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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畜生 人工的能比得上純天然的?沒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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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畜生 人工的能比得上純天然的?沒眼光……

關燁神色發冷, 環在聞喜腰間的手臂猛地用力,下一秒將她抱了起來。不等她反應,後背已重重抵上冰冷的門板上, 兩人貼合得密不透風。他幾乎將她完全困在自己的懷裏, 幽綠色的瞳孔裏翻湧著暴戾的血色, 語氣兇狠:“你想死嗎?”

聞喜沒有回答, 轉而掐住他的脖子, 用力的同時再次重覆:“我要糙你。”

關燁沒動,陰森的目光幾乎要將她吞噬, 看得聞喜心裏發寒, 但她沒有退卻。她真的受夠了關燁的胡言亂語,什麽幫她認清性取向, 不如她來幫他認清現實。

她扯了扯嘴角, 擡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聲響清脆:“沒聽到嗎?我說了, 我要玩你的熊,我要糙你。”

關燁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掌心因為用力而泛著紅。

他身上的氣壓瞬間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聞喜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等著他的暴怒, 最好是能狠狠把自己趕出去。

可預想中的暴怒並沒有到來。

相反, 當關燁再次開口, 神色沒有她設想的戾氣, 而是一種驚愕,甚至都帶著幾分篤定的荒謬:“你的手為什麽這麽香?”他看著她攥緊的拳頭,像是發現了什麽天大的破綻,“你一個Alpha, 手搞得這麽香,就是為了摸我的臉?”停頓半秒,他嗤笑,“還敢說自己不是變態?”

聞喜看著他臉上清晰的巴掌印,神色變得極為覆雜難言,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我用的是酒吧裏提供的洗手液!”

關燁已經聽不進去了,他百分百確定,聞喜就是在勾引他。大概是和孟回霜斷了,她急於找下一個,外面的江以賀是備胎,而他是她勢在必得的主菜。

她總是對自己賊心不死,關燁嘖了一聲,眉頭狠狠蹙起,似是在為此感到煩躁。

聞喜眼皮子跳了跳,朝他胸口拍了一把,惡聲惡氣催促:“脫不脫?”

關燁悶哼出聲,臉色瞬間染上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亂了起來:“你今天是不是給我下藥了?我怎麽……感覺身體越來越燙?”

“你是不是把藥含在嘴裏餵我了?”

聞喜沈默地看了他幾秒,緩緩道:“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是你發騷?”

“松開我。”她補充道,掙紮了一下。

“你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為了得到我,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關燁神色極為不齒,目光卻死死黏在她殷紅的唇上。“你這藥不會把我吃壞吧?”話音未落,他便仰頭再次親了過來。

聞喜被他攔腰抱起,雙腳徹底離地,懸在半空中的失重感讓她感到不適。她擡手狠狠勒住他的脖子,惡意地將他的嘴咬得破破爛爛,血腥味彌漫在兩人之間。

關燁卻像是被刺激到了,更興奮了,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吃人。他抱著她轉身,大步往休息室裏走,嘴裏還在喃喃,像是在為自己找借口:“真是可怕,如果不讓你得逞,往後指不定你還會做出什麽更瘋的事。”

休息室的隔間裏有張大床,他抱著聞喜一起倒了下去,床墊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

聞喜驚愕了一瞬,隨即笑了,笑容有著幾分嘲諷和釋然的味道:“我沒有給你下藥,但是現在,你該搞清楚誰是變態了吧?”

關燁也笑了,笑得意味深長。笑著笑著,他擡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動作幹脆利落。

聞喜懵了,猛地想竄起來,卻被關燁一把摁了回去,手腕被他牢牢按在頭頂。

他雙膝跪在床上,俯下身似笑非笑地看她,神情裏竟帶著一絲莫名的嚴肅:“我和你之間,是沒有可能的。但你這樣,真的讓我很困擾。”

“但要是不讓你如願一次,你怕是不能死心。”他揚了揚眉,語氣帶著幾分施舍般的意味,“為了我以後的清靜,只能讓你得逞一回了。”

因為關燁俯身的姿態,緊實的胸肌因這帶著慣力的動作顯得更加飽滿了。

聞喜呆呆看了幾秒,人還是懵的,這一切的發展都超出了她的認知。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麽?怎麽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直到流淌的蜂蜜貼到她的臉上,灼熱的溫度和細膩的觸感讓聞喜回神,她幹澀的喉嚨才艱難地發出一個音節:“哈?”

“只能從根源上杜絕問題了。”關燁蹙著眉,煩躁又不願的說著,擡手捏住她的下顎,強行塞嘴,動作笨拙而急切。

熱意、麻意,還有濕漉漉的熱,讓他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草”,聲音沙啞得厲害。

關燁幾乎是把一整個熊都壓在了聞喜臉上,像一塊龐大而暄軟的饅頭,糊住了她的口鼻,讓她有些呼吸不過來。

她艱難地用舌尖將嘴裏的軟肉抵出去,可剛一張口,那團柔軟又壓了進來。

她只能含糊不清地說:“不用,我不用得逞,也能給你清靜。”

關燁挑眉冷笑,語氣是篤定的不信:“我不信。”

說著,他伸手就去扯聞喜的褲子,急切粗暴。

聞喜想拒絕,可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身體掙紮著,卻被他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褲子上有腰帶,這加大了解開的難度。畢竟解自己的,和別人的總歸是不一樣的。剛開始,關燁僵硬又笨拙,但很快,他像是接收了之前的什麽記憶,熟悉起來了,甚至還徹底放松了身體,竟顯得游刃有餘了。

可他低頭一看,聞喜被他壓在身下,嘴巴裏因為有東西說話含含糊糊的聽不清楚,眉頭蹙著,眼睛也有點紅,搞得像是被他強迫的似的。

怎麽?和孟回霜在一起的時候那麽放得開,這會兒在他面前倒矜持起來了?

一絲微妙的不爽在心底蔓延開來。

關燁想起孟回霜那清瘦文弱的樣子,忍不住嗤笑嘲諷:“就孟回霜那小身板的Beta,能有什麽料?怕是連熊都沒有吧?”

就算有,他篤定,也沒有他的優越,至於手感那更是比不上了。聞喜當初跟他,心裏肯定也是厭惡的吧。

他擡眼,正好看到聞喜在狠狠咬他。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感到一些酸麻,隱秘細微的疼,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蠢蠢欲動,讓他忍不住渾身戰栗。

“怎麽樣?老子的兇好不好玩?”他的聲音變得沙啞,眼神幽暗地盯著她,細看有幾分得意地嘚瑟。

聞喜含糊不清地反駁:“反正比你的大。”

笑話,幹幹巴巴的Beta能比過勤於鍛煉的Alpha?要是比得過,呵呵,那毋庸置疑了,肯定是假的。

關燁唇角的笑容一僵,又很自然地找補道:“人工的能比得上純天然的?沒眼光。”不等聞喜再說什麽,他皺眉催促:“磨磨蹭蹭的,快點。”

“關燁,行了,我對你真的沒那種心思……”

她的聲音還是很含糊,因為嘴裏塞著東西,導致她哪怕語氣不悅,聽起來也沒多少說服力。

關燁冷笑,有種看穿一切的嘲諷:“別裝了聞喜,我只是想解決後顧之憂。”

聞喜狠狠咬了口嘴裏的軟肉,終於有機會吐出來,開口罵道:“騷貨。”

那片被她咬過的肌膚和果子都泛著紅潤的光澤,亮晶晶的,幾乎和她唇瓣的顏色一模一樣,有種說不出來的澀氣。

走是走不了了。

聞喜艱難地坐起身,雙手摁在他的肩上,兩人氣息交纏。

關燁的頭皮都緊了起來,他雙膝張開,大大咧咧跪坐在聞喜身體兩側。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勁腰處的人魚線蜿蜒向下,極具誘惑。

聞喜盯著他的眼睛,神色很冷,神色有些覆雜,但討厭他現在看她的目光,冷著臉推他。

“哈……哈,承認吧!”

關燁低下頭,故意湊到聞喜的耳邊,譏諷,顫抖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愉悅,“聞喜,我就說你個變態!”

她的耳朵小巧瑩潤,染著薄紅,像是剛熟的果子,甜膩芳香。他沒忍住,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那點紅潤的耳垂,似乎真嘗出點甜味,於是含在嘴裏吸了起來。

大概是耳朵覺得癢,又或許是被他惹惱了,聞喜原本還留著幾分餘地的動作,在沒有了,甚至有些報覆性的。

“畜、生!”關燁脖子上的青筋驟然暴起,可沒過幾秒,他緩了口氣,又低低笑起來,“小、畜、生!”

“賤人!”聞喜冷著臉,也在他耳邊罵道,手指收緊,指尖幾乎要掐進他的血肉裏。

關燁嘶了一口涼氣,再次低頭,去舔她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眼睛,那雙總是這樣有意無意地引誘著他,偏偏還不承認的眼睛。

溫熱的舌尖舔過她的眼睫,近乎貪婪地描摹著她眼尾的弧度,猶不知足,似是要將那汪眼底的水光盡數舔舐幹凈才罷休。

聞喜渾身一顫,擡手按住他的後頸,唇齒再次相觸。

暖光將影子拉長,映在墻上,像一幅燃燒的畫。

……

聞喜懨懨地垂著眼扣扣子。

身後,關燁下半身蓋著層薄被,上半身斑駁交錯著紅痕,慘不忍睹。可他仿佛感受不到疼,幽深的目光黏在聞喜背上,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意味。

聞喜套上外套,隨手將散落的長發束成低馬尾,發尾掃過頸側,神色是漫不經心的疏離。

握住門把手時,身後傳來關燁沙啞的嗓音,沙啞緊繃:“去哪?”

“回家。”聞喜回頭,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帶著幾分嘲弄的弧度,語氣輕飄飄的,“這下你該放心了吧?你提議的,我應了。以後,別再跟我說那些莫名其妙的渾話。”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綴著情欲的眉眼間滿是不加掩飾的惡意:“不然,我真覺得你是在找糙。”

關燁胸腔裏竄起一股躁火,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脫口而出:“你本來就是A同!”

聞喜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冷得像結了霜:“可剛剛在床上,是你用腿勾著我的腰,死纏爛打不肯放。你要不要仔細想想,到底是誰先湊上來的?總之,以後別再找我,工作我會繼續做,但這期間,最好不要見面。”

關燁擰緊眉頭,唇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冷笑:“當然,就怕你嘗過滋味,食髓知味,到時候反過來纏我。”

聞喜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推門的動作幹脆利落。

腳步聲漸漸遠去,胸脯隨著急促的吸氣劇烈起伏,關燁幹澀的從齒間擠出一抹冷笑:“呵,說狠話誰不會?”

*

出了門,聞喜徑直回了公寓。

一場宣洩似的放縱讓她積攢的煩躁和疲憊消散大半,精神倒是清爽了不少。只是小簡不在家,屋裏沒留一盞燈,烏漆嘛黑的,聞喜猛地還有些不習慣。

但也只是一瞬的恍惚,她沒有絲毫聯系小簡的念頭,進門後直接去洗澡。

之後的幾天,聞喜過得提心吊膽,總怕席白鈞或是孟回霜會突然找過來。

可日子出奇地平靜,除了偶爾孟回霜發來一些消息和色照,再沒有半點波瀾,她懸著的心漸漸放了下來。說實話,她的恐懼多半源於席白鈞,既然他沒了後續,孟回霜也沒來糾纏,她很快又恢覆了往日的鮮活,輕快起來。

只是有件事讓她隱隱不安,發給席玉錦的消息,石沈大海似的,一直沒有得到回覆。

自從席玉錦出現在她床上後,聞喜總覺得自己離目標只有一步之遙,成功就在眼前了。

雖然,她確實害怕席白鈞,可事到如今,放棄未免太過可惜。

遲遲等不到回覆,她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個舞蹈系的人,才知道席玉錦請了長假,有人說是生病,有人說是備考……

可不管怎麽樣,總不至於連看手機、回消息的時間都沒有吧?

聞喜盯著聊天框裏自己發出的最後一條消息,猶豫了會兒,還是撥通了席玉錦的電話。

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就在她快要掛斷的時候,電話突然被接通了。

“阿喜?”聽筒裏傳來一道平穩而冰冷的聲音,沒有半分溫度。

是席白鈞!聞喜的心猛地一沈,險些直接按斷通話,聲音有些罕見的慌亂和心虛:“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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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改我改我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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