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鎮遠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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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旬，京城陰雨綿綿時，鎮遠大將軍餘存志班師回朝，軍隊安靜的走在雨幕中，整齊而步伐有序，軍隊中央的馬車裏，一名眉目溫婉秀美的女子正靠坐在馬車裏看書，風把馬車的車簾吹起來，露出了她柔美的側臉，馬車內的女子微微擡眸，往外看了一眼。
“小姐，咱們已經到京城了。”粉衣小婢見她往外看，這才趕緊開口，如是說道。
“哦？這麽快，就到京城了嗎。”女子微笑，看著外面的雨幕，低聲說道，聲音婉轉而動聽。
“已經不快了，咱們回來這次，還是加快了速度，都用了半個月呢。”
“蓮心，你說京城……和邊城有何不同呢。”
女子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柔若無骨的修長右手擡起來，將窗簾掀開了來。春雨飄到她的臉上，可是她卻完全不惱，反而還笑了起來。
“京城自然是比邊城熱鬧又繁華，只不過小姐喜靜，怕是會不習慣的。”
“是嗎。你是這麽認為的嗎。”
她放下了簾子，目光回到了馬車裏，落在了書本上。這本詩集，是在邊城的時候，偶然買到的，她還記得，當時書齋的老板說，這本詩集是當今皇上，燕攸寧的詩。那個時候，她還以為，能夠做皇帝的人，定然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尤其，還是像燕王這樣的人，直到將這本詩集帶回了家以後，才推翻了她的想法。
“望舒，稍後到了京城，為父要入宮面聖，蕭語會護送你回府。”
“好。”
“為父大概要晚些回府，你不必等我。”
“好的，父親大人。”
餘望舒微笑著，看著餘存志說道。吩咐了餘望舒一通，餘存志就駕著馬往前走了，馬車裏再次安靜了下來，餘望舒看著詩集嘆了口氣，又擡手，將它拿了起來。
“小姐看這本書詩集都好久了，也看完好幾遍了，為何還舍不得放下呢。”蓮心不解的發問，若是按照以往她的脾氣，一本書看完後，是不會再看第二遍的，這是這一本……
“因為我很喜歡。”餘望舒微笑著，又翻了一頁，隨後說道。
雨漸漸地變小了，坐在馬車裏，卻仍舊能聽見雨水落在地上的聲音，餘望舒側耳聽著外面的雨聲，眼裏看著詩集的內容，心底深處，卻歡喜極了。
終於終於，離他離得近了些；終於終於，能夠有機會，見他一面。
皇宮，禦書房。
餘存志到皇宮的時候，雨已經完全的停了，得到了通傳後，他就直接進了禦書房裏。禦書房內只有三個人，燕攸寧坐在龍椅中，正低頭批閱桌上的奏疏，站在他身旁的姜離，英挺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手中握著劍，一臉平靜的站在燕攸寧身後。
彎著腰為燕攸寧研墨的人餘存志認識，那是先帝在世時，身邊的貼身太監，也是太監總管，林培德。禦書房內有一道極淡的香味，既想沈香木，又像荷花的味道，餘存志站在案桌前行了個禮，就彎腰未說話。
“餘將軍快快起來，此次大勝蒙兀，朕還要好好嘉獎你一番。”燕攸寧放下了狼毫，走到餘存志的面前，親手將他扶了起來，一向冷清沒有表情的臉上，此刻也染上了笑意。
鎮遠將軍餘存志手握五十萬大軍，而且他麾下的士兵們，個個都是驍勇善戰，當初燕修能還在世的時候，與他也還是關系頗好的朋友，只是景帝登基後，他便請了旨，帶著還年幼的妻兒，離開了京城。
燕懷瑾與燕攸寧明爭暗鬥的時候，兩人都曾想過拉攏他，只是這人向來不喜名利，也並無什麽喜歡的東西，就算是想拉攏他，也不知從何下手，從以前開始，餘存志就一直保持著中立的態度，直到這一回，燕攸寧登基了，他才從邊城回來了。
餘存志站直了身子，多年來的軍旅生涯，令他就算是站立時，都保持著腰桿挺直的習慣，蒼老的臉上，也表情冷漠。
“這都是臣應該做的。”
“想必這一次將軍回來，令千金和夫人也一同回京了吧。朕早前已經讓姜離重新收拾了一遍將軍府，你們也可以住的舒適了。”燕攸寧反身走回了案桌後，他坐回龍椅中，看著餘存志，微笑著說道。
“謝皇上。臣的妻女的確隨同臣一起回來了，只是臣的夫人……已經過世很多年了，所以，這次隨臣一同回來的，只有臣的獨女，餘望舒。”
提起他的妻子，餘存志這才語氣溫柔了幾分，燕攸寧看著他忽然變得溫柔的神情，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那句老話——英雄難過美人關。
“餘小姐今年已經17歲了吧。”燕攸寧微笑著道。
“是。望舒今年正好17，只是一直隨著臣在邊城，就耽誤了親事。”
“哦。”燕攸寧道，他看了眼餘存志，隨後又道：“今晚朕會在光明宮舉辦宴席，慶賀將軍凱旋而歸。”
“謝皇上！”
餘存志一拱手，低頭中氣十足的說道。
…………
長淵宮。
姬靜閑坐在房間裏看書，美人榻就放在窗臺下，她臥在美人榻上，右手枕在腦後，左手就拿著書本，時不時的伸出右手翻一頁書，微風從窗臺上吹進來，有時候還摻雜著幾縷細雨落在她的臉上。
“小姐，司徒夫人和君夫人來了。”
“讓她們進來。”
“是。”青婉輕聲道，隨後就退出了姬靜閑的臥房。
不出片刻，就聽見了從外面傳來的腳步聲，門也被人推開，首先走進來的，就是一襲紫衣的寧雨露，跟在她身後的，便是穿著一身紅衣，面覆輕紗的魏楚。
“哇，皇帝表哥果然疼你呢，這長淵宮著實不錯，既清雅又舒適，還冬暖夏涼呢。”寧雨露的聲音滿是活力，姬靜閑放下了書本，從美人榻上坐直了身子後，站起來，走到了桌旁坐下。
“就進來了這麽一下，你便知道了？”靜閑斜睨了她一眼，目光中，帶了幾分笑意。
“我也覺得這裏不錯，環境也很好，最重要的就是清靜，靜閑你一定很喜歡吧。”
魏楚在姬靜閑的身旁坐下來，才剛剛坐下，她就擡手，將覆在臉上的輕紗取了下來，放在了桌上。
“成親了以後也還要覆著面紗嗎？”靜閑看了一眼魏楚，疑惑的問道。
“嗯。這是藍舞國的習慣，女子無論出嫁或是未出閣，只要出門，都一定要戴著面紗，容貌，只能被自己的丈夫所看。”魏楚笑著說道。“我來了大歷以後，也只是出門才戴面紗，平日裏與你們在一起時，都是取下來的。”
“不過你的眼睛好漂亮啊，戴著面紗，更多了幾分神秘感呢。”寧雨露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魏楚說道。
姬靜閑給魏楚倒了杯茶，指尖微微的用力，就將被子推到了魏楚的面前。魏楚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後，滿足的舒了口氣。
“你們今日怎會來。”姬靜閑搖了搖茶壺，頭也不擡的問道。
魏楚和寧雨露交換了一下目光，兩人紛紛對視著點了點頭，這才看著靜閑，各自開口。
“是這樣的，今日鎮遠大將軍餘將軍從邊城回來了，皇上為了慶賀他凱旋而歸，今晚在光明宮，特意為他準備的宴席。”魏楚輕聲道。
“嗯。我和阿訣也會去的，連城表哥和阿楚自然也是要出席的。所以我們兩個想……”
寧雨露看了眼魏楚，隨後又看向姬靜閑，待靜閑擡眸看著她時，寧雨露才微笑起來，開口說道——
“我們兩個想，若是你也一同出席，就好了。”
“我不太喜歡熱鬧的地方。”姬靜閑冷下了表情，垂眸，低聲說道。
“不不不。我們都會去，若你不在，那多麽的無趣啊，我和阿楚都和京中的那些個貴婦不熟悉，也都不認識，唯一相好且熟悉的，也只有你了。”
寧雨露湊近了姬靜閑，拉著她的袖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勸慰道，姬靜閑看了她一眼，有些於心不忍的，皺了皺眉。
“是啊。而且我可是聽說了，那位餘將軍府裏，可是有個17歲的女兒，皇上一直想拉攏餘將軍，屆時若是將他的女兒納入宮中了可如何是好啊。”
姬靜閑心口微跳，可是卻又很快的恢覆了平靜，她垂下眼睫，嘴角，似是含笑。
“這與我無關。”
“怎麽與你無關！在我心裏，攸寧表哥的妻子只有你一人！是絕對不容許別的女人橫插一腳的。”
“你這是……哪裏來的歪論。”姬靜閑哭笑不得，她看著寧雨露，說：“他如今貴為天子，就算是後宮有佳麗三千，那也是正常不過的。”
“你這樣！一點都不生氣嗎！”寧雨露憤怒的大喊，魏楚見她激動過度了，這才趕緊湊近了她，拉了拉寧雨露的袖子。
“我為何要生氣。”
姬靜閑輕聲道。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可是她的心裏，此時分明是難受的。
“既然你不生氣，那你為什麽不和我們去。”魏楚也湊近了姬靜閑，看著她的臉問道。
“……”
“看吧，你分明是在生氣。”
“……”姬靜閑擡眸，無奈的看了她們一眼，“我去。”
“成功！”
魏楚和寧雨露高興的擊掌，兩人也一下子站起來，滿臉笑容的看著姬靜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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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咱們已經到京城了。”粉衣小婢見她往外看，這才趕緊開口，如是說道。
“哦？這麽快，就到京城了嗎。”女子微笑，看著外面的雨幕，低聲說道，聲音婉轉而動聽。
“已經不快了，咱們回來這次，還是加快了速度，都用了半個月呢。”
“蓮心，你說京城……和邊城有何不同呢。”
女子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柔若無骨的修長右手擡起來，將窗簾掀開了來。春雨飄到她的臉上，可是她卻完全不惱，反而還笑了起來。
“京城自然是比邊城熱鬧又繁華，只不過小姐喜靜，怕是會不習慣的。”
“是嗎。你是這麽認為的嗎。”
她放下了簾子，目光回到了馬車裏，落在了書本上。這本詩集，是在邊城的時候，偶然買到的，她還記得，當時書齋的老板說，這本詩集是當今皇上，燕攸寧的詩。那個時候，她還以為，能夠做皇帝的人，定然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尤其，還是像燕王這樣的人，直到將這本詩集帶回了家以後，才推翻了她的想法。
“望舒，稍後到了京城，為父要入宮面聖，蕭語會護送你回府。”
“好。”
“為父大概要晚些回府，你不必等我。”
“好的，父親大人。”
餘望舒微笑著，看著餘存志說道。吩咐了餘望舒一通，餘存志就駕著馬往前走了，馬車裏再次安靜了下來，餘望舒看著詩集嘆了口氣，又擡手，將它拿了起來。
“小姐看這本書詩集都好久了，也看完好幾遍了，為何還舍不得放下呢。”蓮心不解的發問，若是按照以往她的脾氣，一本書看完後，是不會再看第二遍的，這是這一本……
“因為我很喜歡。”餘望舒微笑著，又翻了一頁，隨後說道。
雨漸漸地變小了，坐在馬車裏，卻仍舊能聽見雨水落在地上的聲音，餘望舒側耳聽著外面的雨聲，眼裏看著詩集的內容，心底深處，卻歡喜極了。
終於終於，離他離得近了些；終於終於，能夠有機會，見他一面。
皇宮，禦書房。
餘存志到皇宮的時候，雨已經完全的停了，得到了通傳後，他就直接進了禦書房裏。禦書房內只有三個人，燕攸寧坐在龍椅中，正低頭批閱桌上的奏疏，站在他身旁的姜離，英挺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手中握著劍，一臉平靜的站在燕攸寧身後。
彎著腰為燕攸寧研墨的人餘存志認識，那是先帝在世時，身邊的貼身太監，也是太監總管，林培德。禦書房內有一道極淡的香味，既想沈香木，又像荷花的味道，餘存志站在案桌前行了個禮，就彎腰未說話。
“餘將軍快快起來，此次大勝蒙兀，朕還要好好嘉獎你一番。”燕攸寧放下了狼毫，走到餘存志的面前，親手將他扶了起來，一向冷清沒有表情的臉上，此刻也染上了笑意。
鎮遠將軍餘存志手握五十萬大軍，而且他麾下的士兵們，個個都是驍勇善戰，當初燕修能還在世的時候，與他也還是關系頗好的朋友，只是景帝登基後，他便請了旨，帶著還年幼的妻兒，離開了京城。
燕懷瑾與燕攸寧明爭暗鬥的時候，兩人都曾想過拉攏他，只是這人向來不喜名利，也並無什麽喜歡的東西，就算是想拉攏他，也不知從何下手，從以前開始，餘存志就一直保持著中立的態度，直到這一回，燕攸寧登基了，他才從邊城回來了。
餘存志站直了身子，多年來的軍旅生涯，令他就算是站立時，都保持著腰桿挺直的習慣，蒼老的臉上，也表情冷漠。
“這都是臣應該做的。”
“想必這一次將軍回來，令千金和夫人也一同回京了吧。朕早前已經讓姜離重新收拾了一遍將軍府，你們也可以住的舒適了。”燕攸寧反身走回了案桌後，他坐回龍椅中，看著餘存志，微笑著說道。
“謝皇上。臣的妻女的確隨同臣一起回來了，只是臣的夫人……已經過世很多年了，所以，這次隨臣一同回來的，只有臣的獨女，餘望舒。”
提起他的妻子，餘存志這才語氣溫柔了幾分，燕攸寧看著他忽然變得溫柔的神情，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那句老話——英雄難過美人關。
“餘小姐今年已經17歲了吧。”燕攸寧微笑著道。
“是。望舒今年正好17，只是一直隨著臣在邊城，就耽誤了親事。”
“哦。”燕攸寧道，他看了眼餘存志，隨後又道：“今晚朕會在光明宮舉辦宴席，慶賀將軍凱旋而歸。”
“謝皇上！”
餘存志一拱手，低頭中氣十足的說道。
…………
長淵宮。
姬靜閑坐在房間裏看書，美人榻就放在窗臺下，她臥在美人榻上，右手枕在腦後，左手就拿著書本，時不時的伸出右手翻一頁書，微風從窗臺上吹進來，有時候還摻雜著幾縷細雨落在她的臉上。
“小姐，司徒夫人和君夫人來了。”
“讓她們進來。”
“是。”青婉輕聲道，隨後就退出了姬靜閑的臥房。
不出片刻，就聽見了從外面傳來的腳步聲，門也被人推開，首先走進來的，就是一襲紫衣的寧雨露，跟在她身後的，便是穿著一身紅衣，面覆輕紗的魏楚。
“哇，皇帝表哥果然疼你呢，這長淵宮著實不錯，既清雅又舒適，還冬暖夏涼呢。”寧雨露的聲音滿是活力，姬靜閑放下了書本，從美人榻上坐直了身子後，站起來，走到了桌旁坐下。
“就進來了這麽一下，你便知道了？”靜閑斜睨了她一眼，目光中，帶了幾分笑意。
“我也覺得這裏不錯，環境也很好，最重要的就是清靜，靜閑你一定很喜歡吧。”
魏楚在姬靜閑的身旁坐下來，才剛剛坐下，她就擡手，將覆在臉上的輕紗取了下來，放在了桌上。
“成親了以後也還要覆著面紗嗎？”靜閑看了一眼魏楚，疑惑的問道。
“嗯。這是藍舞國的習慣，女子無論出嫁或是未出閣，只要出門，都一定要戴著面紗，容貌，只能被自己的丈夫所看。”魏楚笑著說道。“我來了大歷以後，也只是出門才戴面紗，平日裏與你們在一起時，都是取下來的。”
“不過你的眼睛好漂亮啊，戴著面紗，更多了幾分神秘感呢。”寧雨露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魏楚說道。
姬靜閑給魏楚倒了杯茶，指尖微微的用力，就將被子推到了魏楚的面前。魏楚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後，滿足的舒了口氣。
“你們今日怎會來。”姬靜閑搖了搖茶壺，頭也不擡的問道。
魏楚和寧雨露交換了一下目光，兩人紛紛對視著點了點頭，這才看著靜閑，各自開口。
“是這樣的，今日鎮遠大將軍餘將軍從邊城回來了，皇上為了慶賀他凱旋而歸，今晚在光明宮，特意為他準備的宴席。”魏楚輕聲道。
“嗯。我和阿訣也會去的，連城表哥和阿楚自然也是要出席的。所以我們兩個想……”
寧雨露看了眼魏楚，隨後又看向姬靜閑，待靜閑擡眸看著她時，寧雨露才微笑起來，開口說道——
“我們兩個想，若是你也一同出席，就好了。”
“我不太喜歡熱鬧的地方。”姬靜閑冷下了表情，垂眸，低聲說道。
“不不不。我們都會去，若你不在，那多麽的無趣啊，我和阿楚都和京中的那些個貴婦不熟悉，也都不認識，唯一相好且熟悉的，也只有你了。”
寧雨露湊近了姬靜閑，拉著她的袖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勸慰道，姬靜閑看了她一眼，有些於心不忍的，皺了皺眉。
“是啊。而且我可是聽說了，那位餘將軍府裏，可是有個17歲的女兒，皇上一直想拉攏餘將軍，屆時若是將他的女兒納入宮中了可如何是好啊。”
姬靜閑心口微跳，可是卻又很快的恢覆了平靜，她垂下眼睫，嘴角，似是含笑。
“這與我無關。”
“怎麽與你無關！在我心裏，攸寧表哥的妻子只有你一人！是絕對不容許別的女人橫插一腳的。”
“你這是……哪裏來的歪論。”姬靜閑哭笑不得，她看著寧雨露，說：“他如今貴為天子，就算是後宮有佳麗三千，那也是正常不過的。”
“你這樣！一點都不生氣嗎！”寧雨露憤怒的大喊，魏楚見她激動過度了，這才趕緊湊近了她，拉了拉寧雨露的袖子。
“我為何要生氣。”
姬靜閑輕聲道。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可是她的心裏，此時分明是難受的。
“既然你不生氣，那你為什麽不和我們去。”魏楚也湊近了姬靜閑，看著她的臉問道。
“……”
“看吧，你分明是在生氣。”
“……”姬靜閑擡眸，無奈的看了她們一眼，“我去。”
“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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