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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媚鬼 他會百般誘惑她,將她帶上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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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媚鬼 他會百般誘惑她,將她帶上床榻。……

張望遠伏在地上, 抖得不停,心裏也慌。

他本是想著來撈點好處,傳句不痛不癢的話, 卻沒成想這長公主殿下聽後, 反應竟然如此劇烈, 他都快嚇死了!

門外又匆匆來了個侍女, 看神容步態, 比之前更焦急,連禮節都顧不得了, 一入殿便伏跪下去:“殿下, 先前派去邊關的人回來了!”

去年十二月,越頤寧將何嬋與蔣飛妍等人派去邊關把持局面, 套取真實信息, 可這一去數十日, 一直沒有回音。

魏宜華眼神一變, 她眼角還紅著,眼裏的光芒卻驟然利了起來,連站在她身旁的素月都驚住了。

“快, 立刻傳她們過來!”

張望遠見殿內人來人往神色急切,連長公主殿下也沒再看他了, 頓時傻了眼:“殿下, 那、那老夫是.......”

魏宜華這才轉頭, 隱隱帶著威壓震懾的目光掃了過來, 而張望遠陡然間遍體生寒。

這個年紀還不到他三分之一的少女只是面無表情地註視著他,竟讓他有一種自己的心思已經被她全然看穿了的感覺。

張望遠越發壓下頭去,大氣也不敢出一聲了。

魏宜華慢慢道:“我相信你。這段話只有可能是越頤寧親口告訴你,假冒不得, 逼迫不得。”

“但在我看來,你有一點撒了謊——你絕不是她的故交。”

“你應該並不了解越頤寧。她這人責任心太重,總是將保護弱小視為己任,但她並不愚善。你在京城中有人脈,能將你從牢獄中撈出來,可見你並不是你口中所說的被權貴欺壓,無力反抗的可憐老人。”

“我能看出來,她這麽聰明通透,自然也能看出來。”魏宜華說,“與其說是她幫了你,不如說你們之間是交易。你能得她這段話,是因為她對你有所求吧。”

從魏宜華說到半途開始,張望遠就在不停地冒冷汗了,他沒想到他天衣無縫的言辭會露出馬腳。

魏宜華對越頤寧的了解遠超他的預估。

老天師一開口便打起了磕巴:“我.......我.......”

“欺瞞皇族可是重罪。”魏宜華一句話便將張望遠壓得差點垮了下去,正當他趴在地上、慌張驚恐之餘,眼前金枝玉葉的少女又緩緩開口了,“但我可以給你一次將功贖過的機會。”

“越頤寧向你求的是什麽,你得告訴我實情,然後原原本本地交出來。”

.......

大雪一刻不停,覆滿人間。

謝府的噴霜院內,廂房門窗緊閉,守衛森嚴,沿著廊下密不透風地站成一排。

門內光影昏暗,唯有雪光皎潔,從窗紙滲入,照得一室清白。

但,屋內之人正在行的事,卻並不清白。

只見床榻前跪著一個玉骨嶙峋的美公子,肩頭披著一件單薄的月白色外衫,從背後看去肩寬頸長,只一個剪影,便教人猜測是天人之姿,儀容清絕。

若真如此想了,再走近些看他,定會大驚失色——只因他那件外衫底下竟是什麽也沒穿了,連褻褲都未著。

玉白色的軀幹露在外頭,再往下也是一.絲.不.掛,看一眼都羞慚臉紅。

與他這十分枉顧禮儀的穿著相反,他頭戴玉冠,黑發束起得規整,分毫未亂。他後腦系著一根短紅綢,延伸到他正臉前,覆著眼睛,大部分的表情和眼中的情緒都被遮去了,只能看見他輕微地張開唇,吸著氣,依稀像是喘息。

他身前的床榻上坐著一個著青綠緞袍的女子,她托著腮,雙腿交疊,翹起的那條腿從袍底探出來,在男人身前晃悠,刮起的一點風拍打著男人的胸腹,每每她的足尖離得近了些,男人緊實的腹部便繃起,呼吸也更重。

越頤寧今天其實還沒碰過謝清玉,只是叫他脫了衣服跪在她面前,他都能起反應。

女子輕輕呵了一聲,十分短促,像是似有若無的嗤笑。

謝清玉深知,經過這些日子的“懲戒”,越頤寧早已看清自己的齷齪。

但他早就從第一天的羞愧和慚怍中掙了出來,若是說他先前還算知道羞恥,那他如今已將那些羞恥都拋之腦後了。

“小姐........”謝清玉低低地喚她,聲音裏帶著渴望,“小姐。”

越頤寧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別叫。”

她根本沒用什麽力氣,但謝清玉一副被她捏疼了的樣子,輕輕蹙眉,紅潤的唇張開。

“怎麽這麽會裝可憐?”越頤寧垂眸看著他,“你是料定了我會吃這套吧。”

謝清玉溫聲道:“臣不敢。”

“我是什麽樣的人,小姐一定已經很清楚了。再怎麽偽裝,也是讓小姐看了笑話。”

越頤寧打量著他的神情。謝清玉的一雙眼睛最好看,現在卻被紅綢帶遮住了,雖然這是她剛剛親手綁上去的,但她現在居然覺得有點遺憾。

“說得不錯。”她道,“你自己明白就好。”

謝清玉還想開口,卻感覺有柔軟的東西撫上了他的胸膛。

思緒斷了一瞬。意識到那是什麽,他的呼吸頓時不受控制地粗重起來,背在身後用銀銬鎖住的雙手猛然握成拳,跪著的兩條腿肌肉繃緊,“小姐.......!”

這還是這麽多天,越頤寧第一次用手觸碰他,挑逗他。

越頤寧觀察著他的反應,手指在他白皙的肌膚上滑過,只這麽來回兩下,那兩朵茱萸便顫巍巍地開了,底下那物事也迅速擡起頭來,原本雪玉般的顏色,漸漸漲得又腫又紅。

“小姐,小姐.......”

越頤寧:“叫我做什麽?”

他仍是低啞著聲音喚她,“.......小姐。”

越頤寧垂著眼,手指繼續移動著,“嗯。”

她看見他從脖頸處漫上來的嫣紅,漸漸與紅綢帶灑下的光暈融合在一起,似乎是難以忍耐了,滲出細細密密的汗來。

她的手快要摸到胸前,他竟是微微挺起胸膛去迎合她的動作。

越頤寧突然收回手。

感覺到身上游走的柔軟撤去,謝清玉擡起頭,一道香風襲來,是越頤寧一腳踩在了他的鎖骨前。

她略略使著力氣,壓迫著他的肩膀,聲音聽上去很是危險:“謝大公子方才挺胸做什麽?”

“現在不裝了,所以徹底不要臉了?”

謝清玉被她踩著肩膀,倒喘得更劇烈了。

方才一番暧昧,使他的胸腹大開大合,汗水淋漓,玉山上裹著一層透明的琉璃。

出乎越頤寧意料的是,一向柔順的謝清玉居然沒有道歉,反而偏過頭去,薄唇吻著她露出來的半截腳踝。

才被那雙冰涼的唇瓣碰到,越頤寧便陡然收回了腿。

她動作太大,抽回時小腿細嫩的皮膚從謝清玉的臉上擦過去,將他臉上綁著的紅綢帶蹭歪了,被掀開的半邊露出了一只眼睛。

越頤寧因謝清玉剛剛的動作而鎮住。綢帶遮不住了,她也看見了謝清玉滿是欲念的瞳眸。

他毫不掩飾對她的欲望,那眼裏深沈翻湧的墨黑色,是她一連多日以懲罰為名灌溉催生出來的惡果。

雖然他此時此刻姿態乖順地跪著,但越頤寧毫不懷疑,如果她將他的捆縛都松開,他定然會像一條媚蛇一般纏著她,百般勾引誘惑她,直至她心甘情願地被他的美色蠱惑,被他帶上床榻。

越頤寧霍然站起身,謝清玉感覺眼前一暗,是她伸手將他歪掉的綢帶拉了下來,他又無法視物了。

“看來今日真是得好好罰一罰你了。”

越頤寧拋下這句話便走開了,刑架前傳來丁零當啷的一串金鐵聲。謝清玉佁然不動地跪著,耳邊腳步聲漸漸近了,是越頤寧的聲音:“我還是太仁慈了,這麽多天了,都沒在你身上用過刀。”

謝清玉低聲道:“是我承了小姐的善心。”

越頤寧的腳步聲在他身邊右側戛然而止。

她說:“轉過來。”

謝清玉十分聽話地照做,換了個方向跪著。

他能感覺到越頤寧呼吸依舊是平穩的,她雖然說著狠話,但心裏並沒有真的生氣,而是故意嚇唬他。

但他聽得分明,越頤寧確實從刑架上挑了一把短刀。

他開始期待被越頤寧握著的刀刃劃在他身上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自殘過了,他自己握著刀刃劃拉開皮膚時的感覺尚且如此美妙,若是執刀者換成了越頤寧,他怕他會失控,在她面前洩了身。

謝清玉平覆著呼吸,竭力叫自己冷靜下來,突然感覺被人握住了手臂。

刀尖抵了上來,但謝清玉卻露出了愕然的神色。只因越頤寧並沒有用刀劃開他的皮膚,而是劃開了他手臂上綁著的紗布。

意識到越頤寧想做什麽,謝清玉慌了,他剛想掙紮,便被越頤寧大聲喝止:“別動!”

謝清玉僵在了原地,他啞聲道:“小姐,不、不要看........”

越頤寧沒有聽他的,而是一把挑開,紗布應聲斷裂,一圈圈散落開。

謝清玉簡直不敢擡頭。身體硬挺著,脖頸卻彎了下去。他屏住了呼吸,知道越頤寧一定看見了,姿態仿佛一個等待被宣判的罪人。

他又騙了她。

越頤寧動刀前猜想過,那底下也許是傷痕,但她沒想到會有這麽多。

一道道,舊傷疊著新傷,能看出來都是用刀刃劃出來的口子,有些泛白,有些透紅,剛愈合的皮膚薄如蟬翼。雖然見不到血色,但也能從疤痕推測出先前的慘烈與猙獰。

“.......這就是你說的過敏?”越頤寧看著他布滿半條手臂的傷痕,慢慢開口,聲音莫測,“為什麽要和我撒謊?”

越頤寧從第一天教訓謝清玉開始,就很在意這塊紗布。它幾乎包裹著謝清玉半條手臂,這麽大的面積,像是受了什麽很嚴重的傷,但是又沒有血滲出來。

謝清玉解釋說是過敏,她一開始信了七分,但時間越往後推移,她就越懷疑謝清玉是在騙她。

如果只是單純的過敏,為什麽會這麽久了還裹著紗布?而且她湊近時從來聞不到藥味,他明明說紗布底下塗了促進愈合的藥膏。

謝清玉喉嚨幹澀,他看不見越頤寧的表情,無從猜測她現在是什麽情緒,心更加不穩,“請小姐原諒。我並非故意欺瞞小姐,我只是......”

門外傳來叩叩兩聲。

謝清玉說到一半的話陡然斷了尾,殿內的二人不約而同地轉頭。

“.......大公子。”銀羿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隔得遠,有些朦朧不清,“容尚書令來了,說是有急事要求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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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兩章告白[摸頭]小情侶終於要在一起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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