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第 68 章 周懷瑾看到徐澄章站在徐……

關燈
第68章 第 68 章 周懷瑾看到徐澄章站在徐……

周懷瑾看到徐澄章站在徐惠清家的露臺上, 明顯驚訝極了,他看看徐澄章,又看看徐澄章後面, 從閣樓上走出來的徐惠清。

徐澄章看到周懷瑾,明顯比周懷瑾還要驚訝。

他也看看周懷瑾,然後轉頭看看徐惠清。

哪怕他和徐惠清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周懷瑾帶著去的, 明顯徐惠清和周懷瑾早就認識, 但從他們當時的說話、神態他也能看出來, 徐惠清和周懷瑾就是很普通的朋友關系,絕沒有更深的牽扯。

但他沒有想到,周懷瑾和徐惠清, 居然是鄰居!

周懷瑾楞過了之後,眼裏有些警惕,看著已經在徐惠清家登堂入室了的徐澄章, 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朝徐澄章伸出手:“徐老板, 好久不見。”

徐老板正好就站在面朝著周懷瑾家這個方向的圍欄這裏, 聞言也朝他伸出手,兩人的手指只在中間一米多的隔空中一觸即分, 十分敷衍地握了下手, 徐澄章笑著一語雙關道:“也沒有多久, 以後可能還會經常見的嘛~”

周懷瑾只笑著看向徐惠清, 徐惠清笑著道:“徐老板給我介紹了羊城十三行服裝批發市場的老板,給我送貨呢,多虧了徐老板了。”

周懷瑾心裏其實很明白,徐惠清是不可能和徐澄章有更多更深的關系的, 所以他很是熟稔的對徐澄章道謝道:“那確實要多些徐老板,徐老板吃午飯了沒有?沒有的話不如一起下去吃飯?”

徐澄章心底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誰要跟你一起吃飯?他特意跑這一趟,又是扛東西上樓,又是賴著不走的,是為了跟你吃飯的嗎?

這時候馬秀秀也上樓了,聽到他們要下樓去下館子,農村人好客的天性,讓她條件反射的說起了客氣話挽留道:“嗐!去什麽外面吃,家裏飯菜都做好了,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再炒兩個菜,正好家裏還有黃鱔,我給你們把黃鱔給做了!”

黃鱔已經養了好久,之前下雨的時候,徐惠風就做過一回,但他們帶來的黃鱔不少,一頓兩頓的根本吃不完,正好還剩下幾條,她一起給做了。

馬秀秀和徐惠風具有相同的技能,就是做飯還不錯,徐惠風不在家的時候,都是她在做飯。

她做飯動作也麻利,徐惠清這裏的豬油、花生油任她用,她也不必像在老家那樣舍不得用油,在這都寬著用油,加上還有開始的時候,徐惠清教她怎麽炒菜。

徐惠清的教,就是各種雞啊肉的,吃之前先炒水,燉煮都用開水煮肉才不柴。

農村自家吃的蔬菜也好,肉也好,都是田裏新鮮的,隨便一炒都好吃,土雞土豬肉,怎麽做都香的恨不得舔盆,哪裏用得著焯水?焯水,不是把肉裏的油水給焯沒了嗎?

可徐惠清要焯水,還正經教了她幾道飯館裏常吃的家常菜,把馬秀秀給自信的,覺得自己現在開個小飯店都使得了。

現在家裏來了客人,她不得好好露兩手?

徐惠清也是想要下去飯店裏吃的,家裏燒油煙重不說,回頭還得洗很多碗,哪怕碗不用她洗,她也嫌麻煩。

這些小的房子裏,客廳放著衣服,都轉不過來身了,幾個成年人吃飯,逼仄的要命。

可馬秀秀這話一說,徐澄章立刻就打蛇隨棍上,笑著說:“那正好,就麻煩嫂子了,我天天在外面吃,都吃膩了,就想吃一口家裏的家常菜。”

徐惠清和周懷瑾聽到他這話,簡直忍不住翻白眼,就他搞出的那個什麽‘和韻書院’,書院不書院的另說,就裏面的廚子做出的那一桌幾十道不重樣的菜,能吃膩?

馬秀秀自來到H城,處處自卑,唯一還拿的出手的,就是自己的一手廚藝,聽徐澄章說他天天在外面吃,好久沒吃過家裏的飯菜,頓生憐愛之心,自信道:“你們在上面坐著聊聊天,我做好了叫你們!”

徐惠清也跟她一起下樓:“我給你打下手。”

馬秀秀揮手讓她坐著:“你們聊你們聊,廚房的事哪是你幹的?別燙著你!”

徐惠清已經跟著她下樓了,見客廳都是衣服,廚房又是個沒門的,聞言道:“我把客廳的衣服都放到房間去,別沾了油煙味。”

本來就只有她們兩個人吃,兩人炒個番茄雞蛋,再燒個鹹肉冬瓜湯,簡簡單單一餐,也沒啥油煙,客廳的衣服自然不用往房間裏搬。

現在家裏來客人了,就不能還跟之前那樣簡單了,光是一個農村燒黃鱔,就是一道香味比較重的菜,油煙自然也重。

馬秀秀在廚房裏處理黃鱔,她也不怕黃鱔這樣像蛇的東西,用開水一澆,很快就用剪刀開腸破肚,自來水清洗幹凈。

徐惠清下樓將客廳橫著的掛衣桿上的衣服往房間裏送,徐澄章見徐惠清下樓了,也不想在樓上和周懷瑾在露臺上待了,笑著對周懷瑾指了下樓下,眉宇間是掩藏不住的得意:“我下去給惠清幫忙!”

他說著,就進了閣樓,下了樓。

他剛踩著徐惠清家狹窄的樓梯到樓下,就見到周懷瑾也在徐惠清家門口了,見徐惠清在把客廳衣服往房間裏抱,他也穿了拖鞋進來,都不用換鞋,穿著自家的拖鞋就進來了,也上前去幫忙,他從高高的竹竿上,將掛在上面的羽絨服,五六件的一起拿下來遞給徐惠清,徐惠清接住抱到房間裏去。

衣桿放的高,徐惠清每次拿下來都要墊著腳比較吃力,有他幫助,她只需要像接力一樣接過去就行了。

房間的掛衣桿不夠,就暫且放在床上。

徐澄章見周懷瑾一副男主人的模樣,幫著收衣服,擦桌子,擺椅子,心裏憋氣,卻也不能說什麽,坐在窄小的客廳中。

徐惠清都不知道他們坐在客廳裏做啥,她都沒買電視機,不然坐下看個電視都行,就這麽瞎坐著,簡直尷尬到不行,兩個人既然不想去下面館子吃,那在露臺頂上坐著聊天不是挺好嗎?一個個都跑下面來做什麽?

這樣的小房子,是真不適合招待客人。

三個人坐在客廳大眼瞪小眼,徐惠清實在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去廚房給馬秀秀幫忙。

馬秀秀一見她進來,就朝她飛眉毛,擠眼睛,眼睛瞥向客廳的兩個人。

兩個人,一個裝模作樣的打量徐惠清家,好像對這個空蕩蕩的破舊的屋子有天大的興趣,一個起身拿著抹布,把圓形小桌擦的幹幹凈凈,然後拿著抹布來廚房洗抹布,笑著問徐惠清:“有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他看到水池邊上的青椒,順手就把青椒給洗了。

原本打算打下手的徐惠清濕著一雙手,反而是站在玻璃墻那裏,看著周懷瑾動作利索的將青椒的一顆顆蒂扯下來,扔到垃圾桶去,自己不知道做什麽了。

徐惠清一直都不是個眼裏有活的人,原本就不大的廚房裏多了個冰箱後,原本就小了,現在又站了三個成年人,徐惠清覺得自己還是出去吧,把徐澄章一個客人扔在客廳也不是事,見廚房沒她能插手的地方,就洗洗手,去客廳。

客廳給徐澄章倒的水已經溫了,他自己正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喝著水,也不覺得無聊或者是尷尬。

見徐惠清出來,他笑著放下翹著的二郎腿,對徐惠清笑道:“我看你這裏還少了一臺電視機,剛好我倉庫裏還有臺舊的,明天我給你送包裹的時候,一起給你拉來,你和嫂子白天沒事的時候,還能坐著看看電視。”

徐惠清的房間就是開著的,大白天的,她和馬秀秀都在家,房門也不會關,裏面什麽樣,徐澄章一覽無餘,也看到了書桌上打開倒扣著的書本。

他朝房間裏的書本擡了下下巴,問她:“怎麽樣?難不難?聽說自考很難,回頭我也想考個本科學歷回來,要是有不會地方,徐老師倒時候教教我。”

他坐姿十分放松,放松到給人一種吊兒郎當的感覺,好似他不是客人,而是這裏的主人一般。

徐惠清從櫃子裏拿出洗幹凈的玻璃杯,給周懷瑾也倒了杯水。

徐澄章一眼就看到客廳的邊櫃打開基本是空的,就判斷出,其它沒開的幾個邊櫃門裏面,應該也和這個打開了一扇門的邊櫃差不多,也是半空,甚至全空的。

他喝了口水,沒說什麽,心想,下次過來可以給她帶一些茶葉,再下次來可以給她送一套茶具。

正好他那裏一套水晶茶具,很適合她。

但一想到,她用他送給她的水晶茶具,坐在露臺上泡著花茶,是和周懷瑾那個小白臉喝之後,他心情立刻就不好了。

他轉頭在客廳裏看了兩遍,好像在客廳裏就能透過墻,看到小區裏的模樣,問徐惠清:“我看這小區環境不錯,住著挺舒服的,不知道還沒有房子要賣的,我也買兩套。”

周懷瑾隔著玻璃墻看到兩人聊天,快速的洗完菜,甩了手上的水,從廚房裏出來,笑著說:“你問惠清可就問錯人了,她哪裏會知道這些信息?這事你要問我,你想要想在這裏買房,回頭我幫你留意。”

他很自然的走過去,屁股下面椅子往圓桌前一拉,就坐在了徐澄章和徐惠清中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