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人生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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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況如下:

“喬博遠,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話說,喬大總裁也沒怎麽著對路韻吧。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員工,你怎麽能這麽剝削我,還有沒有人權了”

其實,路大總監想走就走,想來就來,喬博遠也沒攔著,怎麽就沒人權了。

“我只是你的下屬,又不是你媳婦,你幹嘛給我送花。你這不是,挑撥我和簫亦楊的關系嗎”

只是送個花而已,蘇菲也送了,幹嘛這麽斤斤計較。再說,人喬博遠也是有家室的人。

“我剛回來,你就這樣,是不是有什麽陰謀,想著法折磨我哪吧”

這就屬於無理取鬧了,連蘇菲替自家總監有點那麽不好意思了。可當事人哪,依舊那一副無關痛癢的表情,眾人都為自己老板汗顏了。哎,這不是瞎擔心嘛。

路韻覺得自己有些口渴了,才停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其它人已經站著睡著了,蘇菲手裏的花已經被折磨成‘殘花敗柳’了。

所有人發現自家總監停下來了,都松了一口氣,這還是自家總監第一次說那麽多話哪。

然後,所有人都後知後覺的去看當事人喬大總裁。哎!依舊一副事不關已,雲淡風輕的樣子。

路韻也覺得自己白費口舌了,說和不說的效果沒差啊。路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虛脫的回自己的辦公室了。

眾人一看主角都撤了,也都自覺的散了,真的累了。上司之間的鬥爭也不過如此,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可怕,太小兒科了。

想說,這不是上司之間的鬥爭,這只是兩個無聊的人在無聊的對話而已。

如果真的是職場上真正的勾心鬥角,又怎麽讓他們知曉。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有這樣兩個‘單純’的上司,【幻】的員工也算功德圓滿了。當然,這種‘單純’也只是在自家人面前,外部鬥爭,絕不會這麽無害的。

喬博遠看所有人都走了,自己也傲嬌的挺挺胸,整整衣服,擡起頭,走了。犧牲一下自己的形象,換來路韻的解放天性和全公司的和諧,也值了。

總裁,其實就一管家婆而已。當然,如果,這句話讓路韻聽見,又是一場罵戰。或者說,第三次世界大戰更合適。

有了早晨的這一幕,一整天【幻】的員工,都精神抖擻,為公司那是拋頭顱,灑熱血。自家總裁都腦殘成那樣了,自己再不好好工作,【幻】就毀了呀。

雖然知道喬祎不是威脅,可他總出現在路韻身邊也不是好事,誰知道哪天這顆□□就炸了。所以,對於現在的情形,簫亦楊是很不高興的。

喬祎和路韻在辦公室裏相談甚歡,路韻還親自給喬祎倒水,她都沒給自己倒過水。簫亦楊隔著玻璃,看著辦公室裏的一片祥和,越看越氣。本來是來接路韻回家吃飯的,他媽非得讓他帶路韻回家,誰知,來了,就看到這副情形。

蘇菲看著簫亦楊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裏竊喜。不過,這氣壓是不是有點太低了,好冷啊。竊喜的同時,蘇菲還給自己點了個讚,幸虧,沒把今天早上總裁占總監便宜的事告訴簫亦楊這個醋壇子。不然,現在總裁就在醫院了。

其實,喬祎也沒和路韻聊什麽,只是在問對方目前的狀況而已。

“那天公司裏有事,我就把你先送回家了,你沒發生什麽事吧?”,路韻知道喬祎的意思,於是折中的回答道:“沒事,簫亦楊把我照顧的很好”。

喬祎早就知道沒戲了。只是不想就這樣不戰而敗,輸的太難看而已。只不過,路韻根本就沒有給他輸的機會。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路韻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讓他出局。

那天他把路韻交給簫亦楊後,就出國了。回來後去找路韻,發現已經沒人了,簫亦楊也不見了。他問過喬博遠後才知道,他們去美國了,同行的還有路韻的爸媽,簫亦楊的爸媽。

在路韻的愛情裏,從來都沒有他的存在。在路韻眼裏,從始至終,他都只是簫亦楊的朋友。因為他是簫亦楊的朋友,他才能在路韻的世界裏存活這麽久。他都為自己感到悲哀,可是,又能怎樣。路韻是一個偏執的人,偏偏他又愛上了。

那天,他去了他和路韻上大學時常去的酒館。看著來來往往的那些大學生們,他突然釋懷了。明明自己是一當主角的料,為什麽非得跑到他簫亦楊的世界裏當配角,他又不傻。這樣想著,他哭了。愛一個人怎麽這麽困難。

在那個酒館的那一角,喬祎哭的撕心裂肺,真的累了,是時候放棄了。既然路韻是簫亦楊的,那誰又是他的呢?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為路韻哭的時候,有一個人也在為他哭。在這個酒館的另一邊,一個看起來很像大學生的女生默默地看著喬祎,默默地為他流淚。在他喝的不省人事的時候,還是這個女生把他帶進酒店的。不過,把喬祎安排好,她就離開了。不知道她是誰。

喬祎一直在路韻後面,卻忘記自己回頭看看,熟不知,自己錯過了屬於自己的風景。幸好,現在,還不算晚。

現在,他來找路韻,只是給自己守了五年的感情,一個了結。

“今天陪我去喝酒吧,不要叫簫亦楊,只有我們倆。我想,這或許是最後一次了吧。”雖然嘴裏這麽說,也確實是準備放棄,可是,還是心很痛哪。

路韻知道自己對喬祎,很狠,所以,這個邀請,她不會拒絕。而且,喬祎在自己最美好的時光裏陪著自己。那是喬祎不會忘記的青春,可那何嘗不是她路韻的青春。就算是為了祭奠他們的青春吧。只不過,她欠喬祎的,只能讓簫亦楊替她還了。

“好,今天我們不醉不歸。不如,我們去大學時我們常去的那個小酒館吧。”,路韻提議,因為自己也已經好久沒去了。

“好,就去哪兒”。這也正是喬祎所想的,從哪兒開始就從哪兒結束。

簫亦楊本來就不高興,又看到路韻和喬祎好像達成了某種共識,貌似還沒他的份,他更不高興了。

也不管路韻是不是會不高興,簫亦楊直接沖進路韻的辦公室了,蘇菲根本沒來得及阻止。

路韻看著氣沖沖沖進來的簫亦楊,皺了皺眉,一進來就緊盯著路韻的簫亦楊自然看到了這個小動作。

“行啊,路小韻,你能耐了,誰讓你單獨見他的。他是我的朋友,又不是你的。”這會兒,倒承認喬祎是他的朋友了,不是以前擠兌人家的時候了。

路韻看了眼喬祎,發現他也正等著她的回答,根本沒打算幫她。路韻還真沒冤枉喬祎,他是沒打算幫她。當然,他只是針對簫亦楊而已。畢竟,都是因為簫亦楊,他才成了炮灰。

路韻只能自力更生,自給自足了。她無奈的對簫亦楊說:“簫亦楊,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誰給你的權力。”

簫亦楊楞了楞,重點不在這兒,好不好。我是來‘抓奸’的,‘抓奸’的。當然,‘抓奸’這個詞,他是不敢說出來的。

“我,蘇菲沒攔著我啊”,簫亦楊的語氣明顯弱了。

喬祎看著吃癟的簫亦楊,哈哈大笑了起來。哎,能見到這一幕,炮灰就炮灰了吧。

簫亦楊看到喬祎笑的這麽開心,不樂意了。他蹬蹬走到喬祎面前,挺胸擡頭的對喬祎吼到:“喬祎,誰讓你笑的,我們兩口子的事,輪到你一外人笑嘛”。

“簫亦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明顯的拿我撒氣哪”

路韻也幫腔:“簫亦楊,你這有點無理取鬧了,你一大男人,怎麽這麽小氣”

“我小氣,路小韻,你竟然說我小氣,我可是你最近的人”

“喬祎還是我朋友哪。人家陪了我五年,那五年,你在哪兒啊”

簫亦楊沒話說了,那五年的時間,確實是他錯過了。陪在路韻身邊的也確實是喬祎,雖然他很不想承認。

路韻說完就後悔了,那五年是他們一直避諱的。沒想到,剛才被簫亦楊一刺激,這話居然就這麽說出來了。

路韻和簫亦楊,誰也不願意先開口。最後,還是,喬祎受不了了。

“好了,你們倆好好地,何必因為我一外人,鬧得不痛快哪”,喬祎只能犧牲自己,普度眾生了。

簫亦楊聽見喬祎這麽說,覺得也對。自己剛和路韻和好,才不要再出什麽亂子。至於那五年,以後再彌補嘛,反正他們還有好多個五年。

簫亦楊湊到路韻面前,牽起路韻的手。“妞,對不起。那五年,以後我們再補回來,好不好”。

路韻點了點頭,她也不想和簫亦楊吵架。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她不想功虧一簣。

喬祎覺得自己成了隱形人,於是咳了咳,表示自己的存在。簫亦楊放開了路韻,平心靜氣的對喬祎伸出手。

“喬祎,不管怎麽說,謝謝你。路韻欠你的,我來還”

這下,喬祎知道了。簫亦楊是想告訴自己,你是個外人。反正決定放棄了,隨他怎麽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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