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師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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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師出有名
“你之前不是想當我……”徒弟，天道的警告深入鴻鈞真靈，竟在未曾合道之時短暫的限制了鴻鈞的言行。
事不可為，天道竟是如此忌憚他收常昊為徒，竟不惜警告他，鴻鈞此時是當真有些後悔，早知常昊早被天道盯上，當日常昊一提，他便該應下的。
鴻鈞的氣息變了一瞬，常昊離得近，自然察覺到了，不由手腳發涼，一直凉到了心底。
“別怕，”鴻鈞恢覆自由，見常昊唇色發白，不由低聲安慰，“會沒事的，我清醒時，你可得常來紫霄宮陪我。”
總會有兩全之法的。
常昊懨懨應下，提不起勁來，成了傀儡的滋味，沒人比常昊更清楚，感同身受之下，那點怒氣早已消散無蹤。
“斬三屍之事，你可自己思量，我知你向來聰慧，定會有所取舍。”鴻鈞緩緩訴來，向來淡漠之人，突然間溫情脈脈，最是打動人心。
“我知，”常昊低聲輕語道，“有朝一日，真被人拿捏，我自會斷腕，但如今還不到那步，我自有計量。”
“乾坤鼎送你，日後有什麽不趁手的，就得你自己煉制，算是你送我那個葫蘆的回禮，日後想要什麽小玩意自己煉。”鴻鈞身上的上品法寶都打上了旁人的名字，只剩下乾坤鼎、弒神槍、造化玉碟以及常昊送的香火葫蘆。
鴻鈞眼神落在常昊手裏的折扇上，東西不錯，就是煉制的人礙眼，鴻鈞也不知為何，總覺得元始態度有異，不由想隔絕兩人。
香火葫蘆於他有大用，弒神槍同常昊屬性相斥，造化玉碟只能同他死死綁在一起，能送出手的，只剩下乾坤鼎了，其他的法寶，便是堆在一起，也不及乾坤鼎，不過，也聊勝於無。
常昊抱著乾坤鼎默默聽著，依舊提不起精神。
“別再愁眉苦臉了，去找瑤池玩玩，嗯？”鴻鈞拍了拍常昊的後背，帶著安撫，“滅世黑蓮還你，想去洪荒散心也可以，只是我會看著你，一有不對，便會將你拉回來，到時可別再同我翻臉。”
常昊抽了抽嘴角，“我已不是幼崽。”不敢深究自己在鴻鈞眼裏是個什麽形象，玩什麽玩，他從來沒玩過。
鴻鈞笑而不語。
別說，在鴻鈞眼裏，不管常昊變成什麽樣，當初紮著兩個包包頭，望著他敢怒不敢言憋屈又鮮活的小常昊，在他心裏未曾忘記。
……………………
“師哥……”瑤池提心吊膽，一見常昊出現，立刻沖了上去，上下打量常昊。
“師哥，你怎麽就這麽倔，同老爺犟什麽？”瑤池恨鐵不成鋼，明明先來，卻被後來者居上，太不爭氣了，“你這是誠心讓我擔心死，有傷到哪裏嗎？”
“沒有，只是輕傷，早好了。”常昊苦笑，他知瑤池一心想讓他也拜鴻鈞為師，只是，瑤池怎知他沒努力過，事情不是瑤池想的那麽簡單，世間的事從來沒有應該。
“師哥，下次可別再沖動了，聖人至尊，哪是能隨意冒犯的。”瑤池自己耿耿於懷，卻不希望常昊也耿耿於懷，“既然求不來名分，咱們就不勉強了，黎山很好，真的很好。”
這次算是雷聲大雨點小，但瑤池不敢賭次次都如此幸運，萬一……算了，既然求不得便不求了還不行，洪荒天大地廣，他們倆可以相依為命，還怕尋不到安身立命之所？
“好，便依瑤池的。”常昊隨口應下，眼裏閃過迷茫，紫霄宮，日後還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論陰謀詭計，常昊耳濡目染，也曾親手操刀，絕非純善之人，機敏如常昊，怎會察覺不到鴻鈞那句未盡之語？
事已至此，哪怕鴻鈞有心收他為徒，常昊也不介意同鴻鈞同氣連枝、氣運共享，禍福同擔，但天道不允。
是的，常昊已經察覺，天道一直致力於斬斷他同鴻鈞之間的因果牽連，他三番兩次提議拜師皆被打斷，已經清晰明了的顯示出天道的不願。
“事情可解決了？”元始眉心緊鎖，“你非愚笨之人，何以沈不住氣？”
“算是解決了，”常昊笑意發澀，“你應該知道，越是親近之人，越難用虛偽冷漠的面具待之，更難以虛為委蛇，一舉一動發乎內心，無形之中，倒是傷人越深。”
親近？元始眼眸暗沈，“縱是親近，也該想想自己是不是師父的對手，你不該莽撞行事，萬一行差踏錯……”
元始近似訓斥的話一出口，便驚覺失言，立時住了口，不由懊悔，常昊不同於通天，他不該這樣，只是為何不同，何處不同，元始卻不知其所以然。
“你說的是，這次是我的不是，是我恃寵生嬌，好在鴻鈞未曾同我計較。”常昊虛心接納了元始的告誡。
元始說的不錯，他確實該收斂自己的性子，人外有人，若是遇見鴻鈞一般修為的敵手，他怕是難以全身而退。
見常昊未曾像元始擔心的那樣，似通天一般不服管教，元始放下心來。
倒是通天恍然大悟，“所以說，二哥你常常同我過不去，是因為我們太熟了？”以至於他這在外面寡言冷情、端肅凜冽的二哥，時時插手他的事情，處處訓斥於他？
“確實如此，”常昊莞爾一笑，“愛之深責之切，通天，可莫要辜負元始的拳拳兄弟之情，別人可求都求不來呢。”
通天悲從中來，拳拳兄弟之情？是拳頭交加吧？！
無法承受真相竟是如此，通天滿眼惶惶語帶悲憤：“二哥，你告訴我，常昊說的不是真的？”
元始猝不及防被常昊說中了一部分真相，盯著常昊揶揄的目光，頗有些狼狽的避開常昊含笑的眼神、通天的指控，心裏卻暖融融的，並沒有被常昊道破心事的惱羞成怒。
老子含笑頷首，“常昊總結到位，確實如此，通天，日後可莫要再任性了。”
通天難以接受，如果是這樣，他這二哥才會時時管著他，處處管教他，這日子，完全沒盼頭了。
“那我把這‘別人都求不來的’好事‘分一半給你可好？”通天殷切期盼地望著常昊，大有常昊不答應就不罷休的架勢。
“常昊，你可是我通天認定的好兄弟，你一定願意幫我分擔一二，對嗎？”死道友不死貧道，別以為通天行事瀟灑磊落，就不知他二哥在想什麽。
明明收常昊為徒失敗後依舊時時關註常昊，想將常昊約束在身旁管教的心思蠢蠢欲動，偏偏他二哥死撐著不說，落到常昊身上的總是溫情脈脈討好居多。
憑什麽他在這承受棍棒，常昊得到的卻是噓寒問暖，都是兄弟，差別之大，通天也會嫉妒的。
既然他二哥師出無名，那他通天就給他個師出有名，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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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的氣息變了一瞬，常昊離得近，自然察覺到了，不由手腳發涼，一直凉到了心底。
“別怕，”鴻鈞恢覆自由，見常昊唇色發白，不由低聲安慰，“會沒事的，我清醒時，你可得常來紫霄宮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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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昊懨懨應下，提不起勁來，成了傀儡的滋味，沒人比常昊更清楚，感同身受之下，那點怒氣早已消散無蹤。
“斬三屍之事，你可自己思量，我知你向來聰慧，定會有所取舍。”鴻鈞緩緩訴來，向來淡漠之人，突然間溫情脈脈，最是打動人心。
“我知，”常昊低聲輕語道，“有朝一日，真被人拿捏，我自會斷腕，但如今還不到那步，我自有計量。”
“乾坤鼎送你，日後有什麽不趁手的，就得你自己煉制，算是你送我那個葫蘆的回禮，日後想要什麽小玩意自己煉。”鴻鈞身上的上品法寶都打上了旁人的名字，只剩下乾坤鼎、弒神槍、造化玉碟以及常昊送的香火葫蘆。
鴻鈞眼神落在常昊手裏的折扇上，東西不錯，就是煉制的人礙眼，鴻鈞也不知為何，總覺得元始態度有異，不由想隔絕兩人。
香火葫蘆於他有大用，弒神槍同常昊屬性相斥，造化玉碟只能同他死死綁在一起，能送出手的，只剩下乾坤鼎了，其他的法寶，便是堆在一起，也不及乾坤鼎，不過，也聊勝於無。
常昊抱著乾坤鼎默默聽著，依舊提不起精神。
“別再愁眉苦臉了，去找瑤池玩玩，嗯？”鴻鈞拍了拍常昊的後背，帶著安撫，“滅世黑蓮還你，想去洪荒散心也可以，只是我會看著你，一有不對，便會將你拉回來，到時可別再同我翻臉。”
常昊抽了抽嘴角，“我已不是幼崽。”不敢深究自己在鴻鈞眼裏是個什麽形象，玩什麽玩，他從來沒玩過。
鴻鈞笑而不語。
別說，在鴻鈞眼裏，不管常昊變成什麽樣，當初紮著兩個包包頭，望著他敢怒不敢言憋屈又鮮活的小常昊，在他心裏未曾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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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哥，你怎麽就這麽倔，同老爺犟什麽？”瑤池恨鐵不成鋼，明明先來，卻被後來者居上，太不爭氣了，“你這是誠心讓我擔心死，有傷到哪裏嗎？”
“沒有，只是輕傷，早好了。”常昊苦笑，他知瑤池一心想讓他也拜鴻鈞為師，只是，瑤池怎知他沒努力過，事情不是瑤池想的那麽簡單，世間的事從來沒有應該。
“師哥，下次可別再沖動了，聖人至尊，哪是能隨意冒犯的。”瑤池自己耿耿於懷，卻不希望常昊也耿耿於懷，“既然求不來名分，咱們就不勉強了，黎山很好，真的很好。”
這次算是雷聲大雨點小，但瑤池不敢賭次次都如此幸運，萬一……算了，既然求不得便不求了還不行，洪荒天大地廣，他們倆可以相依為命，還怕尋不到安身立命之所？
“好，便依瑤池的。”常昊隨口應下，眼裏閃過迷茫，紫霄宮，日後還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論陰謀詭計，常昊耳濡目染，也曾親手操刀，絕非純善之人，機敏如常昊，怎會察覺不到鴻鈞那句未盡之語？
事已至此，哪怕鴻鈞有心收他為徒，常昊也不介意同鴻鈞同氣連枝、氣運共享，禍福同擔，但天道不允。
是的，常昊已經察覺，天道一直致力於斬斷他同鴻鈞之間的因果牽連，他三番兩次提議拜師皆被打斷，已經清晰明了的顯示出天道的不願。
“事情可解決了？”元始眉心緊鎖，“你非愚笨之人，何以沈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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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近？元始眼眸暗沈，“縱是親近，也該想想自己是不是師父的對手，你不該莽撞行事，萬一行差踏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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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說的不錯，他確實該收斂自己的性子，人外有人，若是遇見鴻鈞一般修為的敵手，他怕是難以全身而退。
見常昊未曾像元始擔心的那樣，似通天一般不服管教，元始放下心來。
倒是通天恍然大悟，“所以說，二哥你常常同我過不去，是因為我們太熟了？”以至於他這在外面寡言冷情、端肅凜冽的二哥，時時插手他的事情，處處訓斥於他？
“確實如此，”常昊莞爾一笑，“愛之深責之切，通天，可莫要辜負元始的拳拳兄弟之情，別人可求都求不來呢。”
通天悲從中來，拳拳兄弟之情？是拳頭交加吧？！
無法承受真相竟是如此，通天滿眼惶惶語帶悲憤：“二哥，你告訴我，常昊說的不是真的？”
元始猝不及防被常昊說中了一部分真相，盯著常昊揶揄的目光，頗有些狼狽的避開常昊含笑的眼神、通天的指控，心裏卻暖融融的，並沒有被常昊道破心事的惱羞成怒。
老子含笑頷首，“常昊總結到位，確實如此，通天，日後可莫要再任性了。”
通天難以接受，如果是這樣，他這二哥才會時時管著他，處處管教他，這日子，完全沒盼頭了。
“那我把這‘別人都求不來的’好事‘分一半給你可好？”通天殷切期盼地望著常昊，大有常昊不答應就不罷休的架勢。
“常昊，你可是我通天認定的好兄弟，你一定願意幫我分擔一二，對嗎？”死道友不死貧道，別以為通天行事瀟灑磊落，就不知他二哥在想什麽。
明明收常昊為徒失敗後依舊時時關註常昊，想將常昊約束在身旁管教的心思蠢蠢欲動，偏偏他二哥死撐著不說，落到常昊身上的總是溫情脈脈討好居多。
憑什麽他在這承受棍棒，常昊得到的卻是噓寒問暖，都是兄弟，差別之大，通天也會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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