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心動 【捉蟲】以身作則?

關燈
第53章 心動 【捉蟲】以身作則?

世界賽暫時定下的時間是九月份, 還有將近四個月的時間。

按照越明哲給他們的規劃,應該是休息三天,然後開始訓練。

但是因為尤離的身體出了意外,所以又單獨延後了幾天。等尤離出院後, 又一連養了一個星期, 身體終於徹底恢覆好了。

趙錢為了慶祝,自己掏腰包請全隊吃飯。

越明哲自然沒什麽意見。

晚上他們去了一家火鍋店, 趙錢對於吃東西上一點都不吝嗇。

開了一間最好的包間, 帶著一隊人浩浩蕩蕩進去了。

尤離隨意的跟在後面,坐到了越明哲的旁邊。司木原本準備挨著尤離走的,所以就勢想坐下。

一只手忽然伸出來, 摁在了椅背上。

“這裏我坐,你去跟easily坐一塊。”曼書說道。

司木看了他兩眼, 撇了撇嘴默默的做到旁邊去了。

尤離擡頭瞅了他一眼, 沒說話。

因為照顧到尤離不能吃辣, 所以趙錢點的菜都是不辣的,火鍋的湯底點了一個鴛鴦的。

因為桌子比較大, 所以夾完菜在去涮需要站起身來,一趟一趟的, 來回幾次尤離就不想動了。

他坐在沒之前, 就近夾著涼菜吃。

曼書坐在他旁邊, 一直在起身,過了一會兒,他反應過來身邊的人好像好久都沒有動過了。

“怎麽不吃?”

尤離擺擺手, “吃累了,等會兒在吃。”

“是不是不想動?”曼書說道:“想吃什麽,我幫你涮。”

聽到這話, 尤離挑了一下眉,因為他知道,曼大隊長開始證明自己了。

“牛肚,不要清湯鍋的,味道太淡了容易吐。”尤離幽幽的開口說道。

曼書看了一眼牛肚的位置,在他的正對面。

尤離一直留意著曼書的神情,不知怎麽的,他忽然在想,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

剛準備開口說什麽,曼書就離開了位置,徑直出了包間門。

尤離瞥了一眼他的身影,然後收回目光。

是忍不了了嗎?

也好,也好。

過了兩分鐘,包間門再次打開,曼書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杯子裏的水還在往外冒熱氣,應該還是燙的?

曼書走過來,把杯子放在桌面上,松開手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搓了搓手指。

尤離看到他的指尖被燙紅了。

曼書放下杯子後,也沒有坐著,而是順便走到趙錢那裏把牛肚端了過來,然後就一直站著給尤離涮。

牛肚浸在辣湯裏,熟了之後,曼書把它撈出來,放在熱水裏涮了一下,把表面的辣椒涮掉了。

然後把它丟進尤離的蘸料碗,又繼續涮下一個了。

明明是故意刁難才隨口一說的。

明明刁難成功了。

可是尤離就是莫名的心頭一緊,尤其是看到曼書燙的發紅的手指。

他咽了口口水,喉結竄動了一下,半天沒動筷子,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

恰好曼書低頭看了一眼,見他沒動,問道:“怎麽不吃?等會兒就涼了。”

尤離忽然就說不出話了。

他沈默的拿起筷子,慢吞吞的吃了起來。

見他吃了,曼書放心的繼續涮牛肚。他還順便把桌子上的一盤雪花牛肉混著牛肚一塊涮了,丟到尤離的碗裏。

他要對他好一點。

尤離受的苦太多了,所以他得盡可能的彌補那些空缺。

既是彌補,又是表現。

等吃完火鍋之後,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又一起去到KTV,進行了第二場。

KTV的包房裏,震耳欲聾的跑調聲傳來,越明哲和uu一人一個話筒的對著吼,吵的旁邊晏易直接坐在離他們最遠的地方。

尤離突然就想起來了剛回國的時候,也有這麽一次,同樣是趙錢請客帶著出來,同樣是吃著火鍋,同樣是曼書用熱水給他單獨的涮掉辣椒。

同樣的,他也是在重逢後的第一面,再一次的舊情覆燃了。

等越明哲和扯著嗓子唱完這首歌後,他們依照慣例,把話筒遞給了曼書,讓他來唱兩句。

按以前,曼書都是直接拒絕,然後開個玩笑打趣兩句。

但是今天,他意外的就接了這個話筒。

連尤離都有些驚訝,因為他也沒有聽過曼書唱歌。

曼書走到點歌臺,搜了一首歌之後,坐到了旁邊的高凳子上,一條腿垂在地上,另一條腿踩著凳沿。

他的眼睛沒有看屏幕上的歌詞,而是盯著尤離,昏暗的包房裏,曼書的目光就是炙熱的。

歌曲剛開始,頭一句有原唱幫忙墊了一下節奏,後來就都是伴奏了。

這是一首情歌,熱度很高的一首歌,聽著很讓人傷感。

意外的是,曼書唱起歌來居然還挺好聽的。他唱歌的樣子跟平時根本就不一樣,低沈嗓音配上神級的詞與曲,讓聽的人都跟著一起投入進去了。

“分開時難過不能說/當朋友問你關於我/我都會輕描淡寫/仿佛沒愛過”曼書嗓子壓的很低,還帶著些許的沙啞,仿佛他是那個正在講故事的人。

“其實我根本沒人說/其實我沒你不能活”唱到這裏的時候,曼書的目光閃爍的一下,他始終沒有把視線離開尤離,停頓了一秒之後,他就繼續往後唱了。

“其實我/給你的愛

比你/想的多

其實我愛你/比你

想的/多得多”

說實話,在這一刻,尤離是心動了的。

因為這是明目張膽的示愛與懺悔,當做所有人的面,只有尤離聽得懂的弦外之音。

一首歌唱完,越明哲他們在下面起哄讓再來一首,曼書當然是拒絕了,他笑罵了幾句後,把話筒遞給了越明哲,讓他們繼續吼。

他非常自然的坐到尤離身邊,看到他面前當著的半杯酒,皺了皺眉。

“怎麽喝酒了?”曼書伸手把他面前的酒杯放到自己面前,想了想又覺得不放心,幹脆的一口悶了。

然後擱了個空杯放桌子上。

曼書轉頭跟趙錢低聲說了些什麽之後,趙錢先是點點頭,出去了。

沒一會兒,趙錢端著一杯熱牛奶進來了,放在尤離的面前,“你也是的,胃才好一點喝什麽酒,小孩子不懂事。”

尤離盯著眼前的牛奶,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發了會兒呆,沒有說話。

忽然,胃上忽然傳來一陣溫熱。尤離回過神,低頭了一眼。

曼書看到他半天不說話,神情也有些懨懨的,有點擔心的問道:“是不是胃疼了?”

尤離看到曼書的手,怔了一下,擡起頭看過去。

KTV的包房裏,燈都是關著的,唯一亮起來的只有點歌屏幕。此時,包房裏震耳欲聾的聲音一陣一陣的,吵的尤離耳朵疼。

他本來想說不疼的。

但是,點歌屏幕的光就在這個時候照到了曼書的臉上,尤離看清了他眼底的擔心,心裏拂過一絲不明的滋味,鬼使神差的,他點了點頭。

曼書得到回應,立馬皺起了眉頭。

他準備出去找點什麽,但是還沒有起身,一只手腕就被尤離握住了。

曼書偏過頭去,看著他。

“也沒有很疼,不用麻煩別人”

曼書語氣裏還帶著擔心與不滿:“疼厲害了怎麽辦?以後不要喝酒了,太傷胃了,搞不好得疼半天。”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以後也不喝了。”

以身作則?

尤離挑了挑眉。

“那你以後能不能陪我一起吃清湯鍋?”尤離靠在包房的沙發上,仰著頭細細的數道:“還有一起喝熱牛奶,一起每天喝熱水,小龍蝦只吃蒜蓉的………”

曼書聽著他一件一件的數著這些事,忍不住的x笑,“好,以後你不能幹的事,我都不幹了,你不能吃的東西,我也都不吃了。”

尤離滿意了。

曼書跟趙錢打了個招呼,說尤離胃不舒服,帶他先回去。

因為尤離剛出院不久,所以一聽他胃不舒服,趙錢也有些緊張,讓他趕緊帶著回去。

曼書把手機塞回兜裏,看著尤離喝完最後一口牛奶,問道:“疼的厲害嗎?能走嗎?”

尤離點點頭,站起身來就往外走,曼書跟在他的後面,兩人一起出了KTV。

他們回去的時候打了一輛車,坐在車上,尤離全程靠在車窗上,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曼書只當他是難受的太厲害了。

回到基地之後,尤離說了一句回房間洗澡,就把曼書一個人丟在了原地,頭也沒回的走了。

曼書站在原地,想了一下,回到自己房間裏翻箱倒櫃起來。

尤離洗過澡出來,就躺到了床上,剛剛躺下去,房門就被敲響了。

現在基地裏一共就兩個人,想也知道是誰,尤離想了想,說道:“我洗完了,你進來。”

曼書推門走了進來,手裏拎了一個熱水袋,帶上門之後徑直走了過去。

“還疼不疼?”

說著把熱水袋塞進尤離的被窩裏,緊緊的貼著他的胃。

“燙不燙?”曼書問道。

其實在看到曼書拎著那個熱水袋的時候,尤離就莫名的心裏一動。

胃疼只是隨口一說,後來也沒有過刻意的去掩飾自己是否胃疼。

可是有人就是在意。

有的人就是一直記得。

或者說,曼書看出來他是隨口一說的了,但是還是害怕他真的難受。

尤離搖搖頭,“不燙”

曼書點點頭,坐在了房間裏的懶人沙發上,開始玩手機。

“你不回去睡覺?”尤離摁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曼書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等這個熱水袋涼了再去睡,不然後面它涼了你在抱一夜,能受得了啊。”

尤離突然就沒話說了。

做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麽話好說呢。

他也沒多想,一個熱水袋的維持時間大概也就是一個多小時。

願意等就等吧。

尤離睡夢中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揉他的胃。這種感覺持續了很久,久到他再一次熟睡。

早上七點剛過幾分,尤離就醒了。

他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胃上的熱水袋,然後清醒了。

因為晚上放的熱水袋,現在還是熱的。

尤離睜開眼,剛剛坐起身,就看到了躺在懶人沙發上閉著眼的曼書。

他看著應該沒睡多久。

想來也是,熱水袋還是熱的,估計也就才換不到半個小時。

他看著曼書睡著的臉龐,想起來昨天晚上他感覺到有人在給他揉胃。

在這一刻,尤離確定了一件事。

他的的確確再一次犯賤了。

-----------------------

作者有話說:文中的歌詞是老薛(薛之謙)的《其實》。

超級好聽~

下一章和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