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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深閨怨婦——厲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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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深閨怨婦——厲少

葉舒言想了想,最後要了兩個海鮮粥,又點了幾個厲司純愛吃的點心。

她本就不餓,一會兒意思意思吃點粥就算了。

等了一會,羅賓問,【就只要這些嗎?】

葉舒言:【對,就這些。】

【要不要照著平時那樣,多帶幾個太太愛吃的菜?】

看到“太太”的字眼,葉舒言神色恍惚了一下。

【就上面那些就好了。】

【好。】

葉舒言握著手機,看著上面“太太”那兩個字眼,微微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屏幕上,羅賓忽然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厲總,您看這個需要處理一下嗎?】

葉舒言思緒被照片拉回,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她正想退出屏幕,餘光掃過照片,忽地就看見了照片上厲司程身後的那個眼熟的身影。

葉舒言一楞,下意識地點大了照片。

這張照片是在一個晚宴上的,厲司程端著酒杯往前面走,一身紅色妖艷禮服的李白晴在他身後,照片的角度拍得就好像兩人是一起走向某處似的。

厲司程換了一身居家服出來,就看見她低頭看著他的手機發楞。

“看什麽呢,看這麽入神。”

他從她身後的沙發俯身湊近,目光所觸,是一張照片,仔細一看,他當場眸色一沈。

“言言,你別誤會,這照片是被人有意為之的,我當時根本不知道那個女人在我身後,我在宴會上連一個照面都沒跟她打,一句話也沒跟她說。”

他急得三兩步跨到她面前解釋。

“哦,羅助理問你要不要處理一下呢。”

葉舒言神色如常地將手機遞還給他。

說話的語氣就好像這要處理的只是一張無關緊要的照片一樣。

厲司程怔腫地看著她,半晌才楞楞接過手機。

“言言,你……是生氣了嗎?”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神色。

“沒有啊,你不都解釋了嗎?”

葉舒言拿起桌上的橘子,一邊吃一邊繼續看電視。

她竟然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厲司程看著她,心裏不覺情緒覆雜又矛盾。

他是很擔心她誤會,可她現在這樣,一副毫不在意,仿佛他跟別的女人鬧什麽緋聞都不是一件事的態度,又讓他很不開心。

她怎麽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悠閑地在看電視?

“你不愛我。”

葉舒言正因為落下了好些電視情節在努力融入中,驀地聽見身旁傳來這麽委屈憋悶的聲音,她一楞,擡頭看向男人。

便看見厲司程唇線往下彎,一臉的受傷哀怨。

厲大少爺又是一副“深閨怨婦”的臉。

“??”

他不讚她一句明白事理,大方得體就算,怎麽還鬧上了?

“你看到別的女人出現在我身邊都不吃醋。”他聲音悶悶的。

葉舒言:“……”

他這是什麽腦回路?

“我這是信任你,好嗎。”

厲司程一下坐到她身側,盯著她,“難道你就沒有一點什麽要質問我,或者罵我的話?”

“質問什麽?你不都已經主動解釋了嗎?”

相較於她的闊達,厲司程反倒不依不饒了起來。

“我可是你男人,我在外面被別的女人覬覦了,你難道都不對此事發表一下意見,或者對我今後出門在外做出一些什麽要求,限制之類的?”

“……”

葉舒言實在不能理解他的思維。

他是有什麽被虐傾向嗎?

別的男人都想要一個大方又體貼的女朋友,他倒好,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撒潑?

“更暧昧的照片我都看過了,眼下這張還是在公眾場合的,我有什麽好在意的。”

“更暧昧的照片”幾個字讓厲司程驚恐瞪眼,“什麽更暧昧的照片?”

葉舒言看著他,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最後又將視線放回了到電視上,“算了,都過去了。”

什麽叫過去了?

她剛剛的那個眼神,眼底的在意,他看得一清二楚。

厲司程拿起遙控器一摁,將電視關了。

他將她整個人轉向自己,忍著心中的不安,問道,“到底是什麽照片?言言,你總得要給我自證清白的機會吧,不然,我得多冤?”

他問心無悔,但他不想讓她心裏有些什麽疙瘩和不痛快去折磨她自己。

葉舒言對上他的眼睛,沈默了片刻,抿了抿唇,說,“那天……我說我們要個孩子,然後你摔門而去的事情還記得嗎?”

厲司程頓時呼吸一緊,整顆心都慌了起來,“言言,對不起,那件事是我混賬,是我……”

“第二天一早你跟李白晴在辦公室裏都做了什麽?”葉舒言打斷了他的話。

“呃,啊?”

厲司程楞住,有些沒反應過來。

葉舒言再問:“第二天一早,李白晴從你辦公室出來之前,你們做什麽了?”

其實這事一直壓在她的心裏,說不在意是騙人的,但他之前幾次解釋過與李白晴的清白,她又不想跟無理取鬧似地揪著不放。

但今日,既然是他堅持讓她問的,那她便問了。

厲司程楞了片刻,再努力回想了一下,“這事……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我們有個員工在與李氏合作中出現了失誤,李白晴私自擺平了,她那天早上來公司找我就是為了邀功,後來……”

厲司程說著,十分心虛地看她一眼,“後來我就很混蛋地搶了你的畫給了她當謝禮。”

因為愧疚和後悔,他的聲音越說越低。

後面的事情,葉舒言之前是知道了,但——

“來邀功還能邀得衣衫不整地從辦公室出來?”

聞言,厲司程嚇得猛地站了起來,“沒有,我發誓,我什麽都沒對她做就把人趕出去了。”

“有圖有真相。”

葉舒言拿起手機翻出一張照片舉高到他面前,“沒做什麽,人家怎麽這個樣子從你的辦公室出來?”

厲司程看著她的手機屏幕,眼皮直跳。

這什麽玩意?

照片中,李白晴身後的背景確實是他的辦公室,而她也確實是衣服有些亂。

“言言,你,你怎麽會有這樣的照片?”

厲司程驚訝不已地看著葉舒言。

葉舒言收回手機,“少扯開話題。”

“我哪有。”

最後厲司程只能全盤托出。

“她那天確實想對我圖謀不軌,但我很守夫德的,當時就直接把她推開了,沒讓她碰到我。”

那晚他跟葉舒言不歡而散後就回了公司,本來心情就糟糕透了,結果一大早這個女人還往他面前蹦。

看在是自己這邊員工有錯在先的份上,他本著良好的工作素養,勉強跟她溝通了兩句,沒想到這女人就借著頭暈的由頭往他身上靠,他怎麽可能讓她如願?本來心情就不好,厲司程下手難免重了些,直接把人掀翻在茶幾旁。

最後這李白晴爬起來後是什麽鬼德行,他壓根一眼沒看就怒斥著將人轟了出去。

然後,就是照片上看到的樣子了。

後來沒過多久,李白晴又打來電話說要求要一幅畫當報酬,他當時只想趕緊還了這個人情,不想跟這個女人有牽扯,便答應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

所以李白晴那天的樣子不是性 事後的媚態,而是……被拒絕並掀翻在一旁的狼狽?

聽完厲司程的解釋,葉舒言心情悄然開朗了,忽地想到什麽,她又板起了臉,哼了哼:

“那為什麽那次你出了小車禍弄傷手,在醫院裏,你趕我走,卻讓她去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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