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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脫得夠幹凈 對方嘴角處那道細微隱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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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脫得夠幹凈 對方嘴角處那道細微隱秘的……

淩晨四點, 席玉錦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捂住嘴小心翼翼打了個哈欠。

望了眼床上睡得安穩的孟回霜,他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 無聲笑了。

哈哈哈, 跟他席玉錦比毅力?

呵, 可笑至極!

他踮著腳尖起身, 躡手躡腳地溜出門, 臨了還不忘貼心地關上燈。

熟門熟路地摸到聞喜的房間,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也是, 都這麽晚了。”他低聲嘟囔著安慰自己, 鼻尖忽然聞到一縷很淡很淡的信息素。

像大雪壓過花枝,清冽甜膩。

是聞喜的信息素……她是在想他嗎?

席玉錦的臉燒起來了, 他扭扭捏捏站在原地笑了會兒, 然後放輕腳步挪到床邊, 借著手機屏幕映出的亮光, 看清了聞喜睡熟的臉。

她眉頭緊緊蹙著,像是在做什麽不安穩的夢,再往下, 是紅腫得刺眼的唇,

席玉錦整個人都傻了, 連忙湊近了看。一遍又一遍, 終於確定這不是他的錯覺, 是真的腫了……

“嗚……”一聲長長的抽泣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嚨, 席玉錦的淚直接砸了下來。

怎麽可能呢?他明明一直盯著孟回霜,沒讓他靠近半步,聞喜的嘴怎麽會腫了呢?

難道她的屋裏有蟲子嗎?

可那上面細小的咬痕怎麽解釋?

他抽噎著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那紅腫的唇瓣, 微熱的觸感傳來,又一聲抽泣忍不住溢出。

想不通,就算他中間打了個盹,也不過片刻就醒了,難道就這短短一會兒,孟回霜那個賤人就鉆了空子嗎?

賤人賤人賤人!

席玉錦一邊在心裏無聲咒罵,一邊哭得更兇了,眼淚越流越急,擦都擦不及。

哭了好一會兒,他猛地憋住淚,眼眶紅紅地探身趴在聞喜身側,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紅腫的唇瓣。

他邊舔邊掉眼淚,溫熱的舌尖濡濕了原本就紅腫的唇,直到把那抹唇舔的越發艷麗,才停下動作。

吸了吸鼻子,他擡手,撫平聞喜蹙著的眉頭,隨即飛快地脫了自己的衣服,掀開被子一角鉆了進去。

然後拉過聞喜的胳膊,緊緊環在自己腰上,可這樣似乎還不夠親密,他得留下點“證據”,讓孟回霜那個賤人看看誰才是贏家。

席玉錦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倔強的狠勁,擡手往自己身上掐去。

專挑胳膊、大腿、脖子這些顯眼的地方,力道又重又急,直掐的皮膚泛起青青紫紫的印子,才眼淚汪汪停手。

抹掉眼角的淚,他將自己整個人都塞進聞喜懷裏,臉頰緊緊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滿足地閉上了眼。臨睡前,長睫還濕漉漉的。

……

第二天早上,聞喜是被一聲高分貝的尖叫吵醒的。

還沒睜眼,就感受到懷裏那滑溜溜的皮膚觸感。這段時間和小簡在一起,她已經習慣了身邊有人。

只是今天的小簡好吵……

聞喜困得睜不開眼,擡手拍了拍懷裏人的屁股。挺翹飽滿,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她無意識地捏了把。

果然,尖叫聲戛然而止。

只是……小簡的皮膚是偏涼的,而且他好像不在公寓吧?而她自己,好像也不在?

驟然一驚,聞喜艱難地掀開沈重的眼皮,對上懷裏那顆金燦燦的腦袋,還有一雙瞪得溜圓、滿是控訴的眼睛。

就在這時,腳步聲由遠及近,房門被推開了。

聞喜和懷裏的席玉錦同時擡頭望去,電光火石間,席玉錦已經擺出了洋洋得意的神情,下巴微微揚起,像是打了場勝仗。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哥……”他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但很快反應過來。於是那點得意瞬間就被委屈取代,眼淚唰地一下又湧了上來,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哥……我、我,嗚……”

此情此景,一個年輕漂亮Omega蜷縮在女Alpha懷裏,哪怕那個女Alpha有著一張讓人心折的臉,可這個情形,Omega哭得楚楚可憐,還滿臉委屈的,任誰看了都覺得他像是被狠狠糟蹋了。

席玉錦的眼淚啪嗒啪嗒地落,臉頰哭得粉紅,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像是被欺負慘了。

尤其在看到孟回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他哭得更起勁兒了,還特意伸出胳膊擦眼淚。

於是那滿是青紫的白嫩手臂,也跟著暴露在眾人眼前。

而從剛才就失語了的聞喜默默裂開了。

有沒有人救救她?啊?

她是犯了什麽天條嗎?為什麽大早上醒來,懷裏會躺著光溜溜的席玉錦,還哭成了這副鬼樣子?

聞喜很迷茫,視線不經意間對上門口那道冷峻華貴的身影。

昨晚的記憶碎片瞬間湧現:混亂、失控、差點不可挽回……直到彼此探向對方脊背的手同時僵住,凝固的空氣裏彌漫著心照不宣的尷尬,最終不歡而散。

此刻,席白鈞那雙漆黑的鳳眸依舊冰冷,只是深處多了些幾欲將人吞噬的暗色,看得聞喜心頭一跳。

她強行鎮定地移開視線,又對上孟回霜平靜無波的目光,那眼神裏的意味深長,讓她更不自在了。

這時,懷裏的人扯了扯她的衣角。

低下頭,就又看到席玉錦抽抽噎噎地揚起下巴,露出脖子上同樣帶著痕跡的皮膚,水潤的眼睛裏滿是委屈,像在控訴她的禽獸行為。

聞喜:“……”

被子底下光溜溜的觸感無比清晰,好樣的,席玉錦脫得夠幹凈!這下好了,她連掀開被子走都不能了。

感受到那自門口而來的目光,聞喜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

昨晚那亂七八糟的結束後,她開了凈化器,噴了空氣清新噴霧,洗了澡,還把那根惹事的鞭子藏在了衣櫃最深處,一切處理好後都快淩晨三點了。

所以她床上,怎麽會冒出個席玉錦?完全沒有任何胡搞的記憶,而且這痕跡也太假了點,假的像是他自己掐的。

她是想和席玉錦在一起,可這種類似於“被抓奸在床”的場面,未免太不體面……

不過,如果席白鈞因此讓她負責,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聞喜緩慢的眨了下眼,想著自己要不要說些什麽,就看到席玉錦狠狠抹了把淚,目光飛快地掃過門口,嘴角似乎極快地翹了一下。

還沒等她確認是不是看錯了,就聽到他帶著哭腔喊:“哥,我和聞喜——”

“玉錦,別這麽捉弄聞喜。”

溫潤的嗓音不疾不徐地打斷他,孟回霜站在門口,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仿佛是在打趣不懂事的弟弟,“就算跟聞喜鬧了別扭,也不能這麽用力掐自己呀。”

看到席玉錦那一刻起,孟回霜就註意到了他那以往不同的目光,憎恨、得意、囂張。結合他昨晚在自己房間賴著不走的樣子,和此刻出現在聞喜懷裏的事實,不難猜出他大概是發現了什麽。

再加上他那雙藏不住心思的眼睛,哪裏還猜不到他在打什麽主意?

只是席玉錦太不知事了,真正情到濃時留下的痕跡,絕對不是這種東一道西一道、深淺不一的掐痕。

而且如果真發生了什麽,臉上總會有些殘留的餘韻。就像此刻的聞喜,眉眼間是潮濕的未幹的,哪怕淡得幾乎看不見,卻逃不過孟回霜的眼睛。畢竟,他也曾是這種情態的制造者。

而席玉錦,他不過是把臉哭紅了,再往胳膊上掐了幾道印子,蠢得可笑。

可既然不是席玉錦,那會是誰?

孟回霜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轉向身側的席白鈞。罕見地,席白鈞今天沒有穿西裝,而是穿了件高領休閑毛衣。

五月的天氣,這樣的穿著,真的……不熱嗎?

仿佛察覺到他的視線,席白鈞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孟回霜的眸光微凝。

對方嘴角處那道細微隱秘的傷口,實在不可忽視。

餘光瞥過床上還在裝委屈的席玉錦,孟回霜嘴角的笑意漸漸抿直:“席哥,這種天氣穿高領,不會覺得悶嗎?”

話落,聞喜下意識地掃了席白鈞一眼,想到昨晚她咬的那幾口……又飛快地移開視線。只聽到身邊的席玉錦打了個哭嗝,跟著附和道:“是啊哥,你不熱嗎?”

聞喜:“……”

她默默地低下頭,盯著被角上繡著的小碎花,哈,這花可真夠花的。

席白鈞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地開口:“我不熱。另外,可以吃早飯了。”

說完,他率先轉身。站在門口的孟回霜往旁邊側了側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意,轉瞬又被溫和掩蓋。

他在原地頓了幾秒,才勾唇看向床上的人:“玉錦,快點起來吧,別讓席哥等久了。對了,阿喜,你下午好像還有專業課吧?可別因為貪睡耽誤了。”

話落,他笑著輕輕帶上房門,腳步不緊不慢地離開,

留下席玉錦徹底傻眼了。他楞楞地坐在床上,眼睫上掛著淚珠,一臉困惑。

怎麽回事?為什麽事情的發展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聞喜閉上眼,有氣無力地說:“你趕緊走吧。”

席玉錦揉了揉哭的發疼的眼睛,沒有動。目光在房間裏掃視,試圖找到些能質問聞喜的東西,比如昨晚的那根皮鞭。

可找了半天,什麽都沒看到,只瞥見門口的櫃子上放著一個熟悉的牛皮袋,像是裝文件用的。

他哥剛剛過來的時候,拿文件了嗎?

這個疑惑一閃而過,就被聞喜背對著他躺下的背影打散了。

這個背影好冷漠!一點都沒有被抓包後的慌亂,也沒有對他的心疼!

席玉錦又忍不住哭了起來,眼淚嘩嘩地掉。

他明明是按照計劃來的,為什麽結果會變成這樣?為什麽他哥一點反應都沒有,孟回霜也毫無波瀾,就連聞喜都這麽淡定?

不說別的,聞喜難道不想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嗎?她一點好奇心都沒有,難道是篤定昨晚的人不是他嗎?

想到昨晚過來時聞喜那紅腫的唇,再想到自己監督孟回霜時打的那個盹兒……

席玉錦不得不承認那個不願承認的事實,他到底還是被孟回霜那個賤人見縫插針截胡了!

說不定,就在那一會兒的時間裏,孟回霜還跟聞喜吹了枕頭風,讓她認定了昨晚的人是自己!

怪不得孟回霜不驚訝,因為他就是參與者!至於他哥,向來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席玉錦直接略過。而聞喜,她自始至終都以為昨晚的人是孟回霜,所以才這麽淡定!

甚至剛剛孟回霜的那幾句話,已經把他出現在聞喜床上的事,定義成捉弄了!

那他昨晚挨的鞭子,挨的掐,豈不是白挨了?

他費了這麽大勁,居然只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賤人賤人賤人!孟回霜那個賤人好深的心機!指不定剛剛孟回霜看他的樣子,心裏都在嘲笑他蠢吧?

“嗚……”悲從心來,席玉錦鼻尖一酸,長長的抽噎了聲。

他覺得像個忙活了一整晚,卻連顆糖都沒撈著的倒黴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憋屈得幾乎要哭斷氣。

決不能善罷甘休!

他死死咬住唇死死憋住哭聲,猛地從床上竄起來,胡亂套上衣服,抓起自己的手機,狠狠摔門而去。

聽到聲音,聞喜睜開眼沈沈地吐了口氣。

她是沒心思去追究昨晚的那些莫名其妙,反正所有人都維持著體面的平靜,那她樂得順水推舟,所以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什麽都不知道好了。

有什麽好想的呢?那些離譜的發展……不如通通忘了。

飯是沒心思吃了,覺也是睡不著了。

聞喜利落地換了衣服,簡單洗漱後下樓。她沒去餐廳,甚至連招呼也沒打,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席家。

餐廳裏,傭人來說聞喜已經已經離開的消息。

孟回霜臉上的笑意不變,仿佛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席白鈞神色淡漠地繼續用餐,像是毫不在意。只有席玉錦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像是要起身去追,只是被席白鈞的一個眼神定了回去。

早餐結束後,孟回霜笑意盈盈地起身告辭。

席玉錦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手指緊緊攥著桌布,再次忍不住站了起來。他下意識地朝席白鈞的方向瞥去,只見席白鈞正低頭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長睫低垂,仿佛沒看見他的動作。

於是,席玉錦沒有猶豫,轉身朝著門外狂奔而去。

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席白鈞緩緩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眸色微沈。

客房門上那把突兀的鎖,今天早上的尖叫……零碎的片段串聯起來。

所以,昨晚提出那樣荒唐要求的,是孟回霜嗎?

他分明記得,孟回霜已經正式接手孟家了,內外承壓的關鍵時期,現在看來,倒是清閑得有些過分了。

席白鈞緩緩起身,等候在旁的助理立刻上前,低聲匯報今天的核心行程:“老板,十點有和孟氏敲定合作細節的專項會議。”

他輕輕頷首,語調平緩得聽不出絲毫喜怒:“孟家的合作方案,不急。讓法務部逐字逐句再細審一遍,所有流程暫緩推進。”

“是,我這就去安排。”助理連忙應道。

“對了,”席白鈞邁步朝門口走去,經過管家時,腳步微頓,淡淡吩咐道:“從今天起,玉錦的禮儀需要重新教授。在他的言行舉止達到完美之前,限制他的一切外出活動。”

管家臉上露出幾分驚訝,卻也沒有多問,恭敬地躬身應道:“是,先生。”隨即轉身退下,去聯系相關的禮儀老師。

“孟回霜,你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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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席玉錦:[化了][化了][化了]計劃失敗了,我要直接[可憐][可憐]開撕了,有人覺得我能撕贏嗎?[攤手][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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