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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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禮物
生日禮物，你送過了
陸箏覺得自己周身的空氣都凝住了，謝羨之這話簡直如一道驚雷，震得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掐了自己一把，恍惚道：“你說什麽？”
謝羨之如同被人拋棄了一般，滿面憂傷地看著陸箏：“你強吻了我，現在還打算不認賬嗎？”
此言一出，陸箏徹底清醒了過來，隨手拿了個枕頭丟他：“胡言亂語！你再敢說一次，我就把你打出去！！”
她聲音大得很，一張臉卻紅透了，縱然兇神惡煞地盯著謝羨之，謝羨之卻仍能從她的聲音中聽出幾分底氣不足來。他眨眨眼睛，道：“我不說就是了。陸箏，你不要動這麽大的氣嘛。”
陸箏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中亦被滿心郁氣激出了些淚花。她閉上眼想平靜一下，卻完全鎮定不下來，索性將自己蒙在了被子裏，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謝羨之擔心她被悶得不舒服，以手撐著床榻，想要將陸箏的被子揭開些，卻被陸箏警惕地拍開：“做什麽？”
“我怕你喘不上氣。”謝羨之撥弄了一下她垂在外頭的頭發，“陸箏，你還好吧？”
陸箏的聲音悶悶的，聽起來有些幹澀：“不關你事。”
陸箏昨夜飲了酒，想來現下頭暈的厲害。謝羨之實在擔心她不舒服，又問：“真的沒事？”
陸箏兇巴巴的將被子掀開坐起來，怒道：“不關你事！！”
然而謝羨之半撐著身子在她身前，她這樣猛然坐起，謝羨之反應不及，被她撞得摔在床上。陸箏吃痛，亦下意識地仰躺回去，二人便以一個很尷尬的姿勢面對面看著，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陸箏整個人被謝羨之圈住，動彈不得。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還是用靈力把謝羨之震開算了。
但謝羨之的氣息並不惹人討厭，這般湊近看，他略帶著些微紅的眼睛便更加攝魂奪魄，無論是高挺的鼻梁，還是緊抿著的薄唇，皆是好看極了。
陸箏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想到謝羨之說的話，臉突然又紅了。
她立即將頭轉開，掩飾著自己的慌亂，冷聲道：“你給我起來。”
謝羨之本是要整個人倒在陸箏身上的，好在他眼明手快，反應迅速，用手撐著才不至徹底摔倒。此刻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他亦很不自在，翻個身躺在陸箏身側，悶聲道：“知道了。”
陸箏腦中亂得很，卻又不住的去想謝羨之方才說的話。二人沈默了片刻，陸箏開口問：“你……”
謝羨之與她同時張口，聽見陸箏的聲音，他頓了頓，道：“怎麽了？”
陸箏卻不說話，像是在做心理建設。又過了許久，謝羨之才聽見陸箏低低道：“我……真的……親了你……嗎？”
她說得很艱難，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謝羨之噎了一下，聲音也低下來：“真的，沒騙你。”
陸箏掩面翻了個身，羞憤欲死道：“我沒做別的吧？”
“也沒有。”謝羨之道，“也不過就是拉著我不讓我走，我困極了，所以就在你床上睡著了，抱歉。”
陸箏還想說些什麽，謝羨之卻又補充道：“不過你親我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我沒忍住，後來是我主動的。”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陸箏雖背著身子，謝羨之卻看見她的耳朵和脖頸都紅極了。她捂著臉，難以啟齒道：“你把這件事忘了吧，過幾日我們一起去魔界。”
謝羨之其實也有幾分尷尬，陸箏給了他個臺階，他剛好順著陸箏的話將此事揭過去。於是謝羨之清清嗓子，道：“我們何時出發？”
陸箏好不容易才使面上的潮紅褪去，她靠著床坐起來，沈思道：“事不宜遲，明日便出發吧。不過要進魔界得先做一番偽裝，最好先細細準備一番。”
謝羨之的頭發和衣衫都亂了，他邊整理著衣袍，邊從陸箏床上跳下去，道：“我游歷的這幾年，也曾靠近過魔界邊緣。魔界並不限制凡人進入，如果扮作凡人，想來是能成功混進去的。”
床上只剩下陸箏一人，謝羨之驟然從她身邊離開，陸箏心中竟生了些不習慣。她急忙將這樣的情緒從心中甩去，拿了個梳子梳頭：“那扮什麽好呢？兄妹？”
“兄妹？”謝羨之將衣衫穿好，“世上會有兄妹從一張床上醒來嗎？”
他實在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陸箏好不容易平覆的心緒又激蕩起來，惱羞成怒道：“你不用再重覆了！”
“好吧好吧。”謝羨之向她告饒，“我只是提一點意見，絕對沒有私心。依我看，還是扮夫妻比較妥當。”
陸箏抱著膝，勉強將緋紅的面色擋住，問：“為什麽？”
謝羨之坐在床邊，認真同她分析：“若是扮兄妹，旁人問起，我們該怎麽圓過去呢？尋常凡人若無緊要事不會輕易進入魔界，兄妹兩人一同出現更是少見。但如果是夫妻的話……”
他順手拿起旁邊的茶杯飲了一口，又道：“我們可以把小羅包一下當成小孩，然後你抱著小孩裝哭，就說孩子病了，凡間藥石無醫，仙界又看不起凡人，所以才來到魔界求藥。再用點術法遮掩一下，普通的魔物自然就能被騙過去。”
陸箏壓著嘴角忍笑，但終究沒有忍住，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轉頭將笑意壓住，道：“把小羅包一下當成小孩？謝羨之，你怎麽想的？”
謝羨之亦被自己逗笑了，他指著地上睡覺的傻貓，理直氣壯道：“你不記得當時騶虞神君說的話了嗎？她可能會化作小貓陪在我們身邊，萬一就是小羅呢？帶著它，也算是多一重保障嘛。”
他這話不錯，自當日見過騶虞之後，陸箏心中總是存了個疑影。但若要扮夫妻，陸箏一想到那個場景，心中瞬間不自在起來。
昨夜她雖沒了印象，但那溫熱的觸感仿佛猶在唇邊。謝羨之的衣衫處還有幾分撕扯的痕跡，此刻陸箏望著他，竟不知該作何反應才好。
她抿抿唇，強自鎮定道：“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才不要同你扮夫妻。”
“為什麽？”謝羨之偏頭笑道，“箏箏，你不會是害羞了吧？”
他這話本是玩笑，但落在陸箏耳中，卻似踩中了她的痛腳。陸箏的臉立刻又紅起來，怒道：“沒有！”
“既然沒有，為什麽不可以扮夫妻？”謝羨之笑吟吟地望著她，“你若不願意，我就當你是心虛了。”
陸箏臉上紅暈還未褪去，心中又生出三分惱意來。她不欲讓謝羨之看出異常，只得捂住臉頰，冷聲道：“夫妻就夫妻。”
還未等謝羨之說話，陸箏敲敲腰上香囊，又道：“至於小羅，我會施個障眼法將它變作孩童模樣，若遇到什麽情況便塞進香囊中，也不是不能帶去。你說的有道理，若小羅真有機緣，也許出門走走便會顯出來。”
如此便都安排妥當，謝羨之道：“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們明天出發，明天是幾號來著？”
“八月初四。”陸箏隨口答道，“你別忘了日子。”
聽見此話，謝羨之的表情卻突然怔了怔，緊接著古怪起來。
陸箏皺眉道：“怎麽了？”
謝羨之幹笑起來，道：“陸箏，我剛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陸箏眉頭微挑：“什麽事？”
“我的生日。”謝羨之道，“我來的地方有兩種歷法，一種與這裏相同，另一種則叫做新歷。我從前只過新歷生日，但來到這裏，就只能過舊歷的生日了，算算日子，好像就是昨天。”
“昨天？”陸箏睜大眼睛，“你為何不早告訴我？”
謝羨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因為我自己也忘了，我從來不記日子，尤其還是農歷……”
陸箏來不及聽完他的話，二話不說從床上跳下來，連鞋都來不及穿，散著頭發去櫃前找東西。
謝羨之怕她摔了，忙過去扶穩她，問：“怎麽了？”
陸箏滿心皆是眼前的櫃臺，無暇分神理會他。她翻了一會，從櫃中取出一樣東西，又籲了口氣，將東西遞給他：“拿著。”
謝羨之不明所以地看著手中錦匣：“這是什麽？”
陸箏抱臂靠在櫃旁，微微笑起來：“自己拆開看就知道了。”
謝羨之依言打開錦匣，匣中光彩幾乎刺得他睜不開眼。待光芒散去，他拿起那法寶，驚訝道：“這是護心鏡？”
“而且是用靈華鏡的碎片做的護心鏡。”陸箏擡起下巴，“靈華鏡碎後，師尊無從處置此物，我便向師尊求了來，隨手打了一面護心鏡。雖然碎了，但畢竟是上古神物，還是有些用處的。”
“這是隨手打的？”謝羨之大吃一驚，將護心鏡放在胸前比劃了一下，“陸箏，看這個精美程度，怎麽也不是隨手打的吧？”
陸箏啞了啞，道：“這不要緊，就是隨手打的。既然你過生辰，那就送給你了。”
她說話總是這樣，明明是精心準備的生辰禮，卻偏要說成是隨手制成，隨手贈予。謝羨之沒有戳穿，將護心鏡珍重的放在胸前，道：“陸箏，謝謝你。”
“不必。”陸箏移開眼睛，“既然已經錯過了，你就將它當成是一件普通的禮物吧。正巧要去魔界，你有此物護身，也能更安全些。”
謝羨之卻搖搖頭，笑道：“其實你哪怕不送禮物，我也不會說什麽。畢竟你之前已經送過了。”
陸箏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送過禮物，疑惑問他：“我送了你什麽？”
謝羨之不答話，輕笑著靠近了她半步，點點自己的唇瓣。
他道：“箏箏，這個就是你送過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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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箏覺得自己周身的空氣都凝住了，謝羨之這話簡直如一道驚雷，震得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掐了自己一把，恍惚道：“你說什麽？”
謝羨之如同被人拋棄了一般，滿面憂傷地看著陸箏：“你強吻了我，現在還打算不認賬嗎？”
此言一出，陸箏徹底清醒了過來，隨手拿了個枕頭丟他：“胡言亂語！你再敢說一次，我就把你打出去！！”
她聲音大得很，一張臉卻紅透了，縱然兇神惡煞地盯著謝羨之，謝羨之卻仍能從她的聲音中聽出幾分底氣不足來。他眨眨眼睛，道：“我不說就是了。陸箏，你不要動這麽大的氣嘛。”
陸箏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中亦被滿心郁氣激出了些淚花。她閉上眼想平靜一下，卻完全鎮定不下來，索性將自己蒙在了被子裏，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謝羨之擔心她被悶得不舒服，以手撐著床榻，想要將陸箏的被子揭開些，卻被陸箏警惕地拍開：“做什麽？”
“我怕你喘不上氣。”謝羨之撥弄了一下她垂在外頭的頭發，“陸箏，你還好吧？”
陸箏的聲音悶悶的，聽起來有些幹澀：“不關你事。”
陸箏昨夜飲了酒，想來現下頭暈的厲害。謝羨之實在擔心她不舒服，又問：“真的沒事？”
陸箏兇巴巴的將被子掀開坐起來，怒道：“不關你事！！”
然而謝羨之半撐著身子在她身前，她這樣猛然坐起，謝羨之反應不及，被她撞得摔在床上。陸箏吃痛，亦下意識地仰躺回去，二人便以一個很尷尬的姿勢面對面看著，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陸箏整個人被謝羨之圈住，動彈不得。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還是用靈力把謝羨之震開算了。
但謝羨之的氣息並不惹人討厭，這般湊近看，他略帶著些微紅的眼睛便更加攝魂奪魄，無論是高挺的鼻梁，還是緊抿著的薄唇，皆是好看極了。
陸箏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想到謝羨之說的話，臉突然又紅了。
她立即將頭轉開，掩飾著自己的慌亂，冷聲道：“你給我起來。”
謝羨之本是要整個人倒在陸箏身上的，好在他眼明手快，反應迅速，用手撐著才不至徹底摔倒。此刻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他亦很不自在，翻個身躺在陸箏身側，悶聲道：“知道了。”
陸箏腦中亂得很，卻又不住的去想謝羨之方才說的話。二人沈默了片刻，陸箏開口問：“你……”
謝羨之與她同時張口，聽見陸箏的聲音，他頓了頓，道：“怎麽了？”
陸箏卻不說話，像是在做心理建設。又過了許久，謝羨之才聽見陸箏低低道：“我……真的……親了你……嗎？”
她說得很艱難，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謝羨之噎了一下，聲音也低下來：“真的，沒騙你。”
陸箏掩面翻了個身，羞憤欲死道：“我沒做別的吧？”
“也沒有。”謝羨之道，“也不過就是拉著我不讓我走，我困極了，所以就在你床上睡著了，抱歉。”
陸箏還想說些什麽，謝羨之卻又補充道：“不過你親我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我沒忍住，後來是我主動的。”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陸箏雖背著身子，謝羨之卻看見她的耳朵和脖頸都紅極了。她捂著臉，難以啟齒道：“你把這件事忘了吧，過幾日我們一起去魔界。”
謝羨之其實也有幾分尷尬，陸箏給了他個臺階，他剛好順著陸箏的話將此事揭過去。於是謝羨之清清嗓子，道：“我們何時出發？”
陸箏好不容易才使面上的潮紅褪去，她靠著床坐起來，沈思道：“事不宜遲，明日便出發吧。不過要進魔界得先做一番偽裝，最好先細細準備一番。”
謝羨之的頭發和衣衫都亂了，他邊整理著衣袍，邊從陸箏床上跳下去，道：“我游歷的這幾年，也曾靠近過魔界邊緣。魔界並不限制凡人進入，如果扮作凡人，想來是能成功混進去的。”
床上只剩下陸箏一人，謝羨之驟然從她身邊離開，陸箏心中竟生了些不習慣。她急忙將這樣的情緒從心中甩去，拿了個梳子梳頭：“那扮什麽好呢？兄妹？”
“兄妹？”謝羨之將衣衫穿好，“世上會有兄妹從一張床上醒來嗎？”
他實在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陸箏好不容易平覆的心緒又激蕩起來，惱羞成怒道：“你不用再重覆了！”
“好吧好吧。”謝羨之向她告饒，“我只是提一點意見，絕對沒有私心。依我看，還是扮夫妻比較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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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羨之坐在床邊，認真同她分析：“若是扮兄妹，旁人問起，我們該怎麽圓過去呢？尋常凡人若無緊要事不會輕易進入魔界，兄妹兩人一同出現更是少見。但如果是夫妻的話……”
他順手拿起旁邊的茶杯飲了一口，又道：“我們可以把小羅包一下當成小孩，然後你抱著小孩裝哭，就說孩子病了，凡間藥石無醫，仙界又看不起凡人，所以才來到魔界求藥。再用點術法遮掩一下，普通的魔物自然就能被騙過去。”
陸箏壓著嘴角忍笑，但終究沒有忍住，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轉頭將笑意壓住，道：“把小羅包一下當成小孩？謝羨之，你怎麽想的？”
謝羨之亦被自己逗笑了，他指著地上睡覺的傻貓，理直氣壯道：“你不記得當時騶虞神君說的話了嗎？她可能會化作小貓陪在我們身邊，萬一就是小羅呢？帶著它，也算是多一重保障嘛。”
他這話不錯，自當日見過騶虞之後，陸箏心中總是存了個疑影。但若要扮夫妻，陸箏一想到那個場景，心中瞬間不自在起來。
昨夜她雖沒了印象，但那溫熱的觸感仿佛猶在唇邊。謝羨之的衣衫處還有幾分撕扯的痕跡，此刻陸箏望著他，竟不知該作何反應才好。
她抿抿唇，強自鎮定道：“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才不要同你扮夫妻。”
“為什麽？”謝羨之偏頭笑道，“箏箏，你不會是害羞了吧？”
他這話本是玩笑，但落在陸箏耳中，卻似踩中了她的痛腳。陸箏的臉立刻又紅起來，怒道：“沒有！”
“既然沒有，為什麽不可以扮夫妻？”謝羨之笑吟吟地望著她，“你若不願意，我就當你是心虛了。”
陸箏臉上紅暈還未褪去，心中又生出三分惱意來。她不欲讓謝羨之看出異常，只得捂住臉頰，冷聲道：“夫妻就夫妻。”
還未等謝羨之說話，陸箏敲敲腰上香囊，又道：“至於小羅，我會施個障眼法將它變作孩童模樣，若遇到什麽情況便塞進香囊中，也不是不能帶去。你說的有道理，若小羅真有機緣，也許出門走走便會顯出來。”
如此便都安排妥當，謝羨之道：“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們明天出發，明天是幾號來著？”
“八月初四。”陸箏隨口答道，“你別忘了日子。”
聽見此話，謝羨之的表情卻突然怔了怔，緊接著古怪起來。
陸箏皺眉道：“怎麽了？”
謝羨之幹笑起來，道：“陸箏，我剛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陸箏眉頭微挑：“什麽事？”
“我的生日。”謝羨之道，“我來的地方有兩種歷法，一種與這裏相同，另一種則叫做新歷。我從前只過新歷生日，但來到這裏，就只能過舊歷的生日了，算算日子，好像就是昨天。”
“昨天？”陸箏睜大眼睛，“你為何不早告訴我？”
謝羨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因為我自己也忘了，我從來不記日子，尤其還是農歷……”
陸箏來不及聽完他的話，二話不說從床上跳下來，連鞋都來不及穿，散著頭發去櫃前找東西。
謝羨之怕她摔了，忙過去扶穩她，問：“怎麽了？”
陸箏滿心皆是眼前的櫃臺，無暇分神理會他。她翻了一會，從櫃中取出一樣東西，又籲了口氣，將東西遞給他：“拿著。”
謝羨之不明所以地看著手中錦匣：“這是什麽？”
陸箏抱臂靠在櫃旁，微微笑起來：“自己拆開看就知道了。”
謝羨之依言打開錦匣，匣中光彩幾乎刺得他睜不開眼。待光芒散去，他拿起那法寶，驚訝道：“這是護心鏡？”
“而且是用靈華鏡的碎片做的護心鏡。”陸箏擡起下巴，“靈華鏡碎後，師尊無從處置此物，我便向師尊求了來，隨手打了一面護心鏡。雖然碎了，但畢竟是上古神物，還是有些用處的。”
“這是隨手打的？”謝羨之大吃一驚，將護心鏡放在胸前比劃了一下，“陸箏，看這個精美程度，怎麽也不是隨手打的吧？”
陸箏啞了啞，道：“這不要緊，就是隨手打的。既然你過生辰，那就送給你了。”
她說話總是這樣，明明是精心準備的生辰禮，卻偏要說成是隨手制成，隨手贈予。謝羨之沒有戳穿，將護心鏡珍重的放在胸前，道：“陸箏，謝謝你。”
“不必。”陸箏移開眼睛，“既然已經錯過了，你就將它當成是一件普通的禮物吧。正巧要去魔界，你有此物護身，也能更安全些。”
謝羨之卻搖搖頭，笑道：“其實你哪怕不送禮物，我也不會說什麽。畢竟你之前已經送過了。”
陸箏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送過禮物，疑惑問他：“我送了你什麽？”
謝羨之不答話，輕笑著靠近了她半步，點點自己的唇瓣。
他道：“箏箏，這個就是你送過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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