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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我當你的抑制劑,隨叫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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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我當你的抑制劑,隨叫隨……

趙生生被宋柏年擅自關在了家裏, 實驗室去不成,趙生生就跟宋柏年講道理,可現在的宋柏年根本一點道理都不講的。

他在趙生生說完後, 只是冷冰冰的看著他, 然後用很無所謂的語氣反問:“你的研究跟我有什麽關系?”

趙生生難過的望著他:“你這是囚禁, 是違法的。”

“那你去告我。”宋柏年拿起一盒煙, 掏出來一根,含嘴裏,點燃了, 不緊不慢的抽著,看著趙生生,語氣仍舊毫不在乎,“我沒控制你的手機, 你可以給警察打電話,也可以在網上發我如何虐待你,隨便,我不在乎。”他盯住了趙生生的眼睛, 警告,發狠,“但是你想走出這個家,門都沒有。”

趙生生氣紅了眼,他覺得宋柏年變得很可怕, 很危險,像一顆隨時要爆炸的定時雷,不知道那句話不小心就能引爆他。

因此,即使氣的心口疼,趙生生也沒再講話, 但他拿起了手機。

“趙生生,在你撥打這個電話之前,我還有一句話,”這時,宋柏年開了口,“我不管你打給誰,但我要你知道,無論誰來了,我都不會放你走。”

趙生生攥緊了手機,一張小臉發白,恨恨的看著宋柏年:“我不會報警,因為警察不敢惹你們宋家,我更不會在網上發布任何黑你的東西,因為我不是你。”

他說完轉身走人,回了臥室給導師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下他的情況,一聽他被宋柏年關在家裏沒法去實驗室,導師的血壓都高了,但無論是學校還是整個研究團隊以及他個人都不敢惹宋家。

更何況,宋柏年的臭脾氣他可是十年前就聽過一耳朵,惹急了那個少爺,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掛斷電話,趙生生又給奶奶打了個電話,說了暑假要搞科研可能回不去,讓奶奶再等他一段時間,他提前一年畢業,直接碩博連讀,等他這邊都處理好,就把奶奶接來這裏,奶奶聽他這樣講,很開心,但問的最多的是宋柏年呢,還要跟宋柏年說話,趙生生只能撒謊說宋柏年有活動出門了。

跟奶奶聊完,趙生生又給方時和江確發了消息,他心裏悶的難受,是需要一個朋友說說話。

在跟江確聊天時,他們又說到了周游,現在趙生生已經知道了周游的對象就是宋柏年的表哥,即使他們是親戚關系,可趙生生跟周游都沒見過面,因為他不怎麽參加宋家的親戚朋友聚會,而周游更沒出現在刑家的任何社交圈。

江確擔心地說:“自從我們聯系不上小游哥,不知道他最近好嗎?”

趙生生皺著眉頭:“是呢,可我們雖然是親戚,卻見不到他。”

江確明白趙生生的難處,也明白周游的難處,所以,他在面對賀競楊的時候,非常的克制清醒。

江確還有訓練,就跟趙生生簡單聊了幾句,掛斷電話後,趙生生就一個人在宿舍。

正如宋柏年所說,雖然不讓趙生生出家門,但手機電腦都不限制,他大多數時間都在網上看文獻,學知識,偶爾跟方時和江確聊聊天。

他的一舉一動,宋柏年都監視著,手機電腦也都監聽,無論是聊天消息還是看的文獻什麽的,都能實時傳到宋柏年手機上。

他知道這不對,但他卻不知道該拿趙生生怎麽辦。

他們每天晚上睡一張床,一個被窩,趙生生也讓他抱著,但趙生生像一顆從冰山上落下來的石頭,又冷又硬,在床上對他毫無回應。

就連發、情、期,趙生生也拒絕他,而宋柏年完全的暴露本性,壞的淋漓盡致,不許任何人拿抑制劑給趙生生,還把趙生生關在只有他衣物的房間裏,自己就站在那,不貼阻隔貼,不帶抑制手環,甚至還惡劣的釋放信息素,就那麽看著,等著趙生生因信息素依賴而過來求他。

宋柏年以為他這樣就可以拿捏趙生生,但趙生生完全的無動於衷,就縮在角落裏,不理宋柏年也不看宋柏年,房間裏全是宋柏年信息素的味道,平常時候,這個味道對他都非常的吸引,更何況是發、情、期,非常的煎熬,他極力的克制著,捂住鼻子,笨拙的以此來拒絕宋柏年的信息素,這一整天,趙生生度過的很艱難,但他咬牙撐過來了,都沒有哭。

宋柏年看著他,不說話,也不動彈,臉上帶著藏不住的怒意,但更多的是憋屈,趙生生在發、情、期寧願受著,也不肯過來求他。

宋柏年的指尖因用力變得發白,許久,他的唇邊勾起一個弧度,發狠地說:“好,不要我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趙生生縮在角落,一雙含淚的眸子憤恨的看著他,這種眼神讓宋柏年更破大防:“趙生生,這都是你自找的!要怪就怪你自己!”

宋柏年說完摔門離開,趙生生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擡手擦了擦,可怎麽擦都擦不幹凈,最後,他垂下腦袋,抱緊了自己,咬緊嘴唇小小聲的啜泣起來。

而宋柏年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就再也撐不住,順著門板慢慢的滑坐在地上,心裏堵的上不了下不去的,整個身體都是抖著,拳頭握了又握,最後一拳錘在地板上。

“小少爺!”丁海擔憂的急步上前。

宋柏年沒理他,只是低下了腦袋,片刻,那裏的地板濕了一片。

第二天,趙生生的發、情、期更強烈,房間裏,床上地上全是宋柏年的衣物,宋柏年又坐在距離他很近的距離釋放信息素刺激他,他近乎崩潰,在即將死去理智的時候,他用腦袋撞墻,狠狠的。

“趙生生!”宋柏年的在他撞墻的那一剎那,起身撲過去阻止,但晚了一步,這一下,狠狠的,仿佛撞到了他滿是傷口的心臟上,痛的他臉色瞬間煞白,眼淚一下子就奪眶而出。

他寧願撞墻,都不要他。

宋柏年好恨。

趙生生的臉色更是蒼白,毫無血色,他整個人緊繃著,非常抗拒宋柏年的觸碰,那雙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除了恨還是恨。

到底為什麽?

一夜之間,他們倆就變成這樣了呢?

宋柏年在心裏問自己。

他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無法原諒的事,讓趙生生這樣討厭他?

起初,只是因為一個外人……

而且,他已經道歉了,他保證以後不會了……

最後,怎麽會變成這樣?

宋柏年不知道怎麽走出這間房子的,他不是沒有跟趙生生大吵大鬧,把他扒光扔床上的本事,但然後呢,趙生生應該更恨他吧,那他們倆的關系還有和好的可能嗎。

第三天,趙生生還是如此,情願自虐都不要宋柏年。

第四天,第五天……

發、情、期馬上結束,都要折騰出半條命,還是一副情願死也不要宋柏年的倔強。

宋柏年跟他僵持著,就整天整晚的在那間屋子裏,釋放信息素刺激趙生生,以此來讓趙生生主動過來找他,只要趙生生肯過來,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一個邁步,他就原諒,他就奔向他抱住他給他想要的一切。

可趙生生沒有,他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抱住腦袋,不看不聽不動不說話,但他有吃東西有喝水,宋柏年知道趙生生吃喝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奶奶。

但趙生生吃不下東西,不知道是情緒刺激太大,還是發、情、期的原因,一吃就吐,宋柏年不得不把趙生生抱出那間屋子,叫來了家庭醫生。

趙生生不想看見宋柏年,只要宋柏年在,他就抗拒的不讓醫生看,也不回答醫生的任何問題。

“你跟誰置氣呢?你這樣是對你自己不負責!”宋柏年氣道。

趙生生仍然不說話,也不看他,就躺在床上,蒙住腦袋。

宋柏年忍了又忍,最後,沒辦法,只好離開。

宋柏年坐在趙生生坐過的電腦桌前,一根煙接著一根煙的抽,另一只手邊放著手機,他現在都找不到可以幫他的人,他嫂子去國外了,他哥追他嫂子去了,他表哥跟表嫂鬧離婚,他爸媽忙,他老舅更忙,章顯宗跟姜橋兩個單身狗給不出什麽好辦法,還有其他親戚朋友,面對他的時候都是唯唯諾諾的,根本不會給他什麽建議。

到底該怎麽辦呢?誰來告訴他。

宋柏年捏住了空掉的煙盒,捏緊了。

許久,他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很快,這個笑容變大,接著他笑出聲來,笑著笑著眼裏又流出淚來。

“趙生生,算你狠。”宋柏年的眼神一點點變得陰狠,把捏爛的煙盒扔掉,擡手,把眼淚慢慢擦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出這間臥室。

“這個催、情、劑沒什麽副作用吧?”宋柏年坐在皮質沙發上,看著面前一排藥劑,面無表情的問。

對面的男人拘謹的站在那,謹慎地開口:“二少,是藥三分毒,肯定有些副作用的,但用個一次兩次是沒什麽問題的。”

宋柏年拿出一盒藥,盯住了,眼眸裏的情緒不明,許久,輕聲開口:“吃了,他就乖了。”

趙生生這五天耗盡了心神,他從一開始的憤怒、無措、害怕到絕望再到心如止水。

他想通了,也決定了,他跟宋柏年這一次徹底完蛋了。

丁海端來了白水煮掛面,上面撒著紅糖,是趙生生最喜歡的,他虛弱的坐起身,拿過筷子,但發現連拿筷子都沒力氣,而且暈的厲害,丁海再次把筷子放在他手上,他剛要說謝謝,就兩眼一黑整個身體一軟,就此不省人事。

宋柏年還沒到家,一路上都在想怎麽讓趙生生在他面前服服帖帖的,怎麽讓趙生生主動抱他親他,主動求愛。

他真的沒招了,一個被他永久標記的omega在發、情、期,那樣的刺激下都不肯主動要他,那他只有用點手段。

“趙生生,你別怪我。”宋柏年在心裏恨恨的想。

手機鈴聲響了,宋柏年一看是丁海,連忙摁了接聽鍵,當聽到趙生生昏迷不醒,高燒不退,他當即朝司機嚷嚷讓開快一些。

趙生生被送去了醫院,僅僅五天,他已經瘦了一大圈,整個人憔悴的不像樣子,躺在那緊閉著雙眼,呼吸輕淺的讓宋柏年心驚肉跳。

“趙生生,你還好嗎?”他輕輕把趙生生抱到懷裏,“你為什麽這麽倔?”

宋柏年覺得自己完蛋了,就這麽被趙生生很輕而易舉的拿捏了。

他趕到醫院,在看到趙生生後,就不打算用什麽催、、情、、劑了。

趙生生像個易碎品,需要輕拿輕放,他只是想嚇唬嚇唬他,不是要真的弄碎他。

趙生生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又一個五天過去了。

而這個五天,宋柏年整個人瘦了一大圈,憔悴的厲害,成天整夜的守著趙生生,擔心、害怕、無措、絕望,種種情緒纏繞著他,吃不吃下睡不睡著,這一刻看見趙生生清醒,才算活過來。

“你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有想吃的東西嗎?想喝水嗎?要不要坐起身來?要不要去洗手間?需要我按摩嗎?”

他問了很多問題,但趙生生依舊對他沒任何回應,只是找自己的手機,宋柏年就把手機拿給他,他慌忙拿過來看了看。

“你那兩個朋友有聯系你,我跟他們說你生病了,他們要來看你,我說等你出院,奶奶有打電話,我跟她說你忙研究……”

宋柏年碎碎念的跟趙生生匯報這五天的事,趙生生垂著眼皮不吭聲,慢慢的他也不說話了,兩人再次陷入僵持沈默的狀態,不知道過了多久,護士來換藥,宋柏年才出聲:“給我,我來換。”

小護士忙把吊瓶遞過去,說這是最後一瓶了,宋柏年點下頭,手法熟練的換上,然後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靠向椅背目不轉睛的看著趙生生。

趙生生偏過臉去,最後幹脆閉上眼。

最後這瓶水是最小的一瓶,可趙生生覺得這瓶滴的好慢,度秒如年的那種,以前,他很喜歡宋柏年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他,但現在,心境完全不一樣了,很不喜歡。

最後一滴落下,宋柏年站起身,熟練的給趙生生拔針,他按壓住輸液貼,許久,改抓住趙生生冰涼的手。

趙生生要抽回,卻反被抓的更緊,他瞪向宋柏年。

宋柏年直視他投過來的視線,坐到了床上,湊近了些,趙生生又抗拒這樣的距離就要往後撤,但被宋柏年另一只手扣住了後腦勺。

“趙生生。”宋柏年開了口,“是,我很喜歡你,但這不代表你就可以這樣對我。”

趙生生眼眸輕顫,還沒等他開口要說點什麽,就聽宋柏年又說:“可現在,我允許你對我不好,不過你能不能答應我,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

趙生生放在被子上的那只手,捏著被角,指節發白:“那你就放我離開。”

“不行。”宋柏年毫不猶豫的拒絕,並要求,“你必須留在我身邊,我要看著你吃好喝好睡好。”

趙生生本想說在宋柏年身邊他沒辦法吃好喝好睡好,但最終,沒說什麽。

出院到家,方時跟江確來看望趙生生,那天趙生生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宋柏年看著監控裏的趙生生,這一刻,他好像有點明白了為什麽趙生生這麽需要朋友了。

那天晚上,方時沒走,是宋柏年求他的,並跟他道歉,從那包被扔掉的燕窩到那次逛街,他都道歉,他跟方時說:“你多陪陪他吧。”

宋柏年覺得趙生生好些天沒有這樣正常吃飯了,今天朋友來了,他笑了,也好好吃飯了。

這些都不是因為他,這樣一想,宋柏年是難過的。

趙生生睡不著,方時就陪著他聊天,他們席地而坐,坐在柔軟的地毯上,靠著床,方時小聲問趙生生:“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趙生生沈默幾秒,承認了。

方時蹙眉:“為什麽吵架?”說著又壓低聲音,“因為我嗎?”

趙生生搖搖頭,方時松口氣,但還是說:“他剛剛跟我道歉,說了很多,希望我原諒他,還要我告訴你這件事,他有好好跟我道歉,還讓我問你,你要不要原諒他?”

趙生生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麽,好一會才說:“小時,我跟他不是這麽簡單。”

方時聞言楞了楞,似乎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猶豫間就聽趙生生說:“不聊天了,我們聊點別的吧。”

他們聊到了實習,趙生生成績優秀,提前一年本科畢業,直接碩博連讀,又進了科研團隊,實習跟他就沒什麽關系了,方時家裏是做生意的,他就在自家實習,也沒什麽難處,聊完,就又聊畢業的事,方時說想考研,讓趙生生給他點建議。

“你想考什麽專業?”趙生生問。

“吃的。”方時說,“研究吃的有嗎?”

趙生生笑開來,看他臉上露出開朗的笑容,方時心裏松口氣,因為宋柏年求他讓趙生生多笑笑。

宋柏年難得很大方的邀請方時在他家多待幾天陪陪趙生生,他則偷偷的觀察監控,偷聽他們倆聊些什麽,除了最開始提到他,後面幾天,從趙生生嘴裏都沒聽到過任何關於他的事。

趙生生你真無情。宋柏年又在心裏下結論。

朋友的陪伴是短暫的,方時在宋家住了一星期就離開了,趙生生又恢覆冷漠的樣子,尤其面對宋柏年的時候。

這期間刑澈有跟趙生生多次通過手機聊天,但只要一提到宋柏年,趙生生就拒絕回應,似乎“宋柏年”這三個字在他這裏成了什麽違禁詞。

趙生生在電話裏跟刑澈說了要跟宋柏年離婚的事,在好長時間的沈默後,刑澈說有什麽話等她回家再說,掛了電話,刑澈打給宋柏年,劈頭蓋臉的臭罵了他一頓。

宋柏年腦袋發暈,心裏發悶,離婚這兩個字在他這裏真的一點都聽不得。

如果是以前,他承認對趙生生只是生理上的喜歡,但現在心裏也喜歡,心裏的喜歡可以隱藏,生理喜歡呢,根本無解。

因為這通電話,宋柏年沒忍住,故技重施,跟趙生生吵了一架。

趙生生看著氣急敗壞朝他發火的宋柏年,露出茫然的神色,他不懂什麽是愛情,在情竇初開的年紀碰到了宋柏年被他標記,確定伴侶關系,領證結婚,走到現在,趙生生都沒懂。

但宋柏年信誓旦旦的跟他說喜歡,這個人就是這麽喜歡他的嗎?他在心裏問自己,然後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宋柏年,你就是這麽喜歡我的?”

話音落下,宋柏年的一張英俊的臉霎時間變得慘白,所有狡辯的話到嘴邊都變得無力。

夜深人靜。

趙生生坐在床上,旁邊睡著的是宋柏年,他靜靜的看著宋柏年,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了很久。

他想起很多事,小時候的,長大的,沒遇到宋柏年之前的,遇到宋柏年之後的,他還想起了柏月寺那棵千年柏樹……

最後,趙生生的思緒收回,視線也收回,落在手機上,他拿起手機,解鎖,找到他前段時間偷偷拍攝的關於他發、情、期宋柏年虐待他的事。

他承認宋柏年很蠢,既然困住他,就不要給他手機電腦,不然,就是在給他機會。

他更承認自己變得面目全非,居然有一天會在網上發能讓宋柏年陷入輿論風波的視頻。

但他又安慰自己,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最重要,他跟宋柏年是有本質上的區別。

宋柏年是買黑詆毀他,而他發的是事實,是證據。

趙生生在某社交平臺發完後,就退出了界面,關機,躺下,閉眼。

而旁邊的宋柏年,在黑夜裏慢慢的睜開了眼。

趙生生的視頻傳播很快,熱度非常高,鬧的沸沸揚揚的,跟當年他們倆那事不相上下,不過,這是的所有不好輿論全部排山倒海般的推向宋柏年,謾罵聲不斷,一時間“強、、奸、、犯”、“虐待狂”“變態”等等字眼都成為了宋柏年的標簽。

宋為謙夫婦終於急匆匆的回了家,他們是睡到夢裏都沒想到一向看著純良無害又軟弱的趙生生居然能曝光這一則視頻。

在聯盟婚姻法中,在alpha跟omega夫妻關系裏,如果其中一方,在另一方的生理期,不給對方提供安撫,包括身體上的以及藥品上的,那就視為x虐待,是家暴,是違法的。

夫妻倆有些措手不及,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立馬壓了熱搜,控制輿論,但無論怎麽壓,這則視頻都能再次起來登上熱搜第一。

聰明如刑澈,這個節骨眼上敢跟他們對著幹的那就只有宋柏年了。

“小柏,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她語重心長的開口。

宋柏年情緒很低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壓根沒聽他媽媽的話,完全被趙生生的無情給傷害到了。

看到他媽,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到最後,抱住他媽失聲痛哭。

“媽,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媽,他怎麽能一點都不喜歡我呢?”

“媽,你讓他喜歡我好不好?”

“媽……”

宋柏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像被丟棄的狗崽子,狼狽又崩潰

刑澈這時候發現她居然一點都幫不到自己的兒子,她有去跟趙生生談話,但趙生生非常清醒克制的跟他說沒什麽好談的,解決的辦法只有離婚。

她聽著宋柏年壓抑難過的哭聲,心裏擰成疙瘩,這不是小時候,宋柏年想要什麽,只需要張張口,掉幾滴眼淚,她就能給他拿來。

這晚,刑澈在老公懷裏哭了大半夜,宋為謙怎麽哄都哄不好,到最後還把刑澈給哄出脾氣來了。

“你看看你這兩個兒子,一個個都不讓我省心!”她抽噎著,“都什麽混蛋玩意!我怎麽生出這麽兩個狗東西,真是氣死我了。”

宋為謙張張嘴,最後長嘆一口氣,把哭的梨花帶雨的老婆摟緊了些。

次日,刑澈又跑去她哥刑名遠面前哭哭啼啼,這一次,她是真沒招了,趙生生那個孩子太有主意了,誰也勸不動。

最後,刑名遠讓她把趙生生的奶奶接來。

“我早想過了,不行,小柏不同意,生生也不同意。”刑澈頭疼,“哥,我這兩個兒子,沒個讓我省心的,我真是上輩子造了啥孽才生出這麽兩個玩意。”

刑名遠嘆口氣,比他更頭疼:“我這一個比你兩個都讓我頭疼,現在,也在鬧離婚,我看,哪天得鬧個大的,他們倆才消停。”

刑澈擦擦淚,想到刑洄的婚姻,這會子不吭聲了。

過了幾天,話在刑名遠嘴上應了,游渺遞交了離婚訴訟書,這件事被曝光出來,發酵速度不次於宋柏年跟趙生生的事件,當天熱度甚至超過他們的,各大社交平臺熱度排行榜穩居第一。

刑家、宋家都處在婚姻風波裏,吃瓜群眾中可算是在瓜田裏吃嗨了,而從宋為謙夫婦到刑名遠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無論是趙生生還是游渺的舉動,在兩家的親戚朋友圈都非常的感到不可思議,他們都一致的認為普通人家的兩個孩子有些不知好歹了。

尤其在趙生生這裏,他怎麽看都不會像是會曝光宋柏年的那種人,他的報覆手段讓宋柏年的家人朋友都震驚,就連方時江確都有不同程度的驚愕。

他們所有人仿佛都覺得趙生生好欺負。

但其實不是的,趙生生在失去雙親後,跟奶奶相依為命,無論是來自村子、學校的那些惡意,他都有反擊。

他會在村裏人砸他們家大門,朝他們家門口倒垃圾的時候,拿著刀子跟他們拼命,那時候他才九歲,他會追著他們到家裏,砸對方的大門,去砸村長的大門,即使對方揍他,他還是不放棄,直到砸到對方道歉,他才罷休,他還會把那些垃圾依次的全部倒在村長家門口,不厭其煩的,直到村長不許任何人再往他家門口倒垃圾。

他被同學誣賴小偷、寫紙條罵他恐嚇他的時候,他直接去找校長,找同學家長,他會把事情鬧的全校皆知,然後要求做錯的同學跟他道歉。

趙生生成長的路很艱難,如果太軟弱的話會被欺負死的,他用自己的手段維護了他跟奶奶一次又一次。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在宋家這裏被看輕,但無所謂了,無論是宋柏年還是所謂的公公婆婆,都不重要了。

而且,一開始,他還是那句話“是你們宋家求著我來的,不是我自己要來的。”

所以,求著他來的宋家憑什麽對他不好?又憑什麽要求他對宋柏年一次又一次的包容?

他們都說宋柏年是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寶貝,而他何嘗不是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寶貝?

都是被父母家人疼愛長大的,宋柏年有什麽比他高貴的?

宋柏年在他這裏完全是父母教育失敗的產物,無論是做朋友還是愛人都非常的不合格,他天真的以為他可以把這樣的愛人“教”好,但他發現他錯的太離譜了。

本性難改,在宋柏年這裏體現的淋漓盡致。

而且,他煩了,不想再一次又一次的包容宋柏年這樣的老公,更何況,宋柏年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趙生生是個很有主意的人,看似他很聽奶奶的話,事實上很多事都是奶奶聽他的,尤其他自己的事,大的小的都是他自己做主。

一旦下了決心,就絕不回頭。

奶奶有時候問他有沒有特例?他搖搖頭不會有。

不怎麽好的宋柏年在他這裏不會有什麽特殊,不會成為特例。

所以,無論怎麽勸,趙生生都不為所動,什麽吃穿住行都是頂級的,他對物質的壓根沒什麽追求,只要吃飽穿暖有房子住就可以,什麽金錢地位名利,他更不追求,宋家的消費他不敢茍同,但他也不缺錢,他的獎學金就夠他跟奶奶兩年都花不了,更何況以他的本事以後還能賺更多。

至於被永久標記,信息素依賴,身體的狀況,怎樣怎樣,他同樣不在乎。

因為他將要面臨什麽樣的痛苦,宋柏年也會面臨,他的痛苦100%,對他生理性喜歡產生信息素依賴的宋柏年不會比他少一分一毫。

那麽,趙生生有什麽好怕的?

該怕的是宋柏年,是宋家。

去學校那天,趙生生把宋柏年給他的所有東西都留下了,還把他送給宋柏年的所有東西都要回來,但宋柏年不給,他難過的看著趙生生:“你要跟我算這麽清楚嗎?”

趙生生沒回答,只說:“離婚冷靜期間我們不要見面。”

“我要是不聽呢?”宋柏年反問。

趙生生說:“我不想我們鬧的再那麽難看。”

這句話似乎有點警告意味,宋柏年紅了眼,話裏全是濃重的鼻音:“你以為我們現在鬧的就不難看?趙生生,你真的太狠了。”

“謝謝。”趙生生就當他是讚美。

宋柏年氣結,咬緊了牙關,半晌,帶了哀求的開口:“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就當我求你了。”

趙生生終於正眼看他,很幹脆的回絕道:“不能。”

如果他對宋柏年心軟,那就是他欺負他自己。

趙生生說完邁腳準備離開,被宋柏年攔住了。

“趙生生,你不能走,不能跟我離婚!”他慌不擇路,口不擇言,“你是我標記的omega,根據婚姻法,你不能拋棄我,你走了,我易感期怎麽辦?你不能這麽自私!而且,你被我標記了,你更需要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選擇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如果你是為了報覆我,那你不至於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吧?趙生生,你留下來,我當你的抑制劑,隨叫隨到的那種,好不好?”

趙生生聽他急切的聲音,看他懇求的表情,有一剎那,他覺得宋柏年是真的改了,但只是一瞬,他清醒,搖搖頭,再次回絕:“不好。”

他繞開了宋柏年,走出了房門,然後接著說:“宋柏年,你不是我理想中的老公人選,以前我沒有選擇你,現在也不會選擇。”

說完,趙生生頭也不回,毫不留戀的離開了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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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宋二狗真的一點不會愛人[憤怒]我們生生真的不是軟弱可欺的賤受[爆哭]

哎呀,這章字數有點多[捂臉偷看]

平安夜快樂,[紅心]晚安寶們[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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