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求去 顧然見懷裏人氣得呼吸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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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求去 顧然見懷裏人氣得呼吸聲都變了，……
顧然見懷裏人氣得呼吸聲都變了, 連忙在人的背脊安撫了幾下，道：“好了！別氣了！你隨便看，我不說了！”
聞著屬於她的氣息，手下觸及著嫩滑的肌膚, 顧然漸漸又有些心猿意馬。
淩紅聽到顧然胸膛裏傳來逐漸加速的心跳和頭上沈重的呼吸, 便知不妙。
她當即忍了忍想怒斥顧然的沖動, 小聲提醒道：“侯爺該起身了。”
“而且, 今日是奴婢的好日子, 奴婢按規矩, 是要給您磕頭行禮的。”
“……好吧。”
顧然聞言, 漸漸壓下欲念, 有些不舍道。
淩紅掙了掙顧然環顧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等給您磕完頭，還要去欣榮堂一趟, 給老夫人磕頭請安呢!”
顧然聽到這裏，哪裏還有什麽心思想再喝點湯, 當即回應道：“你說的很是。”
隨即便放開懷中的女子, 起身喚丫頭進來伺候。
“去把那個墨色繡花豹的荷包尋出來，本侯今日要戴。”
“是！侯爺。”
伺候顧然穿戴的丫頭回應道, 很快就尋了顧然所說的那個荷包出來。
顧然伸手接過丫頭手裏的荷包，仔細瞧瞧, 又朝著正梳頭的淩紅道：“你做的荷包, 你來系。”
淩紅看著身後鏡子裏高大的男子，吸了口氣，緩緩起身。
她接過顧然遞過來的墨色荷包，正欲跪下卻被顧然扶住手臂，“你坐在椅子上替我系上就好, 不必跪。”
淩紅被顧然的大手帶著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仰頭看了一眼滿臉希冀的男子，隨即低下頭來，在他的玉帶上系上荷包。
“系好了。”
淩紅輕聲道。
顧然點點頭，牽著她的手一起走向擺滿早食的桌邊。
“我讓廚房準備了壽面，你面前那碗便是，”顧然看著桌上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面條道，“都吃完，圖個好意頭。”
淩紅心尖發麻，只得機械般得端起碗，小口小口吃起面條來。
六月十七，前世的自己也是這日的生日。
終於等到淩紅給顧然磕完了頭，顧然便笑著從袖間掏出一個錦盒，遞了過去。
“這是給你準備的賀禮，打開瞧瞧？”
淩紅聞言，克制住顫抖的手，緩緩打開錦盒，映入眼簾的是一只墜著珍珠流蘇的玉釵。
顆顆珍珠圓潤齊整，還帶著微微的粉光，而那玉釵樣式雖簡單，但觀其質地，應該是上好的美玉雕刻而成。
“這……這太貴重了，奴婢不能收！還請侯爺收回。”
顧然卻凝起笑意，“你是覺得太貴重了，不敢收，還是不願意收？”
淩紅垂眸道：“奴婢不適合這只釵，不敢收。”
“拿著！趁我還未生氣之前，”顧然沈聲命令道，看著紋絲不動的女子，心頭火起，“今日是你的生辰，本侯不想和你吵架！”
“走了。”顧然看也不看還在僵持的女子，提步離開了蕪青院。
只是在他走後，淩紅才脫力般得跪坐在地上，一邊的桔綠見狀，當即就要扶著她從地上起來。
“姨娘為何不肯收這只釵子？”
桔綠苦口婆心勸解道，“今日是您的好日子，侯爺專門為您備了賀禮，您怎麽一點軟也不肯服？”
淩紅只朝著桔綠無聲淺笑，因為從今往後，她根本用不上這支玉釵。
“走吧，去更衣，還要去欣榮堂給老夫人請安！”
淩紅扶著桔綠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內室。
顧太夫人端坐在欣榮堂堂上，撩起松弛下垂的眼皮，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子，慈眉溫和道：“快起來!今日是你的好日子，磕完了頭就起來，陪我老婆子說說話。”
淩紅聞言卻又將頭貼在冰涼的地板上，感受著來自地板的低溫，緩緩道：“奴婢鬥膽！還想趁今日向老夫人討一個恩典！”
顧太夫人聞言，眼神一沈，將手裏的茶盞重重得放在桌上，語帶譏諷道：“怎麽？你想趁此機會求一個子嗣？”
“且等著吧！”
顧太夫人不以為然道，“這段時間，我知道然兒很是寵愛你，可是再受寵，也不能越了嫡庶禮法！”
“不！老夫人誤會了，”淩紅又重重磕了一個頭，才擡頭望著堂上面色不善的顧太夫人道，“奴婢是想請老夫人送奴婢離開侯府!”
“奴婢是老夫人送給侯爺的通房，滿府裏只有老夫人才能送奴婢離開！”
淩紅拼命忍住眼裏的熱意，繼續道：“如今新夫人即將入府，想來新夫人的娘家不日就要上門丈量房屋尺寸，奴婢不想礙新夫人的眼，以免讓老夫人，侯爺和新夫人為難。”
顧太夫人見自己想錯了人，當即又被淩紅這番話鎮住，她遲疑著問：“你當真意願離開？”
淩紅自入蕪青院後發生的事，顧太夫人都知曉。
只是畢竟上了年歲，精力不足，又礙於到底沒有鬧出什麽大亂子，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顧然折騰去了。
畢竟淩紅一日接一日的避子湯從未斷過，顧然也順利定下婚事，她又何必與一個姨娘計較？
就算要計較，也是即將入門的孫媳出手才好，順便也能拿淩紅立立規矩。
淩紅聽聞顧太夫人的話，斬釘截鐵道：“奴婢發誓，奴婢離開侯府以後，絕不再見侯爺一面。奴婢會帶著奴婢的娘換個地方生活，永不回京！”
顧太夫人看著眼前信誓旦旦的淩紅，恍惚間問道：“你今日身上穿的可是那日你在中秋那日的衣裳？”
淩紅垂眸看了看身上淺青色裙裳，點點頭道：“正是！”
“好啊！”
顧太夫人感概道，“原來老身也有瞧走眼的時候！看來你今日是下定了決心，特意穿這舊衣來求我的吧？”
“錦衣華服，嬌奴侍婢，還有老身那個孫兒，想來都沒能入你的眼！”
淩紅卻搖頭道：“是奴婢福薄，配不上、配不上侯爺的寵愛，還請太夫人成全奴婢！”
不知為何，提到那人時，淩紅腦海裏竟閃現過那人對著自己或怒或笑的神情。
淩紅努力趕出腦子裏的胡思亂想，繼續道：“奴婢會離開京城遠遠的，不會再出現再侯爺的眼前！還請老夫人成全奴婢！”
說完，淩紅又是朝顧太夫人磕下一頭。
卻在她還未聽到顧太夫人的同意時，耳邊卻響起一陣熟悉且冰冷的聲音。
“你說你要去哪？”
淩紅整個人完全僵住，撐在地上的雙手開始顫抖起來，隨著那人越走越近的腳步，就連身子也開始不由自主得顫抖。
“你再說一遍，你要去哪？”
淩紅聽著頭頂傳來的聲音，顫顫巍巍得直起腰背，狠心閉眼道：“奴婢說，奴婢會離--！”
淩紅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被顧然擡腳一踹，整個人都猛得朝後摔去。
顧然簡直目赤欲裂，他本是得了朝廷的消息，快馬加鞭朝欣榮堂趕來，卻不料走至欣榮堂大堂門口，就聽見淩紅信誓旦旦向祖母求去的話
他疼得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幾乎站不住腳跟，只得一手撐在門框上，才勉強問出那句話。
她、她究竟拿自己當成什麽人了？
不!從頭到尾，她就沒有將自己看成一個人吧！
顧然整個人都發起狠來：“你再說一遍，我就活活踢死你！”
“然兒！”
顧太夫人見孫子脾氣上來，開口喊道。
顧然卻驀然回頭，紅著眼眶看著自己祖母道：“祖母！”
“她是祖母賞個孫兒的人，既然是孫兒的人，她的去留就該孫兒說了算！”
“求老夫人送奴婢離開！”淩紅卻不管肩上的劇痛，趴在地上，仍哭喊著朝顧太夫人求道，“奴婢、奴婢願意一輩子吃齋念--！”
顧然聽聞她還在求祖母，上前一步狠狠抓起淩紅的衣領，一把掐住她纖細脆弱的脖子，狠厲道：“你閉嘴！再讓我聽見一個字，我就直接掐死你！”
是不是就這樣掐死她，自己的心口也許就不會那麽疼了？
顧然看著眼前的女子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耳邊絲毫不聞顧太夫人的勸解。
“然兒！然兒！你快放手！”
顧太夫人焦急道。
她不是心疼死了一個奴婢，而不是不想她的孫子為了一個奴婢瘋癲成如此模樣！
顧然看著眼前人漸漸失去意識，才渾然意識道自己正在做什麽，當即松開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而就在淩紅以為自己要被顧然活活掐死，完全失去意識時，卻被人放開了脖子。
她嗆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有力氣望著有些走火入魔的顧然。
“然兒，你坐下，有話好好說！何必這麽大動肝火？”
顧太夫人不停地勸慰道，甚至親自起身拉著顧然，在她下首的位置上坐下。
“淩紅，老身問你，你當真是這樣想的？不是來要挾我們祖孫許你誕下子嗣的？”
淩紅聽見顧太夫人的話，便知她還是不相信自己是真的願意離開侯府。
可見在她心裏，這些不過是自己的惺惺作態。
淩紅捂著劇痛的肩膀，咬牙問道：“不知老夫人要如何才肯相奴婢的話？奴婢願意證明！”
顧然聞言，捏緊了椅子兩旁的扶手，只狠狠盯著地上跪都跪不住，只能靠在柱子上小口喘氣的女子。
她額間汗水與淚水混雜在一起，早分不清楚了。
顧太夫人聽聞淩紅的話，朝李媽媽望去，李媽媽會意，轉身從內室裏尋出一個瓷瓶，遞到淩紅眼前。
“這是絕嗣丹，你若是當著我的面吃下它，老身就守約，送你離開侯府，也離開京城，且保證不會有人阻攔你們！”
“祖母！”
顧然痛苦叫道。
顧太夫人卻置若罔聞，只看著雙眼漸漸明亮起來的淩紅。
淩紅看著楊媽媽手裏遞過來的瓷瓶，眉眼皆是輕松的笑，吃力朝楊媽媽伸出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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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紅聽到顧然胸膛裏傳來逐漸加速的心跳和頭上沈重的呼吸, 便知不妙。
她當即忍了忍想怒斥顧然的沖動, 小聲提醒道：“侯爺該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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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顧然聞言, 漸漸壓下欲念, 有些不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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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聽到這裏，哪裏還有什麽心思想再喝點湯, 當即回應道：“你說的很是。”
隨即便放開懷中的女子, 起身喚丫頭進來伺候。
“去把那個墨色繡花豹的荷包尋出來，本侯今日要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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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顧然穿戴的丫頭回應道, 很快就尋了顧然所說的那個荷包出來。
顧然伸手接過丫頭手裏的荷包，仔細瞧瞧, 又朝著正梳頭的淩紅道：“你做的荷包, 你來系。”
淩紅看著身後鏡子裏高大的男子，吸了口氣，緩緩起身。
她接過顧然遞過來的墨色荷包，正欲跪下卻被顧然扶住手臂，“你坐在椅子上替我系上就好, 不必跪。”
淩紅被顧然的大手帶著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仰頭看了一眼滿臉希冀的男子，隨即低下頭來，在他的玉帶上系上荷包。
“系好了。”
淩紅輕聲道。
顧然點點頭，牽著她的手一起走向擺滿早食的桌邊。
“我讓廚房準備了壽面，你面前那碗便是，”顧然看著桌上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面條道，“都吃完，圖個好意頭。”
淩紅心尖發麻，只得機械般得端起碗，小口小口吃起面條來。
六月十七，前世的自己也是這日的生日。
終於等到淩紅給顧然磕完了頭，顧然便笑著從袖間掏出一個錦盒，遞了過去。
“這是給你準備的賀禮，打開瞧瞧？”
淩紅聞言，克制住顫抖的手，緩緩打開錦盒，映入眼簾的是一只墜著珍珠流蘇的玉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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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卻凝起笑意，“你是覺得太貴重了，不敢收，還是不願意收？”
淩紅垂眸道：“奴婢不適合這只釵，不敢收。”
“拿著！趁我還未生氣之前，”顧然沈聲命令道，看著紋絲不動的女子，心頭火起，“今日是你的生辰，本侯不想和你吵架！”
“走了。”顧然看也不看還在僵持的女子，提步離開了蕪青院。
只是在他走後，淩紅才脫力般得跪坐在地上，一邊的桔綠見狀，當即就要扶著她從地上起來。
“姨娘為何不肯收這只釵子？”
桔綠苦口婆心勸解道，“今日是您的好日子，侯爺專門為您備了賀禮，您怎麽一點軟也不肯服？”
淩紅只朝著桔綠無聲淺笑，因為從今往後，她根本用不上這支玉釵。
“走吧，去更衣，還要去欣榮堂給老夫人請安！”
淩紅扶著桔綠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內室。
顧太夫人端坐在欣榮堂堂上，撩起松弛下垂的眼皮，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子，慈眉溫和道：“快起來!今日是你的好日子，磕完了頭就起來，陪我老婆子說說話。”
淩紅聞言卻又將頭貼在冰涼的地板上，感受著來自地板的低溫，緩緩道：“奴婢鬥膽！還想趁今日向老夫人討一個恩典！”
顧太夫人聞言，眼神一沈，將手裏的茶盞重重得放在桌上，語帶譏諷道：“怎麽？你想趁此機會求一個子嗣？”
“且等著吧！”
顧太夫人不以為然道，“這段時間，我知道然兒很是寵愛你，可是再受寵，也不能越了嫡庶禮法！”
“不！老夫人誤會了，”淩紅又重重磕了一個頭，才擡頭望著堂上面色不善的顧太夫人道，“奴婢是想請老夫人送奴婢離開侯府!”
“奴婢是老夫人送給侯爺的通房，滿府裏只有老夫人才能送奴婢離開！”
淩紅拼命忍住眼裏的熱意，繼續道：“如今新夫人即將入府，想來新夫人的娘家不日就要上門丈量房屋尺寸，奴婢不想礙新夫人的眼，以免讓老夫人，侯爺和新夫人為難。”
顧太夫人見自己想錯了人，當即又被淩紅這番話鎮住，她遲疑著問：“你當真意願離開？”
淩紅自入蕪青院後發生的事，顧太夫人都知曉。
只是畢竟上了年歲，精力不足，又礙於到底沒有鬧出什麽大亂子，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顧然折騰去了。
畢竟淩紅一日接一日的避子湯從未斷過，顧然也順利定下婚事，她又何必與一個姨娘計較？
就算要計較，也是即將入門的孫媳出手才好，順便也能拿淩紅立立規矩。
淩紅聽聞顧太夫人的話，斬釘截鐵道：“奴婢發誓，奴婢離開侯府以後，絕不再見侯爺一面。奴婢會帶著奴婢的娘換個地方生活，永不回京！”
顧太夫人看著眼前信誓旦旦的淩紅，恍惚間問道：“你今日身上穿的可是那日你在中秋那日的衣裳？”
淩紅垂眸看了看身上淺青色裙裳，點點頭道：“正是！”
“好啊！”
顧太夫人感概道，“原來老身也有瞧走眼的時候！看來你今日是下定了決心，特意穿這舊衣來求我的吧？”
“錦衣華服，嬌奴侍婢，還有老身那個孫兒，想來都沒能入你的眼！”
淩紅卻搖頭道：“是奴婢福薄，配不上、配不上侯爺的寵愛，還請太夫人成全奴婢！”
不知為何，提到那人時，淩紅腦海裏竟閃現過那人對著自己或怒或笑的神情。
淩紅努力趕出腦子裏的胡思亂想，繼續道：“奴婢會離開京城遠遠的，不會再出現再侯爺的眼前！還請老夫人成全奴婢！”
說完，淩紅又是朝顧太夫人磕下一頭。
卻在她還未聽到顧太夫人的同意時，耳邊卻響起一陣熟悉且冰冷的聲音。
“你說你要去哪？”
淩紅整個人完全僵住，撐在地上的雙手開始顫抖起來，隨著那人越走越近的腳步，就連身子也開始不由自主得顫抖。
“你再說一遍，你要去哪？”
淩紅聽著頭頂傳來的聲音，顫顫巍巍得直起腰背，狠心閉眼道：“奴婢說，奴婢會離--！”
淩紅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被顧然擡腳一踹，整個人都猛得朝後摔去。
顧然簡直目赤欲裂，他本是得了朝廷的消息，快馬加鞭朝欣榮堂趕來，卻不料走至欣榮堂大堂門口，就聽見淩紅信誓旦旦向祖母求去的話
他疼得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幾乎站不住腳跟，只得一手撐在門框上，才勉強問出那句話。
她、她究竟拿自己當成什麽人了？
不!從頭到尾，她就沒有將自己看成一個人吧！
顧然整個人都發起狠來：“你再說一遍，我就活活踢死你！”
“然兒！”
顧太夫人見孫子脾氣上來，開口喊道。
顧然卻驀然回頭，紅著眼眶看著自己祖母道：“祖母！”
“她是祖母賞個孫兒的人，既然是孫兒的人，她的去留就該孫兒說了算！”
“求老夫人送奴婢離開！”淩紅卻不管肩上的劇痛，趴在地上，仍哭喊著朝顧太夫人求道，“奴婢、奴婢願意一輩子吃齋念--！”
顧然聽聞她還在求祖母，上前一步狠狠抓起淩紅的衣領，一把掐住她纖細脆弱的脖子，狠厲道：“你閉嘴！再讓我聽見一個字，我就直接掐死你！”
是不是就這樣掐死她，自己的心口也許就不會那麽疼了？
顧然看著眼前的女子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耳邊絲毫不聞顧太夫人的勸解。
“然兒！然兒！你快放手！”
顧太夫人焦急道。
她不是心疼死了一個奴婢，而不是不想她的孫子為了一個奴婢瘋癲成如此模樣！
顧然看著眼前人漸漸失去意識，才渾然意識道自己正在做什麽，當即松開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而就在淩紅以為自己要被顧然活活掐死，完全失去意識時，卻被人放開了脖子。
她嗆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有力氣望著有些走火入魔的顧然。
“然兒，你坐下，有話好好說！何必這麽大動肝火？”
顧太夫人不停地勸慰道，甚至親自起身拉著顧然，在她下首的位置上坐下。
“淩紅，老身問你，你當真是這樣想的？不是來要挾我們祖孫許你誕下子嗣的？”
淩紅聽見顧太夫人的話，便知她還是不相信自己是真的願意離開侯府。
可見在她心裏，這些不過是自己的惺惺作態。
淩紅捂著劇痛的肩膀，咬牙問道：“不知老夫人要如何才肯相奴婢的話？奴婢願意證明！”
顧然聞言，捏緊了椅子兩旁的扶手，只狠狠盯著地上跪都跪不住，只能靠在柱子上小口喘氣的女子。
她額間汗水與淚水混雜在一起，早分不清楚了。
顧太夫人聽聞淩紅的話，朝李媽媽望去，李媽媽會意，轉身從內室裏尋出一個瓷瓶，遞到淩紅眼前。
“這是絕嗣丹，你若是當著我的面吃下它，老身就守約，送你離開侯府，也離開京城，且保證不會有人阻攔你們！”
“祖母！”
顧然痛苦叫道。
顧太夫人卻置若罔聞，只看著雙眼漸漸明亮起來的淩紅。
淩紅看著楊媽媽手裏遞過來的瓷瓶，眉眼皆是輕松的笑，吃力朝楊媽媽伸出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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