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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食人鬼 網球部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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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食人鬼 網球部鬧鬼

最後還是沒趕上車。

白橡發少年無奈,只能又重新去叫被他喝退的教徒將二人送回神奈川。

盡管教徒一路上打量丸井文太的眼神已經足夠隱晦了,但架不住這群打網球的對視線的敏銳程度實在高得嚇人。

等到車停在丸井家門口時,已經是接近夜晚九點的時間了。

“啊啊啊啊啊我的家庭作業還沒寫。”紅發少年直接了斷的打開車門,從氣氛僵硬的車內逃了出去,“不說了我先回去了!”

“明天再見童磨!”

童磨註視著丸井文太落荒而逃的身影,直到對方打開家門後才吐出吸進肺部的那口空氣。

“我說,”童磨終於舍得把目光移開,視線擡起對上後視鏡裏男教徒的雙眼,難得露出有些嘲諷的笑容,“如果眼睛生病了盡早去看,我們極樂教也不會苛待教徒的。”

不過嘲弄的笑容一閃而過,隨之取代的是他經常在教中擺出的那副表情,童磨已經習慣了用一個模式化的方法應對難纏的教徒。

畢竟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藝術裏的教徒,完全聽不懂人話。

“教主大人!”

男教徒剛剛還在放冷箭的眼睛一下就變成了攤成蛋花,隱隱破音的聲音裏透露著一絲哭腔。

“您居然還真的還記得我的眼疾!!”



不是吧,這也能蒙對?

“您放心,極樂教給我安排的醫生已經準備好手術的準備了,就在下周三!”教徒人雖然還在位置上坐著,但童磨覺得他的靈魂已經在不停土下座了,“都是教主大人體諒——”

這個個家夥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腦補裏不知天為何物了。

‘為什麽每次都這樣?’童磨不明白,明明上輩子和鬼童磨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這麽誇張,‘總感覺這些教徒都對我有種盲目的濾鏡。’

我傳教了嗎你就信教?

“那祝你早日康覆哦~”白橡發少年笑笑,推開車門直接下了車,“不過不用再送我了,我還想再散會步,你盡早回東京去吧。”

遠離神經病,幸福你我他。

“總感覺還沒盡興啊~”

童磨幾乎是在意識到遠野篤京的傷勢後就已經減退了興趣,“唉,什麽時候能再來一個像小精市或者小遠野一樣技能比較好玩的對手啊。”

不過他記得切原赤也似乎也是暴/力網球手?

童磨對正選裏這個唯一的後輩不怎麽感冒,迫害起來完全沒難度的家夥確實讓人喪失征服的欲望。

他對切原赤也打球的印象也只停留在最初剛入部時,對方挑戰三巨頭結果被狠狠教做人的那場比賽上。

‘當時那孩子的眼睛似乎紅了?’童磨記得再次之後的那個發球似乎還不錯,‘其他的也沒什麽了。’

不過挑戰三巨頭都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切原赤也天天被弦一郎抓著加訓應該實力有進步吧?

‘或許可以和那個孩子打一場試試看呢。’童磨漫不經心地想到。

想到這裏手有點癢癢的,要不再去打會兒球吧?

不過丸井家剛好和之前他經常去的街頭訓練場相距甚遠,如果要徒步走過去,還要花費好長一段時間。

“倒是離立海大很近嘛。”童磨略微思索後做出決定,“幹脆直接去部裏訓練好了。”

反正都是夜晚的話,在哪裏訓練都無所謂。

*

切原赤也像一抹被英語奪取了意識的幽魂,晃晃蕩蕩地飄回了家。

日本人到底為什麽要學英語?

想起今天在訓練後被真田弦一郎留在部活室硬生生做了五套英語題,還被留了英語罰寫明天交的切原赤也背後一陣發涼。

可怕的不止有英語,還有不停在罵自己的副部長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游戲機!”

失去夢想的海帶頭開始思念自己已經死去的最新款游戲機,他原本打算留它到今天補習完英語犒勞自己,結果沒想到卻在掏英語資料的時候啪嗒一下跟著一起掉了出來。

結果當然是被真田弦一郎的鐵拳制裁了,然後和自己包裏一起被搜出來的漫畫書一起被鎖進了真田弦一郎的儲物櫃裏。

“不行,”癱倒在床上的切原一個橫跳從床上立了起來,“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切原赤也!你鬼叫什麽!”切原姐姐的聲音從客廳處傳來,但顯然沒有鎮住已經熱血上頭的切原赤也。

“等等,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去幹什麽!”

切原赤也就連回網球部偷回游戲機都沒忘記拿自己心愛的網球包,他敷衍的給姐姐招招手,頭也不回的沖出家門:

“我有東西丟在網球部了,一會兒就回來!”

漫畫書!游戲機!

你們的主人來拯救你們了!

切原赤也這家夥顯然也是個一旦做出決定會立馬付出實踐,且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犟種。憑借著對游戲機的熱愛和熱血上頭的那股沖勁兒,下午甚至進行了翻倍訓練的切原赤也悶著頭一口氣跑到了立海大。

扔包、翻墻、跳下,一氣呵成。

也許是天色太晚,又或許是切原赤也反偵察能力太強,巡邏的老師和門衛大爺居然真的沒有發現有人溜了進去。

進入立海大地界的切原直奔網球部而去,不過直到他快要靠近網球部的邊緣才猛然想起,自己沒有部裏鑰匙的事實。

“萬一呢?”切原赤也不死心,非要去網球部看看才行,“萬一柳前輩今天忘記鎖門了呢?”

也許是上天聽見了切原赤也的心聲,網球部的大門還真就敞開著沒鎖。

“柳前輩萬歲!”

切原赤也目標明確,歡呼過後直接進入了部活室,只是怎麽打開真田弦一郎的櫃子有成了擺在海帶頭拯救游戲機公主的新關卡。

海帶頭嘗試,海帶頭硬拉,海帶頭落敗。

“可惡啊!”切原赤也不甘心就這麽離開,把網球包隨地一放坐在部活室的椅子上思考人生,“連柳前輩都忘記鎖門了,為什麽副部長不能忘記鎖櫃子?”

再次秉持著僥幸心理的切原開始在部活室裏進行新的搜查。

他成功發現了【童磨前輩忘記鎖的櫃子*1】、【被自己揉爛藏在凳子底下的英語聽寫*2】、以及一張【不知名試卷*1】。

部活室為什麽會有卷子?

“等等,”切原赤也好像明白了什麽,“真相只有一個!”

一定是有人沒及格所以才把卷子藏在了部活室!一定是吧!

網球部裏居然還出現了新的不及格的笨蛋!他一定要把這個家夥揪出來一起承受真田副部長的鐵拳制裁!

懷揣著‘自己淋過雨所以要把傘撕爛’的心理,切原赤也激動到顫抖著手,打開了這份不知道主人是誰的試卷。

……

童磨前輩的國文卷子?

“我還以為是其他人的呢。”切原赤也大為失望。

童磨前輩的成績好得眾所周知好嗎?

但他的眼睛卻十分不聽使喚地繼續向下看,切原赤也在一種畫圈的試卷內快速找到了一個超大紅色對勾。

那正是試卷的作文部分。

“相傳大正年間,食人鬼頻繁作祟……”

【相傳大正年間,食人鬼頻繁作祟。正常人很少在夜晚出行,因為夜晚來臨時刻,食人鬼的狩獵也因此而開始。

他們不懼怕任何兇器、就算被砍掉四肢或捅穿心臟也不會被殺死,幾乎只要遇見,就無法避免被對方吞之入腹的命運——】

“呼。”

“吱呀。”

看到這裏時,剛好一陣輕柔的夜風吹拂而過,切原十分警覺的豎起低垂的腦袋看向門口處。

但除了外面明亮到發白的月光外,切原赤也什麽都沒看見。

“哈哈,只是食人鬼而已,”切原緊握住試卷邊緣的指尖已經微微發白了,“大正年間的鬼關現在什麽事?”

“再說了這只是童磨學長編出來的小說而已哈哈哈哈……沒什麽可怕的。”

我一點都不害怕。

在心裏重覆了十遍給自己洗腦的切原赤也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看:

【這天,一位叫切原弦一郎的刀匠因為把早就準備好的鑄劍圖丟在了鋪子裏,又因為明天就是向雇主提交刀劍的最後時間,不得不冒險出門想要把東西拿回來。

但意外就是這時發生的。】

“噠,噠噠……”

【一段類似於擊打某些物體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切原弦一郎的背後。】

擊打聲?在背後……

切原赤也不敢繼續看下去了。

他胡亂把卷子揉成一團,也忘了自己到底是來部活室幹什麽的,轉頭背起自己的網球包就想走。

【一雙森白的手突然出現在他的肩頭,沈重地向下壓去,被迫扭頭的切原弦一郎這才看清自己背後的場景——

一個男人的腦子與頭骨裸露在外,血液和交織的白色腦髓流了一地,匯集在地面低窪處。】

切原赤也在飛速奔跑時不慎踩到了一個球狀物,一下飛出了幾米,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切原弦一郎這才反應過來,剛剛他聽見的擊打聲,是對方敲開男人頭骨的聲音。】

“砰、砰砰……”

現實裏的擊打聲也還在繼續。

但切原赤也顯然顧不了那麽多了,他一骨碌從地上飛速爬了起來,根本不敢回頭看背後聲音的來源是什麽。

可就在他站起身準備逃跑時,一股力量阻擋了切原赤也準備逃跑的意圖。

海帶頭顫顫巍巍地擡起腦袋,看向自己的被握住的左肩。

上面赫然握著一只蒼白的手。

*

童磨在切原赤也進入網球部的時候就聽見了動靜,但當時他正在發球機那邊練習,沒來得及去查看來者是誰。

直到他打完一輪離開原地,發球機因為忘記取消而重新發動時,童磨看了看見了切原赤也一個飛撲摔倒在地的場景。

網球部就這麽一個海帶頭可別給我整死了。

他上去扶住對方的肩膀,開口詢問道:“切原……”

但還沒等白橡發少年說完,切原赤也大力打掉童磨的手的動作阻止了他的未盡之言。

緊接著是撲面而來的切原的尖叫聲:

“鬼啊!!!!!!”

緊接著切原赤也站起來的腳步踉蹌一下,重新磕倒在地上。

啊。

海帶頭,暈倒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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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才打開後臺看評論……大家都好沈默哦,但是都在給我投營養液哎!

寶寶你們是一群沈默的天使[親親][親親]

*

【童磨情報速遞】其實當時被切原赤也近距離的尖叫震耳鳴了,但下一刻海帶頭昏倒重新跳起來逃跑之後,被他氣笑了。

【立海大情報速遞】網球部的食人鬼傳說成功躋身立海大七大不可思議之一。

【立海大網球部情報速遞】試卷是仁王放進部活室的,無心插柳柳成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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