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五人修羅場第八天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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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五人修羅場第八天 老公。
“謝阮。”
溫賀舟叫了他的名字。
謝阮在腦海搜尋了很多次。
卻依舊沒有想出, 溫賀舟得幽閉恐懼癥的原因。
謝阮：“我們就不能……”出去嗎？
謝阮脫口而出。
溫賀舟卻像是故意攔截一般打斷：“阿阮，你是不是被我抱得不舒服。”
溫賀舟示弱的聲音太柔了，探手, 抱住謝阮的動作似乎有些不安似的，松了幾分，然後溫賀舟像是本來就是這種性格一般, 極其輕易地輕咬下唇：“那我松一點……”
我不是故意的。
溫賀舟沒有說出後半句。
謝阮大腦幾乎宕機了。
這一個月裏, 溫賀舟對他的態度, 都不是太張揚。
謝阮面對其他人實在太焦頭爛額了。
謝阮只察覺到了溫賀舟對他突然轉變了些許的，溫柔一點點……
但是此時……
溫賀舟也太溫柔了吧？
竟然在乎他的感受？
這個他認知的溫賀舟不一樣啊。
謝阮太單純了, 謝阮根本聽不出男人步步為營的表演。
只是感覺，溫賀舟溫柔的, 他下意識也想要靠近了。
謝阮呼吸都屏住了，男人在他思考的時候, 卻沒有給他預留任何繼續思考的空間, 反而像是繼續加碼一般，把不知道哪裏來的經歷, 徐徐道來：“其實，我並不是天生怕黑的……但是抱著你, 我真得好了很多。”
謝阮都要屏息了：“……”
他不知道自己心臟撲通撲通直跳，究竟源自於什麽……
但是……
謝阮感覺，他被溫賀舟抱著，根本動不了了, 只能聽著對方溫潤的嗓音擦過他的耳邊。
謝阮的呼吸更局促了, 在昏暗的角落裏，謝阮看不到溫賀舟逐漸清澈溫柔的眼瞳，只是任由溫柔的清風, 像是一縷清風一般，輕柔地劃過謝阮的耳側。
謝阮聽到到了溫賀舟的聲音。
溫賀舟：“我小時候，被人關起來過。”
像這樣，毫無攻擊性的語言，謝阮還是第一次在溫賀舟身上聽到。
或許是謝阮做過幾次飯，給溫賀舟送過飯的緣故。
溫賀舟對他放下戒備了嗎？
謝阮反而輕松了很多。
不然每天緊繃，謝阮也會很困擾。
謝阮還在揣測男人的意思。
溫賀舟後續的經歷就跟著一起附在了謝阮的耳邊：“小時候，我的家裏人對我不好……”
溫賀舟似乎是為了不讓謝阮覺得他是變態，才解釋這些的。溫賀舟的聲音亦真亦假，讓人辨識不了真偽。賀舟貼到了謝阮愈發滾燙的耳尖。
溫賀舟悄無聲息逗弄似地環住謝阮的腰腹。
謝阮的耳根更燙了。
在這個角度，謝阮根本看不到溫賀舟悄無聲息勾起的唇角，以及轉瞬即逝消失的神情。
只是聽到溫賀舟愈發低落的聲音，然後任由對方把自己拉到更近的地方。
謝阮毫無察覺。
只是聽著溫賀舟再度說：“他們覺得我不夠聽話，為了讓我聽話，考出他們的成績，做出他們理想的事情，他們經常會針對做我恐懼的事情，比如，他們得知我怕黑後，就會經常把我關到封閉的房間裏，幾小時，數十小時。”
溫賀舟似乎真的在回憶什麽，他的語氣越來越慢，說到後面的時候，聲音越來越輕的虛無縹緲，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也像是回憶往昔，越來越把自己的意識放在以前的回憶中。
好在兩人距離太近了。
謝阮聽得到溫賀舟的聲音。
謝阮也太單純。
足以完全接受溫賀舟說的全部事情的真實。
哪怕原書中根本找不到。
謝阮的手指緊了緊。
他也怕黑。
謝阮從小是孤兒，如果不是小時候，他曾因為機緣做過大戶人家的保姆。
他可能幼小的時候就被餓死。
謝阮很感謝那一家人。
但……
那家人不在了。
被喪屍吞沒。
他也茍延殘喘。
或許是在黑暗中失去那群收留他做保姆的好心人後。
謝阮也對黑暗有莫名其妙的恐懼。
但他沒有到幽閉恐懼癥。
也沒有黑暗恐懼癥一類。
他總是在黑暗降臨的時候，想到自己被迫失去的人。
在黑暗中瑟瑟發抖。
謝阮微微抿唇，慘白的薄唇，沒了最後的血色。
溫賀舟的聲音還帶著些許顫音：“所以在那之後，我總是很努力，努力達到他們的目的，他們再也沒有把我獨自關到黑暗裏。但我也因此，落下了幽閉恐懼癥的病因，還好這次有你，我才沒有更害怕。”
謝阮陡然聽到這個信息，手指顫抖了一下，就這樣回抱似的，抱住了男人。
謝阮的薄唇微微咬動，“別怕了。”
謝阮不會哄人，他學著記憶裏，別人的父母，安撫孩子的模樣，輕輕地，生疏地拍了拍溫賀舟的後背。
溫賀舟似乎怔了一下。
謝阮沒有察覺。
他只是咬著薄唇，極力回憶著記憶中，別人安慰的模樣，緩緩開口：“別怕了。都過去了。至少，現在，我在陪你，溫老師。”
溫老師的聲音落在心口。
莫名化開，溫賀舟呼吸局促了些許。
他本來……
只是想逗弄謝阮的。
可謝阮越來越乖，越來越溫和的安慰，讓他的心臟下意識漏跳了一拍。
太怪異了。
溫賀舟竟然莫名覺得，自己的行動很壞。
他的腦海裏閃過了很多，父母曾經把他推入小黑屋的畫面。
溫賀舟曾經埋藏那一部分。
可，謝阮卻把他的記憶扯了出來。
甚至。
用溫暖的擁抱，撫平他那些早已被封存，不肯給任何人看的記憶。
溫賀舟：“……”他本來的意思是編造的。
結果，竟然讓謝阮把他那些已經幾乎封起來的記憶拿出來了嗎？
甚至有一種被治愈的感覺。
有意思。
謝阮真的很有意思。
溫賀舟輕咬下唇，明明沒有出演過綠茶，卻還是以退為進似的，轉換了一種示弱委屈的聲音：“那，你能不能讓我再抱一會兒？”
溫賀舟的舉動明明是得寸進尺。
謝阮卻點了點頭，沒有否決。
*
謝阮是隔了許久才跟溫賀舟出櫃門的。
謝阮在胸口憋了很久。
溫賀舟的心情似乎不錯。
兩人莫名增進的關系，讓謝阮出櫃門的時候，紅著臉，下意識詢問：“溫老師，”你為什麽要藏在櫃子裏？直接出來不就沒有幽閉恐懼癥了嗎？
謝阮天真眨著眼睛。
謝阮根本沒意識到，他沒開口之前，男人就悄無聲息掃到了他好奇的眼睛，猜透了他的意思，嘴角微勾，“嗯，我在。”
謝阮被打斷後，反而說不出話了。
謝阮臉頰更漲紅了。
男人像是故意一般，輕輕拉過他的手，“是不是被我抱太疼了？”
謝阮瘋狂搖頭：“……”
謝阮突然想跑了，男人莫名的熱情，在黑暗裏還好。
在外面，卻讓看到溫賀舟溫柔湊近模樣的謝阮，心跳更快了。
謝阮撒腿就想跑。
哪想男人輕輕一把拉過了他的手，像是早已適應一般，將他抱在了懷裏。
？
QAQ！
大白天的，把保姆抱在懷裏正常嗎。
謝阮開始發抖。
仿佛覺得剛剛在櫃子裏的溫賀舟是兩個人。
謝阮覺得剛剛的溫賀舟。
根本不像是此時的溫賀舟。
謝阮更害怕了。
謝阮全身發抖。
頭頂小翹毛也翹了起來。
溫賀舟卻像是毫無察覺他的逃離往前傾一般，伸手環住了他的窄腰，任由謝阮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後身體前傾，把謝阮逃離的部分都追上來了。
謝阮感知到溫賀舟的陡然靠近。
與男人更熱環繞過來的體溫。
謝阮呼吸更局促了。
可。
溫賀舟的神情與表現，卻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故意的。
溫和舟就這樣身體前傾，完全不介意與謝阮共享一般，打開了房間筆記本上，顯示的……
實時記錄樓下畫面的東西。
等下。
？
作為末日人。
謝阮實在不認識這麽高級的東西。
謝阮用小鹿一般澄澈的眼睛開口：“溫老師，這，這是什麽。”
謝阮太好奇了，在平常他都不詢問問題的。
謝阮一般見到男人們，想跑都來不及。
溫賀舟卻在謝阮的發問中微微挑眉，湊近謝阮，壓在了謝阮的後頸，“阿阮不知道這是什麽？”
謝阮乖巧點頭。
他還沒意識到男人悄無聲息勾起的弧度，意味著什麽心思。
就見溫賀舟更靠近了幾分：“那給我點獎勵吧？給一點我就告訴你。”
獎勵？
謝阮才不舍得給別人錢呢。
謝阮臉頰陡然紅了。
下意識護住小錢包的模樣，讓溫賀舟的雙眼瞇起來的動作更深了。
小財迷。
溫賀舟：“喜歡錢？”
謝阮哪裏敢這麽說，他閉著嘴巴。
溫賀舟靈活的手指卻陡然變出了一張卡。
溫賀舟：“想不想要？”
溫賀舟手裏的卡是黑色的。
謝阮歪著頭，不理解的樣子，讓溫賀舟微勾嘴角。
溫賀舟：“有這張黑卡，你可以買下任何標碼東西，上不封頂。心動嗎？”
謝阮還在思考。
溫賀舟的聲音卻像是蠱惑一般：“但是有個條件。”
謝阮就知道沒什麽好事。
謝阮下意識扭過頭。
看著有點小脾氣的謝阮，溫賀舟似乎心情更好了幾分，修長的手指就這樣逗弄似的，輕輕蹭了蹭謝阮的側臉。
謝阮下意識縮了縮。
有點癢。
但謝阮有脾氣的，他不可能輕易入套。
溫賀舟的手指又一次蹭了蹭謝阮的耳根。
謝阮的皮膚很嫩，湊近去看，可以看到謝阮肌膚上細小的絨毛，抗拒他的模樣，可愛的打緊。
讓溫賀舟都在觸碰謝阮肌膚的時候，對謝阮臉頰的濕滑細嫩的觸感，都萌發了些許貪戀的感覺。
溫賀舟：“別叫溫老師了，好不好？”
謝阮：就這？
就這，就上不封頂了？？
謝阮沒敢說話。
溫賀舟，手指把玩著謝阮的頭發，“叫點別的？我就把這張卡給你。”
謝阮與溫賀舟四目相對。
謝阮有一種，已經被看穿的感覺。
謝阮覺得，溫賀舟好像就是看透了他，才這麽補充的。
謝阮的手指緊了緊。
溫賀舟：“怎麽樣，很劃算吧？”
謝阮小心翼翼看著溫賀舟。
溫賀舟溫柔彎下眼睛，好像全然看透了他：“算是改口費，其他不會要求，怎樣？”
謝阮：“那，哥哥喜歡什麽稱呼？”
謝阮屏住呼吸。
謝阮沒有理由拒絕。
他拒絕了，雇主大概率也不開心。
溫賀舟嘴角微勾，“都叫一遍試試？”
謝阮臉頰緋紅，哪來那麽多都來一遍，他一個都想不出，謝阮呼吸更局促了：“哥哥。”
溫賀舟：“你的好哥哥太多了，我想要特別的。”
謝阮：“那……”
謝阮最近經常刷消息，溫賀舟粉絲的帖子，謝阮也有看，他想著，都是共用稱呼，用來也不誇張，所以在腦海裏搜刮一些，準備拿出來用，謝阮最先想到的是，“好哥哥。”
謝阮都沒察覺溫賀舟呼吸停滯了一些。
溫賀舟明明是來逗弄謝阮的。
謝阮卻以為溫賀舟沒反應就是不喜歡：“親、愛、的。”
謝阮太不好意思了。
聲音都帶著些許氣音。
謝阮都沒聽到溫賀舟愈發紊亂的呼吸。
親愛的？
在哪裏學的？
溫賀舟還在僵持著。
謝阮以為，溫賀舟還不喜歡，為難擰了擰手指，想到了更不好意思的稱呼。
但是謝阮想，這個稱呼，溫賀舟的粉絲都在叫，想來溫賀舟也不會太排斥的吧？
謝阮深呼吸了一下，輕啟薄唇：“那，是不是別的……哥哥更喜歡？”
溫賀舟看著謝阮越來越緋紅的小臉。
湊近了幾分，“嗯？那說說看。”
溫賀舟顯然沒意識到謝阮腦海裏想到了什麽羞恥詞。
只是逗弄似的，手指捏起了謝阮的下巴。
謝阮的臉真得很小。
抱在懷裏的時候，謝阮顯得很小一只。
手指把玩謝阮小臉的時候，溫賀舟左右移動，感覺謝阮的臉頰更紅了。
可愛的讓人根本不想放手。
溫賀舟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早已和之前遇到謝阮的時候，完全不同。
就見謝阮漲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微啟薄唇：“老……”
都說了不要叫他老師。
溫賀舟沒意識到不對。
視線卻緩緩下移，到了謝阮更紅的臉上。
溫賀舟從來沒有這麽近看過謝阮。
一直以來，他都處於旁觀者心態看別人。
但此時。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謝阮的時候，他卻無法用以前的，旁觀者心態繼續觀望。
謝阮好像有一種莫名的魔力。
他一旦抱在懷裏，就不想松手。
一旦開始逗弄，就不想停滯。
甚至看到對方越來越紅透了的臉頰……
呼吸都紊亂了幾分。
謝阮明明只是個保姆。
溫賀舟沒有對人有過這樣的情緒。
溫賀舟垂眸，思考。
謝阮鼓起勇氣開口的話，卻像是輕軟的羽毛，拂過他的耳尖。
溫賀舟依稀聽到了聲音。
謝阮：“老……老公。”
溫賀舟：“……”
……
…
溫賀舟呼吸局促了些許。
謝阮以為溫賀舟沒聽到，謝阮感覺溫賀舟的背脊都硬邦邦了。
溫賀舟是不是沒聽到他說什麽呀。
謝阮眨了眨無辜的眼睛，對於他來說，男生叫男生什麽好像並不重要。
畢竟，在謝阮看互聯網的時候，他刷過很多小說。
謝阮甚至看過這個世界很多男生對彼此的稱呼回覆。
謝阮發現，在這個世界裏，男生叫男生爸爸，爹爹，甚至老公老婆好像是很正常的意思。
就連粉溫賀舟的普通粉絲，都能一口一個老公叫。
溫賀舟應該不排斥吧。
謝阮有些滿意自己的小聰明。
他微跳動眉梢，比剛剛自信了一些：“老公。”
謝阮感覺溫賀舟身體好像更僵硬了。
謝阮眨了眨眼睛，無辜的眼睛望著溫賀舟。
溫賀舟好像……
動不了了？
謝阮甚至感覺溫賀舟好像僵硬地，顫抖了一下？
這不對勁。
謝阮覺得，溫賀舟應該習慣別人叫老公了呀？
那天在活動現場，謝阮還聽到了呢。
謝阮眨了眨無辜的眼睛。
反應過來的溫賀舟，恍若隔世：“你，你叫什麽？”
溫賀舟都有些結巴了。
謝阮沒想多：“老公？”
謝阮：“哥哥喜不喜歡這個稱呼？……嗚唔，”
謝阮還想說我看你微博上都是這麽說的，我覺得你肯定喜歡。就被溫賀舟陡然捂住了嘴巴。
淡淡的苦參味貼近謝阮更近了。
謝阮呼吸更局促了，“……嗚唔。”
溫賀舟幹嘛啊！
就算不喜歡……也不能滅口啊。
謝阮都不能呼吸了。
嗚嗚。
謝阮掙紮著，聲音都局促了很多。
連眼眶都紅透了一圈，盡數都是埋怨的委屈。
溫賀舟看著掙紮謝阮，渾身都在僵持著。
溫賀舟本來不足夠了解自己的身體。
但還是在抱緊謝阮的時候，感覺到了自己更劇烈的心跳。
呼之欲出。
像是小鹿亂撞一般，被謝阮擾亂了情緒和理智。
謝阮好像成為了他的變數。
溫賀舟下意識吞咽。
仿佛被抽幹水分讓他的喉結都難以滾動。
溫賀舟感覺自己大腦像是充血一般燥熱，就這樣陡然，讓他逐漸失去理智一般，側過頭，撞上了謝阮越發漲紅的臉頰。
與……薄唇。
謝阮的薄唇……
明艷。
動人。
溫賀舟的視線落在謝阮的薄唇上，一種極力的沖突，讓溫賀舟的呼吸愈發紊亂，可他還是極力抑制：“故意的？”
謝阮哪裏是什麽故意的，他下意識掙紮。
溫賀舟捂住他的嘴巴他怎麽說話呀。
溫賀舟：“不許這麽亂叫人。”
溫賀舟腦海裏幾乎被填滿了謝阮叫過的“老公”。
這明明是再平常不過。
幾乎爛大街的詞匯。
可謝阮叫出來。
為什麽不一樣？
甚至讓他的心跳都加速了。
溫賀舟直至現在都不能平靜。
溫賀舟像是避忌什麽一般，別開視線，沒有看謝阮。
謝阮卻著急了，貝齒輕咬了溫賀舟的手指。
謝阮的動作太輕了。
明明應該刺痛的。
溫賀舟卻什麽感覺沒有。
反而讓人心底更起了一分漣漪。
毫無意識地，將手指又湊近了謝阮幾分。
謝阮又咬了一口。
謝阮以為溫賀舟要生氣了，湊近過來的動作讓謝阮下意識閉上眼睛。
謝阮縮了縮腦袋。
溫賀舟卻只是用手指，蹭了謝阮的薄唇。
謝阮的薄唇很軟，揉弄幾下，就暈染了一片紅……
勾的人。
莫名起了別的心思。
隨隨便便叫老公。
在外面還不得被男人拆吃入腹？
溫賀舟又揉弄了幾下謝阮的薄唇。
謝阮根本無法反抗。
謝阮發出了細軟的氣喘。
謝阮根本沒有意識到呼吸聲對人來說，多麽得誘人。
謝阮也沒有察覺到男人越來越紊亂的呼吸。
謝阮只是覺得。
溫賀舟明明長了一張翩翩公子臉。
手上的動作卻粗暴得很。
謝阮有些氣惱，眼眶都紅透了幾分。
偏偏男人像是沒有察覺一般，又一次湊近，“再叫一次。”
謝阮眼眶更紅了，“老公。”
該死。
溫賀舟腦袋裏莫名其妙出現了婚禮鳴奏曲。
他應該既不喜歡女人。
也不喜歡男人才對。
溫賀舟的思緒越來越亂了。
四目相對。
卻是謝阮無辜的投來的眼神。
溫賀舟站在原地，隔了許久，才像是壓抑住了什麽一般，再次開口：“換一個。”
謝阮腦袋都要被榨幹了，他只覺得溫賀舟剛剛溫柔都是騙人的錯覺。
溫賀舟還是壞男人！
叫一個不行。
另一個也不行。
謝阮都想跺腳了。
奈何溫賀舟手裏晃著的黑卡實在太誘人。
即使謝阮覺得有點眼熟，但太著急的情況，也沒能讓他多想。
只能悶聲任由自己頭頂的呆毛悄無聲息翹了起來。
然後像是帶著些許任性小情緒一般開口：“如果不能叫溫老師，叫老公，什麽的話……”
謝阮湊近了溫賀舟了幾分。
謝阮思考得太認真，好像連他自己都沒註意跟溫賀舟的距離。
謝阮只是又靠近了幾分，那對漂亮烏黑的眼睛，認真擡起：“那叫，賀舟？”
謝阮都沒察覺溫賀舟的呼吸更局促了。
謝阮聽著溫賀舟的沈默，以為男人難伺候到又要反悔了，連忙又想了一個新的稱呼，打算讓男人看到自己的誠心：“賀舟哥哥~可以嗎？”
溫賀舟僵持在原地：“……”
溫賀舟聽到這個稱呼幾乎軟的一塌糊塗。
溫賀舟還沒動。
謝阮就悄無聲息，順走了溫賀舟手裏的卡。
謝阮的聲音有些顫音，但是也有些許撒嬌的意味：“可不可以？賀舟哥哥？可不可以算給我了？？”
這語氣。
謝阮沒有去看溫賀舟細微的變化。
只是翻弄著溫賀舟手裏的黑卡，越把玩，謝阮越是感覺這張卡，好像有點熟悉。
楞了一下。
他怎麽感覺……
這卡。
在哪裏見過？
謝阮掏掏口袋。
把自己之前從“江至”手裏拿過來的黑卡，也掏了出來。
攤平。
儼然出現在兩人眼前的。
是兩張——
一模一樣的。
黑卡。
謝阮莫名覺得，自己周身的氛圍，壓抑起來了。
謝阮慌張擡頭。
沒想自己還沒看到溫賀舟的神情。
就陡然聽到了男人冰冷的聲音。
“阿阮。”
“這張又是誰給你的？”
-----------------------
作者有話說：卷寶：咳咳，某些人。逗別人把自己都逗進去了[彩虹屁]。
溫賀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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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阮。”
溫賀舟叫了他的名字。
謝阮在腦海搜尋了很多次。
卻依舊沒有想出, 溫賀舟得幽閉恐懼癥的原因。
謝阮：“我們就不能……”出去嗎？
謝阮脫口而出。
溫賀舟卻像是故意攔截一般打斷：“阿阮，你是不是被我抱得不舒服。”
溫賀舟示弱的聲音太柔了，探手, 抱住謝阮的動作似乎有些不安似的，松了幾分，然後溫賀舟像是本來就是這種性格一般, 極其輕易地輕咬下唇：“那我松一點……”
我不是故意的。
溫賀舟沒有說出後半句。
謝阮大腦幾乎宕機了。
這一個月裏, 溫賀舟對他的態度, 都不是太張揚。
謝阮面對其他人實在太焦頭爛額了。
謝阮只察覺到了溫賀舟對他突然轉變了些許的，溫柔一點點……
但是此時……
溫賀舟也太溫柔了吧？
竟然在乎他的感受？
這個他認知的溫賀舟不一樣啊。
謝阮太單純了, 謝阮根本聽不出男人步步為營的表演。
只是感覺，溫賀舟溫柔的, 他下意識也想要靠近了。
謝阮呼吸都屏住了，男人在他思考的時候, 卻沒有給他預留任何繼續思考的空間, 反而像是繼續加碼一般，把不知道哪裏來的經歷, 徐徐道來：“其實，我並不是天生怕黑的……但是抱著你, 我真得好了很多。”
謝阮都要屏息了：“……”
他不知道自己心臟撲通撲通直跳，究竟源自於什麽……
但是……
謝阮感覺，他被溫賀舟抱著，根本動不了了, 只能聽著對方溫潤的嗓音擦過他的耳邊。
謝阮的呼吸更局促了, 在昏暗的角落裏，謝阮看不到溫賀舟逐漸清澈溫柔的眼瞳，只是任由溫柔的清風, 像是一縷清風一般，輕柔地劃過謝阮的耳側。
謝阮聽到到了溫賀舟的聲音。
溫賀舟：“我小時候，被人關起來過。”
像這樣，毫無攻擊性的語言，謝阮還是第一次在溫賀舟身上聽到。
或許是謝阮做過幾次飯，給溫賀舟送過飯的緣故。
溫賀舟對他放下戒備了嗎？
謝阮反而輕松了很多。
不然每天緊繃，謝阮也會很困擾。
謝阮還在揣測男人的意思。
溫賀舟後續的經歷就跟著一起附在了謝阮的耳邊：“小時候，我的家裏人對我不好……”
溫賀舟似乎是為了不讓謝阮覺得他是變態，才解釋這些的。溫賀舟的聲音亦真亦假，讓人辨識不了真偽。賀舟貼到了謝阮愈發滾燙的耳尖。
溫賀舟悄無聲息逗弄似地環住謝阮的腰腹。
謝阮的耳根更燙了。
在這個角度，謝阮根本看不到溫賀舟悄無聲息勾起的唇角，以及轉瞬即逝消失的神情。
只是聽到溫賀舟愈發低落的聲音，然後任由對方把自己拉到更近的地方。
謝阮毫無察覺。
只是聽著溫賀舟再度說：“他們覺得我不夠聽話，為了讓我聽話，考出他們的成績，做出他們理想的事情，他們經常會針對做我恐懼的事情，比如，他們得知我怕黑後，就會經常把我關到封閉的房間裏，幾小時，數十小時。”
溫賀舟似乎真的在回憶什麽，他的語氣越來越慢，說到後面的時候，聲音越來越輕的虛無縹緲，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也像是回憶往昔，越來越把自己的意識放在以前的回憶中。
好在兩人距離太近了。
謝阮聽得到溫賀舟的聲音。
謝阮也太單純。
足以完全接受溫賀舟說的全部事情的真實。
哪怕原書中根本找不到。
謝阮的手指緊了緊。
他也怕黑。
謝阮從小是孤兒，如果不是小時候，他曾因為機緣做過大戶人家的保姆。
他可能幼小的時候就被餓死。
謝阮很感謝那一家人。
但……
那家人不在了。
被喪屍吞沒。
他也茍延殘喘。
或許是在黑暗中失去那群收留他做保姆的好心人後。
謝阮也對黑暗有莫名其妙的恐懼。
但他沒有到幽閉恐懼癥。
也沒有黑暗恐懼癥一類。
他總是在黑暗降臨的時候，想到自己被迫失去的人。
在黑暗中瑟瑟發抖。
謝阮微微抿唇，慘白的薄唇，沒了最後的血色。
溫賀舟的聲音還帶著些許顫音：“所以在那之後，我總是很努力，努力達到他們的目的，他們再也沒有把我獨自關到黑暗裏。但我也因此，落下了幽閉恐懼癥的病因，還好這次有你，我才沒有更害怕。”
謝阮陡然聽到這個信息，手指顫抖了一下，就這樣回抱似的，抱住了男人。
謝阮的薄唇微微咬動，“別怕了。”
謝阮不會哄人，他學著記憶裏，別人的父母，安撫孩子的模樣，輕輕地，生疏地拍了拍溫賀舟的後背。
溫賀舟似乎怔了一下。
謝阮沒有察覺。
他只是咬著薄唇，極力回憶著記憶中，別人安慰的模樣，緩緩開口：“別怕了。都過去了。至少，現在，我在陪你，溫老師。”
溫老師的聲音落在心口。
莫名化開，溫賀舟呼吸局促了些許。
他本來……
只是想逗弄謝阮的。
可謝阮越來越乖，越來越溫和的安慰，讓他的心臟下意識漏跳了一拍。
太怪異了。
溫賀舟竟然莫名覺得，自己的行動很壞。
他的腦海裏閃過了很多，父母曾經把他推入小黑屋的畫面。
溫賀舟曾經埋藏那一部分。
可，謝阮卻把他的記憶扯了出來。
甚至。
用溫暖的擁抱，撫平他那些早已被封存，不肯給任何人看的記憶。
溫賀舟：“……”他本來的意思是編造的。
結果，竟然讓謝阮把他那些已經幾乎封起來的記憶拿出來了嗎？
甚至有一種被治愈的感覺。
有意思。
謝阮真的很有意思。
溫賀舟輕咬下唇，明明沒有出演過綠茶，卻還是以退為進似的，轉換了一種示弱委屈的聲音：“那，你能不能讓我再抱一會兒？”
溫賀舟的舉動明明是得寸進尺。
謝阮卻點了點頭，沒有否決。
*
謝阮是隔了許久才跟溫賀舟出櫃門的。
謝阮在胸口憋了很久。
溫賀舟的心情似乎不錯。
兩人莫名增進的關系，讓謝阮出櫃門的時候，紅著臉，下意識詢問：“溫老師，”你為什麽要藏在櫃子裏？直接出來不就沒有幽閉恐懼癥了嗎？
謝阮天真眨著眼睛。
謝阮根本沒意識到，他沒開口之前，男人就悄無聲息掃到了他好奇的眼睛，猜透了他的意思，嘴角微勾，“嗯，我在。”
謝阮被打斷後，反而說不出話了。
謝阮臉頰更漲紅了。
男人像是故意一般，輕輕拉過他的手，“是不是被我抱太疼了？”
謝阮瘋狂搖頭：“……”
謝阮突然想跑了，男人莫名的熱情，在黑暗裏還好。
在外面，卻讓看到溫賀舟溫柔湊近模樣的謝阮，心跳更快了。
謝阮撒腿就想跑。
哪想男人輕輕一把拉過了他的手，像是早已適應一般，將他抱在了懷裏。
？
QAQ！
大白天的，把保姆抱在懷裏正常嗎。
謝阮開始發抖。
仿佛覺得剛剛在櫃子裏的溫賀舟是兩個人。
謝阮覺得剛剛的溫賀舟。
根本不像是此時的溫賀舟。
謝阮更害怕了。
謝阮全身發抖。
頭頂小翹毛也翹了起來。
溫賀舟卻像是毫無察覺他的逃離往前傾一般，伸手環住了他的窄腰，任由謝阮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後身體前傾，把謝阮逃離的部分都追上來了。
謝阮感知到溫賀舟的陡然靠近。
與男人更熱環繞過來的體溫。
謝阮呼吸更局促了。
可。
溫賀舟的神情與表現，卻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故意的。
溫和舟就這樣身體前傾，完全不介意與謝阮共享一般，打開了房間筆記本上，顯示的……
實時記錄樓下畫面的東西。
等下。
？
作為末日人。
謝阮實在不認識這麽高級的東西。
謝阮用小鹿一般澄澈的眼睛開口：“溫老師，這，這是什麽。”
謝阮太好奇了，在平常他都不詢問問題的。
謝阮一般見到男人們，想跑都來不及。
溫賀舟卻在謝阮的發問中微微挑眉，湊近謝阮，壓在了謝阮的後頸，“阿阮不知道這是什麽？”
謝阮乖巧點頭。
他還沒意識到男人悄無聲息勾起的弧度，意味著什麽心思。
就見溫賀舟更靠近了幾分：“那給我點獎勵吧？給一點我就告訴你。”
獎勵？
謝阮才不舍得給別人錢呢。
謝阮臉頰陡然紅了。
下意識護住小錢包的模樣，讓溫賀舟的雙眼瞇起來的動作更深了。
小財迷。
溫賀舟：“喜歡錢？”
謝阮哪裏敢這麽說，他閉著嘴巴。
溫賀舟靈活的手指卻陡然變出了一張卡。
溫賀舟：“想不想要？”
溫賀舟手裏的卡是黑色的。
謝阮歪著頭，不理解的樣子，讓溫賀舟微勾嘴角。
溫賀舟：“有這張黑卡，你可以買下任何標碼東西，上不封頂。心動嗎？”
謝阮還在思考。
溫賀舟的聲音卻像是蠱惑一般：“但是有個條件。”
謝阮就知道沒什麽好事。
謝阮下意識扭過頭。
看著有點小脾氣的謝阮，溫賀舟似乎心情更好了幾分，修長的手指就這樣逗弄似的，輕輕蹭了蹭謝阮的側臉。
謝阮下意識縮了縮。
有點癢。
但謝阮有脾氣的，他不可能輕易入套。
溫賀舟的手指又一次蹭了蹭謝阮的耳根。
謝阮的皮膚很嫩，湊近去看，可以看到謝阮肌膚上細小的絨毛，抗拒他的模樣，可愛的打緊。
讓溫賀舟都在觸碰謝阮肌膚的時候，對謝阮臉頰的濕滑細嫩的觸感，都萌發了些許貪戀的感覺。
溫賀舟：“別叫溫老師了，好不好？”
謝阮：就這？
就這，就上不封頂了？？
謝阮沒敢說話。
溫賀舟，手指把玩著謝阮的頭發，“叫點別的？我就把這張卡給你。”
謝阮與溫賀舟四目相對。
謝阮有一種，已經被看穿的感覺。
謝阮覺得，溫賀舟好像就是看透了他，才這麽補充的。
謝阮的手指緊了緊。
溫賀舟：“怎麽樣，很劃算吧？”
謝阮小心翼翼看著溫賀舟。
溫賀舟溫柔彎下眼睛，好像全然看透了他：“算是改口費，其他不會要求，怎樣？”
謝阮：“那，哥哥喜歡什麽稱呼？”
謝阮屏住呼吸。
謝阮沒有理由拒絕。
他拒絕了，雇主大概率也不開心。
溫賀舟嘴角微勾，“都叫一遍試試？”
謝阮臉頰緋紅，哪來那麽多都來一遍，他一個都想不出，謝阮呼吸更局促了：“哥哥。”
溫賀舟：“你的好哥哥太多了，我想要特別的。”
謝阮：“那……”
謝阮最近經常刷消息，溫賀舟粉絲的帖子，謝阮也有看，他想著，都是共用稱呼，用來也不誇張，所以在腦海裏搜刮一些，準備拿出來用，謝阮最先想到的是，“好哥哥。”
謝阮都沒察覺溫賀舟呼吸停滯了一些。
溫賀舟明明是來逗弄謝阮的。
謝阮卻以為溫賀舟沒反應就是不喜歡：“親、愛、的。”
謝阮太不好意思了。
聲音都帶著些許氣音。
謝阮都沒聽到溫賀舟愈發紊亂的呼吸。
親愛的？
在哪裏學的？
溫賀舟還在僵持著。
謝阮以為，溫賀舟還不喜歡，為難擰了擰手指，想到了更不好意思的稱呼。
但是謝阮想，這個稱呼，溫賀舟的粉絲都在叫，想來溫賀舟也不會太排斥的吧？
謝阮深呼吸了一下，輕啟薄唇：“那，是不是別的……哥哥更喜歡？”
溫賀舟看著謝阮越來越緋紅的小臉。
湊近了幾分，“嗯？那說說看。”
溫賀舟顯然沒意識到謝阮腦海裏想到了什麽羞恥詞。
只是逗弄似的，手指捏起了謝阮的下巴。
謝阮的臉真得很小。
抱在懷裏的時候，謝阮顯得很小一只。
手指把玩謝阮小臉的時候，溫賀舟左右移動，感覺謝阮的臉頰更紅了。
可愛的讓人根本不想放手。
溫賀舟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早已和之前遇到謝阮的時候，完全不同。
就見謝阮漲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微啟薄唇：“老……”
都說了不要叫他老師。
溫賀舟沒意識到不對。
視線卻緩緩下移，到了謝阮更紅的臉上。
溫賀舟從來沒有這麽近看過謝阮。
一直以來，他都處於旁觀者心態看別人。
但此時。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謝阮的時候，他卻無法用以前的，旁觀者心態繼續觀望。
謝阮好像有一種莫名的魔力。
他一旦抱在懷裏，就不想松手。
一旦開始逗弄，就不想停滯。
甚至看到對方越來越紅透了的臉頰……
呼吸都紊亂了幾分。
謝阮明明只是個保姆。
溫賀舟沒有對人有過這樣的情緒。
溫賀舟垂眸，思考。
謝阮鼓起勇氣開口的話，卻像是輕軟的羽毛，拂過他的耳尖。
溫賀舟依稀聽到了聲音。
謝阮：“老……老公。”
溫賀舟：“……”
……
…
溫賀舟呼吸局促了些許。
謝阮以為溫賀舟沒聽到，謝阮感覺溫賀舟的背脊都硬邦邦了。
溫賀舟是不是沒聽到他說什麽呀。
謝阮眨了眨無辜的眼睛，對於他來說，男生叫男生什麽好像並不重要。
畢竟，在謝阮看互聯網的時候，他刷過很多小說。
謝阮甚至看過這個世界很多男生對彼此的稱呼回覆。
謝阮發現，在這個世界裏，男生叫男生爸爸，爹爹，甚至老公老婆好像是很正常的意思。
就連粉溫賀舟的普通粉絲，都能一口一個老公叫。
溫賀舟應該不排斥吧。
謝阮有些滿意自己的小聰明。
他微跳動眉梢，比剛剛自信了一些：“老公。”
謝阮感覺溫賀舟身體好像更僵硬了。
謝阮眨了眨眼睛，無辜的眼睛望著溫賀舟。
溫賀舟好像……
動不了了？
謝阮甚至感覺溫賀舟好像僵硬地，顫抖了一下？
這不對勁。
謝阮覺得，溫賀舟應該習慣別人叫老公了呀？
那天在活動現場，謝阮還聽到了呢。
謝阮眨了眨無辜的眼睛。
反應過來的溫賀舟，恍若隔世：“你，你叫什麽？”
溫賀舟都有些結巴了。
謝阮沒想多：“老公？”
謝阮：“哥哥喜不喜歡這個稱呼？……嗚唔，”
謝阮還想說我看你微博上都是這麽說的，我覺得你肯定喜歡。就被溫賀舟陡然捂住了嘴巴。
淡淡的苦參味貼近謝阮更近了。
謝阮呼吸更局促了，“……嗚唔。”
溫賀舟幹嘛啊！
就算不喜歡……也不能滅口啊。
謝阮都不能呼吸了。
嗚嗚。
謝阮掙紮著，聲音都局促了很多。
連眼眶都紅透了一圈，盡數都是埋怨的委屈。
溫賀舟看著掙紮謝阮，渾身都在僵持著。
溫賀舟本來不足夠了解自己的身體。
但還是在抱緊謝阮的時候，感覺到了自己更劇烈的心跳。
呼之欲出。
像是小鹿亂撞一般，被謝阮擾亂了情緒和理智。
謝阮好像成為了他的變數。
溫賀舟下意識吞咽。
仿佛被抽幹水分讓他的喉結都難以滾動。
溫賀舟感覺自己大腦像是充血一般燥熱，就這樣陡然，讓他逐漸失去理智一般，側過頭，撞上了謝阮越發漲紅的臉頰。
與……薄唇。
謝阮的薄唇……
明艷。
動人。
溫賀舟的視線落在謝阮的薄唇上，一種極力的沖突，讓溫賀舟的呼吸愈發紊亂，可他還是極力抑制：“故意的？”
謝阮哪裏是什麽故意的，他下意識掙紮。
溫賀舟捂住他的嘴巴他怎麽說話呀。
溫賀舟：“不許這麽亂叫人。”
溫賀舟腦海裏幾乎被填滿了謝阮叫過的“老公”。
這明明是再平常不過。
幾乎爛大街的詞匯。
可謝阮叫出來。
為什麽不一樣？
甚至讓他的心跳都加速了。
溫賀舟直至現在都不能平靜。
溫賀舟像是避忌什麽一般，別開視線，沒有看謝阮。
謝阮卻著急了，貝齒輕咬了溫賀舟的手指。
謝阮的動作太輕了。
明明應該刺痛的。
溫賀舟卻什麽感覺沒有。
反而讓人心底更起了一分漣漪。
毫無意識地，將手指又湊近了謝阮幾分。
謝阮又咬了一口。
謝阮以為溫賀舟要生氣了，湊近過來的動作讓謝阮下意識閉上眼睛。
謝阮縮了縮腦袋。
溫賀舟卻只是用手指，蹭了謝阮的薄唇。
謝阮的薄唇很軟，揉弄幾下，就暈染了一片紅……
勾的人。
莫名起了別的心思。
隨隨便便叫老公。
在外面還不得被男人拆吃入腹？
溫賀舟又揉弄了幾下謝阮的薄唇。
謝阮根本無法反抗。
謝阮發出了細軟的氣喘。
謝阮根本沒有意識到呼吸聲對人來說，多麽得誘人。
謝阮也沒有察覺到男人越來越紊亂的呼吸。
謝阮只是覺得。
溫賀舟明明長了一張翩翩公子臉。
手上的動作卻粗暴得很。
謝阮有些氣惱，眼眶都紅透了幾分。
偏偏男人像是沒有察覺一般，又一次湊近，“再叫一次。”
謝阮眼眶更紅了，“老公。”
該死。
溫賀舟腦袋裏莫名其妙出現了婚禮鳴奏曲。
他應該既不喜歡女人。
也不喜歡男人才對。
溫賀舟的思緒越來越亂了。
四目相對。
卻是謝阮無辜的投來的眼神。
溫賀舟站在原地，隔了許久，才像是壓抑住了什麽一般，再次開口：“換一個。”
謝阮腦袋都要被榨幹了，他只覺得溫賀舟剛剛溫柔都是騙人的錯覺。
溫賀舟還是壞男人！
叫一個不行。
另一個也不行。
謝阮都想跺腳了。
奈何溫賀舟手裏晃著的黑卡實在太誘人。
即使謝阮覺得有點眼熟，但太著急的情況，也沒能讓他多想。
只能悶聲任由自己頭頂的呆毛悄無聲息翹了起來。
然後像是帶著些許任性小情緒一般開口：“如果不能叫溫老師，叫老公，什麽的話……”
謝阮湊近了溫賀舟了幾分。
謝阮思考得太認真，好像連他自己都沒註意跟溫賀舟的距離。
謝阮只是又靠近了幾分，那對漂亮烏黑的眼睛，認真擡起：“那叫，賀舟？”
謝阮都沒察覺溫賀舟的呼吸更局促了。
謝阮聽著溫賀舟的沈默，以為男人難伺候到又要反悔了，連忙又想了一個新的稱呼，打算讓男人看到自己的誠心：“賀舟哥哥~可以嗎？”
溫賀舟僵持在原地：“……”
溫賀舟聽到這個稱呼幾乎軟的一塌糊塗。
溫賀舟還沒動。
謝阮就悄無聲息，順走了溫賀舟手裏的卡。
謝阮的聲音有些顫音，但是也有些許撒嬌的意味：“可不可以？賀舟哥哥？可不可以算給我了？？”
這語氣。
謝阮沒有去看溫賀舟細微的變化。
只是翻弄著溫賀舟手裏的黑卡，越把玩，謝阮越是感覺這張卡，好像有點熟悉。
楞了一下。
他怎麽感覺……
這卡。
在哪裏見過？
謝阮掏掏口袋。
把自己之前從“江至”手裏拿過來的黑卡，也掏了出來。
攤平。
儼然出現在兩人眼前的。
是兩張——
一模一樣的。
黑卡。
謝阮莫名覺得，自己周身的氛圍，壓抑起來了。
謝阮慌張擡頭。
沒想自己還沒看到溫賀舟的神情。
就陡然聽到了男人冰冷的聲音。
“阿阮。”
“這張又是誰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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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卷寶：咳咳，某些人。逗別人把自己都逗進去了[彩虹屁]。
溫賀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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