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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香香的巴掌 怎麽還賊心不死,非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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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香香的巴掌 怎麽還賊心不死,非我不可……

狹窄的過道裏, 聞喜被個眼熟的男Alpha攔住。仔細看,是幾天前讓她賠西裝的人。

她沒好氣道:“讓讓。”

Alpha紋絲不動,目光黏在她身上, 帶著點笨拙的急切:“找了你好幾天, 我想問問你喜歡……”

“不喜歡Alpha。”聞喜直接打斷。

對於被Alpha表白的這種事情, 她已經從開始的暴怒, 到現在的心如止水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男人咬著下唇, 他身形高大,做這個動作顯得很違和。他自己沒察覺, 漲紅著一張臉, 又道,“試試說不定就喜歡了。”

這話讓聞喜想起關燁, 那個剝削她、讓她工資岌岌可危的賤人。可不能和人墨跡了, 別又找借口扣她錢。

“就算喜歡, 也不是你這種。滾開。”

身後, 關燁刻意放輕的腳步聲沒被她察覺。幽綠色的眸子裏掠過一絲滿意,看來他之前的警告沒白說。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男人不死心追問,餘光瞥見聞喜身後的人, 臉色瞬間煞白。

聞喜著急走,沒註意他的變化, 煩躁地敷衍:“一拳能打死你的。”

說完擡手一推, 男人輕易被推開。

她楞了下, 沒多想, 徑直越過他離開。

關燁的目光追著她消失在拐角,才慢悠悠落回男人身上。

散漫的視線掃過,他擡了擡下巴:“滾,再找她, 就來陪我練拳。”

男人慌忙應了,頭也不敢擡地匆匆離開。

“一拳打死?”關燁眉梢微挑,回味著聞喜的話,舌尖抵了抵後槽牙,“這不就是說我?”

聞喜見過他拳臺上的樣子,這話的指向再明確不過。

“還以為她改了。”關燁嘖了聲,煩躁裏莫名摻著些不易察覺的愉悅,“怎麽還賊心不死,非我不可了。”

暖光斜斜落在他揚起的眼尾,眸光幽幽,像蓄勢待發的獸。

“休息室有監控。”他忽然勾了勾唇角,

簡隨星不讓聞喜在外面勾三搭四,那在裏面呢?

他又沒說過不行。而且這麽耗著,什麽時候才能抓到她的把柄?

既然聞喜這麽執迷不悟,那他就順水推舟給個機會。滑雪時沒成的事,這次借著這監控,正好一擊即中。

關燁邁開長腿追上去。

“聞喜,過來給我調杯酒。”

正和聞喜說話的領班當即遞來鼓勵的眼神,示意她好好把握機會,在老板面前露一手。

聞喜點點頭,老老實實跟著關燁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裏有個小型吧臺,工具酒水一應俱全。

她站在吧臺前,沒馬上動手。

其實有點犯難。

她對調酒確實感興趣,但還只是個新手,目前還在記配方、練手法的階段。

腦子裏那些個基礎配方都是些常見款,調出來大概率是不能驚艷關燁的。

不如……創新一下?

這個念頭冒出來,聞喜有點躍躍欲試。

心動就馬上行動,她直接開始。

可惜想象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

剛開始還順,不知道從哪一步開始就亂了套。

要不倒了重調?

餘光中關燁正盯著她,那眼神像隨時要出聲嘲諷,聞喜又打消了念頭。

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管品類、不管度數,一股腦往容器裏倒,瞎攪一通後加了冰塊,握著搖壺開始晃動。

雖然聞喜技術沒到家,花架子卻練了幾分,動作看著像模像樣。

很快,一杯顏色詭異、分層混亂的酒被推到關燁面前:“好了。”

關燁沈默幾秒,拿起杯子仰頭灌下一大口。

辛辣、甜膩、苦澀等各種味道在舌尖炸開,嗆得他咳嗽了幾聲,但他卻面不改色,繼續一口一口地喝著,沒多久就把一杯酒喝見了底。

“味道怎麽樣?”聞喜眼含期待。

“不錯。”關燁的聲音有些艱澀,擡了擡下巴,“再調一杯。”

聞喜有點意外,第一次得到這種認可,難免開心,轉身又忙活起來。

看著她興致勃勃的樣子,關燁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下。放下杯子,他身體晃了晃,眼神逐漸迷離,順勢躺倒在沙發上,閉上了眼。

吧臺方向叮叮當啷的聲響不斷,像是有人在十八般武藝輪番上陣。

關燁眉心跳了跳,強忍著沒睜眼。

片刻後,腳步聲靠近,聞喜的聲音響起:“關燁,酒好了。”

沒得到回應,她推了推他:“喝醉了?”

“這才一杯啊。”

“這麽沒用嗎?”

“不會吧?”

關燁咬著牙,胃裏的高濃度酒液翻湧著,忍住想罵人的沖動。

“關燁?關燁?”

聞喜喊了好幾聲,又推了他幾下,還是沒反應。

看著沙發上雙眼緊閉的人,她忽然覺得手掌心有點癢。

但……關燁的酒量有這麽差?該不會是裝的吧?

聞喜蹲下身,目光在他臉上打量了幾秒,突然開口:“關燁,你是個賤人。”

沒反應。

她又湊近了些,貼著他的耳邊滿含惡意道:“你就是個欠收拾的騷貨。”

關燁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像真的醉死過去了,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他知道,聞喜這是在為後續動作探底。

呵,真面目終於要藏不住了。

“真醉了?”她喃喃道。

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拂過他的臉頰。

關燁渾身僵硬。

該死!聞喜不會是想偷偷親他吧?躲不躲?萬一她伸舌頭怎麽辦?張嘴還是不張?不張嘴的話,她會不會惱得咬上來?

操!到底張不張嘴?

一堆念頭在腦子裏炸開,亂成一團。關燁咬了咬牙,算是下了決心。

呵,要親就親!正好讓監控拍得明明白白。到時候證據確鑿,看她怎麽抵賴。

他暗自憋著勁忍耐,喉結滾了滾,不自覺還有一絲詭異的期待。

帶著酒氣的香風逼近,預想中的觸碰即將落下,一鳴驚人的時刻來了!

他剛要睜眼——

下一秒,臉頰傳來一陣清晰的、火辣辣的刺痛。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裏格外響亮,一連幾個大嘴巴子,直接把關燁打懵了。

“咦,臉皮還是這麽厚,手都震疼了。”

聽到這話,關燁才回過神,怒火湧上頭頂,剛要睜眼,就被聞喜從沙發上拽了下去。

其實聞喜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關燁側躺著,只打一邊臉太不均勻。她想給他翻個面,但這很艱難,沒有把人拽下來容易。反正關燁皮糙肉厚,估計也不會覺得疼。

甩了甩發麻的掌心,聞喜正準備給另一邊臉也來幾下,一道冰冷到極致的聲音驟然響起:“聞、喜!”

關燁猛地睜開眼,狹長的眸子裏黑沈一片,神色猙獰得嚇人:“你想幹什麽?”

剛揚起的手頓在半空,聞喜反應極快地收回,順勢扶住他,語氣滿是驚訝:“關燁?我就給你調個酒的功夫,你怎麽躺地上了?”

“哎呀,你看你,不能喝酒就直說啊,我又不會笑話你。沒摔著吧?”她臉上擺出擔憂的神色。只是她的演技一向不好,尤其是剛使完壞,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關燁氣笑了,摸了摸滾燙發麻的臉頰,一字一頓道:“可我怎麽覺得臉這麽疼?”

“啊?是嗎?”聞喜故作一驚,立刻捧住他的臉左右打量,一臉心疼,眼睛卻還在偷偷笑,“可能是你摔下來的時候臉先著地了吧?”

說著,她的表情從擔憂變成慶幸,臉上也一副劫後餘生的欣慰:“不過還好,臉沒壞,依舊英俊。”

話音剛落,捧著他臉的手還故意往中間擠了擠,看著他皺起的眉頭,光明正大笑出了聲。

關燁任由她折騰,幽綠色的眸子半瞇著,直勾勾地盯著她:“可我怎麽覺得,是你打的?”

聞喜的笑瞬間僵在臉上,秒換上無辜的表情:“你怎麽能這麽想我?說話要講證據的,你憑什麽說我打你?”

“你可別不識好人心啊。”她嘆了口氣,低下頭,一副委屈難過的樣子,嘴角卻悄悄往上翹著。

關燁扯了下唇:“呵,房間有監控。”

聞喜身子僵了下,擡頭時,眼睫快速顫了幾下,聲音弱生生的,滿是委屈:“真的?可我真沒打你,除非你讓我看看監控。”

她這副窩窩囊囊的樣子,和剛才扇巴掌時的利落勁兒判若兩人。然而她就頂著做出這窩囊表情的臉,扇了他好幾巴掌。

那巴掌可是連著的,中間沒有絲毫猶豫,十分的狠毒!

聞喜眨了下眼,重覆:“有的話,就給我看看吧?”

這種丟人的視頻,怎麽可能給她看?

關燁冷笑:“出去。”

“哦。”聞喜轉身,暗自覺得可惜。早知道不講究對稱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多扇他幾巴掌才是。

*

確定了自己想要什麽,孟回霜自然要行動。只是他現在接手了家中大半事務,比以前忙了太多,連去學校的時間都少得可憐。

好不容易抽出空,正要出門,席玉錦卻來了。

“回霜哥,你這是要出門?”

席玉錦的目光落在孟回霜身上,今天他沒戴眼鏡,穿得也比平時年輕,少了幾分斯文,多了點少年氣,和平時不太一樣。

“回霜哥今天打扮好特別,是要去哪兒啊?”席玉錦語速飛快,帶著點雀躍,“帶我一起吧!”

孟回霜頓了下,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就是試試新風格,不出門。”

“好吧。”席玉錦嘟囔了聲,找了個位置坐下,語氣抱怨,“我哥回來了,煩死了,今晚我不回去了。”

孟回霜在他對面坐下,聽到這話,嘴角的笑意淡了點:“巧了,你的房間今天剛打掃過。”

“謝謝回霜哥!”席玉錦眼睛一亮,又開始絮叨,“我本來想去找聞喜的,可她是Alpha,住著總不方便。而且她不讓我去她工作的地方,說那裏的環境對Omega不好……”

他嘴上說著抱怨的話,眉眼卻徹底舒展開。說話的語速很快,像是積攢了太多喜悅的快樂小鳥。

可孟回霜沒被感染到,他只覺得吵鬧。

“我好像有點喜歡聞喜?”

“但我怎麽可能喜歡她呢?肯定是錯覺吧?”

“可每次看到她跟別的Omega走得近,我就很不開心。”

“這是好勝心嗎?”

不需要孟回霜回應,席玉錦一個人就能唱起這場獨角戲。他不斷肯定,又不斷推翻自己的話,時不時拋出幾個問題,期待著得到一個認同的答案。

孟回霜觀察著他的臉,世俗定義裏標準的漂亮Omega,容貌嬌艷,眉眼張揚,自信耀眼。

聞喜會喜歡他嗎?

會不會,好像也不重要。畢竟上一個聞喜說喜歡的粉發Omega,早就被她拋到九霄雲外了。

而席玉錦……

他現在還在這種不堅定的猶豫裏打轉,出於一種驕傲的固執,不去看自己心裏在想什麽,只等著別人推他一把。

孟回霜不會做那個推手。

雖然他不認同母親的一些做法,但也從她身上學到最實在的一點:想要的東西,矜持和委婉毫無用處。

想要,就主動去爭、去搶、去奪。等著別人送到嘴邊?未免太可笑。

歷史早就證明,掠奪是獲取的本質。

到了現代文明社會,不過是包裝得更體面,底色從未變過。

既然這樣,那怎麽到了情愛上,開始講究起矜持了?

不過是擡高身價的故作姿態罷了。

孟回霜不需要擡身價,也不需要這種姿態。他的姓氏、身後的家族,本身就足夠有分量。

想要,去搶就好。

他想要聞喜,想得心都快燒起來了。所以,他不擇手段也無所謂,哪怕被罵。

真是蠢啊,玉錦。

也就你會糾結這種庸人自擾的問題。

孟回霜眼底掠過一絲精光,夾雜著淡淡的嘲諷,他突然很想說一些很刻薄的話。

比如:“玉錦,你那故作矜持的樣子真可笑,像個賣力賣弄的小醜……”

但念頭剛冒出來,他又覺得膩味。

席玉錦這種連牌桌都上不了的笨蛋,不值得過多關註。就讓他一直這麽蠢下去吧:永遠看不清自己的心,永遠口是心非,永遠得不到想要的。

“回霜哥?你聽我說話了嗎?”席玉錦的不滿打斷了他的思緒。

孟回霜回過神,聲音溫和:“聽到了。你的想法是對的,Alpha確實該多考驗。”

“啊?也、也是吧……反正她說過會一直喜歡我的。”席玉錦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很快又消失不見。

孟回霜微微勾起笑,輕輕點頭。

像Omega這種蠢貨,除了用來聯姻鞏固利益,似乎也沒別的用處了吧。只是他們的思維模式太過簡單,真要結合,說不定會影響下一代的智商。

孩子,還是得自己來生才放心。

如果孩子像聞喜……哪怕不聰明,他也會很喜歡。

他會和聞喜一起把孩子養大。

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聞喜肯定會教孩子對愛人忠貞吧?畢竟她總不能給孩子樹立壞榜樣,只能言行如一,把那些圍著她打轉的不懷好意的貨色,一個個都趕走。

這個念頭讓孟回霜抑制不住地愉悅,甚至有些眩暈。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看向席玉錦的目光,柔和得近乎憐憫。

*

教聞喜調酒的老師有本職工作,從不會約束她。

又記下幾個配方,聞喜打算獎勵自己。找了個角落點開游戲剛兩分鐘,一道陰影突然落了下來。

看清來人,她頓時繃不住了:“不是,你怎麽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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