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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次元壁 這難道是什麽反轉宇宙嗎?【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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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次元壁 這難道是什麽反轉宇宙嗎?【含……

居然真的有這麽多人參加比賽誒?

白橡發少年單手給自己的和某只白毛狐貍撐著傘, 另一只手上還饒有興趣的忽閃著手中的鎏金小扇子,陽光照在扇子上反射出的光二次反射到身邊柳生比呂士的眼鏡上,最後不偏不倚晃在真田弦一郎的眼睛上。

真田:【My eyes!!.JPG】

黑帽少年下意識擡起手遮眼睛, 差點把手裏盛放著獨角仙的盒子甩出去。

還好真田單線運作的腦子在此時還在執行【把風林火山安全帶到場地內】的指令,好歹沒有戰前就送本就壽命短暫的獨角仙去見上帝。

等真田弦一郎站穩去找罪魁禍首時, 童磨已經連人帶傘跑到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個試圖用柳生遮陽的仁王雅治留在原地。

“既然害怕熱為什麽不自己帶傘啊, ”柳生深深嘆出一口氣來, 他還沒來得及坐到神奈川的家裏就被叫過來了,身上自然沒有之前給仁王準備的遮陽傘,“不要給其他人帶來困擾, 仁王君。”

“童磨感覺到困難會自己表現出來的, ”仁王已經後悔答應一起來東京的決定了,他現在熱成了一攤狐貍餅, “他現在不就走了嗎?”

但磨磨頭這個離開和陰陽教徒卻沒被聽出來的惱羞成怒不一樣,童磨是看見了感興趣的人才竄了出去。

這個冷酷無情的人, 連快熱死的摯友都不管了。

仁王直勾勾的眼神快要把不遠處和人搭話的童磨後背戳穿, 連站在他對面淺茶色發少年都察覺到了對方的眼神, 偏偏童磨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選擇性忽略了仁王。

白毛狐貍決定開始使壞。

仁王:“赤也,你的童磨前輩要跟人跑了。”

切原:(小狗警覺.JPG)“哪裏?童磨前輩在哪裏?”

繼【童磨前輩要退隊】和【童磨前輩是故意的】後,切原赤也再次應聲上鉤,相信了仁王雅治的話——

汪汪隊!即刻出動!

切原赤也,使命必達!

海帶頭少年“歘”一聲竄到了正在相談甚歡的白石藏之介和童磨身邊,又剛剛好好聽見了白石藏之介再次開玩笑說出的一句話:

“童磨,你應該來四天寶寺。”

噗,童磨每次聽見這句話時眼睛裏閃爍的笑容都很好看呢。

啊~痛快絕頂!

“唔,藏之介確實比去年要有趣很多呢!”兩個關西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出小品漫才, 只不過童磨的偶像包袱略重,他只肯稍微陪白石演一小下:“呀嘞呀嘞,可真讓人糾結。”

切原:!

壞了,這回不會讓他遇見真的了吧?

原本正在吹泡泡觀察切原赤也的丸井文太也被童磨這句嚇了一跳,他定睛仔細觀察了下站在一起的兩人,幾秒後才翻過神來拽拽褐膚少年的袖子:

“桑原,你覺不覺得……”丸井文太的聲音欲言又止,“白石和童磨的發型好像啊。”

童磨原本在去年下定決心要把頭發留長,但在留長後又因為打球頭發糊臉,把童磨大人與比賽一樣有觀賞性的臉(磨磨頭語),因而暫時性的失去了養護頭發的欲望。

他戰略性決定在自己不打網球後,再養回教主那頭長發。

於是兩人的發型似乎也只能在反翹程度,和色差不算不大的頭發上略微區分。從背後來看,兩個少年的發型走向幾乎一致。

見切原赤也的神情似乎是當真了,童磨調笑的神色才漸漸褪去,被修剪幹凈指甲的指尖正中赤也的眉心,用一根手指把人抵停在原地:

“不許喊,赤也。”他的臉微微側過,嘴上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表情來,“喊的話,我讓你變成獨角仙上場哦?”

切原赤也立馬就歇火了。

“所以你的獨角仙叫什麽呢?”童磨轉過頭來繼續和白石的話題,“他的個頭確實不小呢,殼子看起來也很美麗呢。”

“那我代加百列謝謝童磨君的稱讚了。”白石也是個感性中人,他甚至開始款款而談和自己獨角仙相遇的經歷,“當時——”

他和加百列的相遇固然令人感動,切原赤也努力打斷二人對話的行為也十分心酸:

“毒手前輩現在還不帶著加獨角仙進場嗎?”

海帶頭指指真田單獨走向參賽席位的身影,試圖以此來轉移白石的註意力,“我看副部長和冰帝的人都已經過去了。”

“啊!”發現確實快要到開賽時間的白石藏之介話到一半便快速離開現場,他邊走邊伸出綁著繃帶的手向後揮手動,“等比賽結束加個line啊,童磨!”

站在遠處笑著註視著幾人的幸村:“……嗯,看來我們有必要跟他們講清楚隊伍間的社交邊界了。”

磨磨頭已經在玩弄立海大網球部的游戲中快樂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白橡發快速煽動了幾下小扇子,權當回應對方的話了。不過他所在意的也並不是關於白石藏之介本人,而是他手中名為加百列的獨角仙:

“可憐的孩子。”他嘆息一句,“壽命如此短暫,所以才要留住對方最美好的瞬間嗎?”

“嗯?誰可憐?”切原赤也楞住一瞬,硬是沒想到這個可憐到底是在形容誰,“是毒手前輩嗎?他不可憐吧?”

總不能是在說獨角仙吧?

除此之外,方才也就他們兩個人站在童磨的身邊啊?

“是加百列啦,沒有同情心的切原君~”

施施然歸位的童磨好似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重新為摯友撐起了傘,不過另一只手卻很誠實的把扇子伸過去給仁王扇風,他抓到了海底頭話語中的華點:

“唔,不過我很想知道到底為什麽,你要叫白石毒手前輩呢?”

是因為那家夥手上的繃帶嗎?

“是遠山告訴我的!”切原赤也說起這個突然變得興奮了起來,他還有種掌握前輩沒有覆蓋到的情報的得意感,“聽說,毒手前輩的右手……”

切原赤也神神秘秘地把遠山金太郎講給他的內容全部告訴了童磨,兩個人忘乎所以的再次跨頻道交流了起來:

“嗯?”磨磨頭歪頭。

“真的嗎?”磨磨頭挑眉。

“喔,原來如此啊。”

磨磨頭微微一笑,手中搖扇子的頻率也變慢了。

詭異地同情副部長的胡狼桑原:“真田已經被忘在腦後了呢。”

早有預感的柳蓮二:“起碼情況還算可控。”

瞇瞇眼少年在心中默默為未來可能發生的行為默哀了三秒鐘。

‘白石藏之介被盯上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九點九呢。’柳已經習慣了這種被支配的感覺,‘他走的太快了,完全沒機會提醒啊。’

希望你下一次在經歷過邪惡磨磨頭迫害後,還能笑著說出童來寺的發言啊白石君。

獨角仙杯看起來比童磨想象中的要簡單粗暴一點,起碼拋去他想象的華麗比賽不同,【全國我的獨角仙最棒】杯單純就是把獨角仙放在一起,然後進行簡單粗暴的打鬥而已。

不過,慕名前來的少年們似乎都很興奮的樣子呢。

關東關西東本、甚至還夾雜著一些九州地區的口音混雜在場地裏,千裏迢迢跑過來為自己的獨角仙進行了一場堪稱謝幕前的演出,在童磨看來是對微小生命的一場浪漫送別——

“我決定明年也養一只獨角仙試試。”童磨轉頭隨便找了一個土黃色身影傾訴到,“我喜歡這種儀式。”

儀式?

被抓住傾訴的柳蓮二再次失去了對童磨語言的總結的預測。

‘不過,這是近些日子來童磨第二次說關於養東西的話題了吧?’柳蓮二聯想到了全國大賽結束後,幸村精市對他囑咐的一部分內容,“是因為內心在松動嗎?”

隨著柳對心理書籍的深入研究,他發現童磨很多行為在偽裝自己的方面做的十分巧妙:

模仿和比較。

他在有意識的模仿身邊人(盡管柳暫時只發現了童磨模仿幸村),並且童磨和教徒對話時多使用誘導性話語,相當精準的拿捏了自己舒適的邊界,以至於在大多數人面前都維持住了溫和的表象。

童磨對自己沒有情緒這種狀況是有意識,甚至自己知情並主動適應的。

‘所以那個人際關系傳單上的零好感,不是瞎填的。’柳蓮二冷靜的想到,‘並且這個觀念在他的意識裏根深蒂固,就算動搖了也會被童磨自己扶回原位。’

是秩序感嗎?還是因為傾聽做出的自我保護機制?

再或者……有人以前引導著童磨認定了【自己沒有感情】的事實嗎?

白橡發少年對現在柳近乎把自己底褲都扒光的行為一無所知,他大概只能察覺到柳似乎在思考一些事情。

以柳的表情來看大概率不是什麽好事,童磨決定打斷他的讀條行為:

“蓮二養過獨角仙嗎?”

“唔,不過我記得蓮二似乎養過貓?”跟貓一比起來,獨角仙的分量在童磨這裏的分量一下就降低了,“我記得你的本子還記著關於貓的信息。”

“童磨明明更喜歡毛茸茸的動物吧?”立海大的軍師馬上就抓到了童磨語氣中的偏向性,“獨角仙可能不是最想想要選擇的選項。”

如果不夠喜歡的話,還是不要隨便飼養獨角仙了。

柳蓮二沒辦法說出如此直白的話,不過委婉一點也足夠童磨聽出來了。

“其實我只喜歡貓哦?”童磨對毛絨沒有偏好,只是喜歡貓若即若離的邊界感,“犬類有點太火熱了,感覺一旦被黏上會被舌頭舔滿手口水。”

兩個人絲滑地將“飼養獨角仙”的事情略了過去。

站在二人不遠處的幸村露出無奈又漂亮的笑容,這兩個人明明都很關心對方在想些什麽,卻兜了個超遠的大圈委婉地試探著對方的邊界——

不得不說,小心翼翼的隊員還挺……新奇?

幸村決定暫時先靜觀其變。

“喔喔!風林火山沖上去了!”丸井專心致志地觀察著賽場上的戰況,“桑原快看!不愧是副部長的獨角仙!”

只見風林火山像是瞬間啟動的小坦克一樣突突突地爬到對面的獨角仙旁邊,兩只長在最前面的“鏟子”撲通一聲精準肘中了敵人,甩飛對手的動作瀟灑且富含決意——

停,到底是從哪裏看出來獨角仙の決意的?

童磨第一次感覺自己讀情緒的被動技能用在了奇怪的地方。

“風林火山鏟除了第一個對手!”

“風林火山肘擊了第二個對手!”

“風林火山撞飛了第三個對手!”

“風林火山闖入了【全國我的獨角仙是最棒的】杯半決賽!”

風林火山的表現不負所望的勇猛,在黑帽少年肅然的氣勢下越來越強勢。

而真田弦一郎和風林火山半決賽的對手,恰好就是白石藏之介和加百列。

氣勢強盛的黑帽少年和面帶微笑的繃帶少年各不相讓,懷中抱著各自同樣戰意十足的獨角仙的站在了臺子前方。

真田的聲音低卻十分有穿透力:“立海大在獨角仙杯上也毫無死角!”

白石也當仁不讓:“那刻不一定,加百列現在的狀態可是十分火熱呢。”

風林火山·真田VS加百列·白石的戰爭一觸即發!

風林火山的體型本來就屬於偏大的類型,而加百列的身形則更勝一籌。因此在正面進攻時,風林火山並不占優勢,甚至在加百列的的攻勢下隱隱有敗退。

“是真田學會不正面對決的方式沒傳給風林火山嗎?”童磨真誠發問,“風林火山看起來怎麽不聰明?”

明明加百列的前腳已經到了它要撤出的範圍之內了,怎麽還這麽犟種的往後退呢?

不懂得變通的風林火山終於在對手的總攻的最後堅持不住,被似乎比獨角仙們多長了個腦子的加百列堂堂勝出!

而最後一個捧著獨角仙上臺的人是……

白橡發少年的嘴裏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小景吾?!”

“啊嗯。”

跡部的站姿十分有君臨天下的風範,他的單手伸高豎起食指:

“勝者只會是本大爺和撒旦之王!”

*

最後獨角仙杯的桂冠被加百列收入囊中,並且在一對主人和一對獨角仙的擁抱中落下帷幕。

好怪,再看一眼。

白橡發少年在站起的一瞬間又看了一眼場地中間的兩人,站起的動作卻絲毫不猶豫,因此得到了立海大全員的矚目。

“童磨後面是有事情嗎?”藍紫發少年轉頭問道,他後面本來想問問童磨想不想和他一起去美術館來著。

“小精市是想約我?”童磨一秒看破了幸村的目的,“今天恐怕不行呢,而且我也不確定結束大概是什麽時間段,太晚了今天我就不回神奈川了。”

他用璀璨的眼睛對著幸村wink一下:“抱歉啦小精市,童磨大人比較搶手呢~”

他得先去處理一下昨天發來信息的人類:

【夢野咲子:一年前的請求,童磨君還記得嗎?】

【夢野咲子:我有位前輩想要見一下你,但她不是少女漫畫家,而是一位jump漫畫家。】

【夢野咲子:時間看童磨君的安排。】

【童磨:那就明天。】

於是童磨按照約定時間來到了練馬區的某甜品店,他沒註意名字,在看見野崎梅太郎標志性的外表後就推門走了進去。

野崎梅太郎的對面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他還記得名字的佐倉千代,一個是一位帶著眼鏡、看起來分外低調的成年女性;而野崎則和禦子柴実琴坐在一排,為他空出了中間的位置。

白橡發少年的眼神太過專註,再加上周遭的聲音太過嘈雜,因此在聽見有一道極輕的腳步聲靠近自己時已經來不及撤開腳步了。

他和一個提著袋子的黑色齊耳發男孩撞在了一起,對方的游戲機脫手後被甩到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你沒事吧?”

童磨在對方還沒彎下腰之前撿起了地上的游戲機,眼神在對方身上掃視一圈,露出了安撫性的笑容:“你沒事吧?”

彩虹色的眼睛清楚的看見了對方緊縮的瞳孔。

完全沒聽見腳步聲,撿游戲機的動作也好快……

“哦……沒事。”他的聲音很小,腦袋兩側的頭發也因為低垂的腦袋而遮蓋住了面容,“是我低著頭玩游戲沒看前邊。”

白橡發少年不放心,在所有人的目光聚集過來的同時圍著對方轉了一圈,確認對方確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不對勁後才開口:

“沒事,我也是著急找人沒仔細看路。”他隨口安慰了一下對方,“你沒事就好。”

“不過你的呼吸和腳步很輕,不然我不會聽不見的呢。”

……

“研磨?”

“怎麽魂不守舍的?”剛去前臺點完單的黑尾鐵朗看看發小摩挲著游戲機的動作,有點擔心對方的狀況,“你剛剛被撞到後沒關系吧?”

孤爪研磨的金眸豎起,像是貓一樣閃動一下:“簡直和魔王一樣的聽覺啊。”

他的視線不自覺的向不遠處的桌子那邊飄去,似乎在悄悄試圖用視覺出魔王的不同之處。

黑尾有點不明所以:“什麽魔王?”

“你說你是誰?”

魔王的聲音突然失控了一瞬。

童磨鮮少如此失控,上一次如此破防(劃掉)還是因為鬼童磨戳破了自己的心事。

但他現在卻無暇顧忌其他人紛紛投過來的眼神,甚至沒來得及回禦子柴的話,眼睛略帶壓迫感的看向對面的十分低調的女人:“請您再重覆一遍好嗎?”

對方看起來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童磨的要求做了:“我是***,是一位jump漫畫家,筆名是——”

“吾峠*世晴。”

她好像不知道這個名字對童磨造成了多大的沖擊,總之童磨的腦海裏已經充斥宇宙磨磨頭旋轉的幻境,眼睛還得硬挺著追著對面的身影看。

“我在此之前從夢野老師這裏看到了有關您那篇食人鬼舞臺劇的靈感記錄,以及在校內寫過的小說錦集,因此冒昧提出見童磨君一面。”

吾峠*世晴(劃掉),鱷魚老師的語氣很溫和,聽起來就是情緒十分穩定的靠譜成年人:“如果有冒犯,還請恕罪。”



吾峠*世晴,不就是《鬼滅O刃》的原作者嗎?

這是不是突破次元壁了餵?!

所以自己聽見對方本名的消音果然是因為世界壁壘的原因嗎?

吾峠見童磨久久沒有言語,還以為是今天的計劃會以失敗泡湯,因此稍微有些沮喪。但她並不想因為這些讓比自己小的少年們承擔壓力,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童磨幾乎可以想到鱷魚老師想要談論的內容是什麽,選擇自己主動把事情說出來:“是不是我們的劇情在冥冥之中相似了呢?”

何止是相似,這完全是一模一樣吧?

“世界觀是幾乎一樣的,我也覺得很巧。”

吾峠的笑容很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和童磨預想中的完全不同:“但也有很大的不同。”

不同?

對面的女性推來一份手稿到童磨手邊:“童磨君請看。”

少年拿起手稿的動作略微有些顫抖,眼睛來回轉動看內容的速度更是迫不及待。

但——

由於他的閱讀速度過快,但他意識到自己看到什麽時候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好消息:人物什麽的全部都對得上,對面就是貨真價實的鱷魚老師。

壞消息:陣營什麽也全部都反了。

手稿中的設定裏產屋敷無慘是鬼殺隊的主公,而沒有潑墨頭發的童磨則是行走在陽光下的柱!!!

這不對吧?行走在陽光下居然能和他與屑老板搭上邊?!

難道這個世界是什麽反轉宇宙嗎【尖叫.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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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加更來了![親親]今天寫的還挺順手[星星眼]

不過不知道能不能出現漫畫家的全部筆名,所以打了一個字的碼!

懷疑自己有拖延癥……怎麽這麽多天還沒開始捉之前的蟲[爆哭]

明天不出意外應該還加更!

*

【童磨情報速遞】求童磨的心理餅狀圖分析[狗頭]

【立海大情報速遞】關於到底是什麽原因讓童磨認定自己是無感情之人:

柳一開始確實認為有人作祟,但後來又認為真的有人能引導童磨認定一件事情嗎?

他最後還是把重心放在了教徒們的傾聽身上。

最接近真相的一集[彩虹屁] 不過鬼童磨的存在還是太難猜了。

【四天寶寺情報速遞】加上童磨line的白石:!居然,童磨居然有寫小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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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鱷魚老師小劇場】看見野崎的靈感記錄後:

居然有腦回路一樣的人,牛*!必須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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