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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焦灼戰 最後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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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焦灼戰 最後的鬥爭

消失的霧氣和精神力和逐漸變弱的速度與力量似乎只是一個預兆, 隨著比賽繼續深入,童磨使用的招式已經不只局限於力氣和速度兩個方面。

“旋轉好像不太對,”種島修二的觀察力率先脫穎而出, “怎麽說,雖然沒有到很拙劣的地步, 但是很明顯後半段的旋轉沒轉出來吧。”

“阿修很關心童磨呢,”入江笑道, “與其說是他的旋轉出了差錯, 不如說他對於網球的掌控力變弱了。”

掌控力?

遠野篤京不屑的冷切一聲,鳶紫色的眼神冰冷,看起來恨不得代替賽場另一邊的越前龍雅把童磨斬首一般。

“好拙劣的網球技術。”處刑人發出了蠢蠢欲動的聲音, “現在那副模樣看起來讓人處刑的欲望都沒有。”

童磨將場邊、以及對手的呼吸聲全部盡收耳下。

‘五感還是正常的, ’童磨反手將球打了回去,比起一開始游刃有餘的姿態, 他現在的狀態看起來有些許狼狽,‘但是其他的方面——’

“砰!”

越前龍雅的擊球很快再次到來, 這次的童磨只能堪堪在網球落地之前趕到落點, 原本熟練化解的旋轉也在此時戲弄了教主大人, 俏皮地繞過童磨的臉側,帶起他的發梢後悄然落地。

“Game!”裁判的哨聲響起,“越前龍雅對童磨,5—4!”

大比分已經反超了。

這不符合童磨一貫的戰術,他從來都是賣弄自己弱點再上演反超、再或者直接贏到底的人,而非被人重新抓住把柄的人。

童磨依舊沒有更多的表情和情緒變化。

雙方交換場地,白橡發少年這次沒有選擇和越前龍雅擦身而過,而是專門在對方先走一步時從另外一個側邊走過,難得出現了一個類似逃避的行為。

童磨是在害怕?確信自己無法戰勝對手了?還是只是不想面對對手而?

大多數人的內心應該是在兩個想法之間跳躍, 金長發青年卻什麽都沒想。平等院鳳凰有些無聊地支著臉,沒有發辮任何看法。

這對於平等院來說,已經是多餘的忍耐了。

“你覺得呢?”種島修二的聲音打破了平等院周身詭異的平靜氛圍。

“你應該很了解這兩個人才對,鳳凰?”種島修二說到,“畢竟一個是是你為主導拉近預選隊的,一個是我曾經在你家佛堂遇見的野生選手。”

並且這個選手還很不客氣的贏下了比賽。

平等院沒有否認。

但實際上,平等院鳳凰和越前龍雅之間沒有一個實際性的比賽,而童磨現在打網球的方式又和兩年之前的截然不同。

但他可以確信一點:

“不會就這麽結束,他們還有的打。”

童磨可不是局限於【吞噬】所覆蓋的範圍啊。

易邊再戰,發球的一方重新變回了童磨這側。他起手的姿勢有些怪異,乍一看融合了很多人的影子,但最關鍵的事是——與之前的都不一樣。

金長發青年終於露出了笑意。

“那麽,”童磨的手一松,黃綠色的球體在下落時開始旋轉,“我來了,龍馬醬。”

“咚!”

由這個略顯詭異的姿勢發出的網球十分強悍,發球的軌跡看起來很像是平擊球,卻又不完全相同。

力氣、速度童磨被吞噬的一切似乎又被眷顧他的神明一並還給了他。

“!”

在此之前,越前龍雅的【吞噬】從未失手。甚至被【吞噬】所剝奪的網球技能在比賽之後再也不會被網球者本人想起,被使用者徹底遺忘,而對手在網球部比賽中的基礎身體素質也會緩慢下降。

“我就說,很不對勁,”越前龍雅早有猜測,“以你所展露的身體條件基礎,你的速度、力氣和精神力不該下降的那麽快——”

“嘛~”

白橡發的美少年又露出了令人胃痛的表情,他沒有應和越前龍雅意為“你演我”的話,自顧自說道:

“你的【吞噬】是只能吞噬網球的技能對嗎?”

不知道為什麽,越前龍雅甚至能在童磨這句話裏聽出一絲遺憾來,“只有這些嗎?”

越前龍雅:?

雖然知道你剛剛有演的成分,但是說出這句話時你完全忘記自己已經被吞噬的散蓮花嗎?

“很敢說嘛。”

賽場上從寒冷到凝滯的技能一下被點燃。

童磨的再一次發球徹底劃開了對戰的序幕,他的姿態更加輕蔑且高高在上。這幅模樣正如一開始平等院鳳凰在極樂教繼任儀式上見到的他一樣。

“總算熟悉看一點。”在平等院鳳凰印象裏,童磨打球給他留下的初始印象應=本應如此,“不過兩年來他的進步不小。”

“抱歉?先給我們解釋一下前情提要吧?”毛利壽三郎立馬豎起了耳朵,他自然還記得童磨最想要打敗的人這個曾經在網球部被反覆猜測的題目,“是我也不知道的那種前情提要!”

平等院鳳凰果斷拒絕:“我沒有給人解說比賽的習慣。”

“而且,我也不會記得輸給我的家夥到底用過什麽招式。”

話是這麽說,但平等院的視線終於從越前龍雅的身上轉移到了童磨的身上。

但完全不夠。

童磨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東西完全不夠。

“呵……”

他很期待,由他所打敗的網球對上越前龍雅,到底誰更勝一籌。

*

焦灼。

童磨和越前龍雅各不相讓的網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灼狀態,童磨放棄了一貫的冰色與蓮花,而越前龍雅放棄了繼續吞噬童磨的技能,兩人的比賽逐漸偏向純粹的身體與數值的對抗。

除此之外,童磨的狀態也變得陌生起來。他的耳朵和眼神像是鏈接了二次元之神齊神一樣,總能在捕捉他現在的動向。

但這不是最棘手的一點。

越前龍雅在焦灼的火星子中嗅到了冷冽的冷空氣味道。

所謂冷空氣的味道原本就是一個莫名的說法,空氣本身是無味的,但冷空氣的出現就像混入白水中的墨水,總是能被人準確識別。

冷空氣的味道……是童磨的精神力?

等等,精神力?!

“你終於意識到了?我還以為龍雅君會更聰明一點呢~”童磨發出暢快的笑聲,笑聲反覆踩著越前龍雅的精神邊緣摩擦,“因為你的【吞噬】只能吞噬網球技能啊——”

所以,燃燒血液所帶來的血鬼術可就無法吞噬了哦?

少年經過吞噬的速度依舊驚人,在閃身接球間,被剝奪的蓮花伴隨著他機械性的笑容重新出現在賽場上。

如果三種事務可以代表鬼童磨,大概只有蓮花、扇子還有教帽可以吧?

童磨只有在傳教時會帶教帽,扇子在場下時也經常握在手裏,只有冰色的蓮花會在網球的賽場上綻放,無時無刻地提醒著他最深刻的身份。

不管是人是鬼,此時此刻他的身份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生過變化。

他就是Douma。

“血鬼術·結晶之禦子!”

以前在網球技能中由童磨本人的形象取代的禦子,現在變回了美麗少女的形象。童磨在制造他時參考了他教中的女教徒形象,但只要見過本人的人都能在禦子的臉上看見最明顯的影子。

“那個禦子和安倍小姐好像啊。”丸井文太對安倍真由美有種莫名的恐懼,他總覺得對方很想是恐怖漫畫或游戲中會出現的人物,但禦子還融合了其他人對的樣子,但左右拼湊的樣貌看起來比安倍真由美本人還要恐怖一些。

紅發少年搓搓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哇,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大和撫子一般的女人眼睛和嘴都呈現出溫柔笑意的弧度,恭恭敬敬地站立在童磨的側後方。但當網球飛過半場時,女人的表情在頃刻間發生了翻天地府的變化!

“仔細一看,”幸村在禦子睜眼時開口,他沒有忘記當時在京都極樂教中遇見的那個枕在童磨膝頭的禪院瑛,“好像還有禪院君的身影。”

那是他第一次切實感受到童磨這個教主身份所要承擔的責任,白橡發少年在傾聽煩惱時爆發了與賽場上和日常生活中完全相反的神態,耐心的引導著迷途之人走上極樂的道路。

——完全是神的姿態。

“噗。”丸井文太沒忍住笑出了聲,“樋口君聽見這句話會哭的哦!”

看了會令樋口流淚的禦子在此時此刻爆發出與她纖細的身形完全相反的力度,以守護的姿態站在了童磨的身前。

‘禦子,真是美麗。’童磨單純的感嘆了他自己制作冰雕的手法如此精妙,‘但這是我的賽場。’

禦子本人就能抵擋千軍萬馬,但童磨制造他的主要目的並不是讓美麗的人偶為他補齊攻擊力,而是為了以免一些意外的出現。

比如他使用的血過頭,真的對人產生了什麽實際性的傷害就不好了^^。

‘禦子,是拉住我的關鍵哦?’童磨在腦海裏對著沒有什生命的冰雕說到,‘畢竟我的腦海裏,使用血鬼術一般都在傷害人類嘛。’

不過好在,最可能傷害到人類的選項已經被剔除了:

由於童磨本身的血液已經失去的血液,因此網球自帶的霧氣失去了令肺部疼痛且致命的毒素,但這不代表可以完全消弭之前的疼痛。

墨綠發青年的肺部又開始幻痛起來。

但很快,這幅疼痛逐漸消弭。越前龍雅沒有將消弭的疼痛放在心上,因為童磨接二連三的攻勢接踵而至,讓他實在有點應接不暇。並且他抽打網球和所打網球的姿態實在過於隨心所欲,根本無法預判。

“童磨之前到底是哪個流派的網球手?”種島實在不明白,他很少看見如此任性且亂七八糟的比賽了,“完全是亂來啊。”

“流派?大概沒有吧,或者是宗教派?”

平等院鳳凰記得在繼承教主之位以前,童磨從未踏出過萬世極樂教的領域,他打了個哈欠:

“他當時是第一次打網球,所以大概是模仿著我和他自己的其他習慣打球的吧。”

“……”

周圍出現了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第一次打網球的打法???

到底要不要聽聽自己到底在說什麽啊??!誰第一次打網球會強到和第四名選手有來有回啊餵!!甚至還露出一副根本沒有盡興的樣子,沒讓你滿意還真是抱歉啊!

可惡的關東人,快點吐槽啊!!我要憋死了!

童磨的攻勢還沒有結束,他雖然刷新了自己打網球的狀態,但是這不代表他兩年之內吃的所有對戰經驗包都是變成了小點心。

總而言之,越前龍雅很難受。

“龍雅撒,加把勁啊~”童磨的語言攻擊也一起湧了上來,“來嘛來嘛——”

他的聲音笑吟吟地低下:“和童磨大人共赴極樂吧?”

連續得分反超大比分之後,最後一把的搶七局顯得尤為重要。尤其是這一局仍舊是童磨發球局的情況下,在發球時童磨拿球拍的姿勢像是拿扇子一樣。

‘教主大人。’

禦子沒有發出聲音,她蠕動了一下嘴巴,童磨立馬就感覺到了禦子的提醒。

“啊啦啦,我知道啦~”童磨摸摸冰雕禦子的頭,擡眼時,準確無誤地在賽場的鐵絲網之外對上了註視著自己的人,“我永遠會回應教徒們的期待哦。”

撒,真由美、瑛,好吧還有樋口,一直為教主大人吶喊吧?

*

“砰。”

最後一球,落地了。

“Game!越前龍雅對童磨,5—7!”

搶七局的對戰裏,童磨的發球先聲奪人,緊接著第一枚發球之後的發球又回歸了正常的狀態。

“雖然有點苦惱流逝之前練習的技能,”白橡發少年說到,“但是童磨大人最不缺少的就是時間。”

“所以,你還沒感覺到嗎?”

【毒素】不用,但還有【麻痹】啊?

你肺部逝去的疼痛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搶七局在童磨一開始埋下的布局而徹底傾倒。

“龍雅醬,下次還要一起打嗎?”童磨在握住墨綠發少年的手,“等我……之後?”

越前龍雅沒能沒明白童磨的言下之意。

“等我哦?”

童磨離開賽場之後向真由美的方向走去。

‘奇怪的家夥。’

越前龍雅沒再在乎童磨隱藏的信息,但是他現在心裏所想的事情大概誰也不清楚。青年擡手向觀賽臺的位置揮揮手,毫不猶豫地拿起自己的網球包離開了球場。

童磨與他的比賽沒能留下越前龍雅,但是給他的心裏留下了一個不深不淺的痕跡。

強者。

但是他現在要去上一個讓他束手無策的強者家裏吃飯,順便把小不點一起拐走,至於童磨……

越前龍雅想起童磨在比賽中從未變現除興奮之外的冷靜情緒,就算暫時失去了散蓮花的技能,依舊做到了逆轉局勢。

‘如果有機會的話。’

如果有機會的話,下一次站在一起並肩作戰試試看吧



平等院鳳凰將所有國中生全部帶回了之前集合的位置,但他沒有在國中生的群裏裏找到剛剛所註視的身影。

“童磨大概是不知道。”柳蓮二冷靜的回答,“通知集合信息的時候他不在,而童磨看手機的幾率太小。”

平等院沈吟片刻,最終還是忍住了想要發火的欲望:

“他去哪裏了?知道嗎?”

“啊,”切原赤也倒是知道,“童磨學長一比完賽就沖著和他的兩個管家還有一個教徒過去了,好像是有什麽事情。”

極樂教的教徒?

那麽平等院大概知道他現在會在哪裏了。

【把日本的網球引上世界巔峰】

這是平等院鳳凰一直以來的目標,從現在看來,童磨大概是走上巔峰無法或缺的一塊基石。

在找到球場遇見受傷醒來的德川和也,並且把四號的標志徽章扔給對方後。高中生的十四人世界賽參賽隊伍正式集齊。

而破格錄取的國中生隊伍中,一人離開了訓練營,還有一人——今天被剝奪了技能,仍舊不知下落。

平等院鳳凰沒有等到童磨的主動上門,但在預料的位置找到了那道白橡發的身影。

“終於來了。”

站在球場上的少年帶著兜帽,並沒有回頭的打算,他擡起球拍指向對面,示意平等院站過去。

“來吧,完成我最開始的定下的目標。”

他和平等院的爭鬥,終於要迎來大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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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依舊沒有小劇場[眼鏡]

今天在講座上溜出去去廁所寫的,我還能見縫插針[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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