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老朋友的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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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簫亦楊去美國後,就和以前的所以朋友失去了聯系,包括喬祎。以前的朋友,現在的情敵。五年後的首見不知道會怎樣哪。

“亦楊,我是喬祎,好久不見”,喬祎首先很有禮貌的問候。就算簫亦楊再不想搭理他,也不能在這時候啊,倒顯得自己小氣了。

於是說:“吆,這不是咱們的喬大少嗎,怎麽也是從美國回來的,好巧啊。路韻也是從美國回來的哪”,說完,還故意的往路韻身邊蹭了蹭。路韻看不慣簫亦楊這樣小孩子氣,白了他一眼說:

“我和喬祎在美國就遇到了,我們是專門一塊回來的”。

“哦,是嗎”

簫亦楊裝作很大度的樣子,然後說:

“喬祎,你怎麽這麽巧,也在美國,是工作嘛,你現在在做什麽呀”

喬祎當然聽出了簫亦楊的話外之音,只不過他選擇了無視。他淡淡的回答道:“對啊,我現在是一名機長,在馬航,你呢”。

簫亦楊還沒回答,路韻倒是開口說:“他真的做了律師”。不等他們倆有什麽反應,又繼續說:“你們都實現了自己的夢想,遵守了自己的諾言,只有我,離我的軌道越來越遠。”

聽到這話,簫亦楊心都要碎了,同時也意識到:他的離開,毀了她的愛情,毀了她的夢想。

喬祎看著瞬間落寞的兩人,忽然有些害怕,有點懷疑,自己回來,究竟是對是錯。

幸好三人都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只一會兒,路韻就開口說:“好了,為了歡迎喬大機長落地,也為了簫亦楊從美國回來,今天我請客,不醉不歸”。

三人直接去了酒店。拋開工作,拋開昔日戀人的身份,拋開情敵的身份,只當是朋友,青春時的朋友。吃飯,喝酒,聊天。聊那時一起逃課,一起策劃鼓搗簫亦楊的生日,一起去為喬祎的理發店捧場,一起想辦法讓沖哥和他那個敗家媳婦分手,一起到路韻的教室外面站場。

五年前,他們在一起;五年後,他們還在一起;下一個五年,或許還能在一起。無論他們的身份怎樣變化,只要回憶不會變,感情就不會變。

過去的,回憶起來,永遠是美好的。

“路小韻,我跟你說,這輩子,你都甭想和其他男人混,你是我的,以前是,現在是,將來還是,你就是我孩子的媽,我家戶口本上的一員,我爸我媽的兒媳婦,我簫亦楊的媳婦。”

“簫亦楊,你這個自戀的家夥,咱倆沒關系,誰說我要嫁給你了,才不要。”

“對,路韻才不會嫁給你哪,她是我媳婦兒,我孩子的媽,簫亦楊,我不發飆,你真當我是吃素的。”

“喬祎,你混蛋,你還是我哥們嘛,有跟兄弟搶媳婦的嗎,你小子,不想混了。”

“我混蛋,你混蛋,你一走就是五年,你知道路韻怎麽過來的嗎?她生病的時候你在哪兒?她傷心的時候你在哪兒?她被欺負的時候你在哪兒?她想你的時候你又在哪兒?”

“我不想他,我從來都不想他,本小姐怎麽會想他,簫亦楊是誰啊,我不認識。”

三個人說著說著,就各說各的了。酒精果然是好東西啊。

喝到最後,都是半夢半醒的。還是路韻報了地址,到家後,路韻就把簫亦楊和喬祎都扔到了簫亦楊家,她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太陽已經升起來好久,床上的人才蘇醒。路韻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張放大的臉。他的皮膚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嘴唇還是和以前一樣紅,頭發也還是和以前一樣黑,好像沒怎麽變化,好久沒有這樣這麽近距離的看過他了。

“對!!!好久沒有!!!!那現在,是怎麽回事??他怎麽會在床上??他不是應該在自己家嗎???喬祎哪??不會丟了吧!!!!”

路韻就這樣面對面和簫亦楊躺著,想著,也忘了下床。

悠悠轉醒的簫亦楊醒過來就看到路韻睜著一雙大眼睛,緊緊地盯著他。雖然有一點被嚇到,但能在自己愛的女人的目光中醒來,嚇死也甘願啊。想想,簫亦楊竟然笑了。本來處在驚訝之中的路韻被簫亦楊的這一笑驚醒了,一個翻身起來,質問道:

“你怎麽會在這兒,什麽時候過來的”

面對路韻的滿臉疑問,簫亦楊倒是很鎮定的回答說:“我也不知道,我連我們怎麽回的家,都不知道。”

路韻一想,也是,昨天,還是她把那兩個男人抗回來的。可是,還是不應該啊,難不成是自己把他弄自己家裏來的,這不是引狼入室嗎。以後,還真不能和他一塊喝酒了,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簫亦楊還在沾沾自喜哪,沒想到,喝醉了,也能占這麽大便宜,早知道,就不喝這麽醉了。

兩個人各自想著,都沒想到,還有一個人呢。

對面的喬祎一醒過來,看著空無一人的陌生的房間,努力的想記起點什麽來,奈何,昨天實在喝的太醉了,什麽也記不起來。又沒人給自己答案,那兩個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強撐著起來,走到門口,卻看到對面門開著,還有一件外套,如果沒記錯,那應該是簫亦楊的。本著好奇的心理,喬祎進了路韻的家。

簫亦楊聽到有人進來,趴在門口一看,是喬祎。說不清是什麽心理,拉著路韻就往床上躺,而且,在路韻大喊之前,捂住了她的嘴:“如果不想尷尬,就睡覺。”路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還是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喬祎進來看到的就是:在被陽光照耀的床上,一對男女相擁,安靜美好的睡著。

他沒有打破這份祥和,靜靜的轉身走了。簫亦楊和路韻也同時睜開了眼睛,就這樣註視著對方,沒有言語,有的僅僅是暌違五年的想念。

生活一如既往的忙碌。

之前是喬博遠和路韻兩個人的工作,現在是整個【幻】的工作。所有人都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寫著畫著,吃飯都是在這兒解決的,路韻更是連著兩天沒回家了。

路韻在交待工作,就聽到門口一陣叫喊聲,果然,簫亦楊又來了。這幾天,簫亦楊每天中午這個點都會過來,給路韻送飯。

每次來,都會引起不小的轟動,他的飯實在太香了,而且他還會給同事帶點小點心什麽的。路韻覺得,她在這兒待了好幾年,還不如簫亦楊來的這幾天。有的人就是有這個本領,能在幾分鐘之內,把陌生人變成熟人。

五年之前,路韻也是有這個本領的。她在幾分鐘之內,就把簫亦楊的哥們拉到了自己的陣營,在簫亦楊面前,嘚瑟了好久。她以為,她付出了,他們就是朋友了。可是,生活就是這麽的現實。

分手之後,路韻和他們遇到,竟然連個微笑都吝嗇給她。路韻明白了,他們是簫亦楊的朋友,之前的種種,都是因為她路韻是簫亦楊的女朋友;現在他們分手了,他們和她也就沒關系了。

之後的路韻,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沒有特別好的朋友。無論和誰,都是點頭之交而已。不相信愛情,不相信友情,對待親情,也有一絲涼薄。這就是成熟的代價。

喬祎憑著四年的守護和溫暖,才有了現在站在她身邊的機會。他是有一點後怕的,如果當初她和簫亦楊分手後,他也冷落她,那多少個四年也換不來她對他的微笑吧。

至於喬大總裁,一個故事,就打動了路韻。更何況,喬博遠還給了路韻重生的機會。別看兩人平時打打鬧鬧,路韻也經常挖苦喬博遠,可其實在路韻的心裏,喬博遠是他的老師,是她的哥哥,是她的朋友,是他的恩人。只要喬博遠需要她,她就一定在他身邊。恨的清楚,愛的也清楚。

“跟我進來”,路韻無奈的說。

“路大小姐,嘗嘗小的今天的手藝怎麽樣”,簫亦楊嬉皮笑臉的說著,把飯也弄了出來。

路韻早就餓了,知道他會送飯,就沒讓蘇菲訂。只是這家夥,今天有點晚,害得她還瞎擔心。來晚了,不知道打電話說一聲嘛。

簫亦楊當然看出來路韻心情不佳,也猜想到可能是因為他來晚了。於是一臉諂媚的說:“小的知錯,小的來晚了,讓主子您挨餓了,小的該死。”

“嗯,知錯就好,那該怎麽罰你哪”

“啊,還要罰啊,小的已經知錯了”

“不罰,難解我心頭之恨,一定要罰”

“好吧,不然就罰我以後天天給您做飯吧,您看,行嗎?”

“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還沒想好,以後再說吧”。說完,路韻就專心的吃飯去了,簫亦楊這五年真不是白過的,手藝不錯,比自己強多了。

簫亦楊看到路韻難得的和自己貧嘴,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又看到她吃的那麽香,更是樂的不行。‘要想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得抓住她的胃’這句話果然沒錯。

“你在幹什麽”,喬博遠想和路韻商量點事,沒想到,來到就看到蘇菲趴在門口。

嚇了一跳的蘇菲,一看自家總裁來了,急忙站直:“總裁,沒,沒幹什麽”。

“沒幹什麽,那你幹嘛這麽慌張”

喬腹黑就是喜歡調戲小姑娘,看到蘇菲這無語凝噎的樣子,他覺得挺好玩的。要是蘇菲知道自家總裁的想法,得恨不得海扁他一頓吧。

喬博遠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滿意的推門進去了,蘇菲都沒來得及開口阻止。算了,隨便他吧。

“路韻低著頭吃飯,簫亦楊低著頭看東西,兩個人,一張桌子,面對面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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