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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旖旎盈懷 晉江文學城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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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旖旎盈懷 首發……

風聲颯颯, 幽冷的山風吹亂片片衣帛,微弱的嗚咽聲被風聲蓋住。

失重的恐慌感襲來,阮歡棠小臉慘白, 她睜大杏目,右腿傳來一陣撕裂的火辣痛楚。

雙雙往下滾落, 溫瑜脊背重重地撞到不平的土墻,一聲砰然的落地聲回響地洞。

溫瑜後背陣痛,他猛受重創,須彌渙散意識, 人事不省。

他懷裏的阮歡棠驚嚇過度, 杏目一閉, 倒頭昏迷不醒。

不知過去多久。

空靈的水滴聲滴滴答答,微薄的光亮灑落溫瑜玉容, 他眉頭微蹙睜開雙眼。

溫瑜第一時間查看阮歡棠。

平日那一雙靈動的杏目此刻緊閉,阮歡棠蜷在溫瑜懷裏,她氣若游絲,像只虛弱的小獸。

她衣衫下擺破了幾個大口,沾染灰撲撲的泥土,其中竟有未幹的血跡。

溫瑜慌了神,抱著阮歡棠坐起身,他擔憂的目光下移。

衣袍下擺破爛,可見她並攏的一雙腿,鮮血蜿蜒流下右腿,小腿上大片的擦傷怵目驚心。

溫瑜本是帶她躲避刺客, 沒成想橫生意外。

他舉目匆匆環視潮濕的地洞,附近一塊石板緊挨土墻,對面有條清淺的小溪, 水流的方向直通不明之處。

溫瑜確認此處暫無危險,放阮歡棠出懷抱。

阮歡棠轉醒,她眨巴迷蒙的雙眸,腿上的刺痛一時刺激她神智。

“嘶……”

阮歡棠疼得直抽冷氣,手下意識往衣裙摸索。

一只掌心潮熱的玉手按住她,所熟悉的暖香沁入心脾。

“別動,讓我看看你傷得嚴不嚴重。”

玉手握住她腳踝,往上輕擡,一道關切的視線落下,在白皙的腿上來回掃視。

溫瑜掀起破爛的衣擺,仔細檢查阮歡棠腿上擦傷。

因他的動作,扯動粘在傷口處的袍角。

阮歡棠眸中漾出淚光,她忍不住痛,小聲喃喃:“疼……”

呢喃話音落下,她感受到溫瑜放輕了動作,輕觸小腿的手就像是微風拂過。

溫瑜沒了最初的緊張,他似乎松出口氣,“只是皮外傷,我先給你包紮止血。”

“棠兒忍忍疼。”

明明是正經的話語,阮歡棠莫名覺得暧昧,心裏一酥。

阮歡棠微啟柔唇,水汪汪的杏眸映現一抹血紅,她吃驚地道:“幹爹,你受傷了!”

後背針紮般細密的疼痛傳來,溫瑜這才感知到自己受傷。

溫瑜薄唇一抿,忍著痛楚語氣含笑,“我不要緊,棠兒不是很痛?我先給你包紮。”

阮歡棠猶疑的眸光微閃,她雙手撐地,支起上半身,大片的血色浸透溫瑜背部。

可想而知,他的傷勢比她嚴峻。

“幹爹…幹爹又騙人……”

淚水瞬間盈眶,阮歡棠強忍眼淚搖搖頭,堅決不肯讓溫瑜為她包紮。

溫瑜一傾身靠近,阮歡棠輕推開他。

一來二去,阮歡棠累到了,小口喘著氣,無法再拒絕溫瑜。

“真的不要緊,不信…棠兒自己摸摸?”

溫瑜稍稍彎眸,他語氣輕松,牽過阮歡棠的手,搭上自己的肩頭。

而他則從身上撕下幾塊布條,趁阮歡棠摸上後頸,三兩下麻利地包紮好她右腿。

溫熱的血水順著指尖淌下,阮歡棠收回手,纖纖素手已滿是鮮血,她花容失色,驚得說不出話來。

溫瑜無奈苦笑,溫聲安撫她,“無妨,出去尋些草藥敷上,便會沒事了。”

他戲謔道:“棠兒莫要哭鼻子,幹爹怎麽可能輕易出事?哭腫了眼睛,棠兒就看不到我了。”

阮歡棠憂心忡忡,不語盯著溫瑜肩頭。

她很想為他做點什麽,可她什麽都不會做…還是不要幫倒忙了。

溫瑜耳廓泛紅,他眼神愈發溫柔。

她能為他著想,他便知足。

倏然,溫瑜肩頭緩緩升起一條細長黑影,阮歡棠驚訝的眨眼,以為是她看花了眼。

蛇鱗泛出幽冷銀白微光,一條銀白色小蛇爬上溫瑜肩頭,陰冷的蛇瞳緊盯阮歡棠。

阮歡棠悚然,擡起顫抖的手一指。

二人眼前閃過銀白的虛影,阮歡棠脖頸瞬時刺痛,她雙耳轟鳴,眼前冒出好幾道人影。

溫瑜眉眼漂浮憂慮,他心急半抱住阮歡棠,關切詢問聲時有時無。

在溫瑜的註視下,阮歡棠皺起眉頭,唇畔溢出似若痛苦的呻吟,兩行濃稠血水流出脖子上的孔洞。

銀白小蛇吐著鮮紅信子,二人無暇留意它,它悄無聲息地逃離。

“棠兒…棠兒……”

聲聲擔憂縈繞耳畔,阮歡棠眼睫輕顫,她努力平覆紊亂的思緒。

莫名的燥意生出,阮歡棠心煩意亂,只覺關心她的溫瑜變得聒噪。

伸手捂住那張吐出字音的薄唇,她手心受熱息吹掃,微妙的癢意一陣又一陣。

阮歡棠想了再想,不等溫瑜作出對應,她撤下手,以另一種方式代替手,堵住對方的嘴唇。

她親上溫瑜唇下一顆痣,接著吻住他的薄唇。

溫瑜微睜雙目,訝異的眸光流轉,他心頭狠狠震顫,一聲喘息溢出唇畔。

他思緒淩亂,始料未及阮歡棠的舉動,登時雙耳通紅,楞了良久。

雙方呼吸親昵的交融,相貼的唇清楚感受著對方的溫度,雙雙一瞬間靜止。

阮歡棠沒了下一步進展,她睜著蒙上霧氣的眸子,沒有任何動作。

溫瑜強忍久不平覆的心緒,鉗住阮歡棠的雙臂,輕推開她。

“棠兒,你這是在作甚?”

他的問話隱含一絲期待,沒有責怪的意思。

阮歡棠輕輕掙紮,她氣呼呼鼓腮,用著撒嬌的腔調道:“你好吵哎,我只是想安靜點!”

溫瑜:“……”

沈默足足片刻,溫瑜低首,本想看看阮歡棠傷到哪,卻見她不滿的撅嘴,小臉不正常的潮紅。

她這是…真生氣了?

等了一會兒,溫瑜遲遲不見阮歡棠消下臉上的熱氣。

溫瑜: “棠兒,你怎樣了?”

阮歡棠只覺自己身處蒸籠裏,她都要熱暈了,哪裏聽清溫瑜的話語。

她煩躁的心想:他好煩呀!嘰裏咕嚕的在說什麽,我根本聽不懂!

一身熱汗浸透大半上身短襖,阮歡棠扯開衣襟,試圖消去熱氣。

可她的衣襟卻被只玉手強行緊攏上。

阮歡棠使勁掰著溫瑜的手腕,像是要急哭了,她哭腔道:“你幹什麽,我要熱死了!”

“熱?棠兒很熱?”

“嗯……”

發現拼不過溫瑜的力氣,阮歡棠小臉氤氳委屈的淚霧,她的氣勢漸弱。

“就是很熱,你不覺得嗎?”

溫瑜微訝收回手。

緊攏衣襟的玉手一松開,阮歡棠想也不想,當著溫瑜的面,她脫得只剩下內搭。

阮歡棠隨心所欲赤裸嫩白的雙臂,蹬掉一雙靴子,赤足踩在地上,換來一絲涼意。

溫瑜再想阻止,但見阮歡棠癟嘴,可憐地在抽泣,立馬心疼的為她扇風。

想到她脖子上滲血的傷口,結合種種反應,他只能想到在道觀時……

溫瑜心緒難言,如果真是這樣,現如今回不去,唯有一法能解。

果不其然,阮歡棠呼出幾口熱氣,杏眸一擡,她立刻撲進溫瑜懷中,汲取他的氣息,才有效緩解體內燥熱。

她雙臂纏上他鶴頸,哭得梨花帶雨,難受鶯啼。

“又熱又難受,怎麽辦,你幫我好不好……”

一番話讓阮歡棠說得亂七八糟,她意識清明,苦苦受著莫名燥熱折磨。

溫瑜按捺住情愫,他攏住一懷旖旎香玉,問道:“棠兒可知我是誰?”

阮歡棠神色呆滯,隨即她羞赧紅臉,喚出了溫瑜的姓氏,“你是…你是溫瑜……”

“若是其他人,棠兒也要求他們相幫?”

他話裏藏著醋意,可惜阮歡棠懵懵懂懂,她聽不出來,只在心裏暗想:嗚…好奇怪,溫瑜為什麽問我這種問題?

阮歡棠微曲纖柔的脖頸,她小腦袋低垂,輕靠溫瑜肩頭。

她嗓音軟綿,一味撒著嬌:“我只想你幫我,好不好嘛……”

“好啊,這可是棠兒要求,棠兒可不要後悔。”

溫瑜眉目浮現柔情綽態,他雙眸凝出笑意,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

手上戴的白玉手記摘下,滾落阮歡棠襯褲一邊,溫瑜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薄唇碾過她的唇。

修長的五指輕撫她雪白的頸窩。

再之後,阮歡棠意識飄散至霧裏。

在石板上,阮歡棠數不清自己被折騰多少次,恍恍惚惚有意識,又崩潰到淚如雨下。

醒來,睡下。

如此反覆,阮歡棠淚水漣漣,累到連擡起根手指都困難,在崩潰的邊緣,她再次啞聲哀求溫瑜停下。

不知何時結束,阮歡棠總算能睡個好覺。

可是在夢裏,阮歡棠也不好受,夢到自己被只大野豬追幹,她無計可施,爬上了大樹。

等大野豬離開,天已經黑了。

樹底下圍著一群豺狼,眼冒綠光口齒流淌涎水,惡狠狠地緊盯樹上少女。

豺狼們等待少女落入口中,不想,來了一只巨蟒,它們只能悻悻作罷。

阮歡棠跟那只大蟒蛇對視,她眼前一黑,抽泣著醒了過來。

天吶,她怎麽能這麽倒黴!!

“棠兒,你又做夢魘了?”

溫柔關切聲響起,溫瑜輕攏住阮歡棠,擡手擦拭她眼角溢出的淚水,“做了什麽夢?可以和我說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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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今日份更新![化了]快要熱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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