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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呵呵,無敵 胸大無腦的卑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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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呵呵,無敵 胸大無腦的卑劣種

聞喜走後, 房間裏只剩一種古怪的安靜在幾人之間流淌。

關燁是第一個打破沈寂的。

他擡腳踢開腳邊的枕頭,從角落撈過自己那件被扯得皺巴巴的深V領西裝,胡亂套在身上, 領口歪歪扭扭地敞著, 露出肌理分明的大半胸口, 蜜色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刺眼的抓痕。

他掀了掀眼皮, 散漫的目光掃過屋裏的那, 一個,兩個, 三個, 四個。

呵。

好樣的聞喜,你真是好樣的!

他視線慢悠悠地在每張臉上逡巡, 心裏不禁嗤笑。

就這?

長得確實都能看, 可也就堪堪夠著能看的門檻罷了。跟他比起來, 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目光掠過簡隨星時, 正對上那人唇邊慣有的笑意,孱弱裏神態裏夾雜著幾分揮之不去的沈郁,看著就讓人膈應。

關燁扯了扯嘴角, 無聲冷笑。呵呵,神經病一個, 回頭該給精神病院打個電話, 把這人拖走才是。

再瞥向江以賀那張騷裏騷氣的臉, 關燁直接嗤笑出聲。

花裏胡哨的襯衫敞著三顆扣子, 身材就那樣還敢露?呵呵,裝模作樣的賤貨。說難聽點,就是蝴蝶牌的狗皮膏藥,看著光鮮亮麗, 實則就是垃圾。

視線落在席玉錦身上時,關燁笑得更厲害了。

瞧瞧那雙眼,腫得跟核桃似的。呵呵,蠢貨,純純的蠢貨。

按理說,這屋裏唯一能稱得上他勁敵的,也就只有席玉錦了。

畢竟聞喜那沒心肝的,親口說過喜歡他。是真是假暫且不論,這話總歸是明明白白撂在臺面上的。

可瞧瞧這人幹的事?一手好牌打得稀爛,騷操作如龍似虎,簡隨星能爬聞喜的床,都得謝謝他開門。呵呵,說不定私下裏,簡隨星還得給他送禮來著。

呵呵,再看那單薄幹癟的小身板,風一吹就倒的樣子,嘖!

關燁下意識挺了挺胸,目光落在自己飽滿結實的胸肌上,咧嘴露出一抹張揚的笑。

那眼神太過直白,席玉錦想忽略都難。

這是在貼臉挑釁他?

未經人事的青澀荷苞,哪裏比得上久經情場的菊花,對比優勢實在太過鮮明。

席玉錦低頭瞥了眼自己的胸口,瞬間氣血上湧,幹澀的喉嚨裏擠出兩個字,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賤人!”

關燁渾不在意地聳聳肩,仿佛沒聽見那句罵聲,目光投向最後一個人——唯獨坐在沙發上的孟回霜。

他倒是這屋裏,目前唯一一個還維持著體面的人了?呵呵,西裝筆挺,發型整齊,端的是人模狗樣。

呵呵,就這麽個人模狗樣看著好像還挺貴的人,私下裏不知道什麽樣呢,畢竟都能勾的聞喜和他藕斷絲連了。

關燁的眼神沈了沈,不太能笑出來了。

他的目光在孟回霜那同樣不算平坦的胸口上停留,幾分審視,幾分挑剔,像在打量一件不值錢的贗品。

孟回霜似是察覺到他的視線,臉色微寒,那雙冷淡的眸子徑直朝他看過來,目光銳利,帶著無聲的警告。

關燁卻不以為意,甚至囂張地挑了挑眉,目光再次著重落在他胸口,無聲地笑了。

呵呵,假貨,妥妥的假貨。

聽說孟回霜在科研領域頗有建樹,動手能力極強?關燁在心裏嗤之以鼻。

呵呵,能有什麽能耐?難不成還能徒手搓導彈?這些年也沒見他鼓搗出什麽驚世駭俗的名堂啊。

倒是之前,看他那後腦勺晃得倒是挺起勁,嘴巴嘬得也挺牛,楞是把聞喜嘬的得念念不忘,魂不守舍,跟他藕絲難殺了。

呵呵,這種不要臉的本事,倒是練得爐火純青。就這德行,他能研究出什麽正經好東西?無非是些科技和狠活,一看就知道是上不來臺面糊弄人的小作坊。

瞧著好像多厲害似的,實則內裏虛得很。

那嘬嘬嘬的功夫,有什麽厲害的?算什麽技術活?可替代性強得很,等他找個聞喜模擬個幾次,輕輕松松簡簡單單就能會。

不足為懼,不值一提!

關燁在心裏冷笑連連,腹誹個不停。

也不知道那小作坊裏到底加了什麽猛料,搞得還挺唬人。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能安全嗎?

聞喜也是,不嫌磕磣也就算了,就不怕吃出毛病來?回頭得找個機會好好跟她說道說道,他可不是為了別的,純粹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目光在屋裏四人身上繞了個圈,關燁沒看到一個對手,只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呵呵,他內心尖銳評價:一群廢物,沒人配當他的對手。

這麽一想,郁積在心頭的那點悶氣瞬間消散,他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都發出一陣輕響,整個人都舒坦了。

關燁嘖了一聲,陰陽怪氣的感嘆:“我說聞喜的眼光到底是什麽水平啊?這都交的什麽人,吃的什麽虧?一個個的,沒一個能看的,也就我還能入眼。”

話音剛落,簡隨星臉上那抹淺淡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輕飄飄的:“關燁,你是想死嗎?”

孟回霜也擡眼看向他,薄唇輕啟,吐出幾個字:“胸大無腦的卑劣種。”

一旁的江以賀則是嫌惡地瞥了眼他那恨不得開到肚臍眼的領口,毫不客氣地罵道:“不要碧蓮的狗玩意兒。”

席玉錦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猩紅著眼,恨恨地掃過在場所有人,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一群賤種!”

幾人互相打量著,眼神裏滿是不屑與敵意,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都是些無法無天的主,沒一個好脾氣,三言兩語間便冷嘲熱諷不斷,火藥味十足。最終誰也懶得再看誰一眼,懷揣著各自的算計和打算,紛紛離去。

席玉錦是和孟回霜一起走的。

電梯裏,狹小的空間讓兩人的氣氛更為凝滯了。

孟回霜再次提起了來時的那個提議。

席玉錦聞言,冷笑一聲,那雙紅腫的眼睛裏滿是譏諷,直直看向他:“我以前還以為你是真清高,現在看來,是真下賤。”

“我不會跟你合作的。”他厭惡地皺緊眉頭,斬釘截鐵道,“真正的愛是不能分享的,你懂嗎?”

“分享?”孟回霜微微愕然,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裏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席玉錦雙手環胸,冷冷地點頭:“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要是要點臉,就把你那點齷齪心思收起來,別臟了我的眼。”

“你是以什麽身份,來對我說這些話的?”孟回霜臉上的笑意不變,溫和中卻多了些咄咄逼人。

席玉錦梗著脖子,硬聲道:“反正比你有身份。”

細看,他緊繃的表情裏,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松自得。

孟回霜笑意不達眼底,目光落在他哭紅的眼睛上,又掃過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頓了頓,緩緩開口:“你是覺得,聞喜回了席家,你就有機會了?”

他猜得一點沒錯,席玉錦心裏確實是這麽想的。

就算聞喜騙了他又怎麽樣?至少她還願意騙他,這就夠了!這就足以證明,她心裏是有他的。就算她現在被這群人迷惑了心智,等他回去,有的是辦法扭轉她的心意。她要是不肯聽話,那他就去求他哥。他就不信,聞喜會不聽席白鈞的話!

但這些心思,他怎麽可能告訴孟回霜這個賤人。席玉錦警惕地瞪著他,語氣不善:“用不著你瞎操心,反正我說了,不會跟你合作。”

孟回霜輕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掌控不了她的。”

“用不著你多嘴!” 席玉錦應激般拔高了音量,“少在這裏揣測我和她的關系,你不配!”

“好吧,”孟回霜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幾分淡得幾乎看不見的憐憫,“那,祝你好運。”

祝你好運。

如果可以獨占,他怎麽會想到合作這種法子?如果能憑一己之力得到聞喜,他又怎麽會用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手段?

所謂的合作,不過是因為他一個人,吃不準聞喜的心。

他早就認清了現實,認清了自己在聞喜眼中,根本算不上特殊,甚至連個麻煩都算不上。不止是他,剛剛在場的所有人,在她眼裏,都只是麻煩而已。

承認自己不被喜歡的人放在心上,承認自己並非獨一無二,很困難。可認清這點後,孟回霜只恨自己明白的太晚。

他早該看透的。

從當初用把柄威脅聞喜的時候就該明白。

那時候她答應得勉勉強強,也沒什麽誠惶誠恐。明明是被威脅了,卻也沒多緊張,仿佛就算被席玉錦發現了,也不過是換個對象而已。只可惜他當初太過傲慢,太過自負,硬是到了現在,才明白過來。

而現在的席玉錦他們,就像之前的他那樣,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認不清現實。

他們誤以為自己是特殊的,以為自己能成為那個讓聞喜心甘情願收心的人,以為自己握著打開她心門的鑰匙,門後是鋪滿鮮花的康莊小道。

可是一個沒有心的人,是收不了心的。

他們以為的那扇門,不過是用彩筆畫上去的假象,一戳就破。可偏偏不信,天之驕子,從小到大被人追捧慣了,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就天真地以為,聞喜也會是其中之一。

然而,於聞喜而言,他們也是隨便就能得到的東西,隨便就能丟棄的東西。

他們自以為是的特殊,在她眼裏,根本不值一提。於她而言,他們所有人,都沒什麽兩樣。

只是不信,所以勢必要親手撞開那扇虛假的門,撞得頭破血流,才肯堪堪睜眼看清楚真相。

可到了那個時候,怕是早就晚了。

所以不如早點接受,早點承認吧,別再發那些沒用的脾氣,別再逞能地以為自己有多特別。

承認這點很難,可如果不承認,連靠近她的機會,都沒有了。

哪怕心裏仍有不甘,孟回霜也只能盡快做出選擇。

而現在,最糟糕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席白鈞插了一手。

孟回霜最不願意看到的猜測,還是成真了。

席白鈞能名正言順,輕而易舉,就能將他們所有人,都阻隔在聞喜的世界之外。

等他們撞得頭破血流,終於認清現實的時候,恐怕連聞喜的衣角都碰不到了。

至於席玉錦所想的近水樓臺?有席白鈞在,他這個連自己命運都掌控不了的廢物 Omega,怕是會最早出局的那個。

“玉錦,席白鈞,只是你哥,不是嗎?”

孟回霜看著他,緩緩說出這句話。

話音剛落,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他沒再看席玉錦一眼,徑直擡步走了出去。與其在繼續和一群蠢貨討論合作,不如趁早回去處理好集團的事務,然後去找席白鈞。不管是勸,是逼,是談判,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廢話,席白鈞當然是我哥!”

席玉錦沒聽懂孟回霜最後那句話裏的深意,只覺得對方是在嘲諷自己。他板著一張臉,怒氣沖沖地走出電梯,在停車場裏找了一圈,卻沒看到自家的車。

一股不敢置信的怒火湧上心頭。

他哥竟然不等他,就和聞喜一起回去了?

席玉錦憋著一肚子火,氣沖沖地回了家。剛推開門,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

聞喜正和他哥並肩坐在沙發上,她臉色紅潤,眉眼彎彎,正笑著說著什麽。而他那個平日裏冷得像塊冰的哥哥,此刻目光正靜靜落在聞喜身上,側臉線條柔和,眼眸低垂著,看不清眼底的情緒,卻莫名透著幾分溫柔。

席玉錦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哥和聞喜之間的距離,是不是太近了點?

或許是被孟回霜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攪亂了心神,席玉錦的心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哥!”

他忍不住開口喊道。

聽到聲音,沙發上的兩人同時轉頭,一起朝他看來,姿態竟有著驚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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