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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藏狐 一個顏之有理,一個此顏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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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藏狐 一個顏之有理,一個此顏差矣……

陽人整什麽陰間東西?嫌自己活得太安逸啦?

景音招呼眾人幫忙將墻上的符咒給扯下來, 重新將徒再品他們請來。

這次因為摸不清敵人來路,景音比較謹慎,讓徒再品帶幾個魯省不同片區的陰差來就是, 免得人馬太多, 被察覺。

徒再品這次很聽話, 就帶了五個來。

陰差們一進門, 房內的體感溫度就向下狂跌, 開空調最多是皮膚冷, 陰氣帶來的冷卻是從裏到外透心涼。

一直哭個不停, 無暇關心其他人的施詩都察覺到變化, 哭的更兇了。

在場的不是出家人,就是準備出家的, 心想安慰,力卻不足,頓時都將求助目光投向景音。

景音也學著轉頭,想和身後——

咦,忘了背包還沒拿下來,這樣轉身是看不見自己的猛獸們的。

景音將背包拿下來, 給胡耀靈一個眼神,胡耀靈就輕巧跳出, 雖然因為長時間蜷縮在背包, 腿有點麻, 落地時向前撲了下,但還是很瀟灑地站起,對著施詩吹了口氣。

一股清涼的香風拂過面容,不僅疼痛散了不少,連悲傷都詭異消失, 施詩又嘗試哭兩聲,見實在哭不出來,登時止住聲音。

她知道,自己的狀態,很影響大師辦案,可她控制不住,越有控制的念頭,哭的就越慘。

眼見眾人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施詩擡起腫脹的眼,小聲說:“我剛剛是回想到,昨晚睡覺時候,也是先感覺冷颼颼的。”

她沒在意,想著可能是拍淋雨戲凍到,便接著睡。

誰知,醒來就成這樣了。

此話施詩也對著林道長他們講過,不過這次施詩說著說著,卻似想起什麽,語氣遲疑起來:“我意識徹底消失前,好像聽到一道男聲,說我的臉好漂亮,帶回去,姐姐一定會喜歡的。”

林道長:“?什麽!”

施詩:“啊?”

她以為自己耽誤事了,忙道歉,明顯又要哭起來:“我不是故意隱瞞你們,我也是剛剛腦子清明一瞬,才想到的!”

林道長震驚目光更重了,下意識去看洗心法師。

洗心法師同樣震驚,一臉懵。

晚上拿蠱師小友釣“鬼”的時候,他們很確定,來的是只女狐貍!

狐仙雖擅變化之術,但他們識別男女的本事還是有的,若連性別都看不出來,他們也不用混了。

景音驚奇,問胡耀靈:“你們狐仙還可男可女的嗎?”

胡耀靈圓眼睛登時更圓了:“???”

景音:“哈哈!我開玩笑的。”活躍下氣氛嘛!這也太嚴肅了,怪壓抑的。

景音:“這麽看來,難不成做剝皮事的狐仙,不只一個?”說完,問魯省的陰差們:“你們可曾聽聞此地有剝人臉皮的狐貍?”

陰差們對視一眼,欲言又止,最終一面容枯瘦的老陰差拱手回稟,一副尷尬樣子:“景大人,魯省有泰山娘娘在,每年來此地受仙使考核的狐貍不知凡幾,我們做陰差的,雖說因為娘娘的管轄範圍,和狐仙們有點聯系,但,但不是一個系統的啊!”

他們禮敬泰山娘娘,是因為泰山娘娘是他們“董事長”,東岳大帝的女兒。

景音忙道歉:“我以為魯地多狐貍,仙堂定然不少,平日辦陰間事時,會與你們打交道的。”

老陰差惶恐彎腰,沒敢受景音的禮,細一回想,恍然答道:“若說披毛戴甲之仙亂人屍體一事,十幾年前,確實有,還不少。”

人為萬物之靈,尤其頭蓋骨,最具靈性,很多仙家都會找個大小合適的,戴在頭上,於月圓之夜拜月吸收太陰之氣。

眾人:“後來呢!”怎麽沒了?

話音擲地有聲,不遠處,施詩又開始自閉了,我靠啊!為什麽道長齊齊對著空氣講話,那裏有什麽東西在嗎!

她的經紀人同樣想死,但不敢找施詩求安慰,只好找上了房內另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看起來滿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卻很鎮定地坐著的孫路生。

經紀人試圖攬住對方一只胳膊。

孫路生卻大驚:“你做什麽!我生是我老婆的人,死是我老婆的鬼!”

經紀人簡直惶恐:“我不是!我沒有!我單純的害怕。”

孫路生:“哦,這個給……哦,不,借你。”赫然是孫路生從景音處買的符,其實簽名合照他也有,但他舍不得拿出來。

經紀人恍惚回:“謝、謝謝。”

正要回話的老陰差被他們兩人的對話給哽住,半響才回道長們:“這不是你們陽間近些年,開始嚴抓偷竊屍體罪了麽……”

陰陽兩界相互依存,相互影響,而陽間的“皇帝”或者政務廳等地,發出的指令,就等於古代的聖旨。

古代的皇帝頒發的聖旨,是可以直接敕封神靈的,現代的也不差。

別看一句紙面上的“不允許盜竊屍骨”,不單陽人要遵守,鬼神們也要依此新規矩行事。

眾人:“…………”

老陰差:“最近魯省的鎮物有動,許多往常不出來作亂的鬼都出來作亂,小的們,沒親眼見過那狐貍,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啊!不過——”

話題一轉,老陰差臉上的諂媚色顯露了出來,恭維著湊近景音,拍馬屁道: “凡是四趣眾生,當地生死簿上皆有記,景大人不若借來瞧上一瞧,興許能得些靈感。”

四趣眾生,既是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四種生命形態的眾生,也代指世上一切有情眾生。

景音滿腦袋問號:“看啥?”

“生死簿啊!”老陰差滿臉崇敬,“小人已聽聞,您是酆都大帝的小兒子轉世。”

景音:“……”

眾人:“……”

景音:“…………?”

他震驚去看徒再品,徒再品驚恐,不是他傳的啊!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見景音錯愕不似作假,老陰差更欽佩了:“景大人演技果真如傳聞般的好,不過您有來路的事,這邊已傳遍了,且小人嘴嚴得很,大人不必緊張。上月,您一聲令下,都城隍便率班子來就位、百名陰差、仙家恭候調遣,還有揮揮手,判官盡聽吩咐……”

雖然知道內情的陽世眾人,都沒刻意宣傳景音和崔判的那場見面,但陰差們身為同個單位的同事,自有知曉渠道。

這代表什麽!?

這代表什麽!!

京市飄來的傳聞果然是真的!!

如今正逢酆都大帝小兒子剛起勢之時,豈不是他們抱大腿的絕佳機會?

單看徒再品就能看出來了,一個剛上崗兩個月的陰差,就因為和景音混得好,辦了好幾個讓外地陰差們酸羨到牙疼的大案,不僅和都城隍混得極好,甚至還在閻王那邊得了臉,聽說已將年底的地府先進標兵稱號收入囊中。

景音:“…………”

他狂暈,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想解釋,都不知道從哪開始。

“哥哥,你怎麽了,哥哥!”徒再品一個滑步湊過來,扶住景音的腕,哭著道,“別激動啊!誇誇你,怎麽還受不住了呢!”

千萬挺住,別暴露!

嗚嗚嗚,他太虛榮了!實在受不住和酆都大帝小兒子交好的名聲誘惑。

景音:“…………”唉,為人兄者,要大度,就這樣吧。

眼見問不出太有用的信息,景音對陰差們道謝,說這兩日忙完了,讓徒再品給他們送些元寶。

陰差們笑容頓時真誠起來,嘿,早聽說這位景大人出手闊綽,哈哈!這趟外勤出得值。

陰差們勾肩搭背離開,徒再品也走了。

景音又問起林道長,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林道長拉來曾用菜刀自刎的小邪師:“你還記得不記得小舟的事,當日你讓我查,昔日害她之人是誰。”

景音當然記得了,小舟上個月還問自己呢,寒窗苦讀十數載,一朝考入京大,卻被歹徒害死,煉做役鬼,擱誰身上,誰不恨?

景音代入下,都覺得要心梗。

林道長:“公安那邊查了許久,也沒線索,還是小邪師醒了後,被我們一嚴刑……嚴密的,呃,關心下,棄暗投明,將一切都抖落出來。”

事情總體來講,很覆雜,但能概括的說,就是小邪師,和之前害小舟,讓小舟做役鬼的那名邪師,都是某個邪教的徒子徒孫。

雖然他們沒有直接面見邪教“創始神”的資格,但也算中層了,知道些許內幕,但那都是後事了。

林道長查到最有用的一件事是,因為長時間埋伏在京市,他們手裏棄暗投明的小邪師,和害小舟那位,彼此間是認識能聯絡的。

林道長恨死那欺負小舟的邪師了,很快和改邪歸正小邪師商量出一出誘蛇出洞的大戲。

說來對方也是個奇人,知道自己昔日用高考提分的方式,將小舟送出去禍害別人的事,很快會暴露,說不定還會引來靈調局等高層,忙不疊溜了。

為了掩人耳目,不讓人察覺到,交通工具非常樸素,不是靠雙腳,就是騎自行車,到魯省時,人又黑又瘦,跟個猴似的,深居簡出,藏到了泰山附近。

這誰能找到的啊!

林道長:“在和對方定好見面時間後,我們就偷偷趕來。”

這也是為什麽林道長和洗心法師都在的原因,一個邪師還不足以驚動這二位,但邪師若和邪教掛鉤,嚴重程度可就不能同日而語了。

林道長嘆氣又恨恨:“我唯一沒想到的是,那人死的,比我到的還早!”憑什麽啊!!

不解氣般,又加一句:“還不按約定內容來,誰同意他死劇組裏了!我同意了嗎!”

眾人:“…………”林道長,你的處世方式,怎麽向景門靠攏了呢!這是你允不允許的事嗎?

不過林道長的最後一句話,他們很是認同。

他們選的見面地點,離劇組還有好幾裏地呢!誰知道對方怎麽大半夜跑劇組內部,還死裏面了!

他們又不傻,邪教事不管大小,向來都是能不對外透露就不透露的,他們又不傻,發現附近有劇組,特意避開。

誰想到,竟又撞上了。

還死那了!

他們收到警方消息時,又驚又氣又急,匆匆趕到,發現對方面皮被扒了,更是怒不可遏,發誓,定要將鬧事狐貍抓住。

至於後面的事,景音則都知道了。

便是施詩睡夢中被人剝了面皮,他們這些玄門人士用蠱師釣狐貍的事了。

說完,林道長指著尚且昏迷不醒的蠱師對景音氣恨地說:“那狐貍本事沒有非常高,起碼是敵不過我們一同出手的,可偏偏,她會役鬼!”

百來號厲鬼一齊出手,誰受得住!

景音震撼地說:“她有那麽多兵馬!?”

林道長嘟囔:“誰知道是不是正經方式得來的……”

景音:“……咦?等等!我記得施詩剛才說,剝她臉皮的是個男狐貍啊!”

林道長肯定確定堅定地道:“但這女狐貍既也會役鬼之術,和對方肯定是一夥的!”

景音覺得似乎有點道理,正想著,門忽被敲響,景音沒多想,伸手打開,但見一陰差。

而且還有點眼熟,是剛剛隨徒再品來的五個裏的某個。

臥槽!

怎麽這個時候自己回來了!難道來勾魂的?這裏誰要死了嗎?

陰差見景音大變的臉色,忙說:“哥哥!您誤會了!我是有重要線索來單獨稟告您的啊!”

當官的,別管在陽間,還是在陰間,都要機警著點,不然怎麽得到提拔?

剛剛他若是將知道的都說了,景音只是當時感激下,過後便忘了,不說沒有將名字說出的機會,景音甚至連他的面容都記不住!

現在就不一樣了!

陰差拱手,又擡頭,先報了來路和名姓,方說:“景大人,小人有本要奏啊!我知道那狐貍是誰!”

景音一下來了精神:“真的假的?”

胡耀靈也沖了出來,狐頭狐腦地從景音肩頭擠出來,“哪家的狐貍!?”

剛剛就聽眾道長、眾大德說那作亂狐貍的不好,雖然中間偶有幾句,將整個胡門都捎帶進去,但她也沒臉辯駁。

如今好不容易知道在外敗壞胡門口碑的狐是誰,她怎肯放過?

陰差看眼胡耀靈,看其竟能趴在景音的肩上,想必關系極為親近,話不由收斂許多:“狐貍的世界比人簡單,不像人,每日被七情六欲所惑。”

即便真有,也不過情/欲和食欲,還多愛恨分明,此點性格在《聊齋》裏也多有表示,報恩狐仙,因對恩人做法失望,轉身離開。

至於前面的二欲,眾人則基本都聽過了,電視劇裏也常演,比如狐仙和書生的三生三世啦,狐仙對人掏心掏肺啦。

景音不明白陰差說此事做什麽。

陰差:“小人是想說,大人,您動動腦子啊!人心和人的頭蓋骨,是人靈氣匯聚之地,吃了用了有助於提升修為,但人的臉皮,對多數狐仙而言,卻是毫無用處,”陰差不著痕跡地捧了下胡耀靈,“能開靈智、化身成人的天狐,面容可比當下明星好看得多。”

這是實話,很多仙家的人身形象,都絢爛奪目到極致,簡言之,和凡人有壁!

胡耀靈顯然很受用,勉勉強強應了,“這倒是。”

陰差再道:“您們再想想,該是什麽樣的狐仙,才對臉皮有需求,並尤為偏愛美人之臉。”

胡耀靈:“當然是因為她醜,自卑——”

???

胡耀靈一下子驚了。

她覺得自己好像想通了某些關節!

她平日生活在京市,與之想見的都是來路差不多的狐貍,向上查尋下血脈,若非青丘那幾個神狐聚集地出來的,就是山林裏吸收天地月華獨自開智的,無論男女,只要不開口,都很有仙人之姿。

但狐家,還有一脈很特殊,很少見的狐貍……

胡耀靈:“難不成是醜醜的藏狐?”

景音:“!!”

眾人:“…………?”

有人不知道,還上網查了查,發現這狐貍,長的確實很磕磣啊!一張瞧著就很欠揍的大餅子面癱臉,正面看很像2D圖,側面看又很像卸掉的自行車座的五官,配著灰蒙蒙的皮毛。

簡直是憑一己之力,拉低了整個狐族的顏值!!

而且胡耀靈就在這,雖說顧及某幾個陽人的承受力,但陰差來時,道長們已給自己開了眼,自然看見了胡耀靈。

因為有了對比,屏幕裏的藏狐,愈發讓人不忍直視起來。

一個顏之有理,一個此顏差矣,潦草不止一點點……

陰差:“就是藏狐!她來此地的時候,我正好在這邊當差,遇見過兩次,她還有個不知道是弟弟,還是老公的,長得也很……很有特點,聽說還遭受了某個掐尖要強的黃仙嘲諷。”

隱隱感受到嘲諷的黃持盈:“?”

她從景音另個肩頭探出腦袋,並且彈出了指甲。

陰差登時改了口風:“不不不,不是黃仙,應該是蟐……是花三教!”蟐家也不好得罪,蛇仙不管是哪一族,都非常能能打。

花三教,就是排除四大門外,所有水陸空裏開了智、能修行的仙家了。

陰差:“那藏狐很是傷心,就此消失了一段時日,再出現,就是美人模樣了,雖說比不過正經狐仙的美貌,但也不能被說做醜了,有同受困苦的花三教去打探,人家也沒瞞著,說從畫皮鬼處習得了用美人皮做面具之術!但她說是說,卻未將法子傳授。”

這麽多年,魯省也只聽說這一位習得畫皮鬼本事的狐貍,景音如今愁苦之事,不管是不是其幹的,總歸和對方脫不了幹系。

景音狂喜:“她是誰!”

陰差未有隱瞞:“那狐貍曾對我報過家門,說其叫胡藏珠。”

胡耀靈面上露出一絲獰笑,激動的口水都要噴出來了:“還藏珠?她最好給我藏住了!!”

知道名字便好辦了。

胡耀靈親自跑了一趟泰山,探出了胡藏珠的信息,說那胡藏珠,原是開了智後,從青藏高原那邊趕來受泰山娘娘考核的,然後覺得此地比老家好多了,就硬是賴著不肯走。

後來被動保組織發現,驚奇此地怎麽有高原地區才有的藏狐,連夜給送回去了。

胡藏珠後面又回來了,但就此一事,警惕許多,甚少現身。

胡耀靈視線向施初見身上掃:“我還打聽到一件事,魯省因為出過《聊齋》,內裏記載了許多狐仙和凡人相愛的感天動地故事,所以胡藏珠也想上演一段,可惜因為面容過於2D,被婉拒了很多次……”

施初見汗毛聳立:“你說話就說話,看我什麽意思?”

胡耀靈:“嘻嘻。”

她笑得施初見更驚恐了,而且施初見發現,胡耀靈竟又看向林道長,而後將目光落到床上躺著、昏迷不醒的蠱師身上。

仿若一道靈光劈進腦子,將一切想不通的地方通通照亮,林道長:“我悟了!!我說怎麽原想釣那男狐貍,最終卻來了個女狐貍!”

原來是人家在上演段人狐相戀的戲碼啊!

林道長看看小蠱師的臉,再看看施初見的臉。

小蠱師長得算普通人比較好看的,但也只是普通好看的程度,比不過施初見,那胡藏珠既連小蠱師都能看中,那施初見去了……

隱隱察覺到眾人心中所想的施初見:“??我堅決不同意!景音比我好看多了!而且白終度也不錯啊!再者,你們這些道長怎麽不能上呢!那狐貍明顯百來歲了,我玩心眼,肯定玩不過對方啊!”

“你當我不想去嗎!”景音當機立斷,一聲痛徹心扉地喊,仿佛不能去,是塌天的憾事:“我但凡能去,我肯定去了!可我還要在背地裏統領全局的啊!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

白終度也雙目淒然,擦擦淚:“陰物總將我認作和尚,我去了,豈不是就暴露了,天地可作證,我多嫉妒你能獨當一面……”

眾道長們也演上了:“我們也是啊!身上盡是罡氣,一去就暴露 了!”

胡耀靈此時嘻嘻道:“初見,你現在去了,可就是首屈一指的大英雄,來日泰山地界,定有你的姓名與傳說。”

黃持盈:“反正我代表黃門,叩謝您舍身大義,日後在家裏,我也認您做皇上。”

景音和白終度齊齊附和:“就是就是!”

施初見:“………………”

……

二十分鐘後,景音看著脫掉上衣,滿臉悲憤,一臉赴死之態,卻還要努力展示薄肌的施初見,摸了摸胸口,倒吸一口涼氣地感嘆。

“誰說站在光裏的才是英雄,光著站在那的,明明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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