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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怎麽會在我床上 你要是不要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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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怎麽會在我床上 你要是不要我,我,……

看著席玉錦跑遠的身影, 聞喜滿頭霧水。

她是真搞不懂這小少爺的脾氣,要不是席家家底厚實,她真想建議他去學變臉。這陰晴不定的勁兒, 怎麽不是一種天賦呢?

席白鈞還是不在家, 聞喜回房拿了抑制劑, 就打算離開。管家笑著挽留, 可一想到席玉錦那張說變就變的臉, 她還是拒絕了。

臨走前,她特意叮囑管家, 有空帶席玉錦去看看醫生, 他這狀態,看著是真像有什麽大病。

管家應下, 安排司機送她回去, 轉身便上了樓。

臥室裏, 席玉錦把臉埋在被子裏, 露在外面的耳尖泛著不正常的紅。

聽到敲門聲,他猛地坐起身,壓下心頭莫名的躁動, 剛要開口,卻聽見了管家的聲音。他楞了楞, 快步上前拉開門:“聞喜呢?”

“聞小姐剛走沒多久, 司機已經送她回去了。”管家回答完, 關切地問, “少爺,您是否有哪裏不適?”

席玉錦臉色直接沈了下來,語氣不太好:“我沒有不舒服。”

管家笑了笑沒再多問,只是補充:“是聞小姐走之前特意叮囑的, 說您情緒起伏太大,擔心影響身體。”

“她,”席玉錦到了嘴邊的反駁突然卡住,緊繃的唇線悄悄柔和了些。他輕輕咳了聲,含糊道,“誰讓她多管閑事了。”

*

公寓很幹凈,連沙發上的抱枕都擺放得整整齊齊,顯然被人精心打理過。聞喜瞥了眼這過分整潔的空間,暗自想著,這房子倒沒讓小簡白住。

大概是被席玉錦影響,易感期要提前來了。好在抑制劑已經準備好,她強忍著心頭的煩躁沖了個澡,灌下一支抑制劑後,就躺下了。

藥劑裏摻著的安眠成分很快起效,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半夜,臥室房門被人輕輕推開,又悄無聲息地合攏。

空氣中甜膩的花香氣幾乎要將人溺斃,易感期的Alpha哪怕在睡夢中,也本能的下意識朝闖入者擺出了攻擊姿態。

可這沒有讓來人止步。

簡隨星穿了件寬大的白襯衫,衣擺堪堪遮到大腿根。他赤腳踩在地毯上,瓷白的臉頰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阿喜,你睡熟了嗎?”

他聲音輕得像無處落地的羽毛,飄在寂靜的房間裏,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過了幾秒,簡隨星緩緩在床邊跪坐下。他垂著睫,凝視著聞喜熟睡的臉,唇角自顧自勾起一抹柔軟的笑:“一定是睡熟了,不然怎麽會讓我進來呢?”

清淡的嘆息飄散開來,壓得極低的語調裏,帶著一絲委屈:“阿喜為什麽不回我消息呢?”

起初聞喜剛離開的那幾天,還會好好回他消息,後來就越來越敷衍,往往只回幾個字,像是被他擾得煩透了,沒辦法才回的。就連她今天回來,也沒有告訴他。

“好難過啊,”他很輕地碰了下聞喜的鼻尖,再次嘆道,“阿喜不回我的消息,真的好難過。”

話落,他神色微頓,鼻尖輕輕翕動了一下。

房間裏彌漫著聞喜的信息素,而在這濃郁的氣息中,夾雜著一絲極淡、極暧昧的玫瑰香,那是屬於Omega的信息素。

指甲不自覺掐進掌心,簡隨星在心底無比肯定地默念出那個名字:席玉錦。

多親密的接觸,才能染上這樣的味道?他們……做了嗎?

易感期的躁動讓聞喜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蹙,呼吸灼熱,模樣看起來格外可憐。

簡隨星眼底的委屈瞬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看來,還沒有。

“阿喜,你是不是很難受?” 他的聲音輕得像夢囈,指尖懸在她蹙起的眉頭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他歪了下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過了片刻,語氣篤定而憐憫:“阿喜喜歡的人根本不喜歡你,你看,他連你易感期都不陪在身邊。”

“阿喜好可憐。”

那種血液沸騰般的焦灼和痛苦,有多難熬,他再清楚不過。真正喜歡她的人,怎麽會忍心讓她承受這份煎熬呢?

他像是真的為聞喜感到不值,一想到她正獨自忍受這份痛楚,心臟就跟著尖銳地抽痛起來。那痛感清晰又強烈,是近乎病態的共情,其下深處卻又藏著一絲隱秘的竊喜。

眨眼間,一滴晶瑩的淚水從他潮紅的眼尾落下。

“阿喜,只有我,才會這樣心疼你啊。”他輕聲哀嘆,低落的神色裏,裹挾著勢在必得的偏執。

空氣中,聞喜的信息素越來越濃了,極具壓迫感的氣息像要將人吞噬。

簡隨星的身體因為這危險的氣息微微戰栗,卻不是因為害怕。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蒼白的臉頰泛起薄紅,像是被這氣息熏染得醉了,眼睛亮得驚人。

他輕輕描摹著聞喜的輪廓,聲音有種蠱惑般的溫柔:“很難受吧?血液都在燒的痛感,好痛苦對不對?”

“需要幫忙嗎?”

“我不舍得阿喜難過。”

話音未落,他身上那件寬松襯衫便滑落在地。

蒼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好似透明,纖細的脊背微微彎曲,像一條深夜出沒的蛇,柔軟無聲地爬上了床。

沒有絲毫猶豫,簡隨星掀開被子一角,滑了進去。

肌膚相觸的瞬間,屬於聞喜的灼熱體溫和濃烈信息素瞬間將他包裹。他忍不住喟嘆一聲,像漂泊的船找到了歸宿,乖巧的縮在聞喜身側。額頭抵著她的肩窩,蒼白的手指也慢慢搭上她的腰。

可下一秒,他被推開了。

簡隨星楞住,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迅速被笑意取代。

“阿喜,我是來幫你的呀。”他緩緩擡起手,指尖撚起後頸的抑制貼,輕輕揭開,“易感期的你,最需要人陪了,對不對?”

清淡的紙墨香緩緩散開,摻雜著鈴蘭衰敗的微澀和冷意。

這股信息素出現的瞬間,房間裏原本就極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如猛獸捕食般的侵襲而來。

“啊……”

一聲輕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呼吸、口鼻乃至肺腑,都好像被這股氣息填滿了。

簡隨星難耐地蹙起眉,面容染上緋色,身體也開始發起熱來,那種被掌控、被吞噬的不受控感,讓他既忍不住戰栗,又想沈溺其中。

他不滿足於此,環住聞喜的脖頸,主動將自己軀體塞進她懷裏,並引導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驟然收緊的力道讓他忍不住他發出一聲悶哼,沒有掙紮,反而順從地往她懷裏縮了縮。

動作忽然一頓,他想起聞喜的腿剛好不久,不能做太劇烈的動作。

但沒關系,還有別的辦法。

可以吃橙子。

燥熱中,聞喜的懷裏多了一個光滑涼爽的軀體,像塊解渴的冰,卻還會主動往她懷裏鉆。

她剛想翻身將其禁錮,那冰便順著她的力道,軟在了她懷中。

“好痛啊,阿喜……”簡隨星哽咽著,匍匐在聞喜身上,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整具身體都在微微發顫,像是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他按著酸疼的小腹,纖長的睫毛像瀕死的蝶翼般劇烈顫抖,在她耳邊低低喚著:“阿喜,阿喜……”

“要被你弄壞掉了啊……”

空氣裏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和信息素的糾纏,沒有回應。

“好冷漠……阿喜、阿喜”

“阿喜,不要對我這麽冷漠……”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破碎得不成樣子,“真的要壞掉了……”

“吃不下去了,啊……”

也不知道是幾夜的荒唐,晨光刺破窗簾時,聞喜才從混沌中睜開眼。

易感期中的那種狂躁感已經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靈上的輕松,仿佛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得以舒展。

但這份輕松持續不過幾秒,就被那溫熱的軀體和淩亂的床單打碎了。

聞喜恍恍惚惚的眨了下眼,心頭一緊。

為什麽她身上俯坐著個人?肌膚相貼的觸感真實得有些可怕了。

甚至……還嵌在對方體內,未曾抽離。

那人閉著眼,臉色蒼白呼吸微弱,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紅痕遍布的身體還在顫抖,完全一副被狠狠蹂躪過的模樣。

這人是個Omega,看著好像還有點眼熟。

不過,這應該是夢吧?

聞喜閉上眼,過了幾秒再次睜開,眼前的場景沒有絲毫變化。目光往下移,她又看到了Omega那紅腫不堪的腺體,深淺不一的齒痕交錯蔓延。

她把人給標記了。

聞喜的心態有點崩了,腦子裏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身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

哦,是小簡。

哦,是小簡?

四目相對,他擡起一雙盛滿水光的眼睛,裏面是濃得化不開的悲傷和委屈。

感受著身體前所未有的松快,再聯想到自己提前結束的易感期,聞喜心裏咯噔一下,有種極其不妙的預感。

再被小簡用這種眼神望著,這讓她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易感期失控,獸性大發強迫了他。

如果是這樣,那他現在沒有大吵大鬧,自己是不是應該有一些感動?

聞喜艱難地眨了眨眼,一點也感動不起來,只覺得天塌了。

“阿喜,對不起……”簡隨星艱難地擡起頭,聲音哽咽著,有種用力過度的沙啞,“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眼眶紅得厲害,眼睫簌簌顫動,眼下的青影格外明顯。

“你先從我身上起來。”聞喜的臉有點黑,語氣也有些凝重,“還有,你先別哭了,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在我床上?”

抑制劑的效果一向很好,她不至於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我、我習慣晚上打掃房間,”簡隨星吸了吸鼻子,雙手撐在聞喜身側,緩緩擡臀時,動作帶著明顯的滯澀和不適,剛動了半分便蹙著眉停下。

像是怕聞喜怪罪,他怯生生地擡眼,有些委屈的道,“房間裏沒開燈,我以為沒人,剛進來就……你一直沒回我消息,我不知道你回來了,而且,我也忘了自己的易感期要到了……”

說到最後,他的呼吸驟然急促,臉頰再次漫起薄紅,像是想起了什麽羞恥難言的畫面,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柔弱得讓人心疼。

不知道是牽扯到了不適的地方,還是力氣不支,他顫抖的腿突然打了個彎,喉中溢出一聲輕呼,身體竟不受控制地又坐了回去。

得虧是剛剛脫離的角度,恰好又嚴絲合縫地契合。

驟然落下的重量讓聞喜不由倒抽一口涼氣。

而簡隨星抖得不成樣子,軟塌塌地倒在她身上了。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頸側,Omega的信息素中含著她的信息素,像是渾為一體,再也分不開了。

聞喜壓下心頭莫名的燥熱,冷著聲追問:“你不是說自己的事都解決好了嗎?怎麽沒回自己家?”

她確實沒告訴簡隨星自己回來,也沒回覆他問她什麽時候回的消息。她自認為這是自己的地方,沒必要事事報備,而且他之前說過,他的事已經解決了,她自然以為他回自己家住了。

或許是她的語氣太過嚴肅,懷裏的人微微瑟縮了一下,漂亮的眼睛裏迅速蒙上一層水汽:“房子,房子被搶走賣掉了……所以這也算是解決了吧?”

聞喜:“……”好像也沒毛病,這怎麽不算是一種解決呢?

這時,簡隨星又要起身,那又抖又喘、搖搖欲墜的樣子,讓聞喜眼皮子直跳,下意識按住了他的腰,示意他先別亂動。

於是簡隨星不動了,他趴在她的肩頭,細細喘息著道:“在我們那裏,Omega和Alpha發生關系,是要嫁給她的……”

這試探簡單而直白。

聞喜:“!!!”

她當即開口:“這只是個意外,我有喜歡的人了。”

這話對比著此刻的狀況確實有點渣,可兩個沒什麽錢的人湊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她又加重語氣重覆了一遍:“這只是一次意外。”

聽到這話,簡隨星的肩頭猛地一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險些栽倒。淚水模糊了視線,他固執地望著她:“我知道你有喜歡的人,我不該這樣,可是我……”

“我已經是認準了你的,”他頓了頓,聲音像是要低到了塵埃裏,神情有種瀕死般的絕望:“你要是不要我,我,我不如死了幹凈!”

聞喜:“!!!”

她頭疼欲裂,連忙勸道:“你別這麽想,你這麽漂亮,以後會有很多Alpha喜歡你的……”

“可那都不是你!”簡隨星的聲音陡然拔高,病弱的眉眼間閃過一絲近乎神經質的執拗,轉瞬又軟了下來,“我不奢求你喜歡我,真的不奢求。我就想留在你身邊,給你當情人也好,當見不得光的小三也好,做什麽都好……”

他越說越難過,咬著唇盡量哭的很小聲,肩膀聳動著。蒼白的小臉掛著淚,一副被狠狠欺負了也只會默默忍下的模樣,怪可憐的。

聞喜的心情很覆雜:“小三不是什麽好職業。”

簡隨星接過話:“那我什麽名分都不要了,我只要留在你身邊。”

聞喜:“……”

一想到那些席玉錦和聞喜感情升溫的傳聞,簡隨星眸色如墨。

聞喜對他太鐵石心腸,之前的示弱和勾引全被她視若無睹,甚至連消息都懶得回,拒絕得幹脆利落。再這樣溫水煮青蛙,除了讓席玉錦占盡先機,他什麽時候才能和聞喜修成正果?

“阿喜,讓我留下來吧,我會很乖很乖的,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也絕對不會讓他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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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聞喜:[無奈][無奈][無奈]我……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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