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彩票 “人均100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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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彩票 “人均100張啊？”……
“珞珞…”, 安岳瞥見大伯一家人，第一時間回頭望向明珞，眼底滿是擔憂。
明珞正低頭刷著手機, 聽見聲音才擡眼, 順著安岳的目光望過去…
盡管已一個多月未見，也早與這家人斷絕關系，但當那三張曾對她施暴的臉撞進視線, 恐懼感仍像深水瞬間漫過喉嚨，讓她呼吸一滯。
她沒打算和這家人多說一個字, 轉身就往車的方向走。
大伯見她不理不睬，突然快步沖上來，伸手就去拽她的衣角，語氣刻意放軟：“小珞, 小珞，我是大伯啊！”
明珞嫌惡地用力甩開他的手，可大伯母和明樂早已圍了上來，堵住了她的去路。
“滾開！我早就跟你們斷絕關系了, 你們還有臉來？”, 她的聲音裏滿是冰冷的抗拒。
“小珞，之前的事都是我們不對！我們給你道歉, 給你磕頭！求求你, 幫我們一把吧！”，大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往水泥地上磕, 很快引來了路人的圍觀。
夏植從只言片語裏聽出這家人曾對明珞動過手，臉色一沈，上前一腳將他們隔開, 護著明珞往車門走。
可大伯母見狀，直接耍起了無賴，往車頭一躺，撒潑道：“想走？除非從我的身子上壓過去！”
“珞珞，我們報警吧，別跟這種人糾纏…”，安岳拉了拉明珞的胳膊，聲音裏帶著焦急。
“別！別報警啊小珞！”，大伯猛地擡頭，臉上鼻涕眼淚糊作一團，比起從前瘦了一大圈，眼底的紅血絲，看得出來這段時間為了跑醫院，吃了不少苦，“我畢竟是你爸爸的親哥哥，咱們打斷骨頭連著筋，好歹是一家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明珞的目光掃過他們…
大伯母從前戴的金項鏈和手鐲沒了蹤影，明樂幾千塊的品牌球鞋，也換成了幾十塊的。
換作旁人見了這副落魄模樣，或許會動惻隱之心，可明珞的心卻像裹了層冰。
七年間在他們家受的苦，她這輩子都忘不了。曾經她也哭著跪在大伯母面前，求她別再打自己，可對方的巴掌，卻沒停過一下。
那時候，又有誰可憐過她？
“見死不救？你還真說對了。”，明珞冷冷地盯著大伯，語氣裏沒有一絲溫度，“我巴不得你們一家人去死。當初我跟你要十塊錢買書，你說沒錢，轉頭就買了包四十塊的煙，那時候怎麽沒想過打斷骨頭連著筋？”
她又看向在地上打滾哭鬧的大伯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你接著滾。這車幾百萬，要是被你不小心磕碰到，修理費十幾萬，你出？”
大伯母現在最缺的就是錢，聽到十幾萬修理費，像被針紮了似的，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再不敢撒潑。
一旁的明樂始終低著頭，他向來是個慫包，只敢對熟悉的人耍橫。
在學校裏不認真讀書，今天拽女同學的辮子，明天踢男同學的板凳，可到了外人面前，就像只受驚的鵪鶉，遇事只會往後縮。
明明是他在學校傷了同學，跟著父母來求明珞借錢，卻全程一言不發，站在旁邊像個木頭。
哪怕父母磕頭磕得額頭發紅，他也只在乎自己會不會被牽連。
明珞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回想起三年前的一個未解的心結。
“明樂，我今天最後問你一遍，當初大伯母那枚結婚鉆戒，究竟是不是你偷的？”
“我…我…”，明樂眼神躲閃，指尖不自覺地攥緊衣角，不敢看她的眼睛。
大伯母這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當年可能真的誤會了明珞，氣得擡手就往明樂身上錘，破口大罵：“你這死小子！當年我問你你還不承認！”
“我要你大聲回答，你偷沒偷！”，明珞步步緊逼，聲音裏帶著壓抑多年的委屈。
“是！是我拿的…媽，對不起！戒指不是姐姐偷的，是我偷去賣了，買了游戲機…”，明樂的聲音越來越小，頭埋得更低了。
“你這個畜牲！混賬東西！”，大伯母氣得眼淚都出來了，下手更重，“我今天打死你！”
大伯也氣得捂著心口，臉色發白，指著明樂罵道：“孽種！真是個孽種！學習不行，惹事第一名！從小到大闖了多少禍？家裏所有的錢都拿去給你賠罪了，那可是我一輩子的積蓄啊！”
明樂站在原地，任由父母打罵，一聲不吭。
“夠了！要鬧滾回你們自己家鬧！”，明珞聽著這混亂的爭吵，只覺得頭疼欲裂，語氣不耐煩。
“小珞，我們哪還有家啊…”，大伯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為了給醫院裏那孩子治病，房子早就賣了，現在我們一家三口，不是睡網吧就是睡橋洞，連張床都沒有啊…”
“那不是挺好的嗎？橋洞多涼快。”，明珞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當初我睡的地下室，連風都透不進來，晚上開門怕有賊，關門怕悶死。在你家我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那時候你怎麽沒看見我哭？”
“小珞，是我們夫妻倆當年財迷心竅，對不住你！我們現在知道錯了，是真心來給你認錯的！”，大伯又要往地上跪，“我們畢竟是你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人了啊…”
明珞蹲下身，看著大伯那張逐漸蒼老。卻與她爸爸有幾分相似的臉，心裏沒有絲毫心疼。
她的父親，甚至沒能活到大伯這個歲數。
當年爸爸突然身亡，只留下這麽一個女兒。
身為親兄弟，他不僅不善待侄女，還騙走了弟弟留下的所有錢，現在竟還有臉來求侄女借錢，簡直恬不知恥。
“你想要錢？也不一定非得找我呀。”，明珞的聲音壓得很低，卻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見，“你老婆在外頭養的小白臉，一年花她八九萬呢，怎麽不去找他要？”
這話像顆炸雷，驚得大伯瞬間僵住。
明珞高二那年下晚自習，曾撞見大伯母和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從賓館裏摟摟抱抱地出來。
後來接連好幾次，她都在不同地方撞見兩人，甚至認出那個男人，是學校對面文具店的老板。
“什麽？！”，大伯猛地轉頭瞪著大伯母，臉色鐵青。
他早就覺得家裏的錢越來越少，可每次想查賬，大伯母都撒潑道：“既然這麽不信任我，幹脆離婚好了，你自己管錢就安心了！”
兒子不爭氣，老婆又給自己戴綠帽，他面子裏子全沒了，氣得渾身發抖。哪還有心思求明珞借錢，當場就和大伯母，明樂扭打在一起，場面一片混亂。
夏植趁機護著明珞快速上車，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身後的吵鬧。
車子發動，很快駛離了是非之地。
夏植駕車在高架上疾馳，狂風吹散了陰霾，一路載著明珞奔赴目的地。
抵達提前預訂的餐廳，十五人包廂的低消門檻高達三萬。
明珞還沒入座，隨行員工都在一旁等候，她見狀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招呼眾人落座。
餐廳老板是明珞高中同學的父親，認出她後熱情寒暄，不僅多送了幾道招牌菜，還轉頭嗔怪自家女兒只顧玩樂，叮囑她多向明珞學習。
席間，員工們輪流起身，向明珞敬酒致謝。
用餐結束後，一行人路過一家彩票店。
“我從沒刮過彩票，好想試試。”，安岳站在店門口張望。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想玩什麽明珞都會陪她。
彩票店老板探出頭：“小美女，想要多大面額的？”
“20元的吧。”，安岳指著透明櫃裏的彩票說道。
“好嘞，要幾張？”，老板見他們一行十幾人，特意多問了一句。
明珞想了想，要是只有安岳一人玩，其他人沒有參與感，難免覺得無聊。
她直接對老板說：“20元面額的，要一千四百張。”
“啊？這麽多？”，老板數了數人數，正好十四人，這是要給每人都買一百張啊！
“嗯。”，明珞說著便掃碼付款，十四人的彩票共花了兩萬八。
付完錢，老板從後櫃一沓沓搬出彩票：“帥哥美女們，這兒有刮獎工具，你們自己來，中了隨時喊我！”
一千四百張彩票實在太多，連玻璃櫃臺都鋪不下。
“哇，謝謝明總，太大氣了！”，造型師1號忍不住驚嘆。
造型師6號也興奮道：“這麽多，這下能刮個爽了！”
田卉笑著說：“今天可沾了安店長的光，謝謝明總！”
明珞擺了擺手，笑著說：“不客氣，小意思～大家玩得開心就好！”
一群人圍著櫃臺俯身刮獎，動作整齊劃一，模樣格外有喜感，老板見狀還拍了段視頻發了朋友圈。
“啊！我中了！這是一百塊嗎？”，田卉舉著彩票問老板，得到肯定答覆後，激動得蹦了兩下，“我還是頭一次刮中彩票呢！”
明珞刮了三十張，只中了六十元，轉頭看向夏植，對方十張裏中了六張，卻依舊一臉平靜，真夠低調的。
再看安岳，她的手氣顯然更好，刮中的彩票都夠單獨摞一摞了。
壽星果然自帶好運，一百張彩票竟刮出三千多塊，已經回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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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珞…”, 安岳瞥見大伯一家人，第一時間回頭望向明珞，眼底滿是擔憂。
明珞正低頭刷著手機, 聽見聲音才擡眼, 順著安岳的目光望過去…
盡管已一個多月未見，也早與這家人斷絕關系，但當那三張曾對她施暴的臉撞進視線, 恐懼感仍像深水瞬間漫過喉嚨，讓她呼吸一滯。
她沒打算和這家人多說一個字, 轉身就往車的方向走。
大伯見她不理不睬，突然快步沖上來，伸手就去拽她的衣角，語氣刻意放軟：“小珞, 小珞，我是大伯啊！”
明珞嫌惡地用力甩開他的手，可大伯母和明樂早已圍了上來，堵住了她的去路。
“滾開！我早就跟你們斷絕關系了, 你們還有臉來？”, 她的聲音裏滿是冰冷的抗拒。
“小珞，之前的事都是我們不對！我們給你道歉, 給你磕頭！求求你, 幫我們一把吧！”，大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往水泥地上磕, 很快引來了路人的圍觀。
夏植從只言片語裏聽出這家人曾對明珞動過手，臉色一沈，上前一腳將他們隔開, 護著明珞往車門走。
可大伯母見狀，直接耍起了無賴，往車頭一躺，撒潑道：“想走？除非從我的身子上壓過去！”
“珞珞，我們報警吧，別跟這種人糾纏…”，安岳拉了拉明珞的胳膊，聲音裏帶著焦急。
“別！別報警啊小珞！”，大伯猛地擡頭，臉上鼻涕眼淚糊作一團，比起從前瘦了一大圈，眼底的紅血絲，看得出來這段時間為了跑醫院，吃了不少苦，“我畢竟是你爸爸的親哥哥，咱們打斷骨頭連著筋，好歹是一家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明珞的目光掃過他們…
大伯母從前戴的金項鏈和手鐲沒了蹤影，明樂幾千塊的品牌球鞋，也換成了幾十塊的。
換作旁人見了這副落魄模樣，或許會動惻隱之心，可明珞的心卻像裹了層冰。
七年間在他們家受的苦，她這輩子都忘不了。曾經她也哭著跪在大伯母面前，求她別再打自己，可對方的巴掌，卻沒停過一下。
那時候，又有誰可憐過她？
“見死不救？你還真說對了。”，明珞冷冷地盯著大伯，語氣裏沒有一絲溫度，“我巴不得你們一家人去死。當初我跟你要十塊錢買書，你說沒錢，轉頭就買了包四十塊的煙，那時候怎麽沒想過打斷骨頭連著筋？”
她又看向在地上打滾哭鬧的大伯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你接著滾。這車幾百萬，要是被你不小心磕碰到，修理費十幾萬，你出？”
大伯母現在最缺的就是錢，聽到十幾萬修理費，像被針紮了似的，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再不敢撒潑。
一旁的明樂始終低著頭，他向來是個慫包，只敢對熟悉的人耍橫。
在學校裏不認真讀書，今天拽女同學的辮子，明天踢男同學的板凳，可到了外人面前，就像只受驚的鵪鶉，遇事只會往後縮。
明明是他在學校傷了同學，跟著父母來求明珞借錢，卻全程一言不發，站在旁邊像個木頭。
哪怕父母磕頭磕得額頭發紅，他也只在乎自己會不會被牽連。
明珞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回想起三年前的一個未解的心結。
“明樂，我今天最後問你一遍，當初大伯母那枚結婚鉆戒，究竟是不是你偷的？”
“我…我…”，明樂眼神躲閃，指尖不自覺地攥緊衣角，不敢看她的眼睛。
大伯母這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當年可能真的誤會了明珞，氣得擡手就往明樂身上錘，破口大罵：“你這死小子！當年我問你你還不承認！”
“我要你大聲回答，你偷沒偷！”，明珞步步緊逼，聲音裏帶著壓抑多年的委屈。
“是！是我拿的…媽，對不起！戒指不是姐姐偷的，是我偷去賣了，買了游戲機…”，明樂的聲音越來越小，頭埋得更低了。
“你這個畜牲！混賬東西！”，大伯母氣得眼淚都出來了，下手更重，“我今天打死你！”
大伯也氣得捂著心口，臉色發白，指著明樂罵道：“孽種！真是個孽種！學習不行，惹事第一名！從小到大闖了多少禍？家裏所有的錢都拿去給你賠罪了，那可是我一輩子的積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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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要鬧滾回你們自己家鬧！”，明珞聽著這混亂的爭吵，只覺得頭疼欲裂，語氣不耐煩。
“小珞，我們哪還有家啊…”，大伯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為了給醫院裏那孩子治病，房子早就賣了，現在我們一家三口，不是睡網吧就是睡橋洞，連張床都沒有啊…”
“那不是挺好的嗎？橋洞多涼快。”，明珞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當初我睡的地下室，連風都透不進來，晚上開門怕有賊，關門怕悶死。在你家我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那時候你怎麽沒看見我哭？”
“小珞，是我們夫妻倆當年財迷心竅，對不住你！我們現在知道錯了，是真心來給你認錯的！”，大伯又要往地上跪，“我們畢竟是你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人了啊…”
明珞蹲下身，看著大伯那張逐漸蒼老。卻與她爸爸有幾分相似的臉，心裏沒有絲毫心疼。
她的父親，甚至沒能活到大伯這個歲數。
當年爸爸突然身亡，只留下這麽一個女兒。
身為親兄弟，他不僅不善待侄女，還騙走了弟弟留下的所有錢，現在竟還有臉來求侄女借錢，簡直恬不知恥。
“你想要錢？也不一定非得找我呀。”，明珞的聲音壓得很低，卻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見，“你老婆在外頭養的小白臉，一年花她八九萬呢，怎麽不去找他要？”
這話像顆炸雷，驚得大伯瞬間僵住。
明珞高二那年下晚自習，曾撞見大伯母和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從賓館裏摟摟抱抱地出來。
後來接連好幾次，她都在不同地方撞見兩人，甚至認出那個男人，是學校對面文具店的老板。
“什麽？！”，大伯猛地轉頭瞪著大伯母，臉色鐵青。
他早就覺得家裏的錢越來越少，可每次想查賬，大伯母都撒潑道：“既然這麽不信任我，幹脆離婚好了，你自己管錢就安心了！”
兒子不爭氣，老婆又給自己戴綠帽，他面子裏子全沒了，氣得渾身發抖。哪還有心思求明珞借錢，當場就和大伯母，明樂扭打在一起，場面一片混亂。
夏植趁機護著明珞快速上車，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身後的吵鬧。
車子發動，很快駛離了是非之地。
夏植駕車在高架上疾馳，狂風吹散了陰霾，一路載著明珞奔赴目的地。
抵達提前預訂的餐廳，十五人包廂的低消門檻高達三萬。
明珞還沒入座，隨行員工都在一旁等候，她見狀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招呼眾人落座。
餐廳老板是明珞高中同學的父親，認出她後熱情寒暄，不僅多送了幾道招牌菜，還轉頭嗔怪自家女兒只顧玩樂，叮囑她多向明珞學習。
席間，員工們輪流起身，向明珞敬酒致謝。
用餐結束後，一行人路過一家彩票店。
“我從沒刮過彩票，好想試試。”，安岳站在店門口張望。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想玩什麽明珞都會陪她。
彩票店老板探出頭：“小美女，想要多大面額的？”
“20元的吧。”，安岳指著透明櫃裏的彩票說道。
“好嘞，要幾張？”，老板見他們一行十幾人，特意多問了一句。
明珞想了想，要是只有安岳一人玩，其他人沒有參與感，難免覺得無聊。
她直接對老板說：“20元面額的，要一千四百張。”
“啊？這麽多？”，老板數了數人數，正好十四人，這是要給每人都買一百張啊！
“嗯。”，明珞說著便掃碼付款，十四人的彩票共花了兩萬八。
付完錢，老板從後櫃一沓沓搬出彩票：“帥哥美女們，這兒有刮獎工具，你們自己來，中了隨時喊我！”
一千四百張彩票實在太多，連玻璃櫃臺都鋪不下。
“哇，謝謝明總，太大氣了！”，造型師1號忍不住驚嘆。
造型師6號也興奮道：“這麽多，這下能刮個爽了！”
田卉笑著說：“今天可沾了安店長的光，謝謝明總！”
明珞擺了擺手，笑著說：“不客氣，小意思～大家玩得開心就好！”
一群人圍著櫃臺俯身刮獎，動作整齊劃一，模樣格外有喜感，老板見狀還拍了段視頻發了朋友圈。
“啊！我中了！這是一百塊嗎？”，田卉舉著彩票問老板，得到肯定答覆後，激動得蹦了兩下，“我還是頭一次刮中彩票呢！”
明珞刮了三十張，只中了六十元，轉頭看向夏植，對方十張裏中了六張，卻依舊一臉平靜，真夠低調的。
再看安岳，她的手氣顯然更好，刮中的彩票都夠單獨摞一摞了。
壽星果然自帶好運，一百張彩票竟刮出三千多塊，已經回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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