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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寵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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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了一圈,都沒有自己的半個影子。簫亦楊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歐陽那個不靠譜的家夥耍了,給他打電話,他居然關機了。

簫亦楊只能感嘆,遇人不淑,還有今天不宜出門。

路韻把簫亦楊安排好,讓他躺下,給他蓋好被子。兩個人即使什麽話也不說,一舉一動也透露著默契。本來路韻想離開,簫亦楊以‘晚上喝水’這個借口成功的讓路韻留了下來。

路韻也在床上躺了下來,反正也不用擔心簫亦楊會怎樣。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躺在,自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暖,這也曾是簫亦楊在美國時夢中常有的場景。

“妞,還記得你給我織的那條圍巾嘛”

“嗯,記得,那可是我織的第一條圍巾,連我爸媽都沒有這種待遇哪”

“我知道,所以我特別珍惜,我把它帶到了美國,一直放在我的床邊。可是,有一天,我的一個同學把它弄丟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然後我就再也沒和那個同學說過話”

“只不過一條圍巾而已,何必哪”

“我怕就像找不回那條圍巾一樣,再也找不回你”

“不會的,你不會找不到我。簫亦楊,你知道嘛,我一直有種特別奇怪的感覺。我總覺得,我們之間不會就那樣結束,我們一定會再重逢。”

“簫亦楊,你還欠我一個解釋吧” 說到這兒,路韻轉過身子,看著簫亦楊。

簫亦楊也轉過身子,面對著路韻。

“當時,我爸找過你之後,就去調查了你們家。他知道你們家需要你有一個好未來,所以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離開你,他就讓你沒有未來。妞,我不能拿你的未來打賭。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路韻無法理解簫亦楊的想法。

“我也想過告訴你,可當時的你太依賴我,如果我們瞞著我爸繼續在一起,你還是不會成長。你太淡然,你需要成長的動力,而這個動力只能我給你,而我能給你的也只有讓你恨我。”

“如果我說我沒有恨過你,你會不會感覺很失敗”

“不會,比起恨我,我更希望你愛我”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路韻就吻上了簫亦楊的唇。

“簫亦楊,不管是五年前,還是現在,或者是未來,我都愛你。”

“妞,對不起”

路韻還是選擇以吻緘口,可是,這不應該是簫亦楊該幹的事嘛。此時,被吻的簫亦楊大概也是這麽想的吧。

以前,這事確實是簫亦楊幹的。而且不分時間,不分場合。

路韻是那種不經常生病,但一病起來,就好長時間才能恢覆。路韻雖然病的難受,但幸好有簫亦楊陪在身邊。

路韻感冒掛水,一掛就是一天,簫亦楊就陪她一天。路韻躺著,簫亦楊坐著,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有時,聊累了,就只是互相看著,看著看著,簫亦楊就親上了。路韻不願意,怕傳染給他,簫亦楊卻說‘沒事,那我就陪你一起掛唄’。然後兩個人就開始傻笑,差點讓醫務室的人以為用錯藥了。

其實路韻感冒,還真得怪簫亦楊。都是他,下雨天拉著她出去淋雨,說是浪漫。結果哪,浪漫出病來了吧,進醫院了吧。

路韻還有一個毛病,一生病就想家,想爸媽。可簫亦楊一直在身邊,又不能讓爸媽來看她,所以她就和簫亦楊鬧。一鬧,簫亦楊就沒辦法,然後,就只好以吻緘其口。

還有在一次學校運動會上。簫亦楊參加了男子3000米和100米跑,並且都進了決賽。巧的是,每次都是簫亦楊和路韻班裏的男生爭第一。

路韻雖然不能大聲喊他,但她可以假公濟私的到場上近距離的觀看比賽,可以暗地裏給他加油。同學們都知道這個情況,笑笑就完了,也不會怎樣,前提是不過分。

可簫亦楊是什麽人,他就低調不了。所以在他贏了的那一刻,他就直接躺在了地上,所有人以為他出了什麽意外,把他團團圍住,路韻當然也不例外。

在所有人把路韻和簫亦楊擋在,與外面隔絕的時候,簫亦楊突然起來親路韻,當著所有人的面。路韻會臉紅、不知所措,簫亦楊則臉不紅心不跳,臉皮真的是厚到了一定程度,境界之高,無人能企及。

路韻就是這樣在簫亦楊一步步的的鍛煉中,臉皮越來越厚,直到轉被動為主動。

所以路韻現在這樣,全是簫亦楊的功勞。反正,不論怎樣,簫亦楊都不吃虧就對了。

兩個人聊著過去的種種,笑著笑著,居然也睡著了。

第二天,兩個人還沒醒,就被一陣敲門聲給亂醒了。路韻迷迷糊糊的起來,開了門就楞住了。這幾個人什麽時候混到一起的。

門外,喬博遠、薔薇、蘇菲、歐陽顯、陳正安站成一排。一個個的面帶微笑,真是怎麽看怎麽瘆的慌。這一大清早的,是要嚇唬誰。

簫亦楊見沒有動靜,就出來看看。結果就看到了這樣一幕,門裏的面無表情,門外的一排‘陰森森’的笑著。

簫亦楊在心裏感嘆:今天又是兵荒馬亂的一天!

現在的情況和格局是這樣的。路韻和簫亦楊坐在沙發上,面面相覷,相對無言。他們幾個在房間裏轉來轉去、忙來忙去,像是在自己家裏,根本就無視了他們兩人的存在。

路韻不知道怎麽會變這樣,自己堂堂一個總監,居然被視而不見,這其中還包括自己的下屬。自己的存在感怎麽會這麽弱,威嚴何在,是可忍孰不可忍。

路韻想要站起來,恢覆自己的統治地位,可是被簫亦楊又拉了回來。

“你幹嘛拉我”

“你別動,他們故意的,你沒看出來啊”

“我當然看出來了,可是我受不了了”

“敵不動我不動,你要去了,我們就輸了。好好坐著。”

路韻雖然覺得簫亦楊說的有理,可是還是順不過氣來。她瞪著簫亦楊,

“都是你,都怪你平時嘻嘻哈哈的、不正經。你自己沒存在感就算了,現在還連累我,都怪你。”說著,就上手去打簫亦楊。簫亦楊只能任她打,確實是自己平時太慣著這幫家夥了,現在一個個的都騎到自己頭上來了,成何體統。

這邊的路韻和簫亦楊臉上愁雲慘淡,采取防守策略。而那邊的幾個人就顯得輕松愉快多了,在廚房裏玩的不亦樂乎。其實他們也沒什麽宏偉戰略,就是想曬曬他們,讓他們慌一下而已。沒見識過昨天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幕,可惜的只能靠今天耍耍惡作劇來彌補了。

這主意是喬博遠出的,雖然昨天他也見識過了,可他就唯恐天下不亂的一人。本來蘇菲和陳正安是不願意的,可後來一看是他們兩個人的意見一致,馬上就改變意願了,堅決同意。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總監會不會發飆”,蘇菲有些擔心自己總監以後會找自己的茬,雖然知道總監不是那樣的人,可她身邊的簫亦楊不靠譜啊,難免這枕邊風不會起作用。

喬博遠大手一揮,“這你不用擔心,出了什麽事有我哪”

歐陽顯也特別豪氣的說:“如果你擔心簫亦楊的話那大可不必,就他那樣的,正安一個人足矣”。

陳正安本來想反駁,自己不是那樣的人,可一接受到蘇菲懷疑的目光,話到嘴邊就又吞回去了。

幾個人有商有量,挺好。沒人註意到薔薇已經不見了,喬博遠這老公當的,太不靠譜了。

簫亦楊和路韻在這邊大眼瞪小眼的坐著,就看到薔薇悠悠的過來了。薔薇實在太想再見簫亦楊,所以在喬博遠他們不亦樂乎的時候,她就偷跑過來了。

過來之後的薔薇蹲在簫亦楊和路韻腳邊,也不說話,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倆。簫亦楊和路韻被她看的不自在,決定主動出擊。

“薔薇,怎麽過來了”,路韻說著,就想拉薔薇站起來。誰知,薔薇一把甩開她,然後,然後她居然去拉簫亦楊的胳膊。

這下,不僅簫亦楊和路韻懵了,剛出來的歐陽他們也懵了。至於喬博遠直接就傻掉了,這是自家媳婦嗎?不會出門的時候領錯人了吧。喬博遠還掐了一下旁邊的歐陽,直到歐陽喊疼,他才反應過來,那真的就是自家媳婦,貨真價實,明媒正娶的媳婦。

可是,媳婦啊,我才是你老公,你都不讓我碰,現在,你居然主動去拉簫亦楊,他簫亦楊有什麽好!!!!這樣想著,喬博遠就直接怪罪到簫亦楊身上了。該死的簫亦楊,給本少爺等著,我一定饒不了你,你媳婦可在我手裏哪。

要說這簫亦楊也挺冤的,他也沒想到薔薇會拉他。天地良心,他們就在“車禍”現場見過一次而已。他去看路韻的反應,發現路韻也正在看他,而且眼神裏有種叫做殺氣的東西。他趕緊甩開薔薇,站到路韻旁邊。

“妞,我也不知道她怎麽會拉我,我和她真不熟”

聽見簫亦楊這麽說,喬博遠不樂意了,自己媳婦居然被簫亦楊那貨給嫌棄了,叔可忍嬸不可忍。

於是喬博遠走過去,把自家媳婦護在背後,器宇軒昂、挺胸擡頭的對簫亦楊說:“簫亦楊,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媳婦怎麽著你了,惹你這麽不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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