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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現實沒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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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現實沒童話

翟雲過來便見到林曜的皺頭都要成了個川字,平日不咋理睬見這樣子,都不忙關心:“怎麽這是?誰踩你尾巴,這麽沒精打采?”

聽到這話時的始作俑者正在用拇指摩擦食指,微翹的睫毛下藏著深邃的眼眸,轉動著視線,最後停在腳上的黑色皮鞋,在日光下照著發亮。

而在不無人註意的角落,林曜的鞋子上有明顯的印子。

“打起精神來,一會要過去見伯父母。”翟雲想拍拍林曜的的肩膀,發現不知道何時開始他已從一個小黑豆竄成一個大樹了,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把後頭的風光一概遮住了,便轉頭牽過藍川寧的手:“寧寧,真兒可真漂亮。”

“還有暗暗,別坐著了,同媽媽到前院見家長了。”

三人隨翟雲到了前院,廚房早已備好菜品,只差主人公到場了,林曜被安排在自家老哥一旁,而藍川寧坐在林暗的右側,所以導致父母討論般配時,看過來的眼神總會不經意飄到這兩兄弟身上。

這讓林曜吃都不敢吃得太快,長輩看過來時,他總是有種莫名的壓抑,以致於他哥給他頻繁夾菜時他都沒發覺,只是一味地低頭。

聽到誇讚的聲音頻頻點頭,直到他哥又捏了他一把大腿肉,他在不解中擡頭,才發現長輩的視線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轉移到他身上了。

“哈哈哈……看來李媽做的菜很合小曜的胃口啊,吃多點沒事,很快便是一家人,到時候常來藍院吃。”

“謝……謝叔叔。”

這場簡單的吃飯很快便以雙方父母有事要商談而結束了。

藍川寧帶著林暗逛庭院,走在滿著樹影斑斕的小徑上,突然停下腳步:“阿寧,你想清楚了嗎?”

剛還帶著笑意的人,神情恍惚了起來,她往前走,穿過圓弧拱門扺達人工湖,湖底清澈透亮,她坐在長亭的椅子上,折下一朵荷花在手裏:“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而我並不是荷花,出生是女生時便招示著我如果要達到目標,是很難的。”

“而且,這對你父親來說,我是你們林家兒媳婦的最佳人選。”

“如果我心裏有人了呢?”

“我不知道是誰,但你這樣說我猜無非兩個結果,一是你在騙我,二便是你的人還不是你的,對嗎?”

藍川寧雖年紀小林暗一歲,可畢竟是藍家事變裏唯一一個活下來的孩子,盡管林暗臉色無異樣,而手上的動作已出賣了他。

“阿暗,我們倆自小一同長大,你我都清楚這場婚禮是為了什麽,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從長計議。”

林暗的手指向掌心蜷縮,陷入了肉裏,湖水的波點落在他薄紅的唇上,鼻尖上以及空洞的眼睛裏,許久之後:“如若我不同意呢?”

遠處響起一踩碎枯葉的微弱聲響,讓林暗的眼神對焦起來,望向拱門外,在他忍著不耐煩想讓偷聽的人出來時,一只雪白的兔子從門邊蹦了出來,跑進了藍川寧的懷裏。

“你養的?”陰霾從眉眼散去。

“不是,是我小媽養的。”

“……真醜。”

林暗立馬起身往拱門走去,發現沒有任何東西,他看著地上的碎葉,準備彎腰時被身後的話定在原地。

“不,你會同意的,不然你永遠都不可能獲得你想要的,正如餃子那樣。”

那個陪伴他漫長雨季的小狗死不瞑目時,連同它那愛笑的主人都一並帶走了唯一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們合作愉快,阿暗。”

林暗沈默了良久,頭也不回地離開藍川寧的視線。

林曜老早便上了林軍的車內,坐在後座快睡著時,耳邊響起了開門聲,隨後攜一陣風進到車內,讓他睜開了眼去看,迎面而來便是一臉冷漠的林暗。

“哥,你吵架了?”

“你話多了,林叔開車吧。”

林軍將車平穩地開出盛灣,等到了玫寧時,發現林曜飛快跑上樓換衣服,而林暗卻看向了前來開門的人:“林叔,你的手在滴血。”

血穿過手腕流到掌心,沿著中指滴在大門前,也讓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林軍看著林暗靠近,便下意識將受傷的手藏在身後,可眼下的人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蹲下望著地上的碎屑,呢喃:“跑得真快。”

“林叔記得上藥。”

林軍不明所以,不過松了一口氣,將車丟給小李,自己則往後院的方向走去,在小別墅的三樓房間碰到熟悉的身影在長廊裏等著自己。

狹長的走廊裏,沒有開燈,只有盡頭處的一扇窗透著光亮照在西服革履的人身上,讓他看得不夠真見臉上的表情。

心靈上的麻木讓他的懼恐如同虛設,見四下無人,更是大膽地掠過他,打開了房門。

男人被他的行為惹惱了,捏著他的尚未痊愈的脖子壓到墻上,連忙把門帶上,對著無視他的人咬牙切齒道:“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林之錦,這話說了幾百遍了,你不累我都累了。”

“好啊,那我便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不顧對方的反抗把人推到床上,林軍知道要做什麽,便用盡全力推著面前的人。

“你不願意,我便立馬讓眼前的你變成林曜!”

聽到下一秒他便不再掙紮了,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說你喜歡我啊,年哥。”

林軍聽著陌生的稱呼感在已是上一世了,空洞的雙眸泛起了水霧,在林之錦以為對方心軟時,湊過想親熱便僵在原地。

“早知道……在良禾死的時候……我也不活了”

“我的心裏……永,遠,只,有,她。”

這話激起了林之錦的恨,他把人往死裏弄也不覺得解恨,想到這連同手上的力道都變大了很多。

“我爸呢?”

“管家身體不舒服,讓我來送少爺去訓練營。”小李拿著車鑰匙定定站在一旁,看著滿臉失望的人在呢喃著:“以前每次都送。”

雖然每次都板著那個臉,只不過這次沒有看到林軍那冷臉說著關切的話,他總覺得心裏空蕩蕩的,不得勁。

想著這是臨時的訓練,他哥成人宴之前還能回來就上車了。

訓練時長不多,其實就是前期東西的整齊,好到時候去集訓,所以他提前一天回到了玫寧。

他先回後院把買的東西給孔姨,被孔姨問了這些天的事情,隨後她讓自己先找林軍問問。

林曜剛想敲門便發現門是虛掩著的,他一碰便敞開了,房間內被打理得十分整潔,一絲不茍,居住了多年的房間依舊沒有一絲生活氣息,書桌上擺了幾本書籍,其中泛黃的筆記本掉出來一個書簽

“只願得一人心”

落名:沈良禾。

是誰?

遮掩的門外傳來腳步聲,做賊心虛的他開始慌亂了起來,想快速溜出來結果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從門縫中便看到一個拉長的影子投在門口處。

四周無處可躲,影子聚成一團停在門口,他的嗓子眼都吊在脖子上了,聽到林之錦的聲音傳來,他只能快速鉆進衣櫃裏,關上時還因為動作太大而造成夾得他手指當場就腫了起來。

“你什麽意思,好好擺什麽臉色?”

林之錦不耐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十分突兀,對方似乎已經習慣了,隨後響起拉椅子的聲音。

可又像是人被推到椅子,木椅腿摩擦著地板,發出的聲音跟指甲劃玻璃窗一樣,刺耳得讓人心頭發麻。

“我都說了那些女人只是逢場過戲罷了,還不夠你的後面小窩溫暖呢,親愛的。”

“啪”一聲,打斷了林之錦的話,他在狹窄的視野中關註著,在林之錦的踉蹌往左移變寬闊了起來。

闖入縫隙裏的光讓他看清楚了林軍的表情,是充滿厭惡的眼神,咬牙切齒般:“你不怕得病就別害我。”

“林書年你想死是吧,我明天還要去視察工作,你胡鬧也要有個度吧?信不信老子操/死你!”

林之錦一把人拎到起來,卻被林軍用手扯開了,因為力道太大了整個人都摔坐在書桌上,領口的扭扣都掉了,一路滾至衣櫃前,他感受到背後發麻了起來,似數萬只螞蟻在啃食椎骨。

不過那股感覺很快便隨著林軍視線的轉移而消散開來,不過心裏的慌張還時刻伴隨他,整個人的心都懸在空中。

“……隨便你。”

“你以為我不敢嗎?”

背對著他的林之錦看不到任何神情,只是在桌上的人下巴都快被捏到脫臼了,他看著那臉平日冷靜的人在此刻狼狽不堪被扯/破了衣服時,整個人死機般,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他拼命地按住想要推開衣櫃的人,閉上眼就能讓林爸爸的形象在他心裏能立於不敗之地,而父親依舊是那個面容和善的人,而不是一個只會洩/欲的畜生,在撕扯著對方的衣物。

安靜的空間響著林曜從未聽過的呻/吟以及林之錦的惡語伴隨著難以言喻的聲音,讓林曜胃酸翻湧著,嘔吐感直沖腦皮,一瞬間他只感受到身體處在冰火之中。

嘔吐感翻湧而上……他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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