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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教徒 對戰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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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教徒 對戰幸村

“Game,童磨比玉川良雄,6—0。”

“Game,童磨比松本賢人,6—0。”

“Game,童磨比中田漫,6—0。”

童磨以三戰全勝且全部零封的戰績橫掃了C組的參賽成員,甚至連最後一個三年級的準正選中田前輩也沒能從他手上拿下一球。

簡直是怪物級別的選手。

“你是準正選?”童磨湊過來把跪倒在地上的中田漫一把扶了起來,他可沒有看男人狼狽模樣的癖好,“總感覺你站到了不合適的位置呢。”

這家夥的實力甚至跟牧之藤的某些吊車尾正選選手不相上下。

立海大的生源居然這麽好的嗎?

‘不過……好像更讓人期待了呢。’

童磨摩拳擦掌地希望剩下的網球部正選們會給他帶來不一樣的驚喜,至少從小毛利的招式來看,未來可以供他研究把玩(劃掉)的樂子還多著呢!



不合適的位置?

什麽意思,他是在說我連非正選都不配嗎?

中田被童磨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砸得暈頭轉向,他有些難以置信地擡頭看向自始至終都沒流過汗的童磨,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用溫柔體貼的語氣來嘲諷他。

就算打敗他也……

好吧,敗者被嘲諷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他失魂落魄地游蕩到一邊靠近鐵網的休息區,沈默地思考著童磨打出的每一球。

毋庸置疑,童磨是個令人嫉恨的強者,而超出正常人水平的佼佼者往往能得到大部分人的寬容和諒解。只要不出大差錯,大家都會對他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私底下被很多人討厭的童磨自然也不例外。

中田還記得玉川在這些天訓練裏所表露的態度和話語,裏面透露的意思無疑也是討厭童磨的。

但這份討厭在被童磨打敗之後似乎變了味道,玉川的狀態肉眼可見的變得不明朗起來,連帶著盯著童磨的眼神也是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與其說那眼神裏還是厭惡,不如說那眼神是在吐露著對強者的渴望。

‘那我呢?’中田苦笑著把臉埋在自己掌心,‘那我算什麽?’

輸掉了還惴惴不安嫉妒別人的偽君子嗎?

“我想教主大人不是這樣意思呢,中田君。”

女人的聲音從鐵絲網外面幽幽地傳來,嚇得中田一個哆嗦直接把網球拍甩到了地上去。不過C組接下來的比賽幾乎吸引走了所有人的註意,沒人註意到他的異常。

“你是誰?”中田嚴聲厲色地警告著對方,“網球部不允許外來者隨便觀看比賽,快離開這裏!”

然而女人卻對他的話置若罔聞,自顧自地繼續道:

“如果真的是無用之人,童磨大人根本不會多加言語。”

……

童磨大人?

女人的聲音宛若海中塞壬,蠱惑著彼岸的人類。中田無法抑制他對女人口中‘童磨大人’的好奇心。

沒有人看過來吧?

他把耳朵附在鐵絲網上,選擇聆聽著教徒的低語。

“來吧,讓我排解你的痛苦。”

她將代替教主大人將你引入極樂。

*

好曬啊,為什麽還沒結束。

童磨臉色不變地調整了一下護腕,擡頭看向對戰表格裏最後一場對手的名字——

【幸村精市】

哦,是那天那個面若好女的部長大人嗎?

童磨對藍紫發少年漂亮精致的臉很有印象,畢竟它長得實在讓人過目難忘。這讓他想起還在萬世極樂教時,被一個肥頭大耳的男教徒指責優待女教徒時的場景。

優待女教徒?那是鬼童磨的慣例。

他童磨一向一視同仁,一視同仁的討厭所有給他添麻煩的人。

但是替自己掃清麻煩的人,童磨還是很喜歡的。

幸村精市就被劃分在“幫助自己清掃麻煩的人”,至少童磨自己覺得完全不會同意的請假,對方居然都答應了。

再加上在對方的網球水平一定也還不錯的情況下,童磨還是比較喜歡幸村的。

“請多指教。”幸村好脾氣地禮貌一句。

“希望你的網球不要讓我失望。”相比之下童磨的話相當不客氣了,“讓我見識一下【神之子】的威力吧?”

居然敢這樣挑釁部長!

有些人的眼睛裏都快冒火了,真田弦一郎的臉色也像是被打翻的調色盤五彩繽紛起來。

“太松懈了!”

輕佻浮躁,好高騖遠的家夥!

盡管因為童磨樣貌和浮於表面性格而喜歡他的人不在少數,但討厭童磨的人也大有人在。至少在網球部還是後者占主導,再加上立海大一向以強者至上,幸村無疑是所有人尊敬的對象。

這個大言不慚的模仿者究竟在說什麽啊!?

至於話題中心的幸村卻毫無反應,或者說幸村感受過太多來自對手的挑釁或話語攻擊,可他沒能從童磨的話語裏找到應有的情緒。

空的。

童磨反饋給幸村精市的情緒像是一觸即破的泡泡,戳開外層的水色後,內裏只剩下摸不到聞不見的空氣。

‘就像是故意勾起我情緒的手段一樣。’幸村漫不經心地想到。

他擡頭看向童磨那張一直在笑著的臉,那面容上的笑容卻和自己包含情緒的皆然不同,像是充滿虛無的機械性動作:

“吶,我們開始吧?”

一觸即發。

二者迅速猜正反決定了發球權,簡單又敷衍的握手禮後,各自站在自己選好的分邊內。

“C組正選賽第四場,二年級童磨VS二年級幸村精市。”

選正反贏得發球權的人是幸村精市。

藍紫發少年的雙手向下,右手的掌心緊緊貼在新換上的手膠上,緊接著快速擡起,垂直於拍頭的後背如同箭在弦上的弓一般拱起,緊接著快速將落下的球□□至對面。

一記穩定又來勢洶洶的側旋發球。

這球的球速很快,但童磨對速度型球的處理還算得心應手,用最樸實的方式大力回擊了對方。

“他的力量也不容小覷。”柳簡單目測了一下球速,“這球至少有160km/h了。”

不過用重球來針對幸村?

幸村可沒有纖細的外表一樣對這種形式的球束手無策。

然而位於場地另一邊的童磨則沒有考慮那麽多,他單純只是因為太陽曬的有點累,連帶著他的腦子也變成蒸騰的熱氣一樣渾濁。

不過下一次就用血鬼術回擊吧?他似乎到了需要固定補充能量的時間。

幸村精市接著童磨給球的力氣同樣回擊對方一個向外旋轉重球,他的球速出乎意料的快,一記破空聲緊追著球瞄準童磨的底線而去。

童磨幾乎是下意識地使用了耗能最低的血鬼術:

“枯園垂雪。”

童磨在快速移動到底線的同時,幾個像是鎖定在他身上的冰晶從他腳下聳立而出,將即將落在邊線的球向冰晶初吸引而來——

隨即趕到的拍子緊隨其後,在球彈被吸引又為落下時準確無誤地抽打到球的左中部,回敬般將球打到對方的底線。

“這樣完全不夠看,童磨。”幸村精市毫無壓力地接下這一球,“只打普通的網球的話,你是贏不了我的。”

你究竟能做到什麽地步呢?

幸村精市切實期待著童磨給他、給立海大帶來新的驚喜。

*

“得分!幸村比童磨,3–0!”

“他好弱呀。”同樣三戰全勝最後被真田削零的切原蔫噠噠地向柳蓮二這裏貼了過來,“大話連篇的前輩……我還以為他很強呢。”

“piyo。”白毛狐貍累成一灘也沒忘給切原身上插一刀,“你和三巨頭的比賽不也是這樣嗎?”

而且,童磨這種情況和切原完全不同。

仁王雅治不明白童磨為什麽不使用他之前的招式,而是鉆牛角尖一樣和幸村打長局消耗戰,幾乎每一球都要來回打個五六分鐘才能得分。

只打基礎網球想要贏過幸村精市,那幾乎難於登天。

但只要再仔細看二者前三局的比分,就能發現其中暗藏的玄機。

除去第一局的40-15,剩下兩局二人的比賽一度進入40-40的棘手階段。而在此之前,幸村精市還未在正式比賽輸過一個小分。

這已經足以說明幸童磨的實力有多麽強勁。

“童磨的精神力輸出不穩定,毛利前輩說他每一招能打出不同階層的波浪形強度,”柳在結束了加訓後的毛利那邊套出了一些情報,“他這些天不來訓練也是為了調試自己的招式。”

而顯然對方現在還是沒有掌握自由收放自己招式的關鍵。

“童磨得分!40-40!”

對話間,童磨的發球局已經在無意間奪得兩分,在此和幸村站在同一起跑線上。幸村再次站回到發球點時,順手把肩膀上的外套摘掉了。

正當他醞釀發球的感覺時,童磨突然開口:

“你還不用嗎?”

“你的,那個招式。”

前三局結束的太快,以至於童磨有很多時間用來在其他組左顧右盼。他算是發現了,幾乎能叫的上名字的正選都有自己得意的成名技和打球風格。

但幸村打到現在還沒用他的招式。

“你不是也沒用嗎?”幸村反問,他現在的內心十分冷靜而堅定,“你在猶豫些什麽呢?”

猶豫?

童磨很清楚自己只是想激起對方更多的情緒,僅此而已。

“你誤解我的意思了。”

童磨的臉上豁然開朗,粗眉與眼睛和柔和下來的表情依偎在一起,毫無波瀾地用力表現著死水一般的笑容。

“我的意思是,結束無聊的試探吧。”

與美人的過家家時間也該到此結束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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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情報速遞】鬼童磨有時候會陪女教徒玩戀愛游戲(來自大正悄悄話),童磨所說的過家家時間代指此事。

【極樂教情報速遞】蠱惑了一個網球部部員,我們以後有傳遞教主信息的新來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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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教徒初次發力![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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