銀,好讓對方松口,沒想到對方態度一下子大反轉,竟直接問起來,自己所為何事。

景音懵了一下。

青蛇主動介紹道:“說來,我也與你挺有緣的,我叫小青。”

景音:“…………??”

蟒天真更是不偽裝了,腦袋豎起,兩顆漆黑閃亮的豆子眼震驚望向青蛇。

就連胡耀靈都戒備起來,家裏真的不可以再進人了!

青蛇頓時明白景音他們誤會了,忙解釋道:“我是蟐家的,本名就叫小青,不是為了揚名,隨口胡謅的。”

景音有點糊塗了,倒是胡耀靈和蟒天真聽青蛇解釋完,緩緩收了戒備之態。

蟒天真解釋:“蛇家確實有不少叫小青的。”

這倒和他昔日化作的“白素貞”沒什麽關系了,人家單純以顏色來命名。

景音明白過來,不禁擦了擦緊張出的汗,嚇死了,差點以為這位也要跟他回家。

回過神來,又想笑,人家在廟裏待的好好的,主管的還是燙手衙門,哪能看得上自己給出的三瓜兩棗。

景音將所求之事一說,蟐小青笑了笑,非常平和地說:“這倒簡單,我這便去安排一下,當然,此事也要問過孩子的意願。”

蟐小青對綿綿的印象很深。

畢竟廟裏的孩子是有數的,突然多出來一個,還是個刺頭,進來沒幾日就混成孩子裏的老大了,他自然留意到,打聽一番,才知道是托關系加塞進來的。

平日給求子的信眾發孩子,都是他們在做,偶爾娘娘也會過問下。

綿綿有些特殊,曾入厲鬼道,又被大德發願所救,還被狐黃二仙教養過,本事大,功德也重,最近時日,他和儀姑娘都為綿綿留意過,始終沒遇見和綿綿福報相匹配的人家。

綿綿若非配個福德深厚的父母,可降不住,孩子和父母都容易多病多災。

蟐小青說完。

景音三人:“…………”

普天之下,應該也沒幾個比喬盈夫妻福德更深厚的了,都當多少世和尚了。

景音含糊著回:“您放心,福德絕對夠。”

說出來,嚇死你!

蟐小青說完便去了,這時施初見與白終度也帶著喬盈夫妻進來了。

喬盈跪在蒲團上時,蟐小青也抱著綿綿走來。

多日不見,綿綿都混上了娘娘統一發放的喜慶紅肚兜,更有混世魔王的樣子了。

但見到景音眾人時,還是很孝地拍拍手掌,笑起來,露出兩顆小牙。

綿綿從蟐小青身上滑下來,跑到景音身前,眷戀地抱抱景音,又挨個和其他幾位貼貼。

景音頓時流露出幾分不舍,旋即就見綿綿跑到喬盈夫妻身前,拉著蟐小青的手,問道:“他們就是我的新爸爸媽媽嗎?”

前任老父親景音:“…………”

混小子啊混小子!

有了新爹就忘了舊爹!

蟐小青對著喬盈吹了口氣,不多時,喬盈便從蒲團上站起,下意識去了栓娃娃的地。

眼前娃娃眾多,喬盈猶豫稍許,最終抱起距離自己最近的某個木制娃娃,蟐小青又一揮袖,綿綿便附在了娃娃身上。

按照廟裏規矩,喬盈夫妻再去請紅布,將選中的娃娃和自己栓在一起。

景音趁著空擋,對蟐小青小聲道謝,同時說回去後會給他送份錢帛。

蟐小青沒拒絕,因為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還貼心地問了句:“你住哪裏,我幫綿綿辦好投胎手續,送他入胎前,再帶他去夢裏見你一次吧,你也說些囑托的話。”

胡耀靈看了蟐小青兩眼,蟐小青哭笑不得:“你難道以為我要跟景音回家啊?我在這待的好好的。”

胡耀靈沒想到想法直接被人戳穿,好在作為動物,也不覺得尷尬,大方地回:“這不是想跟景音回家的實在太多了嗎,我不得不謹慎著,您別介意,是我以小狐之心,度好蛇之腹了。”

蟐小青記住地址,笑了笑,語氣溫溫柔柔:“我明白的,妹妹。”

胡耀靈:“…………”唉,出門還多個哥。

……

聞霄雪不知道和聞家人說了什麽,連著兩天沒回家,再回來時,臉色不是很好看,也沒和眾人解釋的意思,休整了一日,

就帶著眾人回京了。

蟒天真第一次見到四合院,先是感慨裝修的豪華,待感受過院子裏的靈氣濃度,更是激動的跟個孫子似的。

景音感嘆:“果然金錢會迷蛇眼,讓蛇變得年輕。”

蟒天真聽不懂景音的內涵,但因為覺得很有道理,還附和了下。

胡耀靈和黃持盈但笑不語,多傻的好孩子啊!

蟒天真的興奮,一直持續到看見院後的雞,蟒天真張大嘴巴比劃了下,問景音能不能給霸雞吃了。

“?”景音無語,錘了他一下,“少想著吃同事。”

剛回京,事情也多,景音給蟐小青送去銀錢,本想著去見見林道長,胡小山可還在對方手裏呢!但見林道長很忙的樣子,就歇了心思,決定買張票,先去京市的野生動物園看看。

聽說胡藏珠在一段時間的隔離後,已於昨日,正式開始接客了。

景音一說要去動物園看胡藏珠,家裏的動物們不幹了,也想跟著去,景音被吵的沒辦法,只好答應。

原本說的好好的,三個隱身進動物園。

誰知蟒天真因為有身份證,想刺激刺激沒身份證的那兩個帶毛的,非要化作人形跟景音出門,身份證雖然還沒到他手,但可以網上輸身份證號買票,再掃碼進嘛,他搜過了,檢票口不查身份證的。

蟒天真得意看胡耀靈和黃持盈,只覺神清氣爽,呼吸都是甜的。

哈哈,這兩個要麽隱身進,要麽在家看家,別想享受和他一樣的待遇!

誰知,胡耀靈和黃持盈手拉手嘀咕一陣,再出來時,就化作兩個五六歲模樣的幼童,一個白裙,一個黃裙,各個漂亮得不成樣子,直接奔向景音身邊,一人一邊,拉住景音的手,微笑道:“我們查過了,一米三以下免門票。”

根本不用身份證,量個身高就能進。

景音:“………………”

蟒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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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她們會買票的,不會占景區便宜的[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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