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 157 章 婚事、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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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 157 章 婚事、關店
花鶯回後院路過廚房, 停腳往裏邊看了兩眼。姜文旭已經戴好圍裙攀膊，面色認真處理手上食材。花鶯想了下沒有進去，因為竈具和人手增多, 廚房明顯狹小, 有時候崔杏兒還會把菜蔬拿到屋檐下摘撿。
花鶯沒有出聲打擾廚房裏忙碌的人, 擡腳去玉珠屋裏。先把給崔杏兒的頭花放在她自己的箱子上, 然後洗手凈面換上家常衣裳。秋天要來了, 花鶯打算給嬌娥、英姐兒、玉姐兒, 一人做一雙鞋, 讓小女娘們明白做母親、姨母的沒有忘記她們。
未正時分姜文旭忙完單子, 丟下廚房雜活給二勺他們，自己去玉珠屋裏。看見花鶯正坐在桌邊納鞋底, 桌上有個蒲籃，放著線團、鞋樣、剪刀之類。姜文旭也沒說話，提茶壺給自己倒茶喝。
花鶯看他不像有事的樣子，納鞋針在頭發裏篦篦，想了想決定先從玉珠說起：
“百味鋪內掌櫃想把玉珠說給她娘家侄兒。”
“哦”姜文旭呷一口涼茶，悠悠然咽下去。
花鶯？
花鶯不明白姜文旭這反應, 什麽意思，好歹是妹妹姻緣, 也太不上心了吧。會不會是沒聽清楚？花鶯把針橫別進鞋底, 和著錐子護手一起放進蒲籃, 跟姜文旭正色商量：
“有人給玉珠說婆家。”
“嗯”姜文旭一口喝盡殘茶，起身一邊往炕邊走，一邊說“你看著辦，意見的話你問玉珠，她願意就行。”話說完人已經橫在炕上, 手搭在肚子上瞇眼準備午休。
花鶯
花鶯默默看著
花鶯運了幾次氣，安慰自己姜文旭是這脾氣，自己選的相公，總不能扔了。
安慰什麽安慰，妹妹婚姻大事也這樣懶怠。自己選的相公自然不能扔，但是可以折騰。花鶯站起來走到坑邊，伸手想把姜文旭拉起來。誰知道姜文旭就跟長了狗鼻子一樣，眼睛都沒睜開準備反握花鶯，將人拉進懷裏。
花鶯撲到姜文旭身上，還要小心壓疼他，還要防備外人進來。跟被扔進竹簍的小鴨子一樣，在姜文旭懷裏撲騰撲騰。滿臉臊紅壓低聲音說：“快松手，一會兒被寶璐她們看見。”
姜文旭才不松手，閉著眼臉上露出享受的樣子，懶洋洋：“她們是奴婢，不長眼才敢出聲打擾主子。”
那也不行！
花鶯是地地道道農家女娘，沒被人伺候過沒有姜文旭臉皮厚。硬是從姜文旭懷裏掙紮出來，坐在炕邊用手整理有些淩亂的發髻。姜文旭沒有娘子可親近，百無聊賴收回手，仰面躺好準備繼續睡。
這人怎麽這樣，平常不關心妹妹也就算了，大事上也不上心。
“相公”花鶯伸手推推姜文旭“這是玉珠一輩子的事，阿爹和婆婆不在，咱們做兄嫂的總得給妹妹拿主意。”
姜文旭順著花鶯力道晃了晃，跟水波上的小船一樣，懶洋洋享受夫妻安逸時間：“讓她自己挑喜歡的。”
“那要是挑的人家不好，或者家裏人有什麽毛病，或者兒郎有隱疾或者品行不好，怎麽辦？”
花鶯憂心忡忡，一想到玉珠嫁錯人在婆家受挫磨，花鶯的心就跟油煎一樣，滿腦子都是玉珠小時候，蘆桿一樣可憐巴巴樣子。
山不就我我就山，姜文旭身體挪了挪，挪到花鶯身邊。伸手圈住花鶯腰，臉埋在花鶯身上嗅嗅熟悉的味道，不怎麽在意說：
“玉珠挑人你把關，人家能差到哪裏去？至於兒郎人品，玉珠是你教出來的，你不相信她挑人眼光？”
一條一條，花鶯反駁不出，手下意識撫摸姜文旭頭發。姜文旭舒舒服服挨著娘子，準備睡一會兒。花鶯左思右想不安心：
“萬一玉珠挑走眼呢，萬一兒郎後來變了呢？”
變了就變了能怎樣？姜文旭有些不滿意花鶯擔憂玉珠，把花鶯手拉到自己頭上。花鶯光顧著擔心妹妹，收回手沒給姜文旭順毛。
“不就是嫁人，不就是個小兒郎。”姜文旭老神在在“不喜歡換一個就行，又不是嫁他就得死跟他一輩子，不好就換。”
什麽叫不好就換？花鶯直覺姜文旭胡說八道，手下意識一收，不小心拔掉姜文旭幾根頭發。姜文旭皺皺眉沒說什麽，反而開解花鶯：
“日子是玉珠自己過的，她挑自己喜歡的嫁過去心裏高興。真要不好換人就是，有什麽大不了。反倒是你挑個滿意的玉珠就喜歡？自然玉珠什麽都肯聽你的，你讓嫁她肯定嫁，只是嫁過去別人覺得再好，她心裏難免有遺憾。”
這是姜文旭跟花鶯說自己看法。姜文旭很少說自己心裏想法，因此花鶯聽的可認真。認真的手下忘了安撫，姜文旭擡手輕輕拍拍花鶯手背。花鶯記起來忙接著輕輕給姜文旭順發。鼻端是娘子馨香，發絲被娘子軟軟的手撫摸，姜文旭舒服的瞇著眼，繼續講道理：
“你要相信玉珠眼光能力，要相信自己能給玉珠把關，但說到底那個兒郎得玉珠喜歡，不然就是嫁給蟒袍太子她也不見得樂意。”
花鶯聽明白也理順了，她把關挑出人家，玉珠選自己喜歡的。或者玉珠選自己喜歡的，她把關只要不錯大理都可以。花鶯理順一件事，低下頭看姜文旭。姜文旭閉著眼睛，眉宇祥和嘴角上揚，看這樣子放松自在。
咬咬唇角，花鶯斟酌語氣一句一頓問姜文旭：“那幾位東家……來找你，沒事吧？”
姜文旭閉著眼眉目安然：“沒事，他們奈何不了我，除非他們有本事能讓盧安府動一動，不然我辛苦積攢的人脈好看的？”
花鶯想想自己人脈放下心，不管是陳東家還是府衙裏，都還算人面熟。姜文旭卻想起一件事，睜開眼翻身趴到花鶯腿上跟她商量：
“廚房竈頭不夠用地方也狹窄，我想把這兩間房打通擴大廚房，你這幾日去牙行找個院子，讓他們幾個都搬出去住。”
至於他和花鶯姜文旭想好了。反正店裏生意一直這樣不溫不火，就在二樓雅間給他們夫妻騰一間房。一來可以看店，二來不用路上折騰。花鶯有些心疼摸摸姜文旭頭發，最近實在太忙了。以為下雨會輕松點，可悶了兩天一滴雨沒落，這兩天半陰半晴生意越發好。
最高一日入賬六十九兩四錢銀子，姜文旭累到晚上胳膊疼腿疼。
花鶯一下一下順著姜文旭頭發，看他慢慢睡著，這也是姜文旭一有空就犯困的原因。不光姜文旭，人高馬大的胡登和沒有太多事的劉全，也是午間要去樓上休息。短短幾日入賬將近兩百銀子，他們是真賺錢也是真辛苦。
任由姜文旭依著自己睡著，花鶯思索租房子的事。胡登劉全都是有家室男子，不能和玉珠她們租一塊，免得時日久傳出什麽不好的話。廚師可以租近一點，女娘們得找個好人家租，還有兩間房打通得去找泥水匠來。最好再打聽個會盤竈的民匠，花鶯一邊思索，一邊聽著姜文旭細微鼾聲，心裏寧靜一片。
花鶯下午又忙碌起來。花樓索喚單子本來就是晚上更多，有時候同時來幾單，玉珠根本安排不過來。花鶯一邊記單子一邊給安排閑漢，還有回扣私賬要一筆一筆記清楚。現在記清楚，晚上忙完還要和廚房單子再對一次。
廚房擴大，他們需要再招廚師進來。崔杏兒一個人擇菜洗碗也不夠用，都得招人。
花鶯下午在店裏忙，早上去牙行找房子，順帶打聽能用的民匠。一直忙了六七天，才租好三間房子。胡登劉全的屋子在南大街背後，二樓小小一間房。離桂語山房很近，走路一盞茶功夫。玉珠和崔杏兒姊妹在城中，雖然遠一點，但是院子幹凈住的人也簡單。玉珠一人一間兩個婢女一間。
花鶯看好房子，又約了幾家匠人，明天去桂語山房看廚房怎麽動工。花鶯拿手帕擦擦額頭汗珠，看看天上太陽。雖然早晚風涼涼的，但午後的日後還是曬人的很。花鶯臉蛋紅撲撲往回走，因為嫌熱還雇了一頂輕轎。
“黃娘子、黃娘子，你家出事了！”
花鶯正坐在轎子上，搖著帕子給自己扇風，聽到有人喊自己。馮五一陣風樣旋過來，也不知是興奮還是擔憂，劈裏啪啦跟花鶯說：
“你家店關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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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鶯回後院路過廚房, 停腳往裏邊看了兩眼。姜文旭已經戴好圍裙攀膊，面色認真處理手上食材。花鶯想了下沒有進去，因為竈具和人手增多, 廚房明顯狹小, 有時候崔杏兒還會把菜蔬拿到屋檐下摘撿。
花鶯沒有出聲打擾廚房裏忙碌的人, 擡腳去玉珠屋裏。先把給崔杏兒的頭花放在她自己的箱子上, 然後洗手凈面換上家常衣裳。秋天要來了, 花鶯打算給嬌娥、英姐兒、玉姐兒, 一人做一雙鞋, 讓小女娘們明白做母親、姨母的沒有忘記她們。
未正時分姜文旭忙完單子, 丟下廚房雜活給二勺他們，自己去玉珠屋裏。看見花鶯正坐在桌邊納鞋底, 桌上有個蒲籃，放著線團、鞋樣、剪刀之類。姜文旭也沒說話，提茶壺給自己倒茶喝。
花鶯看他不像有事的樣子，納鞋針在頭發裏篦篦，想了想決定先從玉珠說起：
“百味鋪內掌櫃想把玉珠說給她娘家侄兒。”
“哦”姜文旭呷一口涼茶，悠悠然咽下去。
花鶯？
花鶯不明白姜文旭這反應, 什麽意思，好歹是妹妹姻緣, 也太不上心了吧。會不會是沒聽清楚？花鶯把針橫別進鞋底, 和著錐子護手一起放進蒲籃, 跟姜文旭正色商量：
“有人給玉珠說婆家。”
“嗯”姜文旭一口喝盡殘茶，起身一邊往炕邊走，一邊說“你看著辦，意見的話你問玉珠，她願意就行。”話說完人已經橫在炕上, 手搭在肚子上瞇眼準備午休。
花鶯
花鶯默默看著
花鶯運了幾次氣，安慰自己姜文旭是這脾氣，自己選的相公，總不能扔了。
安慰什麽安慰，妹妹婚姻大事也這樣懶怠。自己選的相公自然不能扔，但是可以折騰。花鶯站起來走到坑邊，伸手想把姜文旭拉起來。誰知道姜文旭就跟長了狗鼻子一樣，眼睛都沒睜開準備反握花鶯，將人拉進懷裏。
花鶯撲到姜文旭身上，還要小心壓疼他，還要防備外人進來。跟被扔進竹簍的小鴨子一樣，在姜文旭懷裏撲騰撲騰。滿臉臊紅壓低聲音說：“快松手，一會兒被寶璐她們看見。”
姜文旭才不松手，閉著眼臉上露出享受的樣子，懶洋洋：“她們是奴婢，不長眼才敢出聲打擾主子。”
那也不行！
花鶯是地地道道農家女娘，沒被人伺候過沒有姜文旭臉皮厚。硬是從姜文旭懷裏掙紮出來，坐在炕邊用手整理有些淩亂的發髻。姜文旭沒有娘子可親近，百無聊賴收回手，仰面躺好準備繼續睡。
這人怎麽這樣，平常不關心妹妹也就算了，大事上也不上心。
“相公”花鶯伸手推推姜文旭“這是玉珠一輩子的事，阿爹和婆婆不在，咱們做兄嫂的總得給妹妹拿主意。”
姜文旭順著花鶯力道晃了晃，跟水波上的小船一樣，懶洋洋享受夫妻安逸時間：“讓她自己挑喜歡的。”
“那要是挑的人家不好，或者家裏人有什麽毛病，或者兒郎有隱疾或者品行不好，怎麽辦？”
花鶯憂心忡忡，一想到玉珠嫁錯人在婆家受挫磨，花鶯的心就跟油煎一樣，滿腦子都是玉珠小時候，蘆桿一樣可憐巴巴樣子。
山不就我我就山，姜文旭身體挪了挪，挪到花鶯身邊。伸手圈住花鶯腰，臉埋在花鶯身上嗅嗅熟悉的味道，不怎麽在意說：
“玉珠挑人你把關，人家能差到哪裏去？至於兒郎人品，玉珠是你教出來的，你不相信她挑人眼光？”
一條一條，花鶯反駁不出，手下意識撫摸姜文旭頭發。姜文旭舒舒服服挨著娘子，準備睡一會兒。花鶯左思右想不安心：
“萬一玉珠挑走眼呢，萬一兒郎後來變了呢？”
變了就變了能怎樣？姜文旭有些不滿意花鶯擔憂玉珠，把花鶯手拉到自己頭上。花鶯光顧著擔心妹妹，收回手沒給姜文旭順毛。
“不就是嫁人，不就是個小兒郎。”姜文旭老神在在“不喜歡換一個就行，又不是嫁他就得死跟他一輩子，不好就換。”
什麽叫不好就換？花鶯直覺姜文旭胡說八道，手下意識一收，不小心拔掉姜文旭幾根頭發。姜文旭皺皺眉沒說什麽，反而開解花鶯：
“日子是玉珠自己過的，她挑自己喜歡的嫁過去心裏高興。真要不好換人就是，有什麽大不了。反倒是你挑個滿意的玉珠就喜歡？自然玉珠什麽都肯聽你的，你讓嫁她肯定嫁，只是嫁過去別人覺得再好，她心裏難免有遺憾。”
這是姜文旭跟花鶯說自己看法。姜文旭很少說自己心裏想法，因此花鶯聽的可認真。認真的手下忘了安撫，姜文旭擡手輕輕拍拍花鶯手背。花鶯記起來忙接著輕輕給姜文旭順發。鼻端是娘子馨香，發絲被娘子軟軟的手撫摸，姜文旭舒服的瞇著眼，繼續講道理：
“你要相信玉珠眼光能力，要相信自己能給玉珠把關，但說到底那個兒郎得玉珠喜歡，不然就是嫁給蟒袍太子她也不見得樂意。”
花鶯聽明白也理順了，她把關挑出人家，玉珠選自己喜歡的。或者玉珠選自己喜歡的，她把關只要不錯大理都可以。花鶯理順一件事，低下頭看姜文旭。姜文旭閉著眼睛，眉宇祥和嘴角上揚，看這樣子放松自在。
咬咬唇角，花鶯斟酌語氣一句一頓問姜文旭：“那幾位東家……來找你，沒事吧？”
姜文旭閉著眼眉目安然：“沒事，他們奈何不了我，除非他們有本事能讓盧安府動一動，不然我辛苦積攢的人脈好看的？”
花鶯想想自己人脈放下心，不管是陳東家還是府衙裏，都還算人面熟。姜文旭卻想起一件事，睜開眼翻身趴到花鶯腿上跟她商量：
“廚房竈頭不夠用地方也狹窄，我想把這兩間房打通擴大廚房，你這幾日去牙行找個院子，讓他們幾個都搬出去住。”
至於他和花鶯姜文旭想好了。反正店裏生意一直這樣不溫不火，就在二樓雅間給他們夫妻騰一間房。一來可以看店，二來不用路上折騰。花鶯有些心疼摸摸姜文旭頭發，最近實在太忙了。以為下雨會輕松點，可悶了兩天一滴雨沒落，這兩天半陰半晴生意越發好。
最高一日入賬六十九兩四錢銀子，姜文旭累到晚上胳膊疼腿疼。
花鶯一下一下順著姜文旭頭發，看他慢慢睡著，這也是姜文旭一有空就犯困的原因。不光姜文旭，人高馬大的胡登和沒有太多事的劉全，也是午間要去樓上休息。短短幾日入賬將近兩百銀子，他們是真賺錢也是真辛苦。
任由姜文旭依著自己睡著，花鶯思索租房子的事。胡登劉全都是有家室男子，不能和玉珠她們租一塊，免得時日久傳出什麽不好的話。廚師可以租近一點，女娘們得找個好人家租，還有兩間房打通得去找泥水匠來。最好再打聽個會盤竈的民匠，花鶯一邊思索，一邊聽著姜文旭細微鼾聲，心裏寧靜一片。
花鶯下午又忙碌起來。花樓索喚單子本來就是晚上更多，有時候同時來幾單，玉珠根本安排不過來。花鶯一邊記單子一邊給安排閑漢，還有回扣私賬要一筆一筆記清楚。現在記清楚，晚上忙完還要和廚房單子再對一次。
廚房擴大，他們需要再招廚師進來。崔杏兒一個人擇菜洗碗也不夠用，都得招人。
花鶯下午在店裏忙，早上去牙行找房子，順帶打聽能用的民匠。一直忙了六七天，才租好三間房子。胡登劉全的屋子在南大街背後，二樓小小一間房。離桂語山房很近，走路一盞茶功夫。玉珠和崔杏兒姊妹在城中，雖然遠一點，但是院子幹凈住的人也簡單。玉珠一人一間兩個婢女一間。
花鶯看好房子，又約了幾家匠人，明天去桂語山房看廚房怎麽動工。花鶯拿手帕擦擦額頭汗珠，看看天上太陽。雖然早晚風涼涼的，但午後的日後還是曬人的很。花鶯臉蛋紅撲撲往回走，因為嫌熱還雇了一頂輕轎。
“黃娘子、黃娘子，你家出事了！”
花鶯正坐在轎子上，搖著帕子給自己扇風，聽到有人喊自己。馮五一陣風樣旋過來，也不知是興奮還是擔憂，劈裏啪啦跟花鶯說：
“你家店關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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