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雅歌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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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妃，今日的事情王爺若是追究下來了，該如何是好呀。”
“今日的事情又與我有何關系呢，是姐姐自己摔了一跤，才引致小產的。”趙靜月語氣頗淡，言語中，還隱隱透著幾分嘲笑，“而且，當時我也並不在場。”
“側妃所言甚是，奴婢曉得了。”小婢女低眉順眼的輕聲道。
走在趙靜月主仆二人身後不遠處的姬靜閑聞言，表情淡淡的擡了擡眸。聽這位側妃的語氣，今日宋雅歌小產，怕是和她脫不了幹系了。
“王妃——”青婉正欲說什麽，姬靜閑便擡手制止住了她，她看著前方的趙靜月的背影，臉上表情淡淡。
宋雅歌住的寒雪居再過一條回廊就到了，趙靜月主仆二人忽然加快了腳程，走進了寒雪居裏，靜閑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唇角，臉上的神色，在那一刻像極了燕攸寧。
“對不起側妃娘娘，王妃說了，她現在誰都不想見，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讓我進去，都怪我那時沒有陪著姐姐，才害得姐姐出事了。”趙靜月捂著臉哭訴道，靜閑才走進院子裏，便微微的皺起了眉。
“這寧王府裏怎麽和戲班子似的，大白天的，是在演哪出。”姬靜閑步履緩慢的走進院子裏，跟在她身後的青婉表情平靜的看著院內的一群人，趙靜月此時在跪在地上，臉上的淚痕還未幹，可是看上去卻是可笑極了。
“這位是？”趙靜月仰著臉看著走進來的姬靜閑，不解的問道。
“雅歌在裏面休息嗎？”
靜閑完全沒有理會趙靜月，只是擡眸，目光淡淡的看著攔在門口的，雅歌身邊的貼身婢女青兒問道。
“是的，王妃一直在裏面。”
“我進去看看。”
“是，王妃這邊請。”
青兒自然是認識姬靜閑的，而若是姬靜閑要去探望雅歌的話，她也自然不會拒絕。趙靜月楞楞的看著姬靜閑就要進屋內了，猶豫了半天後，才狠下心，一咬牙，站了起來跟在靜閑的身後。
“等等——我也要去。我著實很擔心姐姐呢。”
趙靜月如此死皮賴臉的跟了上來，青兒也著實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雖然是宋雅歌吩咐的，除了靜閑以外誰都不見，可是這位再怎麽說也是側妃，她一個小小的婢女，怎麽敢得罪。
“我怎麽不知道，原來寧王府裏連一個側妃都如此本事。”靜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趙靜月淡聲道，“見到本宮以後不行禮也罷了，此時本宮要進去探望寧王妃，你身為一個側妃，跟上來湊什麽熱鬧。”
“我……”趙靜月臉一紅，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眼底深處，卻隱隱的有些對靜閑的恨意。
“那還不給本宮行禮。”靜閑的脾性，一向不愛用身份地位壓人，只是這位側妃，實在是有些討厭了些。
“妾身……給燕王妃請安。”
“起來吧。”
靜閑淡淡道，眼眸深處眸光平靜冷淡。
“雅歌此時大概不想見到你，至於那原因，想必你自己也知道。”
聽見靜閑這麽說，趙靜月的臉一白，跪在她身後的小婢女甚至腿軟得起都起不來。靜閑淡淡的瞟了一眼她們主仆二人，沒有說話。
“妾身……妾身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有句老話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姬靜閑靠近趙靜月，在她耳邊低聲道，“剛剛在回廊裏你說的那些話，本宮可是一字不落都聽了進去的。”
說罷，靜閑直起了身子，眼尾微微的上揚，表情裏有些說不出的魅惑和妖嬈。
“側妃先回去休息吧，本宮現在去探望一下寧王妃。”
“是、是。妾身這就回去。”
趙靜月慌忙的轉身離去，靜閑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裏的冷意越發的深沈了起來。她淡淡的看了一眼趙靜月倉皇而去的身影，隨即轉身，走進了雅歌的屋子裏。
屋內安靜無比，檀香的味道淡淡的回旋在屋內，饒是這麽濃郁的檀香味底下，靜閑也能依稀的聞見幾絲藥味。宋雅歌側躺在床上，單薄的背影暴露在靜閑的眼裏。
“你怎麽樣，身子無礙嗎？”靜閑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來，青婉和青兒自覺地退了出去守在門口，宋雅歌聽見靜閑的聲音，立刻便轉身，雙眼微紅的看著她。
“孩子……沒有了。”
“你莫要傷心，寧王同你都還年輕，孩子以後會有的。”靜閑擡手為雅歌拭去臉上的淚珠，聲音溫柔的繼續道：“當務之急是你要養好自己的身子，我今日來看你才發現，原來那位側妃，根本不像你覺得的那般純良無害。”
“你的意思是？”
“你終究是太看輕那位了。”靜閑嘆氣，“不過也是，你自幼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我聽說趙靜月的母親趙夫人可是在趙家穩坐當家夫人的位置，若不是因為趙夫人馭夫有術，她也不可能會是趙府的嫡女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或許不想和她爭燕懷瑾，也覺得無所謂，可是她卻覺得，即便是你足不出戶都好，你還懷著燕懷瑾的孩子，這對她來說，對她以後的孩子來說都是個障礙。”
“你是說，我的孩子……”
“對。所以雅歌，從今日以後，你應該要好好的把握住燕懷瑾才行，也只有這樣，你才能保護好你的孩子。”
“我知道了……”宋雅歌輕聲道，眼淚無聲的滑落。
靜閑為她蓋了蓋被子，又擡手為她拭去了臉上的淚水後，才看見雅歌，溫聲道——
“你好好休息，我過些日子來看你。”
“嗯，你快些回去吧，我記得你今日是歸寧的。”
“嗯，我現在就回去了，也是爺爺睡下了，我才出來的。”
“那你快回去吧。”
“好，那我走了。”
“嗯。”
靜閑起身往外走，見到她走了出來，青婉連忙跟上靜閑離開寒雪居。才剛剛走出寒雪居，靜閑便頓住了腳步，她看著就站在自己前面不遠處的燕懷瑾，臉上的表情，平靜淡漠。
“寧王殿下。”
“靜……弟妹。”燕懷瑾脫口而出的靜閑二字還未說完便被他生生截住了，然後又平靜的喚了一聲弟妹。燕懷瑾本就比燕攸寧大一歲，按理說，他還算是燕攸寧的堂兄，只是他們二人間的關系，確實一直惡劣得不行。
“雅歌現在已經睡了，你來得晚了。”
“剛剛有些事情，處理得晚了。”
聽見燕懷瑾這樣的解釋，靜閑竟覺得心裏有幾分好笑，若是換做燕攸寧的話，此時怕是會寸步不離的陪著自己吧，而不是像燕懷瑾一般，等到雅歌都已經睡著了，才姍姍來遲。
“攸寧還在外面等我，我先告辭了。”
“嗯。”他看著靜閑，輕聲道。
靜閑表情平靜的與他錯身離開，燕懷瑾側目看著靜閑走遠的身影，心裏隱隱的有些難受。今日的事情他聽人說了，在雅歌的屋外，靜閑對趙靜月說的那些話。
燕懷瑾收回視線，轉身，表情淡淡的朝著宋雅歌的屋子走去，才剛剛走到門外，他就聽見裏面雅歌的聲音，輕輕的在和青兒說話，他敲了敲門，推開門後就走了進去。
“參加王爺。”看見燕懷瑾進來，青兒連忙站出來行禮，燕懷瑾點了點頭，便走到雅歌的床前坐了下來。
“好些了嗎。”
“我剛剛做了個夢，夢到孩子在問我，為什麽父王和母後不要他。”雅歌靠在燕懷瑾的懷裏，聲音輕輕的道。
自從成親後這麽久，這是雅歌第一次如此溫順又主動的靠近他。燕懷瑾一時有些不適應，可是聽完雅歌說的這句話後，更多的是心疼。
“只是夢而已，別亂想。”燕懷瑾輕聲說道，雅歌閉上雙眸，眼淚隱隱的從眼角滑落。
“可是那是咱們的第一個孩子。”
“以後我們會有第二個的孩子和第三個孩子的。別難過了。”
“嗯……”
宋雅歌埋在燕懷瑾的懷裏哭泣，嘴角卻閃過了一絲笑意，若是自己這番做作了，燕懷瑾都置之不理的話，那麽她自己也會像趙靜月討回這筆債。
寧王府外。
燕攸寧靜靜的站在馬車旁，靜閑才剛剛走出寧王府的大門時就看見了他，看見從寧王府裏走出來的姬靜閑，燕攸寧臉上的冰寒剎那間就消失褪盡了。他目光平靜的看著靜閑朝著自己慢慢走來，目光卻越發的溫柔了起來。
“宋雅歌怎麽樣了？”
“已經睡下了。”靜閑扶著他的手上了馬車，兩人坐下後，馬車才朝著太師府駛去。
“雅歌小產，好像不是意外。”靜閑開口，輕聲道。
燕攸寧平靜的看著靜閑，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去雅歌那裏時，遇到了燕懷瑾的側妃。雅歌小產好像和她有關系。”
“我讓姜離查了一下，的確和她有關系。”
“女人間的爭寵真可怕，連無辜的孩子都被傷害了。”靜閑低嘆道，燕攸寧看著靜閑此時的表情，眼裏微微的閃過了一抹笑意。
“你大可放心，燕王府裏，只會有你一個。”
“誰和你說這個！”
明明剛才還在說很正經的話，他卻忽然來了這樣一句話，靜閑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頭道，燕攸寧看著她臉上的害羞之意，眼裏的笑意漸漸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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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事情又與我有何關系呢，是姐姐自己摔了一跤，才引致小產的。”趙靜月語氣頗淡，言語中，還隱隱透著幾分嘲笑，“而且，當時我也並不在場。”
“側妃所言甚是，奴婢曉得了。”小婢女低眉順眼的輕聲道。
走在趙靜月主仆二人身後不遠處的姬靜閑聞言，表情淡淡的擡了擡眸。聽這位側妃的語氣，今日宋雅歌小產，怕是和她脫不了幹系了。
“王妃——”青婉正欲說什麽，姬靜閑便擡手制止住了她，她看著前方的趙靜月的背影，臉上表情淡淡。
宋雅歌住的寒雪居再過一條回廊就到了，趙靜月主仆二人忽然加快了腳程，走進了寒雪居裏，靜閑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唇角，臉上的神色，在那一刻像極了燕攸寧。
“對不起側妃娘娘，王妃說了，她現在誰都不想見，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讓我進去，都怪我那時沒有陪著姐姐，才害得姐姐出事了。”趙靜月捂著臉哭訴道，靜閑才走進院子裏，便微微的皺起了眉。
“這寧王府裏怎麽和戲班子似的，大白天的，是在演哪出。”姬靜閑步履緩慢的走進院子裏，跟在她身後的青婉表情平靜的看著院內的一群人，趙靜月此時在跪在地上，臉上的淚痕還未幹，可是看上去卻是可笑極了。
“這位是？”趙靜月仰著臉看著走進來的姬靜閑，不解的問道。
“雅歌在裏面休息嗎？”
靜閑完全沒有理會趙靜月，只是擡眸，目光淡淡的看著攔在門口的，雅歌身邊的貼身婢女青兒問道。
“是的，王妃一直在裏面。”
“我進去看看。”
“是，王妃這邊請。”
青兒自然是認識姬靜閑的，而若是姬靜閑要去探望雅歌的話，她也自然不會拒絕。趙靜月楞楞的看著姬靜閑就要進屋內了，猶豫了半天後，才狠下心，一咬牙，站了起來跟在靜閑的身後。
“等等——我也要去。我著實很擔心姐姐呢。”
趙靜月如此死皮賴臉的跟了上來，青兒也著實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雖然是宋雅歌吩咐的，除了靜閑以外誰都不見，可是這位再怎麽說也是側妃，她一個小小的婢女，怎麽敢得罪。
“我怎麽不知道，原來寧王府裏連一個側妃都如此本事。”靜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趙靜月淡聲道，“見到本宮以後不行禮也罷了，此時本宮要進去探望寧王妃，你身為一個側妃，跟上來湊什麽熱鬧。”
“我……”趙靜月臉一紅，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眼底深處，卻隱隱的有些對靜閑的恨意。
“那還不給本宮行禮。”靜閑的脾性，一向不愛用身份地位壓人，只是這位側妃，實在是有些討厭了些。
“妾身……給燕王妃請安。”
“起來吧。”
靜閑淡淡道，眼眸深處眸光平靜冷淡。
“雅歌此時大概不想見到你，至於那原因，想必你自己也知道。”
聽見靜閑這麽說，趙靜月的臉一白，跪在她身後的小婢女甚至腿軟得起都起不來。靜閑淡淡的瞟了一眼她們主仆二人，沒有說話。
“妾身……妾身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有句老話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姬靜閑靠近趙靜月，在她耳邊低聲道，“剛剛在回廊裏你說的那些話，本宮可是一字不落都聽了進去的。”
說罷，靜閑直起了身子，眼尾微微的上揚，表情裏有些說不出的魅惑和妖嬈。
“側妃先回去休息吧，本宮現在去探望一下寧王妃。”
“是、是。妾身這就回去。”
趙靜月慌忙的轉身離去，靜閑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裏的冷意越發的深沈了起來。她淡淡的看了一眼趙靜月倉皇而去的身影，隨即轉身，走進了雅歌的屋子裏。
屋內安靜無比，檀香的味道淡淡的回旋在屋內，饒是這麽濃郁的檀香味底下，靜閑也能依稀的聞見幾絲藥味。宋雅歌側躺在床上，單薄的背影暴露在靜閑的眼裏。
“你怎麽樣，身子無礙嗎？”靜閑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來，青婉和青兒自覺地退了出去守在門口，宋雅歌聽見靜閑的聲音，立刻便轉身，雙眼微紅的看著她。
“孩子……沒有了。”
“你莫要傷心，寧王同你都還年輕，孩子以後會有的。”靜閑擡手為雅歌拭去臉上的淚珠，聲音溫柔的繼續道：“當務之急是你要養好自己的身子，我今日來看你才發現，原來那位側妃，根本不像你覺得的那般純良無害。”
“你的意思是？”
“你終究是太看輕那位了。”靜閑嘆氣，“不過也是，你自幼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我聽說趙靜月的母親趙夫人可是在趙家穩坐當家夫人的位置，若不是因為趙夫人馭夫有術，她也不可能會是趙府的嫡女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或許不想和她爭燕懷瑾，也覺得無所謂，可是她卻覺得，即便是你足不出戶都好，你還懷著燕懷瑾的孩子，這對她來說，對她以後的孩子來說都是個障礙。”
“你是說，我的孩子……”
“對。所以雅歌，從今日以後，你應該要好好的把握住燕懷瑾才行，也只有這樣，你才能保護好你的孩子。”
“我知道了……”宋雅歌輕聲道，眼淚無聲的滑落。
靜閑為她蓋了蓋被子，又擡手為她拭去了臉上的淚水後，才看見雅歌，溫聲道——
“你好好休息，我過些日子來看你。”
“嗯，你快些回去吧，我記得你今日是歸寧的。”
“嗯，我現在就回去了，也是爺爺睡下了，我才出來的。”
“那你快回去吧。”
“好，那我走了。”
“嗯。”
靜閑起身往外走，見到她走了出來，青婉連忙跟上靜閑離開寒雪居。才剛剛走出寒雪居，靜閑便頓住了腳步，她看著就站在自己前面不遠處的燕懷瑾，臉上的表情，平靜淡漠。
“寧王殿下。”
“靜……弟妹。”燕懷瑾脫口而出的靜閑二字還未說完便被他生生截住了，然後又平靜的喚了一聲弟妹。燕懷瑾本就比燕攸寧大一歲，按理說，他還算是燕攸寧的堂兄，只是他們二人間的關系，確實一直惡劣得不行。
“雅歌現在已經睡了，你來得晚了。”
“剛剛有些事情，處理得晚了。”
聽見燕懷瑾這樣的解釋，靜閑竟覺得心裏有幾分好笑，若是換做燕攸寧的話，此時怕是會寸步不離的陪著自己吧，而不是像燕懷瑾一般，等到雅歌都已經睡著了，才姍姍來遲。
“攸寧還在外面等我，我先告辭了。”
“嗯。”他看著靜閑，輕聲道。
靜閑表情平靜的與他錯身離開，燕懷瑾側目看著靜閑走遠的身影，心裏隱隱的有些難受。今日的事情他聽人說了，在雅歌的屋外，靜閑對趙靜月說的那些話。
燕懷瑾收回視線，轉身，表情淡淡的朝著宋雅歌的屋子走去，才剛剛走到門外，他就聽見裏面雅歌的聲音，輕輕的在和青兒說話，他敲了敲門，推開門後就走了進去。
“參加王爺。”看見燕懷瑾進來，青兒連忙站出來行禮，燕懷瑾點了點頭，便走到雅歌的床前坐了下來。
“好些了嗎。”
“我剛剛做了個夢，夢到孩子在問我，為什麽父王和母後不要他。”雅歌靠在燕懷瑾的懷裏，聲音輕輕的道。
自從成親後這麽久，這是雅歌第一次如此溫順又主動的靠近他。燕懷瑾一時有些不適應，可是聽完雅歌說的這句話後，更多的是心疼。
“只是夢而已，別亂想。”燕懷瑾輕聲說道，雅歌閉上雙眸，眼淚隱隱的從眼角滑落。
“可是那是咱們的第一個孩子。”
“以後我們會有第二個的孩子和第三個孩子的。別難過了。”
“嗯……”
宋雅歌埋在燕懷瑾的懷裏哭泣，嘴角卻閃過了一絲笑意，若是自己這番做作了，燕懷瑾都置之不理的話，那麽她自己也會像趙靜月討回這筆債。
寧王府外。
燕攸寧靜靜的站在馬車旁，靜閑才剛剛走出寧王府的大門時就看見了他，看見從寧王府裏走出來的姬靜閑，燕攸寧臉上的冰寒剎那間就消失褪盡了。他目光平靜的看著靜閑朝著自己慢慢走來，目光卻越發的溫柔了起來。
“宋雅歌怎麽樣了？”
“已經睡下了。”靜閑扶著他的手上了馬車，兩人坐下後，馬車才朝著太師府駛去。
“雅歌小產，好像不是意外。”靜閑開口，輕聲道。
燕攸寧平靜的看著靜閑，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去雅歌那裏時，遇到了燕懷瑾的側妃。雅歌小產好像和她有關系。”
“我讓姜離查了一下，的確和她有關系。”
“女人間的爭寵真可怕，連無辜的孩子都被傷害了。”靜閑低嘆道，燕攸寧看著靜閑此時的表情，眼裏微微的閃過了一抹笑意。
“你大可放心，燕王府裏，只會有你一個。”
“誰和你說這個！”
明明剛才還在說很正經的話，他卻忽然來了這樣一句話，靜閑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頭道，燕攸寧看著她臉上的害羞之意，眼裏的笑意漸漸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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