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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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三年前，剛畢業的柳瑩站在高樓前，仰望憧憬。
一個女人，一手拿著咖啡，一手拿著電話，匆匆忙忙，撞到了她。
咖啡潑了她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女人拿開電話，口中一直道歉，遞給她咖啡店裏送的紙，讓她擦一擦。
柳瑩接過紙仔細擦著，待會還要面試，她不能因此錯過。
接著女人從包裏拿出名片，塞給她手中：“我有急事，這衣服我照價賠給你，手機號碼是微信。”
說完，匆匆離去，徒留柳瑩一個人在原地。
“怎麽這樣！”眼看擦不幹凈，柳瑩氣不過，追上去想理論，卻被閘機攔住，她只能眼睜睜的見女人走進電梯，消失不見。
前臺看見站在閘機前生氣的柳瑩，上前詢問：“你好，有預約嗎？”
這時她才想起，自己預約了樓上公司的面試，她拿出手機，展示與HR聊天記錄：“有，約了這家公司面試。”
“好，隨我來登記，我幫你刷梯控。”
經過前臺的引導，柳瑩登記了來意，去廁所清洗了下被咖啡潑的地方，然後乘電梯到了六樓。
她拿出那張名片。
林菲，是這個沒禮貌女人的名字。
而這位沒禮貌的女人所在的公司在15樓。
HR看到柳瑩衣服上餘下的咖啡漬，略有些驚訝，但並未說什麽。
填簡歷，一面二面三面，結束之後，HR通知她回去等通知，將她送到電梯口。
好巧不巧，電梯開門一瞬間，她看見了撞她的女人。
“林總。”HR禮貌的喊了一聲，柳瑩心裏咯噔一下。
“嗯。”叫林菲的女人毫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HR恭敬的樣子，似乎這個女人是公司領導。
柳瑩心想今天是沒戲了，撞槍口上了。
她走進電梯，刻意站的離林菲遠些，原本想要想要為自己打抱不平的話噎在喉嚨裏，不敢出聲。
電梯一層一層下落，柳瑩卻覺得很慢，度秒如年。
“對不起，剛剛我要給老板傳個文件，所以急著走了。”當顯示跳到一層時，林菲突然向她解釋道歉：“我請你喝咖啡吧，還有衣服價格你告訴我，我賠給你。”
兩人走出電梯。
“不用了，我的衣服值不了多少錢。”柳瑩有些意外，不過她拒絕了。
林菲卻笑了：“看你這個樣子，像剛畢業的學生。”
“你怎麽知道？”柳瑩驚訝。
林菲：“形形色色的人見多了，應屆生一眼就能瞧出來。”
“像網上說的，有一種清澈的愚蠢？”聊了幾句，柳瑩心裏逐漸放松，下意識開了個玩笑。
“你真幽默。”林菲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停在咖啡店前：“你喝什麽？”
“卡布奇諾。”柳瑩毫不客氣。
林菲：“好，麻煩一杯卡布奇諾，一杯冰美式。”
等咖啡的時間，柳瑩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藍色薄襯衫，袖子半卷，幹練專業。
她有著一張精致的瓜子臉，畫著柳葉眉，鼻翼有顆淡淡的黑痣，不笑時像個冰山美人。
她的頭發不長，沒有過肩，發尾微卷。
是一個漂亮女人。
“你的咖啡。”林菲將卡布奇諾送到柳瑩手上。接著拿起自己那杯，看著角落的位子：“要去坐坐嗎？我剛巧沒事。”
“哦，好。”柳瑩接過咖啡，默默跟著，然後坐在對面。
“你不用緊張，我又不是什麽魔鬼。”面對她的不自在，林菲打趣道。
柳瑩幾乎沒有思考就反駁：“我沒有緊張。”
隨即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雙手握緊了咖啡，低頭支支吾吾道：“我……是有點緊張。”
“你去公司做什麽？面試嗎？”林菲轉移的話題。
柳瑩點頭：“嗯。”
林菲：“面試什麽崗位？”
柳瑩老實回答：“業務助理崗。”
林菲低低哦了一聲，思考了一會：“對不起，影響到你面試了。”
“你也不是故意的，算是我運氣不好。”再相遇後，林菲一連續的舉動令她對這個漂亮女人非常有好感，柳瑩不想責怪。
“你真善解人意。”林菲微笑，將自己的微信二維碼打開：“加個微信，衣服價格告訴我，我轉錢給你。”
柳瑩加了微信：“衣服149。”
“好。”林菲當即轉了過去：“住的地方離這裏遠嗎？”
“大學城那邊過來，有點遠。”柳瑩坦白道。
對方聽後，起身笑道：“地鐵得一個多小時呢，你快回去吧，太遠了，我還有工作，就先上去了。”
“林總。”柳瑩不知出於什麽心理喚了一聲。
“嗯？”林菲回頭。
“再見。”柳瑩最後頓了頓，最後道別。
林菲微微一笑：“路上小心。”
柳瑩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如果沒有面上，以後恐怕都不會有交集了。
想到這裏，她心裏有些期望，期望自己能面上。
面試結果是第二天通知她的，HR說直屬領導還需要再面一下，麻煩她過去一趟。
柳瑩看著自己唯一的襯衫，昨晚上她想過新買一件，後來一想，能洗幹凈就沒必要，沒想到還真洗幹凈了。
她立刻將錢轉回給林菲，並說道：“你好，衣服洗幹凈了，不用賠新的。”
七月的的天氣，衣服幹的很快，柳瑩將它取下，穿好。
下午3點，她出現在寫字樓樓下。
又來一趟，心裏莫名有些感慨。
她故意在樓下逗留許久，找尋那個女人的身影，昨夜至今，對方都沒有回覆，也沒有收錢。
沒望見女人的身影，柳瑩內心些失望。
轉念一想，如果自己能成功入職，以後，肯定有機會再見。
“走吧，今天面試在15樓。”HR見到她，拿著相關的文件一起走進電梯。
柳瑩奇怪：“十五樓？”
HR：“對，昨天和你一起做電梯的林總，你記得嗎？”
“記得。”柳瑩心中一喜，她當然記得。
HR：“今天由她面試。”
柳瑩詫異，竟然這麽巧，她低聲問道：“這位林總，會不會很兇？”
HR想了一會，做出評價：“嗯……很嚴格，不過跟著林總可以學到不少東西。”
電梯很快到十五樓，HR和柳瑩穿過幾個辦公區，隨後進了一間辦公室，她打量了一圈。
辦公室不大，挨著總經理辦公室。
窗臺幾盆花，墻邊放著半身高的櫃子，櫃子上整齊的碼著幾樣零食盒子，一個燒水壺，簡單整潔。
HR拉開一張凳子：“你先坐這裏。”
“好。”柳瑩聽話坐下。
HR將資料放在電腦前：“林總現在去見老板了，你在這等會，她很快就來。”
“好，謝謝。”
“那我先走啦，有什麽問題隨時聯系我。”
柳瑩點頭，HR直接離去。
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渾身不自在，辦公室空調開的很足，吹的她手腳冰涼。
很快，門外傳來腳步聲，柳瑩扭頭望去，林菲抱著筆記本電腦走了進來。
柳瑩下意識起身，神情緊張：“你好。”
“你好，又見面了。”林菲淺笑，將電腦放在桌上，人坐在人工椅上：“坐。”
“好。”柳瑩重新坐回椅子。
今天的林菲，穿的是米色襯衫，和昨天一樣漂亮。
她收起笑容，拿起HR準備好的資料看了看，說道：“你先做一下自我介紹。”
“好，我叫柳瑩，今年24歲，畢業於……”
最後一面試結束後，柳瑩需要再次回去等通知。
走前林菲將她送到電梯口，在電梯即將關閉那一刻，她提醒了一聲：“林總，錢收一下。”
電梯已關閉，她沒有看到對方的表情，也沒有聽見對方的回覆。
她覆盤著方才的面試，希望，希望這是也能成功。
晚上，149元退了回來，她很納悶。
第二天，柳瑩收到了HR的信息，詢問她什麽時候能夠入職。
收到信息的柳瑩開心不已？
轉念，她又猶豫，工資不高，通勤很遠。
可是，那裏有林菲，一個她感覺很好的人
細思之下，她決定先入職，如果能轉正，再重新租房。
“以後你就是林總直屬，你在工作上的一切，首先要經過林總的同意，你的工位在她辦公室門口，那邊還有另外兩位同事，同一個部門的老人。”辦理完入職手續，HR帶著柳瑩前往15樓，一路好心介紹。
柳瑩認真聽著：“好的，謝謝。”
HR將她帶到工位，讓她看看公司規章制度便離開了，柳瑩默默坐下，偷偷的觀望四周。
初來乍到，她不敢主動說話。
隔壁的另外兩位同事看著年紀也不大，認真的看著電腦，沒有與她交談的意思。
這與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想象中，部門老人會與她打招呼，會告訴她該註意什麽，會耐心的教她工作。
事實上，無人搭理，她看了幾眼規章制度，剩下的時間都是一個人發呆。
閑著沒事，翻著公司的規章制度，柳瑩內心漸漸煩躁，只覺空氣稀薄，心裏悶得慌。
如果可以，她很想出去透透氣。
這時，柳瑩終於看到了林菲，對方和其他領導有說有笑，一路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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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剛畢業的柳瑩站在高樓前，仰望憧憬。
一個女人，一手拿著咖啡，一手拿著電話，匆匆忙忙，撞到了她。
咖啡潑了她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女人拿開電話，口中一直道歉，遞給她咖啡店裏送的紙，讓她擦一擦。
柳瑩接過紙仔細擦著，待會還要面試，她不能因此錯過。
接著女人從包裏拿出名片，塞給她手中：“我有急事，這衣服我照價賠給你，手機號碼是微信。”
說完，匆匆離去，徒留柳瑩一個人在原地。
“怎麽這樣！”眼看擦不幹凈，柳瑩氣不過，追上去想理論，卻被閘機攔住，她只能眼睜睜的見女人走進電梯，消失不見。
前臺看見站在閘機前生氣的柳瑩，上前詢問：“你好，有預約嗎？”
這時她才想起，自己預約了樓上公司的面試，她拿出手機，展示與HR聊天記錄：“有，約了這家公司面試。”
“好，隨我來登記，我幫你刷梯控。”
經過前臺的引導，柳瑩登記了來意，去廁所清洗了下被咖啡潑的地方，然後乘電梯到了六樓。
她拿出那張名片。
林菲，是這個沒禮貌女人的名字。
而這位沒禮貌的女人所在的公司在15樓。
HR看到柳瑩衣服上餘下的咖啡漬，略有些驚訝，但並未說什麽。
填簡歷，一面二面三面，結束之後，HR通知她回去等通知，將她送到電梯口。
好巧不巧，電梯開門一瞬間，她看見了撞她的女人。
“林總。”HR禮貌的喊了一聲，柳瑩心裏咯噔一下。
“嗯。”叫林菲的女人毫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HR恭敬的樣子，似乎這個女人是公司領導。
柳瑩心想今天是沒戲了，撞槍口上了。
她走進電梯，刻意站的離林菲遠些，原本想要想要為自己打抱不平的話噎在喉嚨裏，不敢出聲。
電梯一層一層下落，柳瑩卻覺得很慢，度秒如年。
“對不起，剛剛我要給老板傳個文件，所以急著走了。”當顯示跳到一層時，林菲突然向她解釋道歉：“我請你喝咖啡吧，還有衣服價格你告訴我，我賠給你。”
兩人走出電梯。
“不用了，我的衣服值不了多少錢。”柳瑩有些意外，不過她拒絕了。
林菲卻笑了：“看你這個樣子，像剛畢業的學生。”
“你怎麽知道？”柳瑩驚訝。
林菲：“形形色色的人見多了，應屆生一眼就能瞧出來。”
“像網上說的，有一種清澈的愚蠢？”聊了幾句，柳瑩心裏逐漸放松，下意識開了個玩笑。
“你真幽默。”林菲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停在咖啡店前：“你喝什麽？”
“卡布奇諾。”柳瑩毫不客氣。
林菲：“好，麻煩一杯卡布奇諾，一杯冰美式。”
等咖啡的時間，柳瑩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藍色薄襯衫，袖子半卷，幹練專業。
她有著一張精致的瓜子臉，畫著柳葉眉，鼻翼有顆淡淡的黑痣，不笑時像個冰山美人。
她的頭發不長，沒有過肩，發尾微卷。
是一個漂亮女人。
“你的咖啡。”林菲將卡布奇諾送到柳瑩手上。接著拿起自己那杯，看著角落的位子：“要去坐坐嗎？我剛巧沒事。”
“哦，好。”柳瑩接過咖啡，默默跟著，然後坐在對面。
“你不用緊張，我又不是什麽魔鬼。”面對她的不自在，林菲打趣道。
柳瑩幾乎沒有思考就反駁：“我沒有緊張。”
隨即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雙手握緊了咖啡，低頭支支吾吾道：“我……是有點緊張。”
“你去公司做什麽？面試嗎？”林菲轉移的話題。
柳瑩點頭：“嗯。”
林菲：“面試什麽崗位？”
柳瑩老實回答：“業務助理崗。”
林菲低低哦了一聲，思考了一會：“對不起，影響到你面試了。”
“你也不是故意的，算是我運氣不好。”再相遇後，林菲一連續的舉動令她對這個漂亮女人非常有好感，柳瑩不想責怪。
“你真善解人意。”林菲微笑，將自己的微信二維碼打開：“加個微信，衣服價格告訴我，我轉錢給你。”
柳瑩加了微信：“衣服149。”
“好。”林菲當即轉了過去：“住的地方離這裏遠嗎？”
“大學城那邊過來，有點遠。”柳瑩坦白道。
對方聽後，起身笑道：“地鐵得一個多小時呢，你快回去吧，太遠了，我還有工作，就先上去了。”
“林總。”柳瑩不知出於什麽心理喚了一聲。
“嗯？”林菲回頭。
“再見。”柳瑩最後頓了頓，最後道別。
林菲微微一笑：“路上小心。”
柳瑩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如果沒有面上，以後恐怕都不會有交集了。
想到這裏，她心裏有些期望，期望自己能面上。
面試結果是第二天通知她的，HR說直屬領導還需要再面一下，麻煩她過去一趟。
柳瑩看著自己唯一的襯衫，昨晚上她想過新買一件，後來一想，能洗幹凈就沒必要，沒想到還真洗幹凈了。
她立刻將錢轉回給林菲，並說道：“你好，衣服洗幹凈了，不用賠新的。”
七月的的天氣，衣服幹的很快，柳瑩將它取下，穿好。
下午3點，她出現在寫字樓樓下。
又來一趟，心裏莫名有些感慨。
她故意在樓下逗留許久，找尋那個女人的身影，昨夜至今，對方都沒有回覆，也沒有收錢。
沒望見女人的身影，柳瑩內心些失望。
轉念一想，如果自己能成功入職，以後，肯定有機會再見。
“走吧，今天面試在15樓。”HR見到她，拿著相關的文件一起走進電梯。
柳瑩奇怪：“十五樓？”
HR：“對，昨天和你一起做電梯的林總，你記得嗎？”
“記得。”柳瑩心中一喜，她當然記得。
HR：“今天由她面試。”
柳瑩詫異，竟然這麽巧，她低聲問道：“這位林總，會不會很兇？”
HR想了一會，做出評價：“嗯……很嚴格，不過跟著林總可以學到不少東西。”
電梯很快到十五樓，HR和柳瑩穿過幾個辦公區，隨後進了一間辦公室，她打量了一圈。
辦公室不大，挨著總經理辦公室。
窗臺幾盆花，墻邊放著半身高的櫃子，櫃子上整齊的碼著幾樣零食盒子，一個燒水壺，簡單整潔。
HR拉開一張凳子：“你先坐這裏。”
“好。”柳瑩聽話坐下。
HR將資料放在電腦前：“林總現在去見老板了，你在這等會，她很快就來。”
“好，謝謝。”
“那我先走啦，有什麽問題隨時聯系我。”
柳瑩點頭，HR直接離去。
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渾身不自在，辦公室空調開的很足，吹的她手腳冰涼。
很快，門外傳來腳步聲，柳瑩扭頭望去，林菲抱著筆記本電腦走了進來。
柳瑩下意識起身，神情緊張：“你好。”
“你好，又見面了。”林菲淺笑，將電腦放在桌上，人坐在人工椅上：“坐。”
“好。”柳瑩重新坐回椅子。
今天的林菲，穿的是米色襯衫，和昨天一樣漂亮。
她收起笑容，拿起HR準備好的資料看了看，說道：“你先做一下自我介紹。”
“好，我叫柳瑩，今年24歲，畢業於……”
最後一面試結束後，柳瑩需要再次回去等通知。
走前林菲將她送到電梯口，在電梯即將關閉那一刻，她提醒了一聲：“林總，錢收一下。”
電梯已關閉，她沒有看到對方的表情，也沒有聽見對方的回覆。
她覆盤著方才的面試，希望，希望這是也能成功。
晚上，149元退了回來，她很納悶。
第二天，柳瑩收到了HR的信息，詢問她什麽時候能夠入職。
收到信息的柳瑩開心不已？
轉念，她又猶豫，工資不高，通勤很遠。
可是，那裏有林菲，一個她感覺很好的人
細思之下，她決定先入職，如果能轉正，再重新租房。
“以後你就是林總直屬，你在工作上的一切，首先要經過林總的同意，你的工位在她辦公室門口，那邊還有另外兩位同事，同一個部門的老人。”辦理完入職手續，HR帶著柳瑩前往15樓，一路好心介紹。
柳瑩認真聽著：“好的，謝謝。”
HR將她帶到工位，讓她看看公司規章制度便離開了，柳瑩默默坐下，偷偷的觀望四周。
初來乍到，她不敢主動說話。
隔壁的另外兩位同事看著年紀也不大，認真的看著電腦，沒有與她交談的意思。
這與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想象中，部門老人會與她打招呼，會告訴她該註意什麽，會耐心的教她工作。
事實上，無人搭理，她看了幾眼規章制度，剩下的時間都是一個人發呆。
閑著沒事，翻著公司的規章制度，柳瑩內心漸漸煩躁，只覺空氣稀薄，心裏悶得慌。
如果可以，她很想出去透透氣。
這時，柳瑩終於看到了林菲，對方和其他領導有說有笑，一路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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