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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 161 章 沈隊案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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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 161 章 沈隊案子來了

春節這幾天街上煙花爆竹沒停歇。

老一輩的人講究正月裏頭都是年, 不需要隨時隨地在手機上處理工作信息,滿街歡聲笑語,鞭炮霹靂吧啦響, 純粹的節慶氣氛倒是比沈珍珠上輩子濃厚許多。

沈珍珠在初八那天去看了妞妞,妞妞在工讀學校裏還長了點肉, 給沈珍珠一瓶自己疊的小星星。

九十九顆小星星裏頭都寫下同一句話,祝福沈珍珠“神速破案、平安歸家”。

沈珍珠知道裏面寫有祝福, 又舍不得拆開看, 於是放在床頭櫃上,每天都能看到星星瓶入睡。睡醒第二天,精神抖擻去練車。

下個月就要參加駕照考試, 沈珍珠每天早上練一個小時, 要是按時下班就再過去練兩個小時,晚上回家背誦記憶《刑偵支隊警務要點》。

今天練完車, 咬著冷面臭豆腐進到辦公室,天花板上面敲敲打打, 電鉆像是鉆到天靈蓋裏。

“都半個月還沒裝修完。”沈珍珠卸下背包, 投餵小白和趙奇奇一人一個冷面卷臭豆腐, 嘟囔著說:“後勤科室到底要多大的規模?”

陸野單手舉著啞鈴,露出胳膊上的肌肉線條:“應該不小,說是市局領導那邊見刑偵隊人手不足,特地分出個後勤二科做後勤工作,還增加了幾臺電腦和網線,看樣子工作量和人手都不能少。”

沈珍珠從包裏掏出厚厚一摞《犯罪心理學》《從眾心理效應》《法醫勘驗實錄》《國際刑偵現場思維》《1993大案紀實》等國內外書籍,拍了拍說:“咱們隊的圖書角也建起來了,就一個規定,吃東西的時候不能看書。”

顧巖崢的辦公桌椅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沒有搬出去, 頂在沙發旁邊的角落裏放置文具和書籍,旁邊還立著不知道沈珍珠哪裏淘來的幾手書架,裏面塞滿四隊從家裏帶來的圖書。

簡簡單單的圖書角,成為四隊的新寵兒。

另外沈珍珠還自費購買了小火爐和折疊床,小火爐已經點上了,折疊床橫放在沙發後面,用來給四隊休息使用。

對於沈珍珠為什麽要自費購買小火爐,大家不大理解。

但是自費買的跟公家的性質不一樣,吳忠國老謀深算在上面寫上大大的“四隊”兩字,沈珍珠再也不怕被人摸走了。

禮拜一工作並不忙,辦公室裏充滿著新年沒褪去的懶散氣息。

沈珍珠接到程笑的電話,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她是去年請來的犯罪心理學專家。

“年前我們已經把你的筆記整理出來,針對各個案件當事人的犯罪心理分析,胡教授和我也都看了一遍,沈科長分析的細膩深刻,很有教學意義。省廳領導已經過目,除去個別案件不能公開外,有些使用化名可以作為心理學教材案例使用。”

程笑在電話那邊說:“本來要走印刷流程了,可是年前電臺的案子讓我和胡教授都很感興趣,想和你討論一下當事人們的心理狀態。”

“這是要把這個案件也加入進去?”沈珍珠想了想說:“省廳那邊同意了...事無巨細嗎?”

程笑說:“案件需要改編,主要是讓人進行學習而不是成為茶餘飯後的話題。”

沈珍珠也覺得如此,她試著問了句:“那王亞菲和王曦樺之間的事怎麽辦?”

程笑說:“胡教授通過省廳領導跟王亞菲詢問了,王亞菲同意把一切公之於眾。即便如此,我們也不會全部采納。畢竟,把這種感情當成噱頭來販賣,咱們還不如去寫肥皂劇了。”

“程教授太風趣了,不過我也是這個意見。”沈珍珠說:“那我今天就把案件整理一遍,市局批準後會發掛號信給你。”

“行,萬事俱備就差這一案了。”程笑說:“這回是省公安廳和公安大、公安出版社三方進行整合出版,之前流程走得稍微慢了點。現在該走的程序已經走完,我估計最晚五一期間就能上市,下學年省公安大和警校的學生也可以進行學習了。沈科長,推進犯罪心理學這一塊你功不可沒啊。”

現在是二月份,也就是三個月能見到署名出版的犯罪心理學教材。

“案子不是我一個人破的,書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印刷成冊的。這都是大家的功勞。”沈珍珠愉快地說:“那我開始期待咯。”

程笑在電話那邊笑著說:“完全可以期待了。”

打完電話,樓上還在敲敲打打。

沈珍珠閑的沒事從辦公室出來走到樓梯口,發現安了道鐵門!

豈有此理。

田永鋒正在門口嘰嘰歪歪地說:“我丟了個火爐子都沒這樣,他們一個後勤科至於這樣嗎?”

“當然不至於。”沈珍珠當初還以為自己能建設刑偵五隊,辦公室都看好了沒想到被後勤科給占據了。還是一整層!

“早知道我就把四隊遷上去了。”沈珍珠憤憤不平地說。

田永鋒樂了:“開疆擴土是吧?”

沈珍珠一下沒繃住,也樂了:“開疆擴土還是算了,自掏腰包給孩子們買了火爐子和折疊床而已啦。”

田永鋒怨念地看了沈珍珠一眼。

聊天就好好聊,何必給他上眼藥呢。

肖敏在旁邊悄悄看了一毛不拔的田永鋒一眼,又讓人破案,還不給人買火爐子,當初就應該努努力進到四隊,吃香的喝辣的還有隊長自費的火爐子。

......

臨到正月十五這天,刑偵大隊食堂每人發了二斤元宵,沈珍珠拎著元宵回到店裏,見者有份,圓圓滾滾的元宵吃到肚子裏,這一年也就能圓滿了。

連城與寶呂市交界,寶呂工人學院。

“過完十五,就算又熬過一年了,這身子骨簡直是奇跡。”喬金秋坐在輪椅上,坐在飯桌前精神良好地說:“一般像我這麽大歲數的人,都怕過冬天。一不小心睡過去就醒不過來了。”

喬金秋對面坐著兒子喬凱躍和兒媳劉育吉,廚房裏還有保姆忙著煮元宵。

喬金秋滿頭銀發,渾身因為長久病痛而消瘦。作為書畫大師,他的雙眼與他歲數少見的清明有神。經過細心照料,下半身雖然不能走動,但也能吃飯、洗漱、書畫,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喬凱躍看眼手表,不悅地說:“我姐怎麽電話也不知道打過來一個,好歹是元宵節。”

喬金秋自嘲地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有她的婆家,我有我的兒子,不需要強迫她跟我團圓。”

喬凱躍心疼父親身子骨不好,過一年中秋節少一年中秋節,嘆口氣說:“她肯定還怨你偏心眼。”

喬金秋說:“算了,不要提她了。我最近精神不錯,不想被無關緊要的人消耗精神。”

廚房裏傳來煮飯的聲響,兩室一廳的老房子被打理的幹凈整潔。原先喬金秋臥床產生的不好氣味,也隨著勤快保姆的到來消失了。

“俞姐,你也別忙了,元宵就煮著,你過來吃口熱乎飯。”劉育吉雖然肉疼每個月的保姆費,但這半年來不需要親自照料公公,更不用端屎端尿,對保姆俞晚晴有著感激。

喬凱躍扶著飯桌也回頭喊道:“俞姐別忙了,過來吃一口吧。”

俞晚晴剛到五十,鵝蛋臉,體型微胖,成日在雇主家中忙來忙去,竟顯得比同齡人要年輕一些。

她端著煮好的元宵送到飯桌上,一碗碗舀好放在他們手邊,露出樸實的笑容:“我去廚房吃吧,給棟梁留了八個元宵,待會給炸了。”

喬金秋擺擺手,跟兒子和兒媳婦苦笑著說:“你們快勸勸她吧,來我這裏是幫我一把手,不是當舊社會的奴隸。沒有一二等之分,別動不動就在廚房裏吃飯,讓人知道了,我還得被批-鬥。”

劉育吉聽話地放下碗筷,起身拉著俞晚晴坐在飯桌邊,給她一碗元宵說:“待會棟梁過來我給他炸,過年這一陣你受累了,坐下來吃點吧。”

過年他們家和大姐家都在這邊擠著過的,上下全是俞晚晴一手張羅的。自從老伴十年前去世後,喬金秋的家中頭一次這樣溫馨潔凈。

俞晚晴不好意思地坐在飯桌邊,五十歲的她低頭吃飯的時候在喬金秋眼裏還能挖掘出一絲溫潤的歲月之美。

這是一種純粹的藝術目光。

微胖的體型給她圓融的親和力,帶有農村質樸的大地生命力和安定感。她話語不多,但悉心照料的承諾一一兌現,讓臥床不起的喬金秋能夠在此時此刻享受天倫之樂。

在老藝術家喬金秋的眼裏,她像一棵從農村移栽到城市的蘋果樹,依然留有紮根泥土的力量和強韌,也給了其他人甘甜的慰藉,讓年過七十的喬金秋感染了生命力,重新煥發出光彩。

“爺爺,我來了!”喬棟梁今年六歲,長得跟爸爸小時候一模一樣,卻是個活潑性子。

他到附近朋友家趕寒假作業,到了吃飯的點總算回來了。

俞晚晴的手藝很好,張羅了一桌飯菜外,還親手做了元宵。

她做的元宵白白胖胖、圓圓滾滾,塞滿了花生和黑芝麻,知道喬棟梁喜歡吃油炸元宵,見他回來了立刻起身去做。

“這麽多年,你總算幹了宗合我心意的事。”喬金秋在俞晚晴離開後說:“過幾天你們不用過來了,我要再畫些畫。”

喬凱躍不想讓父親勞累,勸著說:“您還是緩一緩再畫吧,等天氣再暖和點,我接您上我家住。”

劉育吉也說:“你不願意到大姐家住,說要靠著兒子住。現在身體也好了,我回頭就把房間給你收拾出來。”

“我可不去。別看我這裏是老房子,冬暖夏涼住著別提有多舒坦。你們跟大姐不一樣,她是遠嫁,你們就在附近,想來隨時就來了。”喬金秋慢悠悠吃了顆元宵,滿意地點點頭說:“再說這裏有晚晴照顧我,你們放心好了。”

“爺爺,我分你個炸元宵,她炸的可好吃了。”喬棟梁端著碗,親手餵給喬金秋炸元宵。

雖然覺得有些燙嘴,但喬金秋還是覺得心裏無比的舒坦:“有兒孫就是有福氣啊。”

一家人和和美美地過了個元宵節,喬凱躍和妻兒下樓時,遇到在外面遛彎的樓下鄰居汪嫂子。

她神神秘秘地走到沒人的地方,叫住喬凱躍:“你來一下,別讓孩子過來。”

劉育吉嫌惡地說:“怎麽又是她?最喜歡嚼舌根子了。都說這一塊農村人多,你爸非要住著。”

喬凱躍低聲說:“你陪兒子到小賣店買話梅去,我跟她說兩句。”

劉育吉不情不願地說:“行吧,你早點聊完,外面太冷了。”

“汪嫂子,大冷的天有話怎麽不上我家說去?”喬凱躍提著從父親家裏拿的字畫,說出的話帶著寒冷的白氣。

“誒喲,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啊。你們可得小心你爸身邊的保姆。這陣子你爸的身子骨越來越好了,大家都見到保姆怎麽照顧你爸的,是照顧得很好,可是——”

汪嬸子往泛著燈光的三樓看了一眼說:“新聞都說了,越是這樣處處好的保姆越容易有問題,而且你還是自己找來的,沒經過中介。我怕她把你家家底弄清楚了,把老人家的錢全都騙走了。”

喬凱躍看她盡說些沒影的事,好脾氣地跟她解釋說:“也不是隨便找來的,是我熟人介紹來的,都說照顧的好。再說,您是不是覺得之前沒用你照顧我爸,有點生氣,故意這樣說?汪嬸子,現在亂說話傳出去也會被人告的。”

“嘖,你這小子怎麽油鹽不進?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們防備一下她。小心現在是保姆,趕明兒就成了你後媽了。”

喬凱躍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見妻子和兒子過來了,跟她客氣告別。

***

元宵節過後,沈珍珠通過考核,在三月到來之際經過政審和公示,在程序上正式成為連城市刑偵四隊隊長。

市局領導班子都見過一面,層層訓話。沈珍珠還好,倒是把新任的陸副隊折騰的一頭薄汗。

會談室內。

屠局在臨走前,對沈珍珠提出了務實直接的要求:“組織決定你來接手重案組,我有三個要求:第一,作為領頭人破幾個漂亮案子,立住。第二,刑偵隊有幾個老資格,要用起來,也要管住。第三,規矩不能破,辦案要講程序。重案組需要新鮮血液,也需要新帶頭人。你能力強,但太年輕,需要好好處理人際關系,我支持你,但出了問題我也第一個找你。”

“感謝屠局信任,堅決服從組織安排,我明白首要任務是破案,會盡快投入戰鬥。請領導放心。”沈珍珠腰桿筆直,說話鏗鏘有力:“我會多帶領、多學習,一定團結好同志們,心往一處想,勁兒往一處使。”

“你說的話跟當年小顧說的差不多,不過我信得過你。”屠局嚴肅威嚴的臉孔上露出一閃而過的笑容,一般來說領導喜歡沈穩實幹這類下屬,但偵破案件和組織人才異曲同工,必須要多換思維,敢想、敢用,才不會被大浪淘沙。

有時候,就要把銳意進取的人才放在關鍵地方,有魄力、能擔當才能帶領隊伍走得更遠。

沈珍珠不知道跟她崢哥當年像是好事還是不好,但是這一天下來聽到領導們提醒她三五次辦案要遵守程序這種話,明白她崢哥當隊長這幾年沒少讓領導班子操心吧。

隨後屠局又跟陸野說了幾句話,這是陸野頭一次跟屠局面對面,緊張之餘又覺得肩膀上的責任大了許多。

當年跟在顧巖崢屁股後面的兩個人,已經成為刑偵隊挑大梁的人物,看著他們從市局大樓裏離開,屠局覺得顧巖崢那小子這些年在刑偵隊也不是光氣人了。

沈珍珠從市局接受領導訓話後,中午和陸野去明星駕校摸了兩把方向盤,準備近期考證。

下午回到辦公室,沈珍珠眼尖地發現桌面上多了個掌心大小的竹籃,裏面放了一把筆芯。

竹籃編織的精巧古樸,挺有意思的。

她覺得新鮮,提起來看了看,問小白:“你買的?”

小白皮笑肉不笑地說:“顧隊剛才來過,說是經常過來沒地方放,就放在你桌子上了。”

見到顧巖崢放了這麽多筆芯在籃子裏,想到SAS的工作估計比四隊還要繁瑣,沈珍珠替她崢哥默哀三秒。

屁股剛坐下,吳忠國拿著報名表說:“市公安運動會需要報名。”

沈珍珠喜歡參加團體活動,拿著報名表看了看,裏面有長跑、短跑、跳高、鐵餅之類標準比賽,還有獨具特色的障礙賽跑、射擊比賽。

她猶豫了下選擇了障礙賽跑,打算趁機鍛煉一下自己的體能。

小白走在她旁邊看了一眼,往三千米上面打了個勾:“那我還是長跑吧,還有一個月時間能抓起來。”

沈珍珠看到趙奇奇選擇了跳高、跳遠,陸野選擇了鐵餅和接力,吳忠國則是射擊。

大家如此踴躍參賽,讓新官上任的沈珍珠非常欣慰。

新一年新氣象,大家只要動起來,再怎麽也不能比去年差呀。

“珍珠。”門外傳來王姐的聲音。

沈珍珠站起來見著王姐過來了,笑盈盈地請她進來說:“過年前見著老黃退休了,沒見著你,我還納悶呢。”

“我都在忙別的呢。”王姐從兜裏掏出一張請帖遞給她說:“五月二號我女兒結婚,我特意給你送請帖來了。知道你是大忙人,提前了兩個月,這下不要拒絕我啊。”

“我怎麽能拒絕你呢,肯定到。”沈珍珠補充了一句:“如果沒案子的話。”

王姐當年在派出所很照顧沈珍珠,沈珍珠爬的再高也不會忘記曾經的感情。

王姐聽到沈珍珠這話已經滿足了,又說:“其實我也不是光為了這件事過來,想托你幫個忙。”

沈珍珠拍著胸脯說:“你說,只要我能幫的肯定幫。”

王姐說:“你家餐館有道金湯菌香豆腐,正月裏我們一家過去吃過,我女兒一下就愛上了。可是辦婚宴的酒店沒有這道菜,看看能不能讓我們預定一下?其實在你家辦味道最好,可是場地小了點,她爸那邊朋友多,我也不少。”

“我明白,別說就這一道菜,就算十道菜我都提前給你安排上。”沈珍珠笑瞇瞇地說。

王姐把女兒囑咐的事辦好了,也松了一口氣說:“嫁女兒沒別的毛病,就是瑣事太多。好在都是女婿那邊張羅,我女兒也就給我安排了這麽一件事我要是再辦不好,可太沒面子了。”

“結婚是件大喜事,我提前恭喜王姐啦。”沈珍珠妥善把請帖放在抽屜裏。

王姐站起來說:“那我不打擾你了,我讓人提前一天過去拿。到底要多少份,過兩天就能告訴你。”

“沒問題。”沈珍珠陪著王姐出門,一眨眼四年過去了,王姐眼角多了些細紋,對她卻還是溫溫和和的。

送完王姐回到辦公室,吳忠國正在給三個吃貨介紹金湯菌香豆腐:“你們都愛吃肉,其實不知道這道豆腐菜裏面講究可多了。金湯得用雞湯、幹香菇、茶樹菇和許多配菜小火熬出來的,還加上南瓜,成為富麗堂皇的金色。豆腐是老鄉家的鹵水豆腐,帶著豆香,切成一指寬,慢慢煎出焦酥的殼,泡在金湯裏燉上片刻,讓金湯的鮮煮到豆腐裏,讓豆制的香與金湯融合,最後點綴了雞絲和火腿絲,撒上一把蔥花,味道那叫一個紮實醇鮮。”

“六姐的廚藝真是不顯山露水啊。”小白吃的多,比趙奇奇和陸野懂的多一點說:“我看好多金湯都是做大菜的,比方佛跳墻、魚翅,都是用金湯來打底的。”

“哇,六姐威武啊,居然用這樣的金湯給咱們燉豆腐。怪不得讓人結婚還念念不忘,咱們老百姓吃不起佛跳墻和魚翅,弄個金湯燉豆腐,也挺有面子的。”趙奇奇吸溜著口水說:“下班我就去點一個嘗嘗。”

“下班嘗?恐怕來不及了。”樸興成來到辦公室門口,捏著一張報案材料說:“錦山殯儀館有人報案,一位老人死狀不正常,懷疑被他殺,希望你們過去看看。”

“錦山殯儀館?那不是寶呂市的嗎?”沈珍珠接過報案材料說:“你們怎麽不接?”

樸興成說:“我手上還有兩個案子同時跑,劉局說這個案子給你。不敢接?要是不敢,我——”

沈珍珠直截了當地說:“少來激將法,給老百姓破案有什麽敢不敢的。你既然忙,那我接了。反正我也不會推三阻四的,對吧?”

樸興成:“...你行,完全繼承了顧巖崢的衣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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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老顧:所以我走的放心[墨鏡]

小白:真放心?

老顧:[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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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請個假,去年動了個手術,大半年過去需要覆查。正好家人眼睛覆查,不讓我拖了,我們就一起去了。[求你了]

咱們後天見噢,有100個紅包[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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