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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哥我牙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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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哥我牙疼了

林暗剛開完早會,便趕回了玫寧,發現林曜不在,心靈沒由來的心慌,問起傭人才知人一早便出門了,現才還沒回來。

他給人發了條信息,對方回了個在外面,又接了句:溫叔叔準備回去,我陪他逛了一下,給閔叔買禮物。

林暗這才安心,問他什麽時候結束,去接他回來,對方很快地回了一個認真臉.JPG,並發了一個地點。

看到時間差不多了,林暗才從樓上下來,特地換上了衣服才出門,到了世紀購物中心後,在待從的帶領下找到林曜所在飯店。

林曜見到人來了,便把林暗領到溫溓面前:“您見過的,林暗。”

“又見面了林少爺”溫溓知曉兩人的關系,笑得自然,對方很快也明白過來溫溓在等他到來,也不再緊繃,回握著手,很快就撒開。

林曜便讓人先端湯過來,盛了一碗到林暗面前:“孔姨說你一早沒吃飯便趕去公司了,是合作還沒敲定?”

“沒有,外公來視察了一下,我帶老人家逛了逛,談了一下明年的項目計劃。”林暗喝了口湯,溫度剛好,心想這不是剛上的嗎?

“小曜知道你喝不得燙的,剛讓人放涼了,又怕太涼……”溫溓說完就見林曜的耳尖泛著淡紅,心裏不由一樂,到底是年輕人,臉色無常,可紅棗般的耳朵是騙不了人。

“溫叔叔,喝湯。”林曜咳了一聲,在林暗的目光下,習以為常地遞給一旁的溫溓,後又給林暗添了些,把角落的服務生都遣走了。

三人吃完飯已是一小時後,溫溓被閔赫的助理接走,兩人開車回了玫寧,林暗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目光斜移到專心開車的人。

“溫先生的意思,你還會回英國?什麽時候?多久”林暗隱在角落的手指陷入大腿皮肉裏,磨著質地良好的西褲。

在西褲都快被他戳穿時,林暗溫熱的掌心落在他的下巴處,拇指壓在烏青的眼圈上磨蹭著:“閔叔有意將在A國的公司交於我手中,這幾年我一直在努力著,今年也算將UC在青市有一席之地,可能過程會不太順利,但也是在向好的方向發展,雖然沒有林總的華森這般,但林總可不要丟了我呀,嗯?”

車已停在玫寧的後院門口,玫寧坐落過市郊處的綠蔭之地,後門的參天大樹停了許多幼鳥在嗷嗷待哺著,日光透著枝葉籠罩在車頂。

林暗卻聽著十分清晰,而林曜的話只有只言片語入了耳,脫口而出:“我只是生病……”

不對?

意識回流過腦,才覺不妥,林曜在看向前說事,而他還在憂慮從前。

“我連生病發燒都想著你呢,怎麽可能……怎麽丟下你……”林暗避開對方的視線,又轉頭看了他,語氣認真:“過幾天我們便出發吧。”

說完,林暗把臉上的手放到嘴唇上吻了吻:“我們再試試吧,你怕痛就讓我做就好。”

於他而言,是讓林曜克服這個恐懼,痛對他來說是微乎其微的事情,這事不能急,要慢慢來才好。

林曜聽到這話,被親濕的掌心轉至對方的下巴,攥緊後壓了下來。

林暗被壓在車窗,嘴裏鉆進了靈活的信子,在他毫無防備之下,向下探,與自己的舌尖纏繞在一起,他被這個人擠得死死。

手碰到什麽東西,很快他便在搖下車窗的動靜明白過來,笑聲自兩人的唇間溢出了來,將梢頭的稚鳥弄安靜了起來。

日光投射在兩人身上,把林暗的身上都鍍了一層溫柔的底氣,是林曜從未見過的美,嘴角情不自禁地之感染,彎起的弧度怎麽也壓不來。

“你還笑?”

林暗由不得捏了一把頭頂上的臉,正以挑動小狗的姿態去觸碰對方的下巴,結果便是懷裏被塞滿,甜言蜜語不過一句:“好想一直待在這裏。”

陽光明媚,林暗被太陽照瞇了眼。

當然,他此時此刻懷裏還藏了一個太陽。

出發前一晚,兩個人還在忙工作,林曜的公司剛紮根,大事上都交由他全權決定,只有一些去讓閔赫點頭,更多的時候還是由溫溓與之交涉,兩個人打視頻電話溝通。

雖溫溓為長輩,但相處更像朋友,顧而在被註意到頸脖上的紅印時,他也沒想著遮掩,面對溫溓的調侃,淡然帶著一些煩悶的情緒:“沒有。”

“什麽?你不行?還是你是下面的?”溫溓開門見山,見林曜的眉頭一皺便知了七分:“哎,林暗還是太在意了,我就問你一句。”

“你討厭林暗親你?還是他碰你就生理性厭惡?或者你根本就是喜歡女生?”

林曜看了眼不遠處床上背對自己的人,正熟睡著,只露出一個毛絨的腦袋,看著很像小熊,兒時藍川寧手裏拿的小白熊,讓他有種想要去靠近嗅一嗅是不是與那個玩具熊帶著香味。

“沒有。”

林曜不可否認,他非但沒有討厭,還十分依賴著林暗的氣味,哪怕是對方睡的地方相比於自己的,都要更快地入眠。

“你自己的事要處理了,書年也是讓你向前,閔赫不讓你繼續跑田徑,是怕你的腳……哎。”說到這裏,連平日看淡一切的人都講不下去了,盯著視頻對面的人,擱下一句:“註意身體,定時檢查。”

“嗯”身後的人響了動靜,林曜便掛了視頻,走到床前才發現人沒醒,只是把手騰出被子,紋身環繞在手臂上,隨著主人的動作,仿佛手上的青蛇活了過來,纏繞,爬行。

他的視線落到蛇頭處,尖銳的牙尖嚙著炎紅的日又亦月,他還想看得仔細些,便對上了醒來的視線。

“怎麽……睡不著?”

長臂伸到林曜脖子處,把人抱入懷裏,無意識地用臉蹭了蹭他軟柔的頭發,拍手在身邊的位置:“過來,讓我親一下。”

林曜面上未顯,身體倒先貼了過來,像主動索吻的樣子,把林暗都逗樂了:“不是,林曜你什麽時候開始假正經的?”

“學你的。”說完整個人都壓了下來,嘴唇親在心跳上。

由於是秘密出行,為期一周,都沒帶什麽行李,只有一臺相機,一把黑色長柄傘,與普通情侶一樣穿梭在街頭小巷。

梅雨剛過,炎熱的天氣卷著涼意,林曜飯後同林暗散步在海岸邊,途徑許多剛放學的學生,肆無忌憚的戲笑著,討論著課後話題。

林暗看著學生的臉,而他也被人註視著。

林曜清楚,學生時代的林暗是沒有歡笑的,他長期浸泡在各類比賽中,不管是學習上還是運動中,腳踝上還殘留著年少馬術比賽中的陳年舊傷,玫寧鋼琴房裏依舊能窺見黑白鍵上的血漬……這些不過是林暗學生時代的記憶。

林暗的目光越是艷羨,像一把刀,一條繩勒緊著加快的心臟,他卻感覺到快樂。

“好像是放學?是嗎?才四點多”

“嗯,和朋友去玩總忍不開心。”

“哦?是嗎?怪不得我心情很不錯。”

林曜知道他沒在說謊,相由心生,現在的林暗笑得怡然,由心而來的力量。

從前的林暗沒生氣,只有怨氣,做什麽事對外的感知都是惡意,連話裏都是藏刀帶槍,而今的人如同脫胎換骨一般,面對向上的事情也停下腳步去思考,去感受。

“是的,因為有我。”林曜自然地牽過林暗的手,把冷氣吸了過來,直到對方的手不再冰涼才松了些力道。

林暗覺得掌心的溫度穿過血管回流到心臟,他又攥緊了對方的手,回了酒店。

這幾天過得很快,林暗沒想到林曜把他想去的地方都逛了一下,遺憾的是他並沒有看到日記中所描述的花海。

站在公園眺望著富士山下的風景,悶熱的空氣帶著淡淡的清香鉆入鼻腔,他看著剛還放晴的天,又有下雨的跡象,便同林曜回了酒店。

夜晚早早就睡了過去,有時半夜驚醒發現身邊空無一人,起身卻發現林曜一個人坐在院子外發呆或是倚在桌前寫著什麽。

起初他以為是林曜待不習慣,後面才知,並非如此。

若非下雨濕氣重,林曜的痛到冷冒濕背,他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林曜得了很嚴重的風濕腿。

擦過藥的人看著憂心腫腫的林暗,動了動唇:“不是在望月時期留下的,是三年前。”

三年前,是林書年同林之錦車禍墜海身亡的那一年,當年出事後,他得知消息便立即趕到倫敦,明明林曜的行程都在他的眼皮底下,這個傷又是從何而來?

林曜看出了他的想法,把人牽到身前坐下:“訓練留下的,剛當倫敦的那幾個月,我為了達到目標,都有加練,平時多有控制,但後面出事就變了味。”

其實最大的原因是在一次擊箭運動,被英國人刺傷了腿,但突逢噩耗,他一個人忙前忙後兩個人的後事,等到拖身心疲憊身體回家中裏,大腿再已失去了知覺。

後來的日子,便如現在這樣,一到雨季便時常隱隱作痛,輕則酸麻,重則寸步難行。

“現在好點沒?”林暗的掌心泛著熱度,在傷著的右腿上磨蹭著,讓其藥用滲入骨髓,藥味襲鼻帶著苦澀。

“好多了,以後還會幫我嗎?”林曜問得漫不經心。

“不會。”

“為什麽?”林曜不解的看著愁容的人,不禁失笑:“那你皺什麽眉?在擔心誰?”

“治好它就不會擦藥了。”

室內的燈光呈顯得暖黃色,林暗穿著上衣領口開得很大,在暖色調映襯下顯得格外的溫暖,清瘦的鎖骨隨著呼吸起伏著,如行舟掠過的山,連綿起伏。

“哥,我們試試?”

“嗯?”林暗的手還壓在林曜的膝蓋上,兩人的體溫是相連在一起的,他清楚地感知到對方的體溫在升高,以一個飛快的速度攀升。

“你在發熱?”

“不是我,是你。”

林暗立即反駁,不想口中的話連同舌尖都被吃抹幹凈,在絕對的禁錮下,就連他也無力招架,沈溺了細膩溫柔的漩渦裏,不想離開。

嘴裏呢喃化作情動的信號,林暗怕壓到林曜的腿,一手撐在席上,另一只等在對方的肩膀,避免自己的摔倒。

這個擔憂,林曜怎會不知,他將人抱坐在大腿上,面對懷裏的抵抗,只能稍作停下去解釋:“傷在小腿,坐好,我好繼續。”

安撫地摸了摸對方的後腰,又繼續加深了彼此的吻,吻至情深時,不知何時偏了方向,流連於耳側,頸部,鎖骨,一路向下。

“難受就說……出來”

沈溺其中的人望著面前的林曜還不忘提前,照顧他的感受,明明自己都快克制不住內心想法。

“哥哥,你呢?”

林曜停在人魚線處,觀察著林暗的變化,發現現在的林暗敏感極了,他每一次停留在肌膚的印記都盛了桃紅色的花,白色的映照下更為吸人。

“這裏開了花。”林曜又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烙印。

“你……行不行?”

林暗被磨得神志混沌,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都不知道,柔如三月春水般,每個字語都在化得細流,流入林曜的耳中,甜得不像話。

他戲弄著這個為自己修改原則的人,同時也讓對方感知他的用心與行動,不是空話無憑。

林暗墜落於綿綿的雲霧中,探不到出路,像脫骨般,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仿佛被抽了骨髓般,他在清醒的沈淪著。

“曜,小曜,別、這樣。”

林曜看著泛著紅暈的人,停下了動作,嘴裏殘留了不明的氣味,那是屬於林暗獨有的味道,正從他唇角洩流出來。

“你瘋了……這也太快了。”

林暗撐著身子起來,用手去扒開對方的嘴角,有什麽東西滴在他的掌心處,修長的手指停在潔白的牙齒上,倏地明白過來是什麽時,對方的舌尖抵在指尖:“牙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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