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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溫哄啖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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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溫哄啖膚

“嗚…我不是有意的……”

灼熱的吐息噴灑腮邊, 阮歡棠桃粉唇瓣發顫,她驚羞交加,澄瑩淚花直泛出杏目。

溫瑜閉目調息一會, 妄念的潮汐在心境翻湧,壓也壓不下去, 他深吸口氣。

大手慢條斯理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暧昧的摩挲她肌膚。

“喚我來此處,你的目的便是如此嗎?”

一抹揶揄閃過他眼眸。

他扣住的腰身軟了下來,阮歡棠聽著那句嚴重的話, 她心驚地搖頭, 赧然落下飽滿晶瑩的淚珠。

“我……”

溫瑜心裏一慌, 他只不過想逗逗她,嚇嚇她, 非是叫她落淚。

淚珠掛在她兩邊桃腮,像是花瓣上的雨珠,欲落不落,看起來尤為可憐。

溫瑜眸色瞬時幽暗,陰暗的情愫在心房徘徊,玉手不由自主緊住她的腰。

一個陰濕的念頭冒出。

他,竟卑鄙的想看看她以另種方式,哭求著他。

阮歡棠大起膽子,她微鼓軟腮聲若鶯啼,含淚控訴他,“我沒有, 是大人欺負我不會說話。”

默然片刻。

一道輕柔微啞的嗓音縈繞她耳畔,吹掃鬢角的熱息異常滾燙。

“…別動,剛才有只蟲子飛到你頭發上了。”

溫瑜低下頭, 感知到懷裏的人兒僵硬嬌軀,他唇角勾起極淺弧度。

阮歡棠一向最怕蟲子,她慌了神,呵出口冷氣,“在哪?大人快幫我拿走!”

玉手輕緩撩開她絳紅發繩,灼熱的目光巡視纖柔雪白的脖頸。

溫瑜神色晦暗難明,溫聲哄她,“小娘子莫要亂動,我幫你吹走它。”

阮歡棠含糊發出聲帶哭腔的‘嗯’。

熱氣吹拂阮歡棠後頸,她睜著水潤的杏目,乖乖地靜等。

殊不知,大蛇鮮紅的信子觸上她肌膚,興奮地‘嘶嘶’吐著蛇信子。

阮歡棠頸後濕潤的輕觸似有若無。

溫瑜眸色深沈,眼裏閃爍一抹得逞的笑意。

那片雪膚嬌嫩無比,他的唇只是蜻蜓點水般一落下去,竟很快親出點點粉印。

阮歡棠緊蹙楚楚眉眼,小臉氤氳潮濕的霧氣,她懵懵懂懂,只覺哪裏奇怪。

心裏好像漲了潮,潮水浸滿整個心口。

阮歡棠微張柔唇,她小口吐氣,“大人,好了嗎?蟲子飛走了嗎?”

遲遲沒有得到回應,她後脖傳來輕微的刺癢,小腹似乎難受起來。

阮歡棠啜泣一聲,雙手一推溫瑜,微微地掙紮,“我肚子不舒服。”

她好像是經期到了。

見她抗拒,溫瑜恢覆溫善的表象,他作罷嘆了一聲,松開她的腰。

他忍耐住陰暗潮濕的妄念。

阮歡棠得了自由,跳出幾步外,她心裏奇怪,摸了一把微濕的後頸。

五指濕潤,不知沾了哪裏來的水漬。

阮歡棠喃喃自語:“奇怪…難道是檐角滴下的水?”

算了,她重要的話還沒說。

晃了晃小腦袋,甩出那些想法,阮歡棠躊躇幾下,經方才一遭,她倒不敢近溫瑜的身了。

阮歡棠舉目四望,此地無人經過。

她稍安下心,臉上掛起抹擔憂之色,“大人,我聽其他人說,後日便是天子誕辰,到時……”

溫瑜出聲打斷她,“小娘子且放心,你想說什麽,我都明白。宮宴非閑雜人等能進,我也只是隨時聽聖人傳喚,並不一定在。”

他心裏已有了個主意,準備在宮宴時實施。

阮歡棠呆住,稍安了心,“啊?”

她還沒說,他就懂了?

溫瑜清潤眼眸一瞇,“賢清道長所說,不知小娘子可否記得?”

他隱隱有種預感,她的那堆話超乎尋常,他不能讓她說出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唔……”

阮歡棠耳紅面赤,她不好意思地偏首,捂住一邊小臉。

心有靈犀……

“那便如此了,大人,我回去了。”

說出這句話,阮歡棠急匆匆拉走小雲雀,一道回掖庭房舍。

溫瑜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他意猶未盡擡手撫過唇瓣,少女的溫軟仿佛還在。

掖庭房舍內。

阮歡棠翻出一疊鵝絨長方布,她拿上草紙。

後頭探頭的小雲雀松出口氣,原來是她是來了月事,還以為是與督主鬧了矛盾。

小雲雀看著阮歡棠收好手上物什,“歡棠,你是來月事了?我陪你去一趟吧。”

為防她出什麽意外,她得跟著。

阮歡棠心裏一暖,點了點頭。

二人相伴去了茅房。

阮歡棠撩起裙角,她看向自己的襯褲,上面沒有血跡,竟只是……

大腦‘嗡’的一聲,她神色羞赧,拿帕子往下一擦,帶走濕潤的熱氣。

魂不守舍回去,阮歡棠躺在床榻,像條擱淺的魚兒,一動不動。

小雲雀哼著小曲收拾好包袱,她笑嘻嘻站在床邊,落下一番話,“歡棠,我要去後宮嫻妃娘娘那當差了,我走了。”

“什麽?!”

阮歡棠驚坐起,她精神為之一振,“什麽時候的事?”

她不是才剛來幾天掖庭嗎?

小雲雀道:“就在昨天吧,那裏缺人,孫姑姑便讓我去了。”

“你…你為什麽不早點說?”

突然的分別打得阮歡棠措手不及,她眼眶一熱,心裏泛起酸楚,說好的朋友,可卻不跟她提前說一聲。

“哎呀,肯定會見面的,我走了啊。”

小雲雀只想早點交差,哪裏註意到阮歡棠欲要說話,她便背上小包袱,動身走出房舍。

阮歡棠告別的話未來得及說出口,她無力地看著小雲雀離開,難忍分別的難過。

她癟著嘴抽泣一聲,“怎麽那麽討厭!”

可過了一會,她也來不及傷心,孫姑姑和名長相敦厚的大太監站在門外。

阮歡棠連忙下床,她吸了吸鼻,擦去眼角餘淚,揣懷一份不安,走了出去。

大太監帶著兩名小太監,他圓眼一擡,掃視她全身,“嗯?嗯……”

阮歡棠暗暗疑惑,嗯嗯的幾聲,啥意思?

孫姑姑附和的哈哈一笑,道出的話解了她的疑惑,“你這丫頭,怎麽這般不知規矩,還不快見過來喜總管!”

“他可是司籍局管事,今後你便跟著他去吧。”

阮歡棠暗吃一驚,她遲鈍地行禮,“見…見過來喜總管。”

來喜點頭,“倒長得標志,只是…規矩不大得體。”

孫姑姑難得說了一句好話,“嗐,她是今年進的宮,年歲不過十六,規矩也是要學,日後便也會了。”

“再說,司籍局要那麽多規矩來作甚?”

來喜笑而不語,他再次點了點頭。

二人交談之後,阮歡棠稀裏糊塗拿好自己的物什,跟著來喜走了。

走了很長一段路,穿過長街宮門,暮色漸濃,路經的各殿逐一亮起明亮的燈火,

一到司籍局,來喜想起什麽,他遂問她,“可讀過什麽書,認得幾個字?”

啊…難道還要考學問?

阮歡棠心情變得忐忑,造假鐵定不行,她老老實實的回,“婢子未曾讀過書,不識字。”

“是個實誠的好孩子,也罷。”

來喜倒不驚訝,他輕揮拂塵,一記眼神遞給身邊兩個小太監,囑咐二人,“你們帶她去後院安置,若有什麽事,再來尋我。”

小太監們應聲,領著阮歡棠退下。

來喜遙看皇城上空,夜空冒出點點星辰,他無聲默道:“這便是督主看中的人嗎?不過只有三分姿色,還是個憨傻無知之人。”

罷了,他也收了好處,司籍局多她一個,少她一個,沒什麽區別。

此時的後院,四五名宮女說說笑笑,不是打鬧便是踢毽子,歡聲笑語在阮歡棠出現的一剎那,全都消失了。

兩個太監將人送到,退回去覆命。

阮歡棠抱著小包袱在門口默了一瞬,她笑臉迎上院內幾人,友好的朝她們打招呼。

幾人視而不見,有的甚至翻著白眼,冷哼一聲,滿臉的不爽。

阮歡棠驀地心裏一沈,頓時臉上沒了笑意,她只覺得莫名其妙,沒有多想先進了房舍。

昏黃燈火映照阮歡棠略是迷茫的小臉,她環顧一圈屋內,找到張空床位。

此處比掖庭好上一倍,不至於漏風漏水,雖寬敞許多,置有桌椅衣櫥,但宮女們依然是擠在一塊睡。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能一個人睡啊……”

阮歡棠想念起在溫瑜府邸的日子,她悵然若失,鋪床的動作停滯。

餘光瞥到有人進來,阮歡棠翻出盒糕點,她笑著走上前,遞過一塊糕點,“這個分你,對了你知道在哪沐浴洗漱嗎?”

那名宮女看了看糕點,再看看阮歡棠,猶豫的擡手。

就在她即將接過時,傳來一聲警告的咳嗽,她臉色一變收回手。

“有些人啊,待在哪裏都不安分!”

“就是,像我們做這些奴婢的,就該老實本分,別老想著使下作手段,飛上枝頭變鳳凰。”

兩名宮女抱臂,不鹹不淡的眼神落在阮歡棠面前的宮女。

她趕緊走到她們身邊,二人得意洋洋,還想繼續方才的話。

阮歡棠面色冷然,毫不示弱怒瞪她們一眼,她們氣焰便消了,灰溜溜地結伴出去。

低下眼眸,阮歡棠攥緊手裏一盒糕點,她此刻明白,適才她們為何冷臉待她。

她們這是在孤立她。

溫瑜送的糕點可好吃了,是她們無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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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捂臉笑哭]今天眼睛好點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這幾天白天用深夜模式碼字,換回白色模式眼睛才沒那麽癢

[眼鏡]在謀害自己這方面,我大概能排進排行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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