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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蟒仙白素貞 對的,白襪體育生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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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蟒仙白素貞 對的,白襪體育生就是這個……

景音非常善解人意的給老大爺找了個借口, 沒說老大爺人要不行,而是將立意拔高到拯救村子於水火。

老大爺顯然非常受用,一下子不淡定起來了, 一邊用手寫輸入法在手機上瘋狂書寫, 一邊緊急追問:“大師, 我直接挖就行嗎?動土前不用念叨念叨, 做點準備的嗎?”

老大爺顯然將村子下的東西妖魔化了。

其實魯班術還好, 沒有南洋那邊的蠱術邪。

畢竟前者用的只是帶有寓意的常見物體, 後者則是實打實的鬼物。

景音:“你要是擔心的話, 動圖前, 就去本地的城隍——”

“我們村子沒有城隍廟。”老大爺弱弱插嘴。

鄉村文化圈子裏,城隍老爺不是很吃香, 周遭十裏八村,也沒有幾個供奉城隍的,除非那村子裏有給人看事的。

景音從容轉了話題:“哦,那就找土地爺爺——”

老大爺更悲傷了:“土地爺爺沒有,我們村子之前有個早死的村支書,哎呀, 那村支書可好了,為了我們是拼死拼活的幹啊, 可惜老天不長眼……反正他不讓我們建, 說我們不能迷信, 要堅定科學道路不能動搖。”

景音:“…………”

景音淩亂了,一個能會風水,能吸周遭村子運的,對村子說要相信科學。

不過轉念一想,也許那村支書是怕自己做的事, 被主管一地善惡的土地城隍給發現,而引來報應,這才不讓建的吧!

景音斟酌了番,進行地毯式信仰建築捕獲:“城隍土地沒有就罷了,你們村子有沒有你祖宗的宗祠呢?周遭村子也算,這要是也沒有的話,就去離你們最近的道觀或者寺廟,找裏面的當家神靈和土地城隍拜拜。”

道觀與道觀間也是不一樣的,大些的以三清為主,小些的便什麽都有了,只供關帝的、供花神仙子的……

所以景音說的是找當家神靈,而非特定的神仙,那樣老大爺又要多想了。

至於土地為什麽不能省略,是因為人家專業對口。

老大爺這下放下心了,只是還忍不住問:“大師,您方才說的那些東西,都表示什麽啊?”

老大爺明顯也懂玄學之道,村子當年鬧事,他為了自己能多享幾年天倫之樂,可買了不少資料書。

但他學的,顯然沒景音精,起碼景音剛剛說的物品,他一個都沒聽過。

景音“哦”了下:“魯班術有點借形取意的意思,比如在房梁上放紙紮人,意為給主家招小人,放被絲線和頭發纏繞的銅錢,意在給主家埋金錢糾紛的隱患。你們村子既應在男丁數量上,用的就是能含斷戶絕嗣之意的物件了,比如單只筷子、鞋子。至於我說的白玉、扇子,一個是白育,一個是散子。”

筊杯的話特殊點,景音給老大爺說了下南部沿海地區的民俗。

那邊喜歡拋擲筊杯,拋出的結果,一正一反為最佳,全正全反差點,而立著的,則是最忌諱的結果。

筊杯立起,便成了立著的杯,也叫立碑。

老大爺聽完悚驚,又大怒,罵罵咧咧,說給他們村子做這事的人家,一定斷子絕孫。

老大爺的事,三個月後,景音收到了對方女兒發來的信息,那天走時,老大爺添加了景音的聯系方式。

那時,已近來年正月,正逢漫天飄雪之時,景音幾人正在家裏備年貨。

老大爺的女兒處理完老大爺的喪事後,給景音發了消息,說謝謝景音當時讓老大爺快些將戶口遷回村子,若是再拖上一個月兩個月,老大爺怕是死也難瞑目。

老大爺女兒還說,老大爺走的很突然,前一天一家人還好好吃飯,計劃著過年去哪裏旅游,第二天早上吃早飯時,見父親久久不出來,進屋一看,才發現父親涼了。

家裏哭著準備老大爺的喪事,最開始邊哭邊想,是不是遷戶口遷的啊?

誰知道,七天後,老大爺托夢了,親自言明死因,並讓女兒給景音道謝,了他一樁夙願,縱然身死,也未留遺憾。

景音對老大爺印象很深,特意問了下,到底挖出來了什麽。

老大爺的女兒說,界碑下沒有,是在原先村支書工作地點的遺址下挖出來的,是一枚立起的筊杯,下面放著把竹制扇子。

……

景音緊趕慢趕,也是在天色大黑,已到七點時,才簽完最後一個有緣人。

中間也有幾個很有意思的有緣人故事。

比如一個老奶奶問自己的孫子,總是發癲是怎麽回事,尤其是放學後。

老奶奶的講述裏,她的孫子是東萊某重點高中的學生,前段時間為籌備雙一流高校高水平體育隊的考試,去了某大師訓練營集訓。

去的時候還挺正常,回來後雖然從表面看,和去之前沒有區別,可仔細觀察,還是有細微且詭異的不對勁。

老奶奶越回想越汗毛聳立,前胸後背直冒冷汗:“大師,你不知道,我都看見了什麽!”

她的兒子和兒媳,都處在升職關鍵期,所以平日裏都是她負責接送孫子。

小的時候還挺好,長大了,尤其是上了高中,孫子就不太喜歡讓她接,更喜歡和朋友一起走。

可老奶奶哪裏放心的下,現在高中生壓力怪大的,萬一想不開做傻事怎麽辦?她表面沒拒絕,甚至還笑呵呵答應了,誇孫子長大了,實則每晚都跟躲貓貓似的,在人群裏偷偷註視著村子向租房所在的小區走。

等孫子拐進小區,她再走小道趕到小區樓下的健身場所,裝作下樓健身的樣子,和孫子一起回家。

老奶奶:“他自從訓練營回來後,就特別奇怪,不僅不常和同學一起走了,還經常走走路,就手腳抽搐一分鐘,第一次給我嚇瘋了,手腳當即就不好使了,等反應過來想去看看孫子,誰知他竟跟個沒事人似的,又溜溜達達地向小區走了。”

老奶奶確認自己沒看錯,孫子就是犯病了,甚至打算拉孫子去看看醫生。

只是她不敢直接問,只旁敲側擊地說:“最近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沒有啊!”孫子一臉不解,還開了個玩笑,“我覺得我身體特別好,最近飯量都變好了,能多吃一碗大米飯。”

老奶奶頓時就向鬧邪乎事上想了。

景音試圖掰正眼前人的想法:“這個世上確實有由鬼怪引起的虛病之說,但沒去醫院檢查前,不能果斷——”

“我當然是發現了別的證據!”老奶奶哭著說,“我發現我孫子走路後腳跟竟然不著地!我當時心就咯噔下,我年輕時候很時髦的,經常看電影,比如港地拍的僵屍片,我就非常喜歡,刷了好幾遍,有一部就講了,鬼跟在人身邊時,會將腳伸進人的腳下,將人的腳給墊起來,使人走起路來,後腳跟不著地。”

景音這下沒話說了。

這還真有說法!

而且能影響陽人的動作,那鬼想必修為極精深……可是怎麽總感覺哪裏不對的樣子?

老奶奶言之鑿鑿,說自己發現後,有多惶恐多焦急。

兒子兒媳不信,她不敢說。

至於孫子,她更不敢講了,孫子正處高三關鍵期,她怕孫子害怕分心影響成績,只好一面裝沒事人的樣子,一面瘋狂聯系東萊大師,給孫子求符咒。

其中有一道符,還是從京市流出來的。

老奶奶:“林道長知道吧?真陽觀的林道長,據說是他親手所畫!可還是沒用,所以我才想著來這碰碰運氣。”

她想的很簡單,按網上的說話,此地正在修一省鎮物,甚至還驚動了龍,那肯定會有本事極高的大師出沒。

她來這蹲一蹲,萬一就遇見了呢!

誰能想到,那地根本沒有龍,也沒有鎮物,但她公式雖套錯了,答案卻對了,天降最近正紅的城隍廟小天師!

景音沒想到在這也能聽見林道長的名字,滿臉黑線地表示:“唔唔,知道的,我們認識……”

嗯?

嗯??

不對啊!

林道長的本事景音是知道的,放眼全國,那也是鼎鼎有名且有口皆碑的一位道家師父了,天下間的道士,不管是不是一個派系的,言談間提到對方,總是很敬重。

若真是林道長的符,就算那邪物太過厲害,一符下去,不能直接給除了,壓制下起碼是能做到的,怎麽可能一點用沒有?

聯想到老奶奶孫子前段時間去的地方,景音心中忽然有個大膽猜測,但還是問了嘴,“你符確定是正的嗎?”

老奶奶:“當然是正的啦!這個你可不能懷疑我!我可是托了好大的關系,從林道長的親弟弟手中請來的,聽說叫什麽林三見。”

景音:“…………”

這叫什麽,江湖遍地是熟人嗎?

但既然是從林三見手中請的,真假便不用懷疑了,林三見還是很正直的。

那只有一種可能,沒鬧鬼,老太太孫子根本沒事。

景音問:“您孫子學的什麽運動?”

“乒乓球!他很崇拜如今乒壇的某位大滿貫球星的。”

景音:…………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破案了。

景音恍惚了下:“我沒說錯的話,現在的白襪體育生走路都喜歡踮腳走,而您孫子走著走著就時不時抽搐的動作,應該是乒乓的步伐訓練吧。”

體育生,不能當正常人來看待,時不時來兩下太正常了。

至於老太太的孫子,為什麽之前沒發癲,應該是平日在重點高中,沒有和體育生深入交流過,基因尚未覺醒。

老奶奶:“………………”

-

其實另外也有幾個很有意思的有緣人,比如有人說今年並未走桃花運,命局裏也沒有會和老年人牽扯的信息,可是自打過了三月份,總是有已婚老男人騷擾她,氣的她扇了好幾個人巴掌。

但也沒賠錢,人家甚至還怕他鬧大,灰溜溜跑了。

景音問她三月份做了什麽,有緣人說什麽也沒做啊,後來忽想起,換了個昵稱,叫三三。

……

小蘇就在場館外等著,面如金紙。

下午四點多,小蘇就戀戀不舍地走了,說是鎮物那邊有事,要她趕去一趟。

景音本以為今晚見不到她了,沒想到小蘇就在停車場等著。

景音一下驚了:“網上又出有關我的新謠言了嗎!”

小蘇一下子茫然了:“沒有…吧?”她還沒來得及看。

景音懸到嗓子眼的心落回胸腔,伸手拍拍:“嚇死我了,你們怎麽了?鎮物還沒弄好?”

小蘇都要哭出來了:“東萊的鎮物因為遲遲不能完工,本地的道長和尚們都自發趕來支援,直播辟謠後不久,就趕到了,誰知道,海中蛇妖不僅沒害怕,還越來越狂暴,硬是頂著攻擊,沖上岸來,將所有和尚都給幹翻了,還卷走了一位。”

景音:“!!!”

他驚了:“這麽抗打的嗎?可看出了是什麽來路?”

小蘇恍惚著道:“是蟒家,還是條變異純白蟒,最關鍵的不是這個,是,是他說自己叫白素貞啊!”

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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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兩天太忙,所以更新少了些,明天會努力加更噠[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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