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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精心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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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精心的算計

林曜打字又重新刪掉,反反覆覆,一句話硬是過了半小時都沒打完,他哥就發來了信息。

月亮:好好比賽,不用擔心。

林曜看著自己打的“你還好嗎?”結果發出變成了“你不好嗎?”

月亮:我很好,受傷了嗎?

太陽:沒有。

太陽:你看了是嗎哥?

月亮:嗯,沒受傷就行。

太陽:我不是為了他。

後面這句沒發去,林曜想了想這是哥哥敬重的父親又算了。

月亮:你什麽時候買的?

太陽:……你生日的前幾月。

月亮:比賽後的獎金?還沒考駕證。

太陽:我知道,不過成年很快了哥。你就當了為了我給你買的車去考

月亮:沒空……不過禮物我收下了。

林曜看著後頭的“有事”便起身去找教練領罰,而教練罰了他半天的體能訓練就停下了,讓京歡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想想也正常,教練雖對林曜一直很嚴格,可該給的優待一樣沒少。

林市長的事最終被壓了下來,不過還是在青市掀起了討論的熱潮,並在網上有了一個名為“森林覆蓋率”用來嘲諷林之錦的後宮跟個森林一樣多。

在名譽至上的A國裏,形象至關重要,盡管林之錦的事情很快處理,對他擔任市長一職的形象有影響,林之錦的工作在兩個月內都交由其他人進行處理,而藍家對林家的態度也有所轉變。

空出的時間裏,林之錦頻繁在公司與玫寧兩地跑,他的病狀也在林暗面前顯現了出來。

這天,林暗照常地匯報工作內容給他,結束後準備像平日那樣直接離開,不成想他那陰暗不定的父親又發病來,將文件直沖沖地砸向他。

本能的躲閃引起了桌前的人不滿,對方從椅子上竄了出來,拽著林暗的領帶就要往休息室裏面拖,卻發現對方早已不是十年前那個隨便拎著丟出去的小玩偶。

“父親,拽累了吧。”

“啪”一聲,不出意外地甩到他的臉上,白皙的皮膚立馬腫了起來,對方卻毫不在意,甚至可以笑出聲。

“不夠,父親您是年老幹不動了嗎?”

得到便是林之錦一腳把人踹得單膝下跪,看著林暗那濃密的睫毛陰影遮蓋了那雙眼眸,心中的躁意才得以釋放。

“老子是你爹,你別以為你成年就翅膀硬能飛了!我是不讓出去,但不代表森華就是你的,還不如養了幾年的外狗來聽話。”

林之錦發現這個除了眼眸像他,其他全是長了翟雲那勾人的模樣就覺得十分可惜。

可惜不是個女人。

“父親不是很愛弟弟給你帶來的榮譽嗎?”

話剛出口,下巴就被巨大的力量擠壓著,讓他被迫擡頭望向罪魁禍首,面對眼精陰晴不定的人,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還能笑出聲來。

“讓你叫弟弟,不是讓你真把狗當成人,他不過是我給你的一條狗罷了,你忘了答應過我什麽。”

他怎麽會忘,他的餃子死了沒到一年,林之錦就說孤兒院裏有只可憐的小黑狗需要救助,問他要不要幫幫那條小狗。

天真的他真信了,結果根本就沒有狗,只有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眼珠圓得像杏仁一樣大的人。

那天他腦子只有餃子死去的慘狀,當晚就變成了那個人血肉模糊地倒在地上,眼睛圓目地望著扯住他的褲子說著我不想死。

他只答應過願意接受去救助小狗。

“你說啊,爸爸是不是給你養了一只新的,暗暗。”

林之錦突然間像瘋了一樣,大聲吼道:“是不是!爸爸都是為了你好啊,我讓你練琴學畫學馬術不都為了你嘛。我還是很愛你和媽媽的!”

為了他?真是瘋子。

“是啊,父親都是為了我。”

為了他是把心思用學習,把餃子毒死在後花園;為了他放棄不正經的樂隊,把他的腿打到一個月踩不了架子鼓,選擇了鋼琴……

這些看似為了他的東西,不過是為了維持他在外界樹立的形象罷了……

自私的人永遠都不覺得足夠。

就像現在,哪怕他說了林之錦愛聽的話,也因為他的表情不夠真誠而被踹倒在地上,胸口的疼痛傳至神經末梢,讓他的腦袋開始發暈了起來,以致於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假話,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林暗。”

林暗沒有任何反應,只有壓低眉眼,往手上的表看一眼,他的父親失控已經半個小時了,真是一條瘋狗。

而他,瘋狗的兒子。

在等待中沒有預想來的拖拽,只有門外不知死活的敲門聲,林之錦不耐煩地開口:“誰?”

“之錦,關著門做什麽?”

詫異取代了不耐煩,在林之錦未作出反應時,沒落鎖的門從外頭推了進來。

於是,翟老爺子便看自己的寶貝外孫狼狽地坐在地上,面前是鎮定自若的林之錦連忙解釋:“爸,你怎麽來了?”

得到卻是翟老爺子的柺杖打在林之錦的腿上,讓這個故作鎮定的男人一下子便失了威風,還不得不面露微笑地看著這位年僅八十多歲的老丈人。

“我……”

“你別忘了,他不僅是你的兒子,還是翟家的外孫,你做的事沒處理完之前,人我就先領回去了!”

翟道成把人拉了起身,自家外孫可憐的樣子他盡收眼底,溫柔道:“暗暗同外公回家先。”

林暗沒有說話,只是握緊那雙布滿皺紋的手,覺得如八月三伏天一樣燙極了,只留個背影給林之錦就離開了森華。

而翟雲當天就被翟老爺子叫回了翟府。

深院之中的亭子裏,翟道成看著最小的女兒有股恨鐵不成鋼的無耐:“誰讓你坐下了?”

“爸……爸”

翟雲那張漂亮的臉上委屈極了,眼淚含著掛在下睫處,一眨眼便掉在棋盤之上,換作平日翟道成定是心疼得不行,可一想到這傻姑娘為了那個男人依舊不肯離婚就煩。

“別叫我爸。”

“爸,別這樣,我難受極了你現在又來。”

“我又來?當初我就同你說林家那小子不靠譜,你不要被外表迷惑了,他一個花花公子又怎麽為你收心!你倒好,未婚先孕!若非打掉會損你性命,我當年定不會留下這孩子的。”

翟雲一聽便知,父親是真的生氣了,便立馬收回那可憐樣,挺直腰板地站著訓。

果然不出一會兒功夫,翟道成看到她這倔樣又想起了亡妻,聲音也軟了不少:“這事我給你擺平,如若他再不改,你不想離也由不得你。”

“謝謝爸。”

藍川寧的生日過的時侯,沒想到翟燚從國外偷跑了回來,兩個人在宴會過了一半就去拆東西,於是林暗就落單了,他坐在偏院的一處涼亭上吹了一會兒,準備離開時迎面撞入一個寬厚的懷裏。

“抱……”

面前的人聽到這話把他抱緊了。

林暗臉上立馬轉陰時,聽到熟悉的聲音:“哥,你怎麽一上來就要我抱啊?”

“小曜?”

林曜松開了他,一張笑臉就闖入視線裏:“哥!”

“你怎麽又……長高了。”

“可能是運動的原因吧,沒想到在這碰見你了,我剛想找寧寧姐送禮物來著。”

原來不是為了找他……

“找到沒?”

明知故問。

“沒有呢,這不就碰上了哥哥嘛,我還以為你倆在一起呢。”

“沒有,請假了是嗎?”

不然再過一個月,他就要參加預賽了,恐怕再見就是在電視的體育頻道了。

“對呀,我請了半天的假,哥你的臉怎麽了?”

明亮的雙眸帶著疑惑就要往他臉上湊,熱氣一並襲來,像一種不知名的熏香,熏得他眼皮發酸地要睡了過去。

溫熱的觸感帶著粗糙的手繭就貼在他光滑細膩的皮膚上,在他沒反過來時又撤離:“誰打的?我幫你揍回去!”

“沒事。”

“哥”

林暗聽到對上那雙無奈的眼神,真誠又透亮,像藏匿於深海裏的珍珠,他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我考到駕證了。”

“真的,那我送你的車要記得開。”

“當然。”

林暗見林曜的手在翻找著什麽,不一會兒他的手上多了一條項鏈,吊墜是一條青綠色的小蛇。

林暗屬蛇,自知是給他,可他不說,看著手上的東西:“給阿寧親自動手的?”

“當然不是,這是給你的,哥。”

“為什麽想送我?”

林暗忍不住不上手去接,眼神卻一直看著那翡綠色的小蛇,它的眼眸是一顆碎鉆,放在那恰當好處,點睛之筆。

“因為覺得適合你,老歡同我說可以送給這種要送就給愛人,家人或親人最合適了,我當時覺得很配哥哥平時穿的衣服,就做了兩個。”

林曜說著,就要往林暗的脖子上戴去,近距離的靠近讓他明顯地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很急促,熱氣如高溫波浪般襲入他的頸窩和耳垂。

他在給項鏈扣扣子,“哥你是發燒了嗎,呼吸怎麽這麽快?”

說完便感受對方明顯地僵了一下,幾秒的時間讓他以為是錯覺,隨之而來是更急促的呼吸,他剛扣好就被他哥推開了。

“你擋到通風口了。”

林暗說完就見對方的臉上立馬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隨後便聽見:“怪不得你這麽熱,我卻感覺很涼快呢。”

笨蛋。

“嗯,下次註意了,另一條呢。”

不是說做了兩條嗎。

“給我爸了。”

原來是給林管家了,他還以為……算了,他有就行了:“也是這樣的嗎?”

“當時不是,我爸不喜歡戴項鏈,我給他做了一個徽章。”

原來如此。

“嗯,不是要給阿寧送東西嗎?”

“對啊,哥你知不知道寧寧姐在哪?”

“在這呢!”

說曹操,曹操到。

藍川寧從圓形拱門裏跳了出來,緊跟其後的是許多未見的翟燚。

兩人一同驚道:“你怎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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