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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鱷魚淚 征服關東【評論加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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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鱷魚淚 征服關東【評論加更*4】……

“沒想到你抽出來的分組居然還不錯?”丸井靠在椅背上, 將口中吹起巨大的綠色泡泡吹破,“我還以為,至少會在第一輪就遇見上一年四強的隊伍呢。”

不過就算抽到了四強, 立海大也照樣會勝利就是了。

正因為所有立海大眾人都這樣堅定的認可這一事實, 因此在決定童磨去抽簽後,幾乎沒有人發出發對的聲音。

作為好損友之一的丸井文太,也只是想抓著童磨運氣差這為數不多的弱點挖苦他而已。

童磨回憶起抽簽當天的場景,“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立海大眾人正坐在前往對戰銀華中學的路上, 大巴車封閉空間的作用下, 突兀的笑聲乎傳遞到了車上的每一個角落。

也許是童磨臉上幸災樂禍的意味太過明顯,其他人的視線都默默的集中到他的身上——

“那是因為我遇見了一個比我手氣更差的人。”

童磨想到這裏是真心實意的想要發笑。

當天抽簽現場,他和真田因為到的晚和是上一任冠軍的原因在, 因此被排在最後一個抽簽。

而排在立海大前面的正是冰帝。

冰帝雖然去了兩個人,但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到底是由誰來抽簽。形似花孔雀的跡部雄赳赳氣昂昂地上臺去了,抽完簽後連帶著隱形的孔雀尾巴也耷拉了下來。

第一場就遇上青春學園——先不說手冢的實力, 前幾天和他對打那個小不點也很不錯啊。

跡部景吾和我的手一樣臭!

更讓童磨想開懷大笑的是, 他緊跟在跡部身後抽出的簽子居然不認識。

不認識好啊, 不認識大概不怎麽出名,證明我的簽子抽到不錯。

真田也及時為自己抽出的簽子給予了肯定:“銀華作為對手來說, 實力並不算強悍,你今天的手氣不錯。”

“我覺得是小景吾的原因在!”童磨壞笑著眨眨眼睛,也沒放過黯然神傷(在童磨是這樣的)的跡部景吾,“他的手氣也很差, 我抽簽的時候他還沒從臺子上下去,所以又給我疊加了一個手buff。”

“負負得正,我手氣就變好了。”

跡部,臭手的神。

童磨三兩步上前, 拍拍紫灰發少年的肩膀:“以後我就跟在你身後抽簽了,小景吾。”

“希望我每次都有軟柿子捏。”

被當面蛐蛐的跡部:……

被說成好捏的軟柿子的銀華代表:……

所有白橡發加彩虹配色的人都滾出東京,東京不歡迎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丸井在硬憋笑容,但顯然車內還有其他人樂意看他的熱鬧。而切原赤也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笑容感染了所有人,很快車內的其他隊友也笑作一團。

“童磨真的那麽和跡部說了?”

坐在最前面的柳扭頭詢問著真田,他的臉上也帶著淺顯的笑意,只不過語氣太正經了,以至於真田並沒有察覺到。

“說了。”真田弦一郎仔細聽了聽後面隊員們討論的內容,再聯想當時跡部景吾的表情,“原來當時跡部是生氣了嗎?”

他還以為跡部只是想打童磨而已,就像自己的拳頭時不時也自動鎖定童磨和赤也的腦袋一樣。



弦一郎是在說夢話嗎?

車內的笑意在此刻反而變成憋笑的氣音,但大家無法抑制的眼神在真田的身上亂飄,代表人物正是直勾勾看著真田的童磨,和好奇一下害怕一下、眼神在空氣中跳踢踏舞的切原赤也。

真田的頭上又出現了具象化的“#!”號。



車停了。

被皇帝賞賜了兩拳頭的童磨和切原赤也緩緩下車,不同於下車就掛上教主式微笑的童磨,切原赤也在維護自己腦袋頂上的大包和維持形象中間搖擺,最後選擇齜著牙維護形象。

“銀華不來了?”

童磨的眉頭輕皺,眼神的連帶著變得兇猛了一些。看似好脾氣的人生起氣來往往是最可怕的,這個道理在外人眼中的童磨身上同樣適用。

關東大賽第一輪,立海大附屬中學不戰而勝。

等宣布此條信息的裁判頂不住目光狼狽離場後,擔任本場比賽單打三選手的童磨終於開始發出埋怨的聲音:

“我好不容易抽到的上場簽——”

軟柿子怎麽回事?不是說好了讓我捏嗎??

“下一場還有機會。”

柳當然把童磨現在急躁的心情看在眼裏,為了讓隊內這個最不確定的人穩定下來,讓童磨上場比賽成為了最好的解決方案。

但是——

“以你的運氣第二場真的能抽到上場簽嗎,puri?”白毛狐貍發來嘲笑。

“我這場可是抽中了的!”童磨現在聽不了任何人說他運氣不好的話,“下一場當然也毫無疑問。”

“嗯嗯,運氣真好,抽到了不戰而勝的上場簽。”

……

這個摯友不能要了!

因為時間還算充裕,因此童磨糾結了一下就做好了決定。然後和提議去甜品店的丸井分開,選擇和柳與真田一起去看同時間正在進行的、青學對陣冰帝的比賽。

“我和搭檔想去研究些其他東西,”仁王選擇不和任何人一起行動,“比呂士不會拒絕的吧?”

“啊!那我呢?”切原赤也既想和丸井胡狼去吃蛋糕,又想和副部長一起去看比賽,“啊啊啊好糾結。”

海膽頭開始抱頭尖叫。

“據說單打二已經結束了,現在的冰帝和青學的比分是二比二。”柳提醒了一句,“代表雙方出戰單打一的分別是手冢和跡部。”

上一秒還在糾結的海帶頭一秒就站了起來:“我馬上就來。”

冰帝與青學比賽的場地距離童磨現在的位置並不遠,因此四人還算迅速的趕到了現場外緣,童磨先看見的不是跡部和手冢的身影,而是先聽見了十分跡部作風的冰帝應援團們的喝彩聲。

“勝者是冰帝,敗者是青學!”

“勝者是跡部,敗者是手冢!”

“沒錯!”

跡部也沒忘了和他的應援團們互動:“勝者只會是我!”

好熟悉的場景。

還沒等揉著耳朵的童磨說些什麽,堅定不移的立海廚切原赤也先是不屑地嗤笑一聲,隨即毫無自覺的發出反駁的聲音:

“去年你輸給童磨前輩之前,是也說過同樣的話。”

好巧不巧,切原赤也說話的空檔剛好是跡部打響響指後不久,場上除了跡部和手冢外,幾乎沒有任何人說話。

這就導致切原赤也本就沒有控制的音量在場地內變得更加明顯了。

至少能從像是向日葵一樣轉頭的人群看出來。

偏偏切原赤也不覺得這話說的有什麽不對勁,他正咧著自己標志性的嘲諷海帶笑,對自己一股反派味道的事實毫無自覺。而真田雖然經常管束切原,但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切原赤也不好,更別說像媽媽一樣縱容著切原赤也的柳了。

雙手支著欄桿,身體連帶著趴在上面的童磨只能也保持著悲憫天人般的笑容,隨意騰出一只手來揮揮,就當打過招呼了。

越前龍馬自然也看見了站在高處的童磨。

“他的神態很符合教主這個外號,”乾貞治正好站在越前龍馬的身邊,但他一開始註意的人並不是童磨,“就像他的網球一樣包容——”

“噗——”

越前龍馬喝到一半的汽水硬生生被逼的快要噴出來,好在身體的主人在此時此刻也保持著絕佳的形象管理能力,噴到一半的汽水又被咽下去了。

“你在說什麽冷笑話嗎,乾學長?”桃城武同樣是一臉不可置信,“立海大的童磨,包容??”

乾學長難道沒看見童磨和小不點的那場比賽嗎?那氣勢感覺要硬生生把越前整個吃掉了誒!!!

……難不成乾學長說的是物理意義上的那個包容嗎?

“這不是我說的,”乾指指自己的數據本,“我向詢其他和他對戰過的選手詢問了情報。”

童磨上場的正式比賽不多?沒關系,他踢館的學校也不算少。而且除了遠在京都的牧之藤之外,幾乎都是東京都範圍內的學校。

這也方便了乾貞治進一步收集他的信息。

因此在之前東京都大會中,乾貞治也暗戳戳的穿插在其他隊伍中間到處亂竄著,終於搜集到了這位立海大最神秘選手的情報。

“他們絕對是被童磨蒙蔽了。”桃城武語重心長地說,“童磨一看就是很會籠絡人心的家夥。”

會籠絡人心的童磨沒有分辨出混雜在所有人嘈雜聲中的蛐蛐,他正在認真的看著場地內的比賽。

以童磨和雙方都對戰過的個人感受,他認為手冢和跡部的能力幾乎不相上下,也許手冢更勝一籌。

但手冢和自己對戰時並沒有收到手臂傷的牽制,現在卻不一樣。

童磨逐漸深長的眼神終於從手冢的胳膊上移開。

“手冢,你還是棄權比較好。”大石秀一郎的聲音在此刻變得尤為清晰,他還在試圖慰藉捂著肩膀的手冢,“其實因為肩痛而放棄比賽時很正常的事情。”

由大石先開口開始,其他隊員也紛紛開始站在傷痛的角度勸阻著手冢。童磨不難看出其他人神情上隱藏著對於勝利的渴望,但更多的是對於手冢的擔心。

‘可是手冢,不會放棄的吧?’童磨伸出一只手來拖住自己的臉頰,低垂的睫毛遮住了彩虹色眼睛中的神采,只剩下那枚凝聚著手冢渺小卻又宏大信念的網球,‘就像小精市一樣。’

童磨的心音結束沒兩秒,倚靠在長椅上的手冢國光已經重新站了起來。他調整了一下手臂,重新把球拍緊緊握住自己的掌心。

“讓你久等了,跡部。”

手冢國光的聲音鎮定到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們來決一勝負吧。”

站在童磨旁邊的柳壓低聲音嘆息著。

“說起來,只是打網球手臂會傷成那個樣子嗎?”

童磨沒有詢問其他人苦難來源的習慣。

在極樂教中,需要解決這點的人會自己說出事實,不願意揭開傷疤的也大有人在,教主需要做的只有傾聽他們被加工的苦水。

但童磨很迫切想要知道,讓手冢頂下傷痛的戰鬥的理由是否和他的手傷有關聯。

“青春學園在越前龍馬之前,是沒有一年級正選的。”柳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田不自覺的壓了壓自己的帽檐,臉側的頭發因此轉移到耳旁,好像這樣就聽不見柳接下來的聲音了,“所以……”

柳蓮二沒有把話說完,但足夠童磨聽懂了。

“啊。”童磨在此時此刻居然輕笑出聲,“手冢果然是個大傻子。”

人機大傻子。

輸入了 指令就一定要做到帶領青學走向進軍全國的承諾,這不是人機大傻子是什麽?

“Game,跡部對手冢,4-3!”

接下來的比賽對於手冢國光來說無意是死緩之刑。

傾註著信念和意志的揮拍,痛到極致仍舊冷靜清晰的頭腦,手冢的強大不止局限於他超出常人的技術,還有他很堅定不移的信念。

當你對他不屑一顧時,也許會對手冢的信念視而不見。但當你看見他時,信念已經成為手冢國光本身了。

這就是——手冢國光的網球。

‘我想的果然沒錯,’童磨確認了自己之前那個很粗略淺顯,現在又十分符合現實的類比,‘手冢就是緣一呢。’

跡部大概和我也有一樣的想法吧?

童磨像是為教徒垂淚的教主般,不忍再直視場內的戰況。白橡發少年擡起眉頭和眼簾的瞬間,陽光終於照進方才被陰影籠罩的眼睛。童磨也隨著這道微微刺眼的陽光看見了意料之外的人。

珠世小姐?

‘啊,’童磨內心垂淚的Q版小教主瞬間就把水珠抹幹凈了,‘手冢果然給珠世小姐打電話了吧!’

白橡發少年立馬就做起來了,只不過珠世同樣也看見了顯眼的童磨,很眼疾手快的先行發了信息:

【珠世:別過來了,人太多了,有點麻煩。】

【珠世:那孩子已經聯系過我了。】

好好好,手冢下次我還給你輸入指令!

正當童磨緊接著想要追問有關手冢傷勢的問題,珠世就像是隔空讀取到他的心聲一般,再次彈出新的信息窗來:

【珠世:我給他做了一些外敷的藥,也推薦了領域內比較有名的醫生。他已經決定在不久後去德國治療胳膊了。】

【珠世:另外,遠野篤京的覆建基本完成了,近期應該就回日本了。】

‘童磨這個家夥簡直是隱形的控制狂。’珠世無奈的想到。

‘但是他自己也算是病人。’

她是制藥領域的專家,就算能介紹靠譜的外科醫生,但在心理醫學的領域上依舊無法切實幫助到童磨。

‘不過童磨現在情況好轉了好多。’珠世的視線掃過熟悉的土黃色校服,‘或許少年人的心思,還是要同齡人來解決。’

珠世和愈史郎隱藏在人群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而這場硝煙彌漫的比賽,也終於在網球墜落進手冢半場而結束了尾聲。

“Game,冰帝學院跡部對青春學園手冢,7-6!!”

教主化的磨磨頭終於落下了一直在眼眶裏搖晃的眼淚,也從童磨一眨不眨的眼睛裏落下、墜地,再也消失不見。

沒有任何人發覺。

*

第二輪要迎戰的對象是名士刈。

童磨一閃而過的運氣仿佛印證了他的【是小景吾太背了】的說法,因此在光環消失後,他的抽簽結果可想而知。

好消息,沒抽到空簽。

壞消息,抽到的是單打一。

失去夢想的磨磨頭在休息區坐著看完了全程,立海大以狂風之勢席卷了手無寸鐵的名士刈學園,三比零擡走了對手。

接下來對戰的對手同樣是童磨沒聽說過的學校。

不動峰中學?

好像也是東京都內的學校。

“除了牧之藤之外,你聽說過哪個?”白毛狐貍無意之間吐出一個令磨磨頭高速旋轉的信息,“puri,說中了呢。”

仁王雅治早在一年前就知道童磨想要打敗的人是誰了,畢竟他可是偽裝成開盤【童磨想要打敗的人是誰】的同學,親眼看著被丸井文太推出來的胡狼桑原投了一個從未設想過的人。

“嗯?你在說什麽?”童磨只當做沒聽見,實際上眼神已經飄到丸井身上了,“我聽不懂呢~”

摯友組鬥嘴的聲音一時間充斥了部活室,不過等到真田和柳進入部活室內後,兩人的聲音就像是按下了靜音般消失不見。

直到柳蓮二的聲音打破這場寂靜:“下一場的對手是不動峰中學,相信大家已經知道了。”

“他們是今年東京都大會的第二名。”

嗯?第二?

第一是青春學園的話……他們打贏了冰帝?

蠢蠢欲動的童磨試圖想在抽簽桶內做手腳,很快就被一直盯著他的真田發現了。被制裁的磨磨頭只能老老實實地再次做回到座位上,不情不願地繼續聽柳蓮二的分析。

“最值得關註的是他們的隊長橘吉平。”柳的視線隨之轉移到看似很認真的童磨身上,“童磨應該有所了解。”



真的嗎?本人都不知道誒?

“九州雙雄,在關西地區十分出名。”柳嘆了口氣,“橘吉平和他的搭檔千歲千裏以暴力的球風出名——”

已知童磨是關西人,對暴力網球手也格外關註,柳理所當然地推得出他可能認識橘吉平的答案。

可他的概率推測在童磨身上時常失靈。

“我對暴力網球手感興趣是因為小篤京啦,”童磨晃晃自己手裏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球拍,“因為對他的處刑法中的斬首一招很有趣。”

“不過我確實聽過這個外號。”

除了九州雙雄外,這個名號之下所涵蓋的兩人他一概不知。就算童磨有心想要挑戰所有關西的強者,也應該從四天寶寺開始才對。

但他沒去過四天寶寺。

“當時除了就近去了兵庫縣挑戰了牧之藤外,其他的都沒去過。”磨磨頭無奈攤手,“那段時間我繼承了萬世極樂教,真由美不會允許我走得太遠的。”

又出現了,關鍵詞萬世極樂教。

柳認為他的親戚應該擁有一個位於京都、可以供他們集訓的旅館了。

“聽著還蠻強的啊,”切原同樣也對此產生了興趣,“我想打這場網球比賽!柳學長!”

“明明是我先來的哦?”童磨戳戳切原赤也的臉頰肉,“所以還是讓學長來吧!”

“可是童磨學長剛剛不是說,對暴力網球手感興趣是後來的事情嗎?”切原誓死捍衛自己比賽的任何一個機會,“所以之前的人不感興趣,就讓我來吧!”

兩個人就這麽若無旁人的爭辯起來。

隨著壓低帽檐的真田的氣壓越來越低,磨磨頭很有警覺心的閉上了嘴巴。然而愚蠢的海帶頭還沒意識到危機,正洋洋得意的準備炫耀自己爭取成功。

然後下一秒就被天降鐵拳敲老實了。

“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真田的聲音十分嚴肅,他站在最前面抱著手臂,緊繃的下巴一上一下的晃動著,“精市的手術也在當日進行。”



立海大眾人立馬就坐直了。

“打完比賽後,我們一起驅車趕往金井綜合病院。”真田的視線掃過所有人,最後停止到坐的最遠的童磨身上,最後回到切原赤也那側,“你們兩個,誰能更快解決比賽就誰上。”

這個意思,是讓我們現在去打隊內賽的意思嗎?

“啊,那還用說嗎?”

童磨的自信第一次讓人不覺得囂張,熟悉笑容間隱約可見幸村的面孔。

白橡發少年一字一頓地說出近似誓言般的承諾:

“我會為立海帶來勝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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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有點卡,所以晚了一點。大家會原諒我的吧[可憐][可憐]

嗚嗚為什麽最近營養液少少的,大家背著我投給誰了[爆哭][可憐]

(貓meme敲碗)營養液快到碗裏來。

*

【童磨情報速遞】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轉變了兩次。

幸村突然生病時置身其中,當局者迷,因此只能感覺到悲傷,但這對於忘卻感情的童磨來說尤為重要。

手冢的堅持,他是旁觀者,童磨看見了屬於人類的光輝。

打網球就像是童磨混入人群模仿人類生存的記錄呢。

【立海大情報速遞】在反覆問醫生且幸村自己的勸說下,大家終於相信這只是個幫助快速恢覆的小手術,而非病情惡化加重的問題。

“等到全國大賽時,我們就可以一起打球了。”幸村的笑容裏終於吐露出輕松的向往來,“我一直一直想念著大家。”

立海大眾人再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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