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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人皮仙子 庶出子孫發賣嫡出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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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人皮仙子 庶出子孫發賣嫡出老祖……

景音嚇了一跳, 人想向後躲,卻怎麽也動不了身子,登時反應過來, 怕是著了道。

沒想到這麽多人面前, 短短一瞬, 就被拉了進去, 景音驚嘆對方的本事, 同時含住舌尖, 默念神咒:“天地玄宗, 萬炁本根……金光速現, 覆護真人。”

大片暗含雷光的金光擁覆而來,含笑美人寸寸消散。

景音回神, 後知後覺感到害怕。

他倒不是怕被拉近幻象後,和鬼怪同游,他怕的是這鬼物到時候犯怪病,誰知道哪來的那麽蓬勃旺盛的表演欲,非要大庭廣眾下旋轉跳躍閉著眼……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

眾人只見景音掛上畫後,先是一動不動, 再是腦袋上翹起的一撮毛突一跳,旋即後怕般摸摸自己後背, 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眾人:“……?”

朱遠山第一個覺出不對, 臉色悚變, 快步急來:“小友——”

難不成是被迷了眼?

景音瞬間拔聲:“我沒事!不要過來!”

這畫太怪了點!

唯一讓他感到慶幸的,就是他掛畫時正好站在畫前,將裏面景色擋住大半,其他人沒看清的機會,不然如今真是夠他忙活的。

朱遠山還以為景音年紀小, 臉皮薄,好面子,怕被他拆穿剛剛被迷眼一事,忙止住接下來的話。

他也就是不了解景音,認識時間太短,但凡兩人見面超過三天,朱遠山就會知道,景音和他剛剛給出的三個形容詞,簡直是毫不沾邊。

景音:“……”您誤會了!!

但他也來不及解釋,雖然不知道畫裏的東西是什麽來路,但明顯不是個善茬。

景音讓他們先轉過身子,自己找了塊布,按著腦裏的記憶,將美人蓋住,這才把剛剛經歷的事說了遍。

本來好奇打算偷偷一窺畫裏美人真容的某兩人動作頓時一僵。

施初見手伸回來,送上自己的震驚,順便迷茫了瞬:“我了去!這鬼要做什麽?我只聽過男人掛在墻上也不會老實,非要娶妻的!沒聽過性轉版本的啊!”

眾人:“……”

景音:“…………”

人家也不一定非要抓自己去談戀愛的好不好!!萬一人家單純在畫裏待的寂寞了,想效仿紅樓夢,拉個人進把夜湖幻境游歷一番呢!

景音去捂他的嘴。

施初見:“唔唔!”他就是好奇猜測下嘛!又沒壞心思。

景音看眾人狂汗表情,催促李玄孔把剩下事交代下。

別看他啊!他臉上又沒寫答案!

李玄孔恍惚了下,景音既然能將他帶回來,而且只憑自己便能從畫裏掙脫,無論是本事還是定力,明顯都遠勝於他。

原先那點對騙子神棍的唾棄,如今盡數化為尖刺,倒著紮進了自己的心房。

而且“景大師”你也太具活人氣了點吧,幽默得很。

李玄孔吐槽:“古玩店老板見自己解決不得,找大師超度也沒用,就想著把它送走。”

並不是像鬼怪般的折騰和附人身,是店主總是陷入自己都沒察覺的幻境裏。

“她和我講,店裏有尊收來的明代觀音菩薩銅像,自從將畫帶回來,總有客人問她為什麽總坐在像前念念叨叨,還時不時搖下花手!”

李玄孔收到過對方發來的視頻,哪是什麽搖花手,分明是道家手印!

連著幾件事混在一起,店主明顯害怕了,說來對方也是個好心人,怕低價出售又讓別人家遭了禍,就想著寧可賠點,免費贈給個懂行的。

她首選自然是做過法事的廟宇了。

客堂的是個年輕男師父,對她印象很深,畢竟古往今來,就沒見過幾個拿畫超度的……

師父笑得非常開心,店主以為大有希望,沒想到對方當場就給婉拒了,他說怕寺廟被網友給核平了。

女店主這才想起,畫上是個美女,而佛道兩家,是最講究情/欲為忌的,訕訕道歉。

如此,送去廟宇宮觀也成了空,那天晚上她刷手機,本想發個求助帖子的,突然看見有人在海市偶遇景音,心思登時活泛起來,很快,對方又沮喪了,因為評論區有人說景音是個騙子。

“那人,正是我。”在網上化名玄K道人的某人羞慚低頭。

“所以,那天你見的人就是女店主?”景音摸著下巴回。

“對,嗯……咦?你怎麽知道?”李玄孔眼睛瞪圓。

“當然是看見啦!好了,現在是說這的時候麽,你快點講!”正聽到興處呢!

“哦。”李玄孔:“她看我敢懷疑您,留言後,又私聊我。”

有的人,被打臉後,已經懂得使用敬語了。

他就給對方看了眼自己的道士證,對方欣喜若狂,情況一交代,說能不能把畫免費贈給他,他怎麽處理都行。

李玄孔嘆氣,說起往事非常羞愧:“我白天在會議上被氣得不輕,一見有人貶低景大師,而來擡高我,我就飄了。”

景音:“…………”

李玄孔:“我那天接來畫,想著直接給升了就是,超度什麽的還怪麻煩的。”

吃陰間飯的人嘴裏的“升”便是俗地裏的“燒”,因為說出來更好聽,寓意也更好,所以多做替代詞高頻次使用。

朱遠山登時炸了,吹胡子瞪眼,特恨自己怎麽出來一趟,沒有帶戒尺,不然肯定要給他好看。

道家和佛家的一個很大區別便是,佛家以度人為主,手段溫和。

而道家因為符咒功法甚多,是含有霹靂手段的,也便是對鬧事不可度的精怪行打殺之舉。

但陽世打殺一人尚受律法責罰,何況陰間?

陰物刻意作亂折磨陽世人要罰不假,但還有一句話,叫“鬼無冤情不磨人。”

緣起尚不知,你就下死手!?

朱遠山恨恨,破口大罵:“你個廢物,枉在我身邊修行這麽多年!!”

李玄孔由弱弱辯駁,變成了慚愧的弱弱辯駁:“我不是,不是怕裏面的臟東西再鬧人嘛!”

他找個空地,畫符後生了一捧火,準備將畫給焚了。

李玄孔特意借的中壇元帥的三昧真火。

中壇元帥,也便是哪咤三太子,別看電影裏演成個魔丸,實際的三太子,是不折不扣的護法主將,儒釋道三家並尊的降魔天神。

古經曾記:三昧真火可煉仙丹、焚妖邪。

他想得很簡單,正常一個三太子就足以滅了尋常鬼怪,再加上神火,那還了得,什麽鬼怪不都得臣服後灰飛煙滅。

他拿起盒子,剛要向火堆裏一扔,就被人叫住了,回頭看是幾個“兇神惡煞”的街道管理員,向此地瘋狂奔襲,說此地不能生火。

李玄孔尷了個大尬。

在道觀生活時間太長,都忘了這事了,他忙給踩滅,又給幾人瘋狂道歉,說馬上換地。

誰知,這一找地,就找到了聞霄雪的四合院……

現在回過神,他很懷疑,關鍵時刻喊他的幾個街道管理員,也是幻象。

面對那麽多關懷自己的人的眼睛,李玄孔流下了沒臉見人的滄桑淚水。

他擦擦眼淚,手機響了,發現是將畫贈給他的店主。

對面發了好多條消息,看時間,正是他在北湖公園旋轉跳躍之際。

李玄孔擦擦眼淚,【我沒事,你不要擔心,我這信號不好,就你說的這人是不是我的問題,我們下次再談。】

景音聽完,抖了抖身上被震撼出的雞皮疙瘩,雙手合十,內心充滿了感激。

有人是當了心理醫師後紅了。

有人是跳舞紅了。

他很感激老天爺,也感激城隍老爺,讓他走上了第一條路。

李玄孔還以為景音是在為自己祈福,感動不已,當場就是一個鞠躬道歉,慚愧萬分,之前朱遠山說他剛愎自用,來日定然要吃個跟頭。

他當時非常不以為意,結果……唉。

景音忙去扶他,說話說的好好的,怎麽身子還彎了呢!

“你們來看看,這畫的材料是不是有點怪啊?”眾人說話的時候,白終度來到畫前,看了半晌,就覺得畫紙,有點奇怪。

雖說從色澤和顏色上來看,都蠻像老宣紙的,但他總覺得,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油亮感。

用手一摸,還涼沁沁的,讓他想起了曾摸過的……死人身子。

他是見慣死人的,除了依著傳統和喜歡熱鬧的,還有一種情況,是發生時,辦喪事人家很喜歡請白事班子的的。

是亡人生前遭了橫禍的,比如兇殺、車禍等,家人害怕亡人來日化作鬼怪回來作亂,就喜歡請人唱經,將兇性向下壓一壓。

他當初為了克服見各種奇形怪狀屍體的恐懼,去了國內外不少刑偵博物館,還熬夜刷《屍體解剖圖鑒》,自認為對人體的組織構成有一定了解。

他總感覺,眼前的畫,尤像人皮。

白終度抖了抖身上的寒意,忙將手挪開。

很快,所有腦袋都湊到了畫前,好幾個都忍不住伸手來摸,白終度打掉了大朱的,又拍掉李玄孔的,再摁住朱遠山的。

只放來了施初見的。

景音著了一回道,正警惕時刻,才沒伸手。

施初見用指腹在畫卷邊緣蹭了蹭,“是和正常的不一樣,為什麽這麽涼,還感覺……”

我了個去!怎麽感覺像在和人拉手?

恍惚中,施初見感覺自己觸到了一抹溫潤的玉,再一眨眼,對方又變成了仙子,柔情而嫵媚,展臂而飛天,而他,就情不自禁中,跟著對方朝天際而去。

白終度本來就是想和施初見開個玩笑,剛要說猜測,就見施初見雙眼迷瞪,唰一下收回了手,又唰一下擡起了雙臂,一個撫臉,旋轉而舞。

眾人:“…………”

差點被扇個巴掌的白終度:“…………”

還沒來得及將施初見拍走,窗扉處就傳來一道響徹天地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哎我去,哈哈哈!你們笑死我了!”

能聽見的忙扭頭,發現是從窗戶縫裏飄進來的徒再品。

徒再品一個飄然而過,就來到了施初見身邊,學著對方的姿態轉了個圈,手則超絕不經意地向白終度臉上摸。

白終度:“……滾吶!”

徒再品見好就收,大朱他們不能視陰,但自有開眼方法,無需特殊關照。

景音一見是好幾日沒正式見面的徒再品,驚喜搓手:“你來了啊!”

徒再品:“對啊!我來看看我的屍體。”說完,很懷念地來到桌子前,滿目深情地看著自己的骨灰盒,抽噎聲:“想當初,我也是個紅人。”

白終度幽幽開口,顯然還記得自己被嘲笑的事:“萬眾面前被豬拱死你也是頭一份了!”

徒再品:“???”我不就學了下施初見嗎?至於這麽紮我的心嗎?

白終度迅速終結話題:“你來看眼,這畫紙用的,是不是人皮?”

眾人頓一驚,再看畫卷,身上不受控地起了層雞皮疙瘩,做這行的就沒有怕鬼怕屍體的,但沒有說他們不怕人皮啊!

這東西不算嚇人,但很讓人從心裏向外的犯別扭……

景音大腦更是頃刻間劃過幾道要將他閃瞎的閃電,我去??

難道真的不是鬼怪作亂,而是——

景音一把拉過還在旋轉跳躍的施初見,做了下心理準備,以就死姿態一咬他無名指,擠出兩滴血。

陰氣一出體,施初見清醒過來,一看自己手指,再看面前的景音,震撼地說:“你咬我!”

“我還沒嫌你摸完撲克沒洗手呢!”景音一邊漱口一邊緊急道,見施初見還要和自己糾結此話題,忙道:“怎麽滴?你要我幫你回憶下你剛剛都做了什麽?”

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麽的施初見:“……”

他一個滑跪:“哥哥我錯了。”

景音拉過滿臉看熱鬧的興奮,而不想幹活的徒再品,讓他辨別下:“這真的是人皮?”

徒再品活著時一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還瘋狂想辭職不幹的翹班活無常,死了也沒幹幾天活的真無常,哪裏分得清是不是人皮。

但通過他活著時用了近百種的漫畫家慧眼慧手,這玩意兒絕對不是木頭漿子說的宣紙。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對的,他甚至還搖來了兩個同轄區的老無常。

他死不過半年,他們則起碼死了大半個世紀了,經驗老道,看見畫的第一眼就咬死了這玩意兒是某種動物的皮。

至於是什麽動物皮——

不是牛、羊和驢,他們以前總受邀參加法會,那時人造皮還未興起,法會上敲的法鼓的鼓皮都是正宗胎裏死的小牛犢的皮,眼前畫紙,從紋理走向來辨絕對是動物皮。至於是什麽動物,反正人也是動物的一種。

景音聽後若有所思。

話說到這份上,答案是什麽,就不言而喻了,用皮做畫紙的本就少,排除那幾種常見的,只有一個選項,甚至某些時候,比另外幾種動物皮用的還多。

因為人為萬物之長,最肖像神族的物種,天生具有靈性,修成人形,更是所有動物此生目標之一。

景音恍然:“要是人皮的話,一切就能說得通了!”

包括他們幾人都看出畫不對,有陰氣含煞氣,但卻見不到作亂鬼怪。

還有最重要的,為什麽哪怕他們不見畫中仙子,而是只觸摸下畫卷,就能被拉入幻境。

景音若有所思,抓住隱隱一現的靈光,去問朱遠山:“你說,這裏面的會不會是被扣押的命魂?”

人有三魂七魄,死後,七魄先散,而後三魂離體,其中天魂歸天路,地魂入地府,而命魂則徘徊於墓地。

眼前的不是死後可以化身為鬧事鬼怪的地魂,可不代表她不能是其他的兩魂啊!

朱遠山沈吟稍許,頷首:“確有此可能。”

景音快走離去,不過片刻,拿來兩張鎮煞符,貼在畫卷上下兩邊,封了“上天”、“入地”兩道能量流通口,徹底將煞氣封存其間,旋即扯開蒙在上面的布。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原本眉眼含笑的仙子,此刻看表情似有些無語,恨恨盯著景音瞧。

景音:“!!”這便沒錯了!

景音:“當是留有生前記憶的命魂。”正常來說,命魂要留在墓地周圍,尚存時庇佑子孫,直到隨著時間流逝,在歷史長河裏緩緩消散。

“不知道這畫存在多久了……”景音最多能分辨下紙張的大概年份,還得是很有特色很有名氣的老宣紙。

人皮,打死他也看不出來啊!

徒再品本以為是個人盡皆知的答案,沒想到他們都不知道,暈道:“你們拍下來個局部,找古畫專家問問不就是了?鑒定畫作年代,也不單靠紙張,筆法和顏料純度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眾人一拍腦袋,對啊!

徒再品得意,你們這些個人活人,還沒有他一個死人腦袋瓜活泛!他站在景音這邊,覺得依照景音的腦子,應該是第一個看出來年份的人。

沒想到,景音還在找誰是本時代的鑒定大師時,朱遠山已問出來了!

沒辦法,老一輩的,就是酷愛養生,每日琴棋書畫。

朱遠山:“唔,我好友說,走筆之勢很像明末流行的,用的顏料和人物神態也像,就算不是正經明代的,起碼也是個清早期仿明畫作……”

那段歷史比較特殊,除非拿出去測碳14看半衰期,不然找誰也分辨不出到底是清還是明。

而且就算認定是在清,畫作主人可能還一口咬定,自己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魂。

眾人驚嘆。

這麽久遠了啊!那距今也快四百年了!畫作竟能保存的如此完好,想來若非從土裏挖出來的,便是放在祠堂等地,好生保存的。

朱遠山這下徹底領悟到景音剛剛所說,懷疑裏面是人魂的說法了。

他說自己想法:“命魂帶有生前記憶,放在現在,就是所謂的什麽磁場,不過命魂不能長久,就算附身畫中,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消散,但因本身記憶或者執念未散,久而久之,形成固定頻率,且能量極高的磁場,就會影響到身邊人。”

而自身靈性越高,骨頭越邪的,越容易進入到對方執念纏覆的環境中。

不能說對方是單純的要害人,畢竟人家屬於無差別攻擊,只要你腦子裏沒對方,也沒動什麽念頭,磁場疊加不到一起,自然無事。

眼前三個被惑住的,景音和施初見暫且不提,李玄孔倒是很值得記錄下來,做成教學軟件,來日在靈調局將要推出的大師公開課上做教學課件。

這是滿腦子都是“畫”,除此之外,別無雜念,直接和對方感應道交了,才被影響的如此深!

一個人若是真的一心一意做某件事,是能突破三維世界的限制的。

就像有的重癥病人,迷迷糊糊中已和人上了黃泉路,卻因兒女的一聲喊,而轉身踏回人間。

事情迎來轉機,眾人反倒面面相覷。

……知道是知道, 但怎麽處理,明顯是個更大的問題。

景音也有其它的小疑問沒有被解答,那就是為什麽陷入幻境裏的李玄孔會買機票,從海市飛到京市,還非要在北湖公園鬧那麽大一出,以及為何又會道家法印。

但這事現在註定得不到答案,景音最後看眼畫卷,將它卷起來收好,只盼來日有機緣,能解了困惑。

他問李玄孔:“畫你要帶回去嗎?”

李玄孔一點也不想再見它,笑得比哭還難看:“您還用問嗎?”

景音:“…………”

……也是,他將畫放回盒子裏,又用布仔細包好,放在了徒再品骨灰盒的旁邊。

李玄孔:“?”

同樣看呆了的眾人:“???”

他們想問問,沒想到施初見和白終度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只有徒再品不可置信,連退數步,一副要死的模樣。

眾人感慨,聞先生家裏最正常的竟然是一只鬼。

徒再品都震驚到學起了女鬼跳舞,旋轉跳躍地圍繞在景音身邊,“她在你心裏,竟然和我一個地位了,都能上餐桌了?”

景音:“???”

他無語:“你不要什麽醋都吃好不好,你過兩天就要下葬了,說不定還沒人家在餐桌上待的時間長呢。”

這東西陰氣怪重的,放別的地方,容易鬧事,不如放客廳了,左右再鬧,也鬧不過黃持盈與綿綿,還能被兩個“兇神惡煞”、“神驚鬼怕”的“磨人孩子”壓壓兇性。

徒再品不依不饒,說要走自己的關系,趕緊把女鬼弄走。

景音被他跳舞跳得直暈,“你幹嘛醋意這麽大?”

徒再品:“你每次燒紙都那麽摳,再來一個,可怎麽分啊!”

現在還能吃口肉,再來個,真就是只能喝湯了。

地下的文具用品可貴得很,一大包元寶就夠買兩張草紙的,他看上的那個能畫畫的PAD後面快兩百個零了。

景音:“……”

眾人:“……”

景音深呼吸一口氣,自己摁了摁人中,免得真被他給無語到暈過去,畫裏就一個只剩點殘血的命魂,他就算燒,對方也沒地方收啊。

徒再品卻不依,說這就給景音在地下走關系,一定要送走。

景音心想,好吧,有些事走陰間的路子,確實比陽間更快些,但也沒太放在心上,沒想到當天晚上,就接到了電話。

對面一聽話真的在他手上,差點哭出來:“嗚嗚,大師,您在哪,我這就坐飛機來。我的老祖宗啊!您受苦了!!我已經把賣您的不孝子孫發賣了,您可別生氣,我這就接您回家。”

景音:“???”

發賣?

您這人,做的生意,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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