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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 151 章 徐澄章說的家夥什,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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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 151 章 徐澄章說的家夥什,並……

徐澄章說的家夥什, 並不是砍刀、鋼管之類的物件,而是真實的木倉。

他們這種常年在外面跑運輸跑江湖的人,路上經常遇到兇人強人, 所以他們要比悍匪更兇更強,才能在路途中保證貨物的正常運輸。

警方這邊明知道他和軍火商有來往,還是利用徐澄章的關系,安排周懷瑾進入軍火商的村子, 進行排查和臥底, 為什麽在大力打擊木倉械彈藥的時候沒有抓他?蓋因為他和那些攔路搶劫的犯罪分子們有本質上的不同, 他是正經的商人,也是在做正經的生意,為保證路途中貨物的安全, 帶上木倉支彈藥是路途中的必須。

但現在情況又有些不同,因為在兩年前,也就是九六年開始嚴打的時候, 國家就已經正式頒布了《禁槍令》,雖然現實中持木倉的人依然有不少, 卻再也不能像兩年前那樣, 可以正大光明的挾帶木倉械上路了。

看看現在模仿《古惑仔》的小混混們就知道,在嚴打剛過去兩年的時間, 社會就又進入了混亂時期, 只是現在的混亂和兩年前的混亂又有不同, 那時候的混亂是木倉支彈藥熱武器的混亂, 連警方都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甚至悍匪們的武器配備,比警察機關都要火力猛的多!

現在卻是鋼管、砍刀之類的冷兵器,就像港島黑、/幫電影中演的那樣, 冷兵器再怎麽鬧,他們能造成的傷害都有限,在暴力機關門的控制範圍內。

這也是安靜了兩年之久都沒有冒頭的趙宗寶,這時候又支棱起來的原因。

因為嚴打結束了,社會再一次進入了野蠻又混亂的時代。

徐澄章在給徐惠清打完電話後,本想直接去找她的,只是方向盤一轉,他就往慈安山陵園的方向而去。

徐惠清見他掛了電話,在去談合作的學校裏也待不下去了,趕緊給徐澄章打電話。

這本來就是她和趙宗寶之間的事,根本不想把徐澄章拖下水。

“徐哥,我已經從學校出來了,你現在在哪兒?”她語氣著急。

徐澄章開著車:“你別管我在哪兒,你現在找個人多的地方坐下等我。”

這種事對於他來說,處理起來和殺一只雞都沒什麽區別,國內環境都還算是好的,他在國外還有一片礦區,那裏經常打仗,環境比國內要惡劣的多,在那種情況下,他還能占據一片礦區,由此也可見他這些年經歷的都是什麽樣的生活。

徐惠清的那點手段,在他看來就像是過家家一樣。

徐惠清卻沒有聽他的,急的找了個無人的地方,低聲叫他:“徐哥,你真不用為我的事冒險,這本來就是我跟他之間的事,你趕緊回來!”她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位置,和徐澄章說了一下,“我現在在霞飛路,你過來接我一下好嗎?”

徐澄章看著前方,仿佛在聊閑篇一樣,語氣輕松地問:“你原本打算怎麽對付他?”

現在在戶外,徐惠清也不好和他說太多,對他說:“你現在來接我,我再詳細和你說!”

徐澄章在前方一打方向盤掉頭,然後給他手下運輸隊的人打了個電話。

現在有了《禁木倉令》,木倉是肯定不能動的,但他們自然也有他們的辦法。

接到徐惠清後,徐惠清才和他說了她原本的打算,知道她原本是想要打斷趙宗寶的另一條腿,想讓他直接不良於行,下半生都只能坐輪椅,直接從物理上斷絕了他再來找她和小西麻煩的想法,哪怕徐澄章還不了解十幾年後咨詢的發達,不了解還有什麽賣慘尋親的節目,也不禁嗤笑一聲,笑徐惠清的天真。

他直接開車,帶著徐惠清去了市政府大廳,去辦事情去了。

徐惠根在郊區的鎮上一直等趙宗寶他們到來,等的掌心直冒汗。

實際上他對這種打架的事情並不少參與,九十年代初期,幾乎所有外地來的包工頭們想在外面大城市裏拿下工程,都是靠搶的,有時候別人都已經把工程拿下來了,別的包工頭都能搶走。

靠什麽搶?當然是靠人數,靠打架。

他們這些包工頭手下的小工們,為了幫包工頭搶工程,沒少打架,小工們打架,拿的全都是工地上的鋼筋、鋼管、大扳手之類。

他之所以緊張的手心冒汗,是因為每次打架,他都是最慫跑的最慢,打架最劃水的那個,跟著他前一個包工頭八九年,打架次數不下十多次,身上楞是連塊皮都沒破過,搬磚被磚頭蹭破皮的傷口,估計都比打架來的傷口大,傷的深。

趙宗寶坐了兩個多小時的公交車,繞啊繞,終於繞到了慈安山陵園過去的鎮子,在鎮中心的公交車站臺下了車。

鎮子偏僻又落後,從公交車下來的第一時間,他就跟鎮上的人打聽學校在哪兒。

但這個鎮子和他所在的水埠鎮一樣,光是小學就有兩個,一個幼兒園,還有一個初中,一個高中,一個職業中學,初中和高中在一塊兒,職業學校在另外一條街。

之前徐惠根只和他說徐惠清在這個鎮子上當校長,也不知道她當的是什麽校長,他打聽了一下有這麽多學校,首先就排除了高中和職業學校,便自己帶著趙老太到職業中學這條街找了個小飯館坐下等著,叫他姐姐姐夫和手下幾個小混混們去調查,先要搞清楚徐惠清到底在哪兒,不然鬧了半天,不是徐惠清工作的單位,不是白鬧了嗎?

而他之所以躲到職業學校這邊,就是算準徐惠清當什麽校長,要麽是小學,要麽是幼兒園,不可能是中學或者高中,更不可能是職業學校,他躲在職業學校這邊不會遇到徐惠清,直接與她對上。

就如同徐惠清預料的那樣,他根本沒打算自己出面。

徐惠根在鎮中心的角落裏,一看到趙宗寶下車,還帶了六個男的,兩個女的,那六個男的看上去都很不善,自己也很害怕。

和徐惠清一樣,他也沒打算自己出面。

他找的那幾個人,都是他從賭場裏找的外地人,平時在賭場也是賭紅了眼六親不認的那種。

他過來,主要是想從趙宗寶這裏把兩年前欠的高利貸的欠條給拿回來。

趙宗寶放的貸款可是九出十三歸,現在利滾利滾了兩年,徐惠根自己都算不清要還多少錢了,所以他也很急切的想拿回欠條。

當初趙宗寶對他提的條件就是,他告訴他徐惠清的地址和現實情況,趙宗寶就把借貸的欠條還給他,欠的貸款一筆勾銷。

*

趙宗寶他們兵分兩路,一路是留在鎮中心的位置去打探徐惠清的情況去了,一路就是趙宗寶和趙老太,留在了街道上的小餐館裏吃飯。

打探情況的人也兵分兩路,一路是趙大姐和劉勝意,他們兩人都很適合去學校打探消息,一路則是‘紅棍、白紙扇’五人。

趙宗寶怕徐惠根給他耍心眼,所以讓這五人去這個鎮子上探探路,別被人陰了。

只是這五人在水埠鎮上橫行慣了,加上馬上就要成為‘洪星’的二把手紅棍和白紙扇、草鞋,他們就覺得自己無比的牛筆,走在路上都大搖大擺,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走路都不帶拐彎的,橫沖直撞。

然後就和街道上另外幾個小年輕撞上了,物理層面的撞上。

接著就發生了一起類似於:“你愁啥?”

“瞅你咋地?”

兩撥小混混忽然就混戰在了一起。

本地的幾個小年輕是職業技術學校逃課出來玩的,有兩個身上還穿著校服呢。

紅棍五人人數雖不如對面幾個小年輕多,但他們身上有鋼管,從上衣口袋裏抽出鋼管直殺的那幾個小年輕逃竄不已,跑的比猴子還快!

但很快,拿著鋼管的‘紅棍’五人就開始往回跑了,因為本地腿快的小年輕不多時就喊了十幾個手拿鋼管和板凳腿的小混混們過來,兩夥人就這麽在鎮上的街道上,展開了一場□□與□□之間的廝殺與混戰。

街道兩邊的店鋪老板們,紛紛拉上了自家門面外的推拉防盜門,開著裏面的玻璃門,隔著金剛推拉防盜門,一邊嗑瓜子一邊驚嘆的看戲。

還有好事者趕忙跑到自家二樓的陽臺上,打電話叫自己的親戚朋友都出來看熱鬧:“打!打的可熱鬧了!”

“先是幾個人拿著鋼管追幾個學生,幾個學生很快就跑學校一下子叫來了一二十人,又追著那五個人打!”

“哎喲,打的可激烈了,跟看電影似的!”

《古惑仔》這部電影的影響力確實很大,它雖沒有在內地上映過,但幾乎人人都看過,不論大人小孩,討論起來都頭頭是道。

警察來的超級快!

因為這幾個‘紅棍’們打架的地方,就距離鎮派出所一條街,他們被本鎮學生追的逃竄的方向就是派出所的方向。

本鎮學生可不像他們幾個對鎮上不熟悉,一看他們往派出所方向跑,就以為這幾個孫子打不過他們,就想去派出所報警,又立刻一哄而散,去網吧的去網吧,躲回學校的躲回學校。

紅棍幾人還沒到派出所呢,就被聽到報警,從派出所出門還不到百米的公安們抓了個正著,全都抓到了派出所。

另一方小年輕雖沒有抓到,但公安們也知道那些人是哪裏的,也去學校交涉,要把帶頭的幾人帶到派出所喝茶。

校方政教處主任立刻把學校最混的幾個學生喊來問什麽事,知道不是他們主動鬧事後,松了口氣,帶了兩個學校裏的混混頭子去了派出所,講了事情發生的經過。

結果就是學校的學生被放回去了,回去兩個人記了大過,並要參加一周後的校紀校規考試,考試不及格就退學處理。

還有幾個逃課的同學寫檢討並通報批評。

至於水埠鎮來的紅棍幾人,因是主動鬧事,隨身攜帶了鋼管、砍刀、匕首等武器,情節較為惡劣,被暫時拘留,要叫他們的家長來。

叫家長三個字一出來,年齡最小的那個小年輕頓時扛不住了,懇求公安千萬別叫他家長:“我爸媽都在外面打工,家裏就一個奶奶在家,她年齡大了,也沒錢,你要給她打電話,她肯定要急死的!”

小年輕才十六歲,還在水埠中學讀初三,從小爸媽就在外面打工,他跟著奶奶留守在家中生活,奶奶年齡大了,根本管不住他。

可他也不敢讓他爸媽和奶奶知道他在外面打架被抓起來的事,不論是讓他辛苦在工地幹活的爸媽放下工作,千裏迢迢來公安局,還是告訴他奶奶這事,他都受不住,在派出所哭著求著公安們不要通知他爸媽和他奶奶:“你們把我關幾天我一句話都沒有,就是我奶奶年紀大了,能不能別讓她知道……”哭的眼淚鼻涕齊飛。

把公安都哭無語了:“知道擔心爸媽和奶奶,幹嘛不好好待在學校裏念書,出來打架?還跑到H市來打架?說!為什麽來我們慈安鎮?有什麽目的?”

十六歲的少年,生怕公安打電話告訴自己父母和奶奶,連忙把趙宗寶如何讓他們來慈安鎮找一個叫徐惠清的女人,找到她後,拿砍刀照著她臉砍,毀掉她的臉,毀掉她的名聲、事業、家庭這事,通通都招了出來。

有兩個小混混還講什麽江湖義氣,本來打死都不願供出趙宗寶的,可這事只要有一個人開頭,後面開口就也不知道有多簡單。

況且這幾個小混混全都是被趙宗寶拿捏了借了高利貸的借條。

從最開始的幾十塊,到後面的上百塊,然後越借越多,現在都已經欠了幾百上千塊的巨款了,並且這些借款在高利貸利滾利之下,還在翻。

他們最初都是被趙宗寶威脅的成為他手下的打手,哪有什麽忠心可言?賣趙宗寶那叫一個徹底,甚至為了脫罪,把所有罪名全都往趙宗寶身上推:“姓徐的女人是趙宗寶前妻,我們都不認識她,見都沒見過她,和她無冤無仇,都是他說只要讓我們砍了她的臉,讓我們見到她就照著她的臉砍,只要砍了一刀,就免了我們在他這裏欠的高利貸!”

趙五姐夫和趙大姐還在鎮中心小學門口打聽他們學校有沒有一個‘徐老師’呢,由於口音問題,門衛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徐老師’還是‘許老師’,只一聽要找什麽‘xu’老師,就點頭說:“有!”

趙大姐一臉激動:“找到了!她就在這!快,快去通知宗寶和媽,喊媽來哭!”

她是用方言和劉勝意說的,劉勝意臉上倒沒有什麽喜色,反而是一臉糾結的勸趙大姐:“唉,大姐,這裏是學校,叫媽來學校門口鬧,會不會不太好?那麽多學生老師看著……”

趙大姐理所當然地說:“就是要人多鬧才有用,沒人鬧給誰看啊?她害的我阿爸和老二都死了,我們沒要她命都不錯了!”她不耐煩的看著劉勝意:“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喊,難怪來娣總罵你窩囊廢,沒用,真是一點都指望不上你!”

劉勝意心說:“我可謝謝你們指望不上我。”

他是真的不想摻和這樣的事,真想扭頭就走,可還是慢吞吞的跟在趙大姐的身後,去找趙宗寶和趙老太,剛到職業技術學校的門口,還沒等她去找趙宗寶匯報好消息,趙宗寶、趙五姐夫、趙老太、趙大姐幾人,就通通被公安抓到了慈安派出所。

什麽叫出師未捷身先死!

幾個小混混把趙宗寶賣了,說一切都是他指使,來毀一個女子的容貌的,他自然不承認,並且開始裝可憐喊冤,說自己和那幾個小混混沒關系,自己就是個殘廢。

他本來就是瘸子,又特別放得下身段,裝可憐的時候無比的可憐,加上還有外表看著老態畢露的趙老太拍著大腿在派出所裏嚎哭不止,說都是她的錯,都是她指使的,和她兒子無關,直接跪下求公安放了她兒子。

可她說的是地地道道的水埠鎮方言,公安楞是一個字都沒聽懂。

接著趙宗寶又爆出徐惠根,說是徐惠根給他打電話,告訴他徐惠清在這裏上班,公安讓趙宗寶聯系徐惠根。

此時手機尚未普及,徐惠根沒有手機,給他打電話用的都是公共電話亭的電話。

趙宗寶也沒有手機,來到H市後,本來以為徐惠根會來火車站接他,誰知道根本沒人來接,現在也徹底和徐惠根斷了聯系,只知道這麽一個名字。

公安那邊也去鎮上的幾個幼兒園和小學去查了,有沒有一個叫做‘徐惠清’的校長,幾個學校的校長沒有一個姓徐的。

趙宗寶這時候就算再傻,也知道他是被徐惠根耍了。

可這裏不是他的地盤,他就是想找徐惠根麻煩都找不到,只能各種向公安求情。

找徐惠清也找不到,H市這麽大,他只知道她叫徐惠清,只知道她在H市,別的什麽都不知道。

這時候網絡也不像十幾年後那麽發達,各個機關都相互聯網,想查什麽在系統一搜就能搜到,現在很多資料填寫,都還是手寫的,想從這麽大一座城市裏找到一個只知道名字不知道地址的人,可不容易,而且這些人明顯是來找名為‘徐惠清’女子的麻煩的,公安們若真找到徐惠清,也只會提醒她,當心這些人來找她麻煩,根本不會給趙宗寶等人提供任何徐惠清的信息。

聽到徐惠根那邊打電話來說,趙宗寶他們來到慈安鎮一個小時不到,就通通進了派出所,徐惠清都傻眼了。

都說世界就是一個草臺班子,徐惠清自己也知道,她自己也是個草臺班子,可沒想到草臺的如此草率。

既然驚動了派出所,計劃自然有變,徐惠清讓徐惠根先去別的地方躲躲,暫時先別回來。

徐惠根也怕,慈安鎮的房子是他叫人去租的,因為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正好他也要進貨,幹脆從路邊攔了一輛去烏孝方向的中巴車,去烏孝進貨去了。

那幾個被徐惠根叫過來的賭鬼們也被一起叫走,分散離開。

徐惠清聽到這次的結果居然是如此草率的戲劇落場時,是有些失望的,還有兩年便是千禧年,進入千禧年之後,國家會進入到飛速發展的時期,隨著網絡和科技的發展,後面再想有現在的好機會,弄斷趙宗寶另一條腿的機會,基本上就沒有了。

她之所以如此執著的想要弄斷趙宗寶另一條腿,就是想從物理意義上,將他困在水埠鎮,不讓他有機會來H城找小西。

現在的手機外音很明顯,兩人坐在徐澄章的車裏,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打電話時擴散出來的聲音徐澄章聽的一清二楚。

徐澄章語言能力很優秀,幾年和徐家人接觸下來,已經完全能聽到徐惠清老家的方言,自然也就聽清了徐惠根的話。

他對最後出現的這樣的結果倒是不奇怪,畢竟這些年在外面,他什麽樣的情況都遇到過,人性之險惡詭譎,遠超常人想象。

見徐惠清掛了電話,他對徐惠清說:“我先送你回去吧,這事既然進了派出所,你最好和周懷瑾那小子說一下。”

若是江湖手段,他自然可以用江湖手段來解決,現在進了局子,就不是他使用非常規手段能夠解決的了。

他勸徐惠清:“有時候你還是要試著相信一下我和周懷瑾的,不要什麽事都自己蠻幹,像這次的事情,根本不是你們這類人可以處理的了的,處理不好,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我就算不是你親哥,至少還是小西的幹爸爸,我也是你幹哥哥不是?就算你不認我這個幹哥哥,我們朋友總能算的上吧?”

你何必和我這麽見外?

徐惠清這樣的人,最適合生存的土壤,就是陽光下。

徐惠清也笑了笑,認真和徐澄章道謝:“徐哥,謝謝你,只是這件事情你真的沒必要淌進來,你現在事業鋪的這麽大,一旦你出了什麽事,你想過你鋪的那麽大一個攤子怎麽辦嗎?”

徐澄章看著她,突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拿出來一根煙,想要點上,想到徐惠清一聞二手煙味就容易犯咽喉炎,又沒有點煙,只是放在手指間把玩了一下。

他的雙手和他如今的身價看上去很不相符,掌心內充斥著童年時留下的各種老繭,明明該是很好看的一雙手,童年時在他身上留下生活艱難的痕跡,在他這雙手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哪怕這麽多年過去,依然不曾褪去。

一直把徐惠清送到樓下,他才胳膊搭在窗戶上,擡頭警告地看著徐惠清:“回去和周懷瑾好好說,他比你想的能量要大的多,不要怕麻煩他!”

也不要怕麻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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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種隔著門面房的防盜鐵門,近距離觀看幾百個小混混拿著砍刀鋼管打群架這事,真的是作者親身經歷,小混混們打的熱鬧,吃瓜群眾們看的熱鬧[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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