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 159 章 擴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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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 159 章 擴大生意
劉全說得手舞足蹈：“大嫂當時沒在大堂, 沒看見地痞那囂張勁兒，拿眼睛斜乜我文哥吃定我文哥沒法子。”
既然笑著回來那就是有辦法了，花鶯也有心情笑著給劉全搭梯子：“相公怎麽應對的。”
就跟喝了一鍋十全大補湯一樣, 劉全興奮的面紅耳赤抖著胸膛, 就像剛回打鳴的小公雞：“我文哥說……”
衙門大堂上的姜文旭依舊平靜：“每個廚師烹飪調味手法都有不同, 蒸出來的魚口感不同, 同樣蒸出來的魚鉤顏色也不同。平常人看不出區別, 但是在廚師眼裏天差地別。”丟下不可思議地痞, 姜文旭當堂情提刑司大人允許他做一條同樣的魚, 請陳記樊樓等廚藝精湛師傅過來鑒別。
提刑司大人是個聰明人, 聽明白姜文旭鑒別方法，直接把後衙給府臺家做飯的廚師招來詢問。府臺家廚師走南闖北什麽沒見過, 直接說可以。並且說魚鉤不是那條魚裏的，因為魚鉤蒸煮時間過長顏色發烏，和蒸到恰恰好的魚時間不一樣。
府臺家的廚師也是個捉狹人，調笑那些地痞：“難不成桂語山房東家愛好特別，一根魚鉤一盤魚用完換下一盤？”
地痞被判訛詐，一人狠狠打了二十板, 枷鎖示眾五日。
劉全兩個手做出扶枷鎖的樣子，跟個貪吃松鼠一樣惹人笑。花鶯笑的不行, 一行人很快回到桂語山房。大家平安回來, 家裏剩下三個女娘活泛起來。紛紛把煮好的艾葉湯端出來, 給他們洗手祛晦。
寶璐端給胡登，崔杏兒端給劉全，玉珠自己親手端給大兄。
姜文旭瞥了一眼玉珠，慢條斯理在艾葉湯裏洗手：“以後別什麽客人都接待，咱們桂語山房也是挑客人的。”
玉珠楞了一下臉刷的紅透, 有些難堪尷尬：“是，玉珠記住了。”其他幾個人也楞了一下，劉全在另一邊趕緊嘻嘻哈哈撩水洗手，嘴裏誇讚：“家裏有女娘就是好，回來冷冷熱熱方便許多。”
崔杏兒停了下笑到：“劉師傅想嫂夫人了。”
寶璐也連忙跟自己面前胡登說話：“胡大哥好大力氣，一下子就把那些歹人制服了。”
玉珠看了看那邊誇張的熱鬧，過來給玉珠解圍。拿過玉珠手上毛巾輕聲跟她說：“這都是經驗不打緊，算不上犯錯，只能說是人生頭一遭遇到。”
玉珠低下睫毛，輕聲說：“是。”臉上紅暈慢慢散去，恢覆本來青春膚色。
花鶯心裏挺欣慰玉珠能明辨是非，問她：“飯菜準備怎樣了？”
玉珠答：“餅子已經烙好了，粥也差不多能出鍋。”
花鶯越發滿意，笑容柔柔的：“弄兩個時鮮蔬菜，兩個醬菜，再來一份豆豉碟兒準備吃飯。”
“嗯”玉珠聽話去了廚房。花鶯揚聲吩咐：“杏兒寶璐你們一起去幫忙。”胡登劉全極有眼色借過毛巾，笑嘻嘻：“勞煩兩個姐姐，你們去忙。”
天上飄過雲彩遮住陽光，花鶯指揮劉全胡登把桌椅挪到院裏。他們七個人也不講究尊卑，圍著一桌吃了，吃完飯姜文旭一個個吩咐：
“胡登劉全你們把自己樓上東西收拾收拾搬到後街，今天晚上咱們不營業，你們整理內務。明天也不營業給你們五天休沐，想回家看看也行。”
花鶯不知道姜文旭什麽意思，不過她也沒在人前問。
“你們三個”姜文旭手劃拉過玉珠、寶璐、崔杏兒，“你們去街上雇個驢車下午也搬家，一人兩天休沐自己排好，其他時間都在店裏聽奶奶吩咐。”
三個女娘一向都是花鶯安排，姜文旭從不插手。花鶯側頭看姜文旭，還是平靜無波的樣子，但花鶯知道姜文旭生氣了。姜文旭生氣的樣子，很像他小時候的樣子清淡平靜，就是什麽情緒都沒有。
三個女娘小心應了，姜文旭有轉向花鶯，看見花鶯那一瞬眼波浮動，恢覆點溫暖氣息：“阿鶯你讓民匠明天就來，動工擴建廚房。”
花鶯瞬間領悟姜文旭意思：你們不是嫉妒眼紅我們桂語山房生意好嘛？我讓你們更眼紅，我們桂語山房要擴建！這樣好嘛？花鶯心裏麻麻亂亂的，人前倒不好質疑姜文旭決定，花鶯點點頭笑著應了。
夜裏夫妻倆照住在臥房，店裏人都搬出去了。至於休沐第一天，他們是出去玩還在在房子休息，花鶯不得而知也沒問。忙了這些日子，隨他們放松自在。花鶯跟姜文旭說今天的事：
“那幾個地痞背後的人……”
姜文旭眼神沈了沈：“叫我沒辦法高興掙錢，他們就別想掙錢。”
花鶯有些擔心：“總要找對人。”
聽出娘子話裏擔憂，姜文旭安撫拍拍花鶯臂膀：“這些事別擔心我來安排。”
沈沈的夜幕裏，只有幾個星子閃爍。小夫妻面對面側躺，屋裏黑漆漆。花鶯抿抿唇，擔憂像螞蟻嚙心那樣，一點點咬著心房，不疼但是難受。一點點一絲絲讓人難以忽略，花鶯嘗試勸姜文旭：
“強龍不壓地頭蛇，咱們還是別跟他們鬥了，做好咱們生意。咱們生意立起來，讓他們眼紅不是更好？”
姜文旭小時候家境不富，身板又單薄，有仇的話一般都是陰著報。報完仇被陰的孩童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不是被爹娘揍了，就是好端端踩到泥水坑裏被爹娘揍，更多是輸錢給姜文旭。
自從花鶯認識姜文旭，潛移默化姜文旭慢慢改變。變得在花鶯提醒下願意替別人想想，話慢慢多一些。等到學了廚師來到府裏，也許是這幾年太順了，姜文旭會說愛笑，也慢慢養成霸道脾氣。就比如這次，如果是以前姜文旭一定會慢慢圖謀報覆，現在姜文旭要主動報覆。
陰人，他才是祖宗。
花鶯不放心，這裏不是黃家村，有爹娘大兄族人撐腰；也不是安豐縣，有次兄二嫂家掌眼。這裏是盧安府，就算他們有一些人脈可以保證不被欺負。就比如今天，提刑司能這麽快秉公執法，也是姜文旭衙門人熟。
但要主動生事，花鶯不知道會惹出什麽人來。直接勸姜文旭是不行的，他現在正上頭。花鶯想了想，決定先把話題扯開：
“今天公堂上，府衙廚師仗義執言，這份人情咱們得還了。”
姜文旭同意：“明天買上兩樣東西，我去謝謝他。”
花鶯又說：“出門在外都是為掙錢，都是不容易的人。”
姜文旭在黑暗裏咧開嘴笑了：“小花鶯會搭臺子了，想說什麽直說還跟你相公繞圈。”花鶯悄悄皺鬼臉，姜文旭聰明敏銳，就算一起這麽多年還時常讓花鶯驚嘆。
“那我直說了”花鶯驕傲拽住姜文旭袖子“咱們是出門掙錢的不是和人置氣，這件事就此打住，不許你再生事。”
姜文旭喜愛花鶯這樣傲嬌命令的小模樣，抓住花鶯‘吧嗒’親一口，滿嘴答應：“好都聽你的。”黑夜掩蓋了姜文旭眼神，眼裏笑容漸漸斂去。他姜文旭要是這麽容易被人欺負，也不會短短幾年混成盧安府大師級廚子。
過後一年，挑頭的腳店。客人吃河豚吃掉半條命，那家店因為食材處理不好賠了半家店。元氣大傷生意慢慢落寞，最後關店了事。又一年另一家店，菜裏連續吃出耗子屎，被嚷嚷到關店。這些都是後來的事，有些人想起之前他們陷害桂語山房，可終究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說明和桂語山房有關。
這些是之後的事，時間回到現在。
第二天姜文旭準備去府衙道謝，結果一大早接到容宅帖子讓他出外廚。姜文旭冷淘被王爺誇獎，容宅更矜持姜文旭手藝。雖然有包月銀，但是輕易不會請姜文旭出手，只有特別有身份的客人，才有這個資格。
姜文旭冷淘在達官貴人間傳的神乎其神，可想吃這一口只有在容宅。因為這份獨一無二，容躚在書寓間身價隱隱更上一個臺階。姜文旭更懂行，這就是人成全人。因此偶爾一次去容宅，姜文旭都會仔細斟酌穿戴，修飾容顏指甲，讓人見了不敢小覷。
早上接了帖子，姜文旭花了一個多時辰整理妝容，搭配衣袍首飾。衣服是上好細綢，襻膊圍裙全是嶄新的。肩上上繡著金邊火紋爐，代表他大師身份。臨出門姜文旭還教訓來幫忙的玉珠：
“看到沒這就是自持身份，容躚為什麽能在一種書寓中絕塵而出，就因為不是什麽人都能入她的眼。”
這又是說玉珠不會挑客，花鶯看看玉珠垂下的睫毛，推姜文旭出門：“你快去別耽誤生意，我去府衙替你道謝。”
姜文旭順著花鶯手上力道往外走，還叮囑她：“別忘了民匠的事。”
“知道，玉珠在家裏看著呢。”
打法走姜文旭，花鶯交待好玉珠，自己提著禮物去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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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全說得手舞足蹈：“大嫂當時沒在大堂, 沒看見地痞那囂張勁兒，拿眼睛斜乜我文哥吃定我文哥沒法子。”
既然笑著回來那就是有辦法了，花鶯也有心情笑著給劉全搭梯子：“相公怎麽應對的。”
就跟喝了一鍋十全大補湯一樣, 劉全興奮的面紅耳赤抖著胸膛, 就像剛回打鳴的小公雞：“我文哥說……”
衙門大堂上的姜文旭依舊平靜：“每個廚師烹飪調味手法都有不同, 蒸出來的魚口感不同, 同樣蒸出來的魚鉤顏色也不同。平常人看不出區別, 但是在廚師眼裏天差地別。”丟下不可思議地痞, 姜文旭當堂情提刑司大人允許他做一條同樣的魚, 請陳記樊樓等廚藝精湛師傅過來鑒別。
提刑司大人是個聰明人, 聽明白姜文旭鑒別方法，直接把後衙給府臺家做飯的廚師招來詢問。府臺家廚師走南闖北什麽沒見過, 直接說可以。並且說魚鉤不是那條魚裏的，因為魚鉤蒸煮時間過長顏色發烏，和蒸到恰恰好的魚時間不一樣。
府臺家的廚師也是個捉狹人，調笑那些地痞：“難不成桂語山房東家愛好特別，一根魚鉤一盤魚用完換下一盤？”
地痞被判訛詐，一人狠狠打了二十板, 枷鎖示眾五日。
劉全兩個手做出扶枷鎖的樣子，跟個貪吃松鼠一樣惹人笑。花鶯笑的不行, 一行人很快回到桂語山房。大家平安回來, 家裏剩下三個女娘活泛起來。紛紛把煮好的艾葉湯端出來, 給他們洗手祛晦。
寶璐端給胡登，崔杏兒端給劉全，玉珠自己親手端給大兄。
姜文旭瞥了一眼玉珠，慢條斯理在艾葉湯裏洗手：“以後別什麽客人都接待，咱們桂語山房也是挑客人的。”
玉珠楞了一下臉刷的紅透, 有些難堪尷尬：“是，玉珠記住了。”其他幾個人也楞了一下，劉全在另一邊趕緊嘻嘻哈哈撩水洗手，嘴裏誇讚：“家裏有女娘就是好，回來冷冷熱熱方便許多。”
崔杏兒停了下笑到：“劉師傅想嫂夫人了。”
寶璐也連忙跟自己面前胡登說話：“胡大哥好大力氣，一下子就把那些歹人制服了。”
玉珠看了看那邊誇張的熱鬧，過來給玉珠解圍。拿過玉珠手上毛巾輕聲跟她說：“這都是經驗不打緊，算不上犯錯，只能說是人生頭一遭遇到。”
玉珠低下睫毛，輕聲說：“是。”臉上紅暈慢慢散去，恢覆本來青春膚色。
花鶯心裏挺欣慰玉珠能明辨是非，問她：“飯菜準備怎樣了？”
玉珠答：“餅子已經烙好了，粥也差不多能出鍋。”
花鶯越發滿意，笑容柔柔的：“弄兩個時鮮蔬菜，兩個醬菜，再來一份豆豉碟兒準備吃飯。”
“嗯”玉珠聽話去了廚房。花鶯揚聲吩咐：“杏兒寶璐你們一起去幫忙。”胡登劉全極有眼色借過毛巾，笑嘻嘻：“勞煩兩個姐姐，你們去忙。”
天上飄過雲彩遮住陽光，花鶯指揮劉全胡登把桌椅挪到院裏。他們七個人也不講究尊卑，圍著一桌吃了，吃完飯姜文旭一個個吩咐：
“胡登劉全你們把自己樓上東西收拾收拾搬到後街，今天晚上咱們不營業，你們整理內務。明天也不營業給你們五天休沐，想回家看看也行。”
花鶯不知道姜文旭什麽意思，不過她也沒在人前問。
“你們三個”姜文旭手劃拉過玉珠、寶璐、崔杏兒，“你們去街上雇個驢車下午也搬家，一人兩天休沐自己排好，其他時間都在店裏聽奶奶吩咐。”
三個女娘一向都是花鶯安排，姜文旭從不插手。花鶯側頭看姜文旭，還是平靜無波的樣子，但花鶯知道姜文旭生氣了。姜文旭生氣的樣子，很像他小時候的樣子清淡平靜，就是什麽情緒都沒有。
三個女娘小心應了，姜文旭有轉向花鶯，看見花鶯那一瞬眼波浮動，恢覆點溫暖氣息：“阿鶯你讓民匠明天就來，動工擴建廚房。”
花鶯瞬間領悟姜文旭意思：你們不是嫉妒眼紅我們桂語山房生意好嘛？我讓你們更眼紅，我們桂語山房要擴建！這樣好嘛？花鶯心裏麻麻亂亂的，人前倒不好質疑姜文旭決定，花鶯點點頭笑著應了。
夜裏夫妻倆照住在臥房，店裏人都搬出去了。至於休沐第一天，他們是出去玩還在在房子休息，花鶯不得而知也沒問。忙了這些日子，隨他們放松自在。花鶯跟姜文旭說今天的事：
“那幾個地痞背後的人……”
姜文旭眼神沈了沈：“叫我沒辦法高興掙錢，他們就別想掙錢。”
花鶯有些擔心：“總要找對人。”
聽出娘子話裏擔憂，姜文旭安撫拍拍花鶯臂膀：“這些事別擔心我來安排。”
沈沈的夜幕裏，只有幾個星子閃爍。小夫妻面對面側躺，屋裏黑漆漆。花鶯抿抿唇，擔憂像螞蟻嚙心那樣，一點點咬著心房，不疼但是難受。一點點一絲絲讓人難以忽略，花鶯嘗試勸姜文旭：
“強龍不壓地頭蛇，咱們還是別跟他們鬥了，做好咱們生意。咱們生意立起來，讓他們眼紅不是更好？”
姜文旭小時候家境不富，身板又單薄，有仇的話一般都是陰著報。報完仇被陰的孩童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不是被爹娘揍了，就是好端端踩到泥水坑裏被爹娘揍，更多是輸錢給姜文旭。
自從花鶯認識姜文旭，潛移默化姜文旭慢慢改變。變得在花鶯提醒下願意替別人想想，話慢慢多一些。等到學了廚師來到府裏，也許是這幾年太順了，姜文旭會說愛笑，也慢慢養成霸道脾氣。就比如這次，如果是以前姜文旭一定會慢慢圖謀報覆，現在姜文旭要主動報覆。
陰人，他才是祖宗。
花鶯不放心，這裏不是黃家村，有爹娘大兄族人撐腰；也不是安豐縣，有次兄二嫂家掌眼。這裏是盧安府，就算他們有一些人脈可以保證不被欺負。就比如今天，提刑司能這麽快秉公執法，也是姜文旭衙門人熟。
但要主動生事，花鶯不知道會惹出什麽人來。直接勸姜文旭是不行的，他現在正上頭。花鶯想了想，決定先把話題扯開：
“今天公堂上，府衙廚師仗義執言，這份人情咱們得還了。”
姜文旭同意：“明天買上兩樣東西，我去謝謝他。”
花鶯又說：“出門在外都是為掙錢，都是不容易的人。”
姜文旭在黑暗裏咧開嘴笑了：“小花鶯會搭臺子了，想說什麽直說還跟你相公繞圈。”花鶯悄悄皺鬼臉，姜文旭聰明敏銳，就算一起這麽多年還時常讓花鶯驚嘆。
“那我直說了”花鶯驕傲拽住姜文旭袖子“咱們是出門掙錢的不是和人置氣，這件事就此打住，不許你再生事。”
姜文旭喜愛花鶯這樣傲嬌命令的小模樣，抓住花鶯‘吧嗒’親一口，滿嘴答應：“好都聽你的。”黑夜掩蓋了姜文旭眼神，眼裏笑容漸漸斂去。他姜文旭要是這麽容易被人欺負，也不會短短幾年混成盧安府大師級廚子。
過後一年，挑頭的腳店。客人吃河豚吃掉半條命，那家店因為食材處理不好賠了半家店。元氣大傷生意慢慢落寞，最後關店了事。又一年另一家店，菜裏連續吃出耗子屎，被嚷嚷到關店。這些都是後來的事，有些人想起之前他們陷害桂語山房，可終究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說明和桂語山房有關。
這些是之後的事，時間回到現在。
第二天姜文旭準備去府衙道謝，結果一大早接到容宅帖子讓他出外廚。姜文旭冷淘被王爺誇獎，容宅更矜持姜文旭手藝。雖然有包月銀，但是輕易不會請姜文旭出手，只有特別有身份的客人，才有這個資格。
姜文旭冷淘在達官貴人間傳的神乎其神，可想吃這一口只有在容宅。因為這份獨一無二，容躚在書寓間身價隱隱更上一個臺階。姜文旭更懂行，這就是人成全人。因此偶爾一次去容宅，姜文旭都會仔細斟酌穿戴，修飾容顏指甲，讓人見了不敢小覷。
早上接了帖子，姜文旭花了一個多時辰整理妝容，搭配衣袍首飾。衣服是上好細綢，襻膊圍裙全是嶄新的。肩上上繡著金邊火紋爐，代表他大師身份。臨出門姜文旭還教訓來幫忙的玉珠：
“看到沒這就是自持身份，容躚為什麽能在一種書寓中絕塵而出，就因為不是什麽人都能入她的眼。”
這又是說玉珠不會挑客，花鶯看看玉珠垂下的睫毛，推姜文旭出門：“你快去別耽誤生意，我去府衙替你道謝。”
姜文旭順著花鶯手上力道往外走，還叮囑她：“別忘了民匠的事。”
“知道，玉珠在家裏看著呢。”
打法走姜文旭，花鶯交待好玉珠，自己提著禮物去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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