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第 305 章 他對仙神並不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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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第 305 章 他對仙神並不敬畏。……
江碧梧又看了一眼歸玄記錄下的文字：“對了, 這裏面還提到了‘石城’，這難道就是指咱們去的那片水底遺跡？那裏的確有許多用巨石壘砌的建築，可惜已經是完全廢棄了。”
歸玄回想了一下在水底遺跡的所見所聞, 點頭道：“應該是這樣，那些在祭壇上傾頹的巨大石柱如果完好, 或許能夠承載住神力。只是時光已經過去太久, 即便是擁有神明力量的遺跡, 也終會趨向衰亡。
“被汙染到那個程度的越重天都能以祭壇為通路逃脫, 從這點來看, 裏面遺留的神力應當早已消散。留下這本字書的人，期望看見文字的後來者借助女神殘留的力量、庇護一部分族人，看來終究是要失望了。”
歸玄這麽說的時候, 江碧梧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的確, 在字書中的留言裏，寫明了女神遺留的神力只能庇護部分族人。這可能也是留言者不把話直說、反而要藏著掖著的原因，如果提前知道只有一部分人能夠活下去, 那麽族群必然陷入分裂。
歸玄也在猜測：“看神諭的內容，那些先民的女神可能如同傳說中的上古神明一樣, 在某個時間登天而去。只是她對絕地天通之事未必有那麽清晰的預料, 所以就造成了祈禱忽然失去回應的結果。
“之後，這座‘石城’又遭受到了天災人禍、最終損毀，其中的居民流散各地，逐漸遺忘了有關於女神、汙濁以及曾經城邦的一切事情。”
歸玄對於祭壇中女神留下的布置損毀這件事, 倒並不覺得十分失望，那種只能幫助極少數人逃脫災劫的東西，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不過，他也忍不住思考：這些事情, 登真仙人是否明了？歸玄傾向於登真知道，畢竟他除了自己的一半魂魄，還融合了已經趨於瘋狂的守護靈，很可能得到了那個守護靈的一些記憶、或者說認知。
在歸玄思忖的時候，江碧梧也同時想起了登真仙人。隱隱約約，她心中升起了一種說不上的不安。似乎字書裏頭還有什麽信息，昭示著更加糟糕的事情即將發生，只是這種感覺太過模糊，她一時無法抓住。
江碧梧忍不住站起來，踱了兩圈步子，始終想不分明，索性瞧了一眼歸玄，正好見歸玄也朝自己看過來，江碧梧便笑道：“能讓我抱抱你的原型嗎？”
她和歸玄一起的時候，孟極常會化出原型，像一朵毛茸茸柔軟的雲彩一樣，將江碧梧擁在其中。那個時候，江碧梧便感覺周身像漂浮了起來，懸在了暖融融的空氣之中。
這種身體融入四周萬物的感覺，會使得思維更加的突出以及清晰。有的時候，她能夠借此想起不少自己忽略的細節。
若在平時，歸玄肯定是一萬個願意，但是此刻孟極卻罕見地陷入糾結，雖然經過傷藥的調治，之前的傷口已經收斂，但還沒有那麽快完全愈合，現在讓江碧梧瞧見……
江碧梧大概能猜出歸玄的顧慮，她提出這個要求，原本也有再細細看一下歸玄創口是否有礙的打算。見對方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江碧梧笑著補充了一句：
“反正你人形的時候我已經瞧過了，多看兩眼，也掉不了一塊肉。”說著，江碧梧略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攛掇的意味十分明顯。
歸玄有些無言以對，只能期期艾艾的又找了個理由：“之前毛毛剃掉了，現在還沒長好，醜……”
江碧梧剛想反駁，忽然記起之前在隱匿空間中，自己一想檢查歸玄的傷勢，他便開始扮可憐蒙混自己的事情。
有些時候，直截了當難以達成的事，迂回一些，效果反倒更好。江碧梧覺得自己有必要學習一下歸玄的成功經驗。
於是她略微轉動了一下眼珠，忽然勾起嘴角，將雙手伸到歸玄面前，故作惋惜地說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現在很想摸毛茸茸的。唉……誰叫元邱長老已經去了靈樞宗，如果他還在的話，只要提這種要求，元邱長老一點磕巴都不打、就會變成九尾狐貍，怎麽擼都可以，九條尾巴呢，那手感真是……”
江碧梧話未說完，便見面前的人形歸玄嗖的一下化作了渾身雪白、四肢修長的孟極，整個身體卷了過來，將江碧梧緊緊擁在中間。
“噗……”江碧梧忍不住笑出了聲，再去看歸玄身上，的確是將毛毛剃得參差不齊，有的地方長、有的地方短，但也沒有他說的那麽難看。
而且，剃短的地方此時也長出了一層新的絨毛，撫摸上去又輕又柔，手指隱隱還能感受到下面皮膚的溫熱，別有一種柔軟舒適。
只是在那覆蓋著白色短絨的背部，卻有一道道橫貫過去的巨大傷口，雖然已經不再流血，甚至由於藥物甚好的緣故，結痂都已經脫落，卻仍然能看出皮肉翻卷的模樣，紅紅的讓人心驚。
江碧梧的指腹輕輕觸碰傷口周圍的皮膚，一時之間連呼吸都屏住了。孟極只感覺背上江碧梧目光落下之處，像聚集了日光一樣的灼熱。
歸玄不安地聳了聳背，悶悶道：“我就說現在很醜……”
江碧梧沒有用言語反駁，卻慢慢俯下了身子。她的臉頰靜靜貼住了傷痕旁邊的皮膚，一下子讓歸玄渾身都繃緊了。
孟極趕忙做賊一般左右瞧了瞧，這才想起來兩個人在浣雲峰之上，根本就沒有其他人會過來。
好險。歸玄默默的把臉埋在兩只前爪中間，忍不住有些隱隱的慶幸，好在自己現在是孟極的模樣，有毛發覆蓋著，臉熱也看不出來。
然而沒等他慶幸多久，就覺得江碧梧從背上直起了身，慢慢繞到前面，握住短絨毛覆蓋的前爪，將其輕輕分開，似乎想要瞧瞧他胸口被爪子撕開的傷口。
歸玄耳朵上的毛發猛然抖了抖，低低埋下頭：“想摸就摸，別看了。”說著，他抽回兩只爪子，同時遮在了胸口上 。
江碧梧心中莫名有些發酸，抽動了一下鼻子，才搖了搖頭，故作輕松地道：“唉，以前是大花的時候，還可以把臉埋進貓肚子裏吸，不知道狐貍吸起來……”
話音未落，偌大的孟極利落翻了個身，瞬間變成了四腳朝天的姿勢，金色眼瞳帶著一種視死如歸般的情緒瞧著她，完全已經是任抱任吸的模樣。
如此，也讓歸玄被巨大爪子抓傷的創口暴露在了江碧梧面前。雖然幫他重新綁繃帶的時候，江碧梧已經在歸玄兩條胳膊的極力幹擾下見到了這創傷，但畢竟人的形態比較孟極原型、要小上不少，創口看著相對沒有這般猙獰。
如今，清晰瞧見那幾乎貫穿了整個胸膛的深深的痕跡，江碧梧頓覺眼眶一熱，為了遮掩此刻的表情，她迅速把臉埋進了歸玄的毛發中。
不久後，歸玄便覺得自己被江碧梧臉孔貼住的那片絨毛，有了些溫熱的潤濕。
好在一陣難過之後，江碧梧輕輕吐出一口氣。暗嘆道：還好我們都活著，還好……可許多被汙染、被殘殺的人，卻沒有像我和歸玄這樣相擁的時候了。
念及於此，江碧梧心中又油然生出一股鬥志來，下決心無論如何、也要阻止字書中描述的那種可怕狀況。
於是江碧梧就這麽將臉埋在一動不敢動的歸玄身上，腦海中飛速整理起現在知道的線索。
這其中，令她很在意的就是璞講的那個故事，以及那位登真派護法最後所說的話。
懸崖下的村莊，崖邊搖搖晃晃的巨石……這兩個意象很直白，巨石指的應當是那種令生靈喪失本性、只剩下殺戮和種種負面情緒的汙染，而村莊代指的是整個人界。
汙染的爆發具有不確定性，就像被風吹動的巨石不知何時墜落、摧毀村莊。
但當師父給出要清除巨石、即便為此承擔風險，也不能放任它如利刃一般永遠懸在頭上的答案之後……璞又說，那麽，師父和登真仙人做出的是一樣的選擇，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從字書中可以得知，汙染的最初來源，是洪荒時代的無序、殺戮、憎恨。最終，在那個時代勝出的神明們曾經予以封印，卻發現這只是徒勞的拖延時間……
後來，神明們登天而去，天人之間再不通音問，封印就這麽被時光消磨，守護靈也遭到了不可抑制的汙染……
登真仙人想要成仙，這不僅從他給登真派的兩位護法改的名字能看出來，實際上，他自己的名號“登真”，也是登臨仙神之界的意思。
不……或許並不只是成仙。江碧梧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她在越重天的記憶之中，聽到登真仙人說出的一句話——“終有一日，你將逾越三十三重天”。
這麽一想，其實登真仙人心中，對上界的仙神似乎有一種隱約的不屑之意。所以才會頻繁使用帶有“逾越”“淩駕”這類意思的字作為他護法的姓氏。
他對仙神並不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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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碧梧又看了一眼歸玄記錄下的文字：“對了, 這裏面還提到了‘石城’，這難道就是指咱們去的那片水底遺跡？那裏的確有許多用巨石壘砌的建築，可惜已經是完全廢棄了。”
歸玄回想了一下在水底遺跡的所見所聞, 點頭道：“應該是這樣，那些在祭壇上傾頹的巨大石柱如果完好, 或許能夠承載住神力。只是時光已經過去太久, 即便是擁有神明力量的遺跡, 也終會趨向衰亡。
“被汙染到那個程度的越重天都能以祭壇為通路逃脫, 從這點來看, 裏面遺留的神力應當早已消散。留下這本字書的人，期望看見文字的後來者借助女神殘留的力量、庇護一部分族人，看來終究是要失望了。”
歸玄這麽說的時候, 江碧梧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的確, 在字書中的留言裏，寫明了女神遺留的神力只能庇護部分族人。這可能也是留言者不把話直說、反而要藏著掖著的原因，如果提前知道只有一部分人能夠活下去, 那麽族群必然陷入分裂。
歸玄也在猜測：“看神諭的內容，那些先民的女神可能如同傳說中的上古神明一樣, 在某個時間登天而去。只是她對絕地天通之事未必有那麽清晰的預料, 所以就造成了祈禱忽然失去回應的結果。
“之後，這座‘石城’又遭受到了天災人禍、最終損毀，其中的居民流散各地，逐漸遺忘了有關於女神、汙濁以及曾經城邦的一切事情。”
歸玄對於祭壇中女神留下的布置損毀這件事, 倒並不覺得十分失望，那種只能幫助極少數人逃脫災劫的東西，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不過，他也忍不住思考：這些事情, 登真仙人是否明了？歸玄傾向於登真知道，畢竟他除了自己的一半魂魄，還融合了已經趨於瘋狂的守護靈，很可能得到了那個守護靈的一些記憶、或者說認知。
在歸玄思忖的時候，江碧梧也同時想起了登真仙人。隱隱約約，她心中升起了一種說不上的不安。似乎字書裏頭還有什麽信息，昭示著更加糟糕的事情即將發生，只是這種感覺太過模糊，她一時無法抓住。
江碧梧忍不住站起來，踱了兩圈步子，始終想不分明，索性瞧了一眼歸玄，正好見歸玄也朝自己看過來，江碧梧便笑道：“能讓我抱抱你的原型嗎？”
她和歸玄一起的時候，孟極常會化出原型，像一朵毛茸茸柔軟的雲彩一樣，將江碧梧擁在其中。那個時候，江碧梧便感覺周身像漂浮了起來，懸在了暖融融的空氣之中。
這種身體融入四周萬物的感覺，會使得思維更加的突出以及清晰。有的時候，她能夠借此想起不少自己忽略的細節。
若在平時，歸玄肯定是一萬個願意，但是此刻孟極卻罕見地陷入糾結，雖然經過傷藥的調治，之前的傷口已經收斂，但還沒有那麽快完全愈合，現在讓江碧梧瞧見……
江碧梧大概能猜出歸玄的顧慮，她提出這個要求，原本也有再細細看一下歸玄創口是否有礙的打算。見對方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江碧梧笑著補充了一句：
“反正你人形的時候我已經瞧過了，多看兩眼，也掉不了一塊肉。”說著，江碧梧略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攛掇的意味十分明顯。
歸玄有些無言以對，只能期期艾艾的又找了個理由：“之前毛毛剃掉了，現在還沒長好，醜……”
江碧梧剛想反駁，忽然記起之前在隱匿空間中，自己一想檢查歸玄的傷勢，他便開始扮可憐蒙混自己的事情。
有些時候，直截了當難以達成的事，迂回一些，效果反倒更好。江碧梧覺得自己有必要學習一下歸玄的成功經驗。
於是她略微轉動了一下眼珠，忽然勾起嘴角，將雙手伸到歸玄面前，故作惋惜地說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現在很想摸毛茸茸的。唉……誰叫元邱長老已經去了靈樞宗，如果他還在的話，只要提這種要求，元邱長老一點磕巴都不打、就會變成九尾狐貍，怎麽擼都可以，九條尾巴呢，那手感真是……”
江碧梧話未說完，便見面前的人形歸玄嗖的一下化作了渾身雪白、四肢修長的孟極，整個身體卷了過來，將江碧梧緊緊擁在中間。
“噗……”江碧梧忍不住笑出了聲，再去看歸玄身上，的確是將毛毛剃得參差不齊，有的地方長、有的地方短，但也沒有他說的那麽難看。
而且，剃短的地方此時也長出了一層新的絨毛，撫摸上去又輕又柔，手指隱隱還能感受到下面皮膚的溫熱，別有一種柔軟舒適。
只是在那覆蓋著白色短絨的背部，卻有一道道橫貫過去的巨大傷口，雖然已經不再流血，甚至由於藥物甚好的緣故，結痂都已經脫落，卻仍然能看出皮肉翻卷的模樣，紅紅的讓人心驚。
江碧梧的指腹輕輕觸碰傷口周圍的皮膚，一時之間連呼吸都屏住了。孟極只感覺背上江碧梧目光落下之處，像聚集了日光一樣的灼熱。
歸玄不安地聳了聳背，悶悶道：“我就說現在很醜……”
江碧梧沒有用言語反駁，卻慢慢俯下了身子。她的臉頰靜靜貼住了傷痕旁邊的皮膚，一下子讓歸玄渾身都繃緊了。
孟極趕忙做賊一般左右瞧了瞧，這才想起來兩個人在浣雲峰之上，根本就沒有其他人會過來。
好險。歸玄默默的把臉埋在兩只前爪中間，忍不住有些隱隱的慶幸，好在自己現在是孟極的模樣，有毛發覆蓋著，臉熱也看不出來。
然而沒等他慶幸多久，就覺得江碧梧從背上直起了身，慢慢繞到前面，握住短絨毛覆蓋的前爪，將其輕輕分開，似乎想要瞧瞧他胸口被爪子撕開的傷口。
歸玄耳朵上的毛發猛然抖了抖，低低埋下頭：“想摸就摸，別看了。”說著，他抽回兩只爪子，同時遮在了胸口上 。
江碧梧心中莫名有些發酸，抽動了一下鼻子，才搖了搖頭，故作輕松地道：“唉，以前是大花的時候，還可以把臉埋進貓肚子裏吸，不知道狐貍吸起來……”
話音未落，偌大的孟極利落翻了個身，瞬間變成了四腳朝天的姿勢，金色眼瞳帶著一種視死如歸般的情緒瞧著她，完全已經是任抱任吸的模樣。
如此，也讓歸玄被巨大爪子抓傷的創口暴露在了江碧梧面前。雖然幫他重新綁繃帶的時候，江碧梧已經在歸玄兩條胳膊的極力幹擾下見到了這創傷，但畢竟人的形態比較孟極原型、要小上不少，創口看著相對沒有這般猙獰。
如今，清晰瞧見那幾乎貫穿了整個胸膛的深深的痕跡，江碧梧頓覺眼眶一熱，為了遮掩此刻的表情，她迅速把臉埋進了歸玄的毛發中。
不久後，歸玄便覺得自己被江碧梧臉孔貼住的那片絨毛，有了些溫熱的潤濕。
好在一陣難過之後，江碧梧輕輕吐出一口氣。暗嘆道：還好我們都活著，還好……可許多被汙染、被殘殺的人，卻沒有像我和歸玄這樣相擁的時候了。
念及於此，江碧梧心中又油然生出一股鬥志來，下決心無論如何、也要阻止字書中描述的那種可怕狀況。
於是江碧梧就這麽將臉埋在一動不敢動的歸玄身上，腦海中飛速整理起現在知道的線索。
這其中，令她很在意的就是璞講的那個故事，以及那位登真派護法最後所說的話。
懸崖下的村莊，崖邊搖搖晃晃的巨石……這兩個意象很直白，巨石指的應當是那種令生靈喪失本性、只剩下殺戮和種種負面情緒的汙染，而村莊代指的是整個人界。
汙染的爆發具有不確定性，就像被風吹動的巨石不知何時墜落、摧毀村莊。
但當師父給出要清除巨石、即便為此承擔風險，也不能放任它如利刃一般永遠懸在頭上的答案之後……璞又說，那麽，師父和登真仙人做出的是一樣的選擇，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從字書中可以得知，汙染的最初來源，是洪荒時代的無序、殺戮、憎恨。最終，在那個時代勝出的神明們曾經予以封印，卻發現這只是徒勞的拖延時間……
後來，神明們登天而去，天人之間再不通音問，封印就這麽被時光消磨，守護靈也遭到了不可抑制的汙染……
登真仙人想要成仙，這不僅從他給登真派的兩位護法改的名字能看出來，實際上，他自己的名號“登真”，也是登臨仙神之界的意思。
不……或許並不只是成仙。江碧梧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她在越重天的記憶之中，聽到登真仙人說出的一句話——“終有一日，你將逾越三十三重天”。
這麽一想，其實登真仙人心中，對上界的仙神似乎有一種隱約的不屑之意。所以才會頻繁使用帶有“逾越”“淩駕”這類意思的字作為他護法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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