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七章：藏在心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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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寧王府。
燕王調查江南貪汙舞弊的案子離開了京城，朝中的事情便是太師和燕懷瑾一同分擔，但是從第一日起，太師便稱病待在太師府，除非一定有重要事情，平素就連府門都不輕易出。也是因為如此，朝中的大小事務都落在了燕懷瑾的身上，而這一段時期，燕王一派的人，也著實難過。
也因為如此，燕懷瑾近些日子一直都早出晚歸，府中的事情，他也懶得去管，反正都權權交給了宋雅歌。自從小產過後，再加上聽了姬靜閑的勸慰，宋雅歌倒是一反常態的，主動照顧起了燕懷瑾的日常起居。
趙靜月的確不是省油的燈，這一點，宋雅歌已經看了出來，她居然可以在這麽快的時間裏，懷上了燕懷瑾的孩子，雖然宋雅歌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心裏十分的妒恨，但是表面上，卻還是言笑晏晏每日和趙靜月裝作關系頗好。
“王妃，府裏的人已經在前廳等著您了。”
“嗯，我知道了。”
宋雅歌擡眸從鏡子裏往後看，青兒恭敬的站在她的身後，微微的低著頭。宋雅歌描了描眉尾，細長的柳葉眉因為她這一筆而變得分外妖嬈了起來，她放下眉筆，看了眼鏡中的自己後，才撫著梳妝臺站了起來。
“青兒，你說，揚州此時是如何模樣。”
宋雅歌停下了腳步，站在回廊裏，目光望著外面的樹木輕聲道。青兒默不作聲的聽著，卻沒有回話，宋雅歌擡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淒楚。
“有靜閑在他的身側，我應該要放心的。”
“王妃……”
“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別擔心。”
“奴婢是怕，隔墻有耳。”
“本王妃怕什麽隔墻有耳。”宋雅歌斂去了笑容，眼眸裏，沾染上了無盡的冷漠。“燕懷瑾心心念念的人，一直都是靜閑，那麽我，又為何不能在心底留一個位置給他呢。”
“王妃說的是。”青兒輕聲道。
“不知今生，能否與他一同共觀那江南煙雨。”雅歌垂眸，目光溫柔的望著回廊的廊木，長長的回廊，似乎看不到盡頭一般，而彼端，也沒有那個人的蹤影。
“走罷。”
“是，王妃。”
若是此生不能同偕老，那麽她就站在此處，遙遙遠望他好了。哪怕，他心中並無自己，只是若人的心裏住進了一個人，便沒有那麽輕易出來了。
正午時分，太陽偏轉了方向，陽光照耀進回廊內，溫熱的陽光投射在宋雅歌的身後，妖艷兒奪目的陽光灑滿她朱色的羅裙，卻還是照不散她身後的陰翳。
前廳裏安靜無比，寧王府裏大大小小的奴仆們跪了一屋子，宋雅歌被青兒扶著走到主位坐下來，才剛剛落座，管家李叔就把府中的賬冊盡數放在了宋雅歌的面前。
“這是這些日子來的賬冊，王妃慢慢查閱吧。”
“李叔交給了我，我自然是放心的。”雅歌微笑起來，看著李叔，繼續說：“只是李叔這些日子一直不在府中也不在京城，自從你離開後，本王妃倒是沒有再看到過府裏的賬冊了呢。”
“府中下人不懂事，還望王妃海涵。”
“李叔說哪裏的話，王爺也算是您看著長大的，這偌大的寧王府，也是您親眼看著壯大的，我……又怎麽怪罪你呢。”
宋雅歌微笑著說，只是語氣裏，卻帶著幾分寒意。話音才剛落，便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對主仆，趙靜月步伐緩慢的走到了廳內，看見了坐在主位上的宋雅歌後，一臉笑容的行了個禮。
“靜月見過姐姐。”
“是了，我想起來一件事情。過些日子便是母後的生辰，李叔可要和我一起想想，該準備個什麽禮物，送給母後才好。”
“這個老奴可是有些頭疼，王妃可以和王爺仔細商榷一下，每年王爺都會為德妃娘娘準備禮物的。”
“這樣啊，本王妃知道了。”
宋雅歌微笑道，她微微斂眸，一手輕輕的拉了拉裙擺，撫平了群上的皺褶。趙靜月依舊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跪在地上，宋雅歌擡眸，這才一臉驚訝的微微睜大了眼眸，看著她們主仆二人。
“呀，妹妹何時來的。我怎麽沒有註意到呢。”
“呵呵……怕是姐姐忙著府中的事情，才沒有註意到我吧。”
“你這丫頭也是，還不快去把趙側妃給扶起來，等下若是她腹中的胎兒出了些什麽事端，我可怎麽好和王爺交待呀。”
“是，王妃。”
青兒連忙走過去，和趙靜月的婢女一起，將趙靜月扶了起來。宋雅歌還未說可以坐下，趙靜月自然是不敢入座，雅歌看著趙靜月，一臉微笑的沈默了好久後，才有若有所思的開口。
“妹妹怎麽來的這般遲，我記得……青兒，我是說，讓府裏人，何時來這裏等我的？”
“是巳時。”
“哦，巳時。”雅歌淡淡道，隨後看著趙靜月時的目光都滿是冷意。“那妹妹，怎麽午時了，才來呢。”
宋雅歌此時的表情，令趙靜月不自在的垂下了眼睫。
“先前……我身子有些不適，所以才來晚了。還望姐姐見諒。”
“原來是這樣。那可有找了府醫。”
“已無大礙了，多謝姐姐掛心。”
“那就好。這可是王爺的第一個孩子，妹妹可要小心些。”
“是。”
宋雅歌說到“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明顯加重了語氣，也聽得趙靜月心口猛的一跳，但是片刻後，她想起宋雅歌對上次的事情完全不知情，這才又松了一口氣。
“以後府中再有什麽事情，我希望各位是來主動和我說。而不是我發現了以後，又把各位找過來。”
“這些賬冊我會仔細看完，有事會單獨找你們。”
“都下去吧。”
“是，王妃。”
跪在堂下的下人們都安靜無聲的離開了前廳，宋雅歌懶洋洋的翻著手邊的賬冊，也不理會趙靜月還在那裏。坐了好一會兒廳裏都依舊安靜，趙靜月微微的皺了皺眉，這才看著宋雅歌，開口說道——
“既然姐姐要忙，妹妹便先離開了。”
“哦，原來妹妹還沒走啊。”
“是。”
“這樣我便不留你了，我在看賬冊，你只能呆坐著，還不如回去休息呢。”宋雅歌看著她，微笑著說道。
“姐姐先忙，我先行一步。”
“好。”
趙靜月步伐緩慢的走出了前廳，宋雅歌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裏的眸光，冷漠而幽深。
“王妃，不如拿回房再看吧。”
“嗯。”
宋雅歌站起來，一臉冷漠的走出了大廳。青兒捧著一整摞的賬冊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看到她明顯不善的臉色後，更是一個字都不敢說。
揚州城。
再過幾日便是齊王府的百花宴，揚州這幾日也一直都是細雨綿綿，不過就算如此，白天的時候，仍舊有些燥熱，入夜了以後才稍微的涼爽一些。
雖然是下著雨，但是燕攸寧和姜離仍然整日不在行館裏，揚州雖美，但是姬靜閑在這裏畢竟一個人都不認識，整日裏就待在行館裏，也覺得有些悶。
“今日難得天晴，屬下陪王妃出去走走吧。”莫忘走進屋內，看著正坐在窗臺下望著外面出神的姬靜閑說道。
“可以嗎？”
“可以的。王爺吩咐了，若是王妃閑著沒事，可是出去走走。”
“那……我們出去玩一會兒吧。”
“好的，屬下這就去準備一下。”
“好。”
姬靜閑微笑道，臉上的笑容明媚而燦爛。莫忘轉身走出了臥房，姬靜閑微笑著站起來，直接走進了屋子裏面。若是要出去的話，她要換一身衣服。
準備好了以後姬靜閑就帶著莫忘和青婉離開了行館，這還是來了揚州以後第一次單獨出來，一路上靜閑雖然還是那副平平靜靜的表情，但是莫忘能夠察覺得到，比起在行館裏時，她的心情更好一些。
“我想去書品齋瞧瞧。”
“王妃可是想要什麽書？”
“我想買些筆墨紙硯回來。”
“筆墨紙硯？”
“嗯。總不能每日往外跑，買些筆墨紙硯回去，我還能寫寫字。”
“前面好像有一間書齋。”
“過去看看吧。”
“是。”
莫忘說的書齋，就在前面的一條街，所以她們三人索性慢慢地走過去，等到那間書齋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巳時了，書齋的面積不算很大，可是卻很熱鬧，站在外面，就可以看見裏面有不少的人在挑選著書本或者筆墨紙硯。
莫忘微微的皺了皺眉，正想走去散退所有人時，卻被姬靜閑拉住了手。
“不礙事的。”
“但是人太多了。”
“沒事。總不能因為我們來了，就趕走了他們。”
“……好吧。”
莫忘無奈的道，隨後跟著姬靜閑進了書齋。書齋的老板是一個年輕公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長了一張極其斯文俊秀的臉，不同於燕攸寧初見之時的驚艷和君連城的邪氣，這位年輕公子，給人的感覺是，極其舒服的氣質。
溫潤無語，謙謙公子。用這句話來形容他，再適合不過了。
“這位小姐需要什麽呢？”看到姬靜閑後，書齋的老板湊了上來，語氣輕柔地問道。
“文房四寶。”
“小姐要什麽樣的呢？”
“老板直接幫我挑選一些你覺得不錯的吧。”
“好，請稍等。”
書齋的老板微笑著道，隨後便走開了。姬靜閑側目看著手邊擺放著的詩集和書冊，隨意的翻了幾頁後，也都微笑著拿起來，準備一並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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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調查江南貪汙舞弊的案子離開了京城，朝中的事情便是太師和燕懷瑾一同分擔，但是從第一日起，太師便稱病待在太師府，除非一定有重要事情，平素就連府門都不輕易出。也是因為如此，朝中的大小事務都落在了燕懷瑾的身上，而這一段時期，燕王一派的人，也著實難過。
也因為如此，燕懷瑾近些日子一直都早出晚歸，府中的事情，他也懶得去管，反正都權權交給了宋雅歌。自從小產過後，再加上聽了姬靜閑的勸慰，宋雅歌倒是一反常態的，主動照顧起了燕懷瑾的日常起居。
趙靜月的確不是省油的燈，這一點，宋雅歌已經看了出來，她居然可以在這麽快的時間裏，懷上了燕懷瑾的孩子，雖然宋雅歌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心裏十分的妒恨，但是表面上，卻還是言笑晏晏每日和趙靜月裝作關系頗好。
“王妃，府裏的人已經在前廳等著您了。”
“嗯，我知道了。”
宋雅歌擡眸從鏡子裏往後看，青兒恭敬的站在她的身後，微微的低著頭。宋雅歌描了描眉尾，細長的柳葉眉因為她這一筆而變得分外妖嬈了起來，她放下眉筆，看了眼鏡中的自己後，才撫著梳妝臺站了起來。
“青兒，你說，揚州此時是如何模樣。”
宋雅歌停下了腳步，站在回廊裏，目光望著外面的樹木輕聲道。青兒默不作聲的聽著，卻沒有回話，宋雅歌擡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淒楚。
“有靜閑在他的身側，我應該要放心的。”
“王妃……”
“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別擔心。”
“奴婢是怕，隔墻有耳。”
“本王妃怕什麽隔墻有耳。”宋雅歌斂去了笑容，眼眸裏，沾染上了無盡的冷漠。“燕懷瑾心心念念的人，一直都是靜閑，那麽我，又為何不能在心底留一個位置給他呢。”
“王妃說的是。”青兒輕聲道。
“不知今生，能否與他一同共觀那江南煙雨。”雅歌垂眸，目光溫柔的望著回廊的廊木，長長的回廊，似乎看不到盡頭一般，而彼端，也沒有那個人的蹤影。
“走罷。”
“是，王妃。”
若是此生不能同偕老，那麽她就站在此處，遙遙遠望他好了。哪怕，他心中並無自己，只是若人的心裏住進了一個人，便沒有那麽輕易出來了。
正午時分，太陽偏轉了方向，陽光照耀進回廊內，溫熱的陽光投射在宋雅歌的身後，妖艷兒奪目的陽光灑滿她朱色的羅裙，卻還是照不散她身後的陰翳。
前廳裏安靜無比，寧王府裏大大小小的奴仆們跪了一屋子，宋雅歌被青兒扶著走到主位坐下來，才剛剛落座，管家李叔就把府中的賬冊盡數放在了宋雅歌的面前。
“這是這些日子來的賬冊，王妃慢慢查閱吧。”
“李叔交給了我，我自然是放心的。”雅歌微笑起來，看著李叔，繼續說：“只是李叔這些日子一直不在府中也不在京城，自從你離開後，本王妃倒是沒有再看到過府裏的賬冊了呢。”
“府中下人不懂事，還望王妃海涵。”
“李叔說哪裏的話，王爺也算是您看著長大的，這偌大的寧王府，也是您親眼看著壯大的，我……又怎麽怪罪你呢。”
宋雅歌微笑著說，只是語氣裏，卻帶著幾分寒意。話音才剛落，便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對主仆，趙靜月步伐緩慢的走到了廳內，看見了坐在主位上的宋雅歌後，一臉笑容的行了個禮。
“靜月見過姐姐。”
“是了，我想起來一件事情。過些日子便是母後的生辰，李叔可要和我一起想想，該準備個什麽禮物，送給母後才好。”
“這個老奴可是有些頭疼，王妃可以和王爺仔細商榷一下，每年王爺都會為德妃娘娘準備禮物的。”
“這樣啊，本王妃知道了。”
宋雅歌微笑道，她微微斂眸，一手輕輕的拉了拉裙擺，撫平了群上的皺褶。趙靜月依舊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跪在地上，宋雅歌擡眸，這才一臉驚訝的微微睜大了眼眸，看著她們主仆二人。
“呀，妹妹何時來的。我怎麽沒有註意到呢。”
“呵呵……怕是姐姐忙著府中的事情，才沒有註意到我吧。”
“你這丫頭也是，還不快去把趙側妃給扶起來，等下若是她腹中的胎兒出了些什麽事端，我可怎麽好和王爺交待呀。”
“是，王妃。”
青兒連忙走過去，和趙靜月的婢女一起，將趙靜月扶了起來。宋雅歌還未說可以坐下，趙靜月自然是不敢入座，雅歌看著趙靜月，一臉微笑的沈默了好久後，才有若有所思的開口。
“妹妹怎麽來的這般遲，我記得……青兒，我是說，讓府裏人，何時來這裏等我的？”
“是巳時。”
“哦，巳時。”雅歌淡淡道，隨後看著趙靜月時的目光都滿是冷意。“那妹妹，怎麽午時了，才來呢。”
宋雅歌此時的表情，令趙靜月不自在的垂下了眼睫。
“先前……我身子有些不適，所以才來晚了。還望姐姐見諒。”
“原來是這樣。那可有找了府醫。”
“已無大礙了，多謝姐姐掛心。”
“那就好。這可是王爺的第一個孩子，妹妹可要小心些。”
“是。”
宋雅歌說到“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明顯加重了語氣，也聽得趙靜月心口猛的一跳，但是片刻後，她想起宋雅歌對上次的事情完全不知情，這才又松了一口氣。
“以後府中再有什麽事情，我希望各位是來主動和我說。而不是我發現了以後，又把各位找過來。”
“這些賬冊我會仔細看完，有事會單獨找你們。”
“都下去吧。”
“是，王妃。”
跪在堂下的下人們都安靜無聲的離開了前廳，宋雅歌懶洋洋的翻著手邊的賬冊，也不理會趙靜月還在那裏。坐了好一會兒廳裏都依舊安靜，趙靜月微微的皺了皺眉，這才看著宋雅歌，開口說道——
“既然姐姐要忙，妹妹便先離開了。”
“哦，原來妹妹還沒走啊。”
“是。”
“這樣我便不留你了，我在看賬冊，你只能呆坐著，還不如回去休息呢。”宋雅歌看著她，微笑著說道。
“姐姐先忙，我先行一步。”
“好。”
趙靜月步伐緩慢的走出了前廳，宋雅歌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裏的眸光，冷漠而幽深。
“王妃，不如拿回房再看吧。”
“嗯。”
宋雅歌站起來，一臉冷漠的走出了大廳。青兒捧著一整摞的賬冊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看到她明顯不善的臉色後，更是一個字都不敢說。
揚州城。
再過幾日便是齊王府的百花宴，揚州這幾日也一直都是細雨綿綿，不過就算如此，白天的時候，仍舊有些燥熱，入夜了以後才稍微的涼爽一些。
雖然是下著雨，但是燕攸寧和姜離仍然整日不在行館裏，揚州雖美，但是姬靜閑在這裏畢竟一個人都不認識，整日裏就待在行館裏，也覺得有些悶。
“今日難得天晴，屬下陪王妃出去走走吧。”莫忘走進屋內，看著正坐在窗臺下望著外面出神的姬靜閑說道。
“可以嗎？”
“可以的。王爺吩咐了，若是王妃閑著沒事，可是出去走走。”
“那……我們出去玩一會兒吧。”
“好的，屬下這就去準備一下。”
“好。”
姬靜閑微笑道，臉上的笑容明媚而燦爛。莫忘轉身走出了臥房，姬靜閑微笑著站起來，直接走進了屋子裏面。若是要出去的話，她要換一身衣服。
準備好了以後姬靜閑就帶著莫忘和青婉離開了行館，這還是來了揚州以後第一次單獨出來，一路上靜閑雖然還是那副平平靜靜的表情，但是莫忘能夠察覺得到，比起在行館裏時，她的心情更好一些。
“我想去書品齋瞧瞧。”
“王妃可是想要什麽書？”
“我想買些筆墨紙硯回來。”
“筆墨紙硯？”
“嗯。總不能每日往外跑，買些筆墨紙硯回去，我還能寫寫字。”
“前面好像有一間書齋。”
“過去看看吧。”
“是。”
莫忘說的書齋，就在前面的一條街，所以她們三人索性慢慢地走過去，等到那間書齋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巳時了，書齋的面積不算很大，可是卻很熱鬧，站在外面，就可以看見裏面有不少的人在挑選著書本或者筆墨紙硯。
莫忘微微的皺了皺眉，正想走去散退所有人時，卻被姬靜閑拉住了手。
“不礙事的。”
“但是人太多了。”
“沒事。總不能因為我們來了，就趕走了他們。”
“……好吧。”
莫忘無奈的道，隨後跟著姬靜閑進了書齋。書齋的老板是一個年輕公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長了一張極其斯文俊秀的臉，不同於燕攸寧初見之時的驚艷和君連城的邪氣，這位年輕公子，給人的感覺是，極其舒服的氣質。
溫潤無語，謙謙公子。用這句話來形容他，再適合不過了。
“這位小姐需要什麽呢？”看到姬靜閑後，書齋的老板湊了上來，語氣輕柔地問道。
“文房四寶。”
“小姐要什麽樣的呢？”
“老板直接幫我挑選一些你覺得不錯的吧。”
“好，請稍等。”
書齋的老板微笑著道，隨後便走開了。姬靜閑側目看著手邊擺放著的詩集和書冊，隨意的翻了幾頁後，也都微笑著拿起來，準備一並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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