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 228 章 腿彎處多了一雙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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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第 228 章 腿彎處多了一雙手，往……
好在江碧梧順著大街跑了下去, 始終未曾受到攻擊。這證明她的想法應當沒有太大問題。
那麽接下來應該去哪？江碧梧心中開始琢磨。她知道自己陷入的這段記憶不會是無窮無盡的，在不強行破壞的情況下，什麽才是讓其終結的標志呢？
是讓小露逃出魔掌, 平安的回到家裏？還是殺死那兩個歹人，真正擺脫危險？江碧梧在心裏猜測著。
如果要回家的話, 還需得花上最少一天的時間。而且路上一個孩子孤零零的走太過紮眼, 如果剩下的那個歹人稍微一動念頭, 回去檢查那個被他們殺死的熊孩子, 只要找到了他的身份, 查到小露頭上就是片刻之間的事情，畢竟目盲這個標識太過顯眼了。
所以，還是得想辦法除掉另外一個人。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夥伴被馬撞飛的這件事？嗯……奔馬撞人算是個不大不小的熱鬧, 現在那個地方一定圍滿的人, 只要這家夥回去就會很快發現。江碧梧心道。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趕緊報官，這些人準備謀害朝廷命官, 被人聽見是以殺人滅口，這不是一般的事, 官差應該會管。
江碧梧拿定了主意, 按照之前去過一次帝京的記憶分辨明白了方向，朝著官衙的位置快步走去。
路上她已經思考好了待會兒要用的措辭，保證既引起差役們的重視，又不至於使他們覺得這個小乞兒懂得太多、甚是可疑。
根據聽見聲音的變化, 江碧梧判斷，自己已經連過了兩個街口，再往前應當就是官衙的所在，不由的加快了腳步。然而估摸著自己已經向前走出了二三十丈之後, 她的手掌始終沒有摸到官衙門口那對標志性的石獅子。
江碧梧心裏沒來由地打了個突，暗道：難不成在小露她們生活的這個年代，官衙不在這個位置，可一般來說，即便是改朝換代，衙門這種地方也不會輕易搬遷。
江碧梧正想著，耳朵敏銳的捕捉到了一些聲音，像是前方有不少人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江碧梧凝神細聽，卻發現這些人說的是：
“太慘了，都撞成這樣了。”
“我就說當街跑馬要出事吧，你瞧瞧你瞧瞧，沒見過這種楞頭青。”
“……這人也是，眼見著這麽一匹馬奔過來不躲著點，怎麽還往前湊呢？”
……前面也有馬撞上了行人？江碧梧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隨即又有一句周圍人的閑話落入耳中：“他也不是忽然跑出來的，我剛剛瞧見了，有個小孩……”
這話還沒說完，江碧梧心裏就猛的一震，她二話不說，背過身去拔腿就跑，然而，她的反應還是慢了一步，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迅速奔來，速度比起奔馬都慢不了太多。
剛才那一瞬，江碧梧已經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身處的這個地方並非真正的帝京，而是小露用自己記憶編織出來的一座虛幻城池，也就是說，小露自己沒有見過的地方，這裏也不會呈現。
而且人的記憶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痛苦的記憶往往更為深刻、且循環往覆，在腦海之中難以驅逐。當年小露一定在這條街道之上遭遇了十分慘烈的事情，所以她的記憶之中，這街道也一直在層層循環，無論江碧梧往哪個方向走，最後都大概率會繞回來。
可惜，江碧梧想通這一點的時候還是有些晚了，盡管她極力奔跑，東一折西一折的不走直線，利用自己能摸到的每一件物品給後面的人制造障礙，然而幾個呼吸之後，還是有一只大手從後面伸過來，鐵鉗一樣緊緊的箍在了身上，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那有如生鐵鑄成的小臂正好緊緊的貼在江碧梧口鼻位置，讓她幾乎不能呼吸，更不用說大聲的喊叫。
“哎……你！”旁邊發出了不知道是何人的驚呼，看來，周遭已經有人註意到這邊。
“唔……唔唔……”雖然明知希望不大，但江碧梧還是擺動雙腳、極力掙紮，喉中發出沈悶的聲響，希望能吸引他們的註意。
在幾乎窒息的黑暗之中，她腦海裏莫名冒出了一個念頭：小露當年是不是也曾這樣掙紮過？
這想法在江碧梧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時候，那歹人已經一遍從後面牢牢把她鉗制住，一面對周遭的人笑了笑說道：“沒事兒。這小乞兒昨天偷了我的錢袋，今天我在這兒轉悠許久，終於又見著她了。”
這話說到後面，有了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江碧梧能聽出裏面深沈的恨意，顯然，這家夥已經見著了他兄弟被馬撞飛的現場，那場面恐怕不太好看。
“哦、哦……”周圍立刻響起了好幾個人的應和聲，還有人說：“小小年紀不學好去做賊，得好好教訓教訓！”
江碧梧感覺身上的束縛越來越緊，讓她連蹬腿的空間都沒有了。那歹人也許是看周圍的人沒有懷疑，又覺得之前撞馬的地方閑雜人等實在太多，便這麽挾持著江碧梧一路往另一個方向退去。
不行……會被殺死……得……想辦法……
因為越來越強烈的窒息感，江碧梧腦海中的思緒也變得斷斷續續。但她還是努力的使東一個西一個的念頭聚攏起來。
這家夥……要……帶我……去哪兒……
江碧梧昏頭昏腦中，感覺那歹人帶著自己腳步聲越來越急，到最後直像是飛起來了一般。這與正常的情況不太相似，更像是小露那孩子在恐懼和窒息之中產生的幻覺。
如此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江碧梧忽然聽見耳畔有了潺潺的流水聲，她心裏一緊，腦中倒是清明了一些，忽然明白這歹人想幹什麽了，他準備把自己丟到河裏淹死。
在那一瞬間，江碧梧甚至想清楚了更多的細節，比如為什麽這一切事情都發生在帝京之內，但最終，自己卻是在臨舟渡遇見小露的。
帝京本就處在萬年河的上游，若非如此，那些繁忙的船舶也無法通過水路將貨物運送過來了。當年的小露，是被人丟進萬年河裏活活淹死的，根據傳說，水鬼死在哪片水域，魂魄就會被永遠囚禁在裏面，除非找到替身，否則無法投胎。
那孩子的魂魄便如屍身一樣，在萬年河中浮浮沈沈、渾渾噩噩，直到某一日漂流到了臨舟渡附近。那個時候，臨舟渡應該已經被大水沖毀，也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也許因為那裏枉死的冤鬼太多。陰氣的聚集使它變得很適合魂靈存身，總之，小露開始頻繁地出現在臨舟渡那段河裏，直到某日被自己發現。
這些念頭雖然覆雜，但對江碧梧來說，也只是腦海中一瞬的閃現而已，她知道想通了這些、對自己的現狀並沒有幫助，必須馬上找到對付這歹人的辦法。
腦中念頭急轉之下，江碧梧驟然屏住呼吸，放松了所有肌肉，四肢軟軟的垂下，做出因為口鼻被捂住太久，已經氣閉身亡的模樣。
既然小露最後出現在水裏，那這家夥最有可能的也是把她丟在水裏，江碧梧心道。只盼著這家夥的一套動作不要花費太久的時間，因為此時，她也真的快窒息了。必須用盡全部的意念抵抗，才能使身體不做出本能的掙紮。
好在流水的聲音已經近在咫尺，片刻之後，江碧梧只覺得自己被倒提起來、奮力一擲，隨後，她便覺一陣騰雲駕霧，“砰”的一聲，渾身已經被冰冷的水流包裹。
江碧梧努力控制著大口喘氣的沖動，緩慢讓空氣進入肺部，面上依舊緊閉雙眼、放松四肢。
江碧梧原本不會游泳，但自從去了一趟小秋山城，在水底遺跡走了一遭之後，便覺還是好好學一學的好，總靠避水訣頂著，萬一遇上葬地那種環境，所有術法都失靈，豈不是會死得很冤枉？
所以，江碧梧花了些時間在派中後山的水潭裏學習游泳，也是因此，她從師父那裏得知，人在水中，只要四肢放松平躺，就不會沈下去。反而越是慌亂撲騰、越是容易嗆水。
竟夕還半開玩笑的告訴江碧梧，很多人學游泳時都會有一種感覺：學會之前浮不起來，學會之後沈不下去。
得到指點的江碧梧很快領悟了一些竅門，現在雖然游得還是馬馬虎虎，但此時的她是小露的模樣，孩子的身體本就比成人更加容易浮起，加上情急拼命，也只能一博了。
如此一來，那歹人便見自己投入河中的屍體順著河水飄飄浮浮，總是沈不下去。
那人立刻覺得心中很是別扭，擔心這小乞兒沒有死，於是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前，兩條腿嘩啦嘩啦淌進河水裏，要把那孩子的頭按進去，與此同時，他的手已經不自覺摸向後腰，準備再補一刀。
就在那歹人一步步接近飄著的乞兒時，河水中的“屍身”忽然猛的往下一沈、即刻不見了蹤影。那歹人一楞，隨後就覺得自己腿彎處多了一雙手、往水裏狠狠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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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稍晚還有兩章[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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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江碧梧順著大街跑了下去, 始終未曾受到攻擊。這證明她的想法應當沒有太大問題。
那麽接下來應該去哪？江碧梧心中開始琢磨。她知道自己陷入的這段記憶不會是無窮無盡的，在不強行破壞的情況下，什麽才是讓其終結的標志呢？
是讓小露逃出魔掌, 平安的回到家裏？還是殺死那兩個歹人，真正擺脫危險？江碧梧在心裏猜測著。
如果要回家的話, 還需得花上最少一天的時間。而且路上一個孩子孤零零的走太過紮眼, 如果剩下的那個歹人稍微一動念頭, 回去檢查那個被他們殺死的熊孩子, 只要找到了他的身份, 查到小露頭上就是片刻之間的事情，畢竟目盲這個標識太過顯眼了。
所以，還是得想辦法除掉另外一個人。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夥伴被馬撞飛的這件事？嗯……奔馬撞人算是個不大不小的熱鬧, 現在那個地方一定圍滿的人, 只要這家夥回去就會很快發現。江碧梧心道。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趕緊報官，這些人準備謀害朝廷命官, 被人聽見是以殺人滅口，這不是一般的事, 官差應該會管。
江碧梧拿定了主意, 按照之前去過一次帝京的記憶分辨明白了方向，朝著官衙的位置快步走去。
路上她已經思考好了待會兒要用的措辭，保證既引起差役們的重視，又不至於使他們覺得這個小乞兒懂得太多、甚是可疑。
根據聽見聲音的變化, 江碧梧判斷，自己已經連過了兩個街口，再往前應當就是官衙的所在，不由的加快了腳步。然而估摸著自己已經向前走出了二三十丈之後, 她的手掌始終沒有摸到官衙門口那對標志性的石獅子。
江碧梧心裏沒來由地打了個突，暗道：難不成在小露她們生活的這個年代，官衙不在這個位置，可一般來說，即便是改朝換代，衙門這種地方也不會輕易搬遷。
江碧梧正想著，耳朵敏銳的捕捉到了一些聲音，像是前方有不少人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江碧梧凝神細聽，卻發現這些人說的是：
“太慘了，都撞成這樣了。”
“我就說當街跑馬要出事吧，你瞧瞧你瞧瞧，沒見過這種楞頭青。”
“……這人也是，眼見著這麽一匹馬奔過來不躲著點，怎麽還往前湊呢？”
……前面也有馬撞上了行人？江碧梧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隨即又有一句周圍人的閑話落入耳中：“他也不是忽然跑出來的，我剛剛瞧見了，有個小孩……”
這話還沒說完，江碧梧心裏就猛的一震，她二話不說，背過身去拔腿就跑，然而，她的反應還是慢了一步，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迅速奔來，速度比起奔馬都慢不了太多。
剛才那一瞬，江碧梧已經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身處的這個地方並非真正的帝京，而是小露用自己記憶編織出來的一座虛幻城池，也就是說，小露自己沒有見過的地方，這裏也不會呈現。
而且人的記憶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痛苦的記憶往往更為深刻、且循環往覆，在腦海之中難以驅逐。當年小露一定在這條街道之上遭遇了十分慘烈的事情，所以她的記憶之中，這街道也一直在層層循環，無論江碧梧往哪個方向走，最後都大概率會繞回來。
可惜，江碧梧想通這一點的時候還是有些晚了，盡管她極力奔跑，東一折西一折的不走直線，利用自己能摸到的每一件物品給後面的人制造障礙，然而幾個呼吸之後，還是有一只大手從後面伸過來，鐵鉗一樣緊緊的箍在了身上，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那有如生鐵鑄成的小臂正好緊緊的貼在江碧梧口鼻位置，讓她幾乎不能呼吸，更不用說大聲的喊叫。
“哎……你！”旁邊發出了不知道是何人的驚呼，看來，周遭已經有人註意到這邊。
“唔……唔唔……”雖然明知希望不大，但江碧梧還是擺動雙腳、極力掙紮，喉中發出沈悶的聲響，希望能吸引他們的註意。
在幾乎窒息的黑暗之中，她腦海裏莫名冒出了一個念頭：小露當年是不是也曾這樣掙紮過？
這想法在江碧梧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時候，那歹人已經一遍從後面牢牢把她鉗制住，一面對周遭的人笑了笑說道：“沒事兒。這小乞兒昨天偷了我的錢袋，今天我在這兒轉悠許久，終於又見著她了。”
這話說到後面，有了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江碧梧能聽出裏面深沈的恨意，顯然，這家夥已經見著了他兄弟被馬撞飛的現場，那場面恐怕不太好看。
“哦、哦……”周圍立刻響起了好幾個人的應和聲，還有人說：“小小年紀不學好去做賊，得好好教訓教訓！”
江碧梧感覺身上的束縛越來越緊，讓她連蹬腿的空間都沒有了。那歹人也許是看周圍的人沒有懷疑，又覺得之前撞馬的地方閑雜人等實在太多，便這麽挾持著江碧梧一路往另一個方向退去。
不行……會被殺死……得……想辦法……
因為越來越強烈的窒息感，江碧梧腦海中的思緒也變得斷斷續續。但她還是努力的使東一個西一個的念頭聚攏起來。
這家夥……要……帶我……去哪兒……
江碧梧昏頭昏腦中，感覺那歹人帶著自己腳步聲越來越急，到最後直像是飛起來了一般。這與正常的情況不太相似，更像是小露那孩子在恐懼和窒息之中產生的幻覺。
如此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江碧梧忽然聽見耳畔有了潺潺的流水聲，她心裏一緊，腦中倒是清明了一些，忽然明白這歹人想幹什麽了，他準備把自己丟到河裏淹死。
在那一瞬間，江碧梧甚至想清楚了更多的細節，比如為什麽這一切事情都發生在帝京之內，但最終，自己卻是在臨舟渡遇見小露的。
帝京本就處在萬年河的上游，若非如此，那些繁忙的船舶也無法通過水路將貨物運送過來了。當年的小露，是被人丟進萬年河裏活活淹死的，根據傳說，水鬼死在哪片水域，魂魄就會被永遠囚禁在裏面，除非找到替身，否則無法投胎。
那孩子的魂魄便如屍身一樣，在萬年河中浮浮沈沈、渾渾噩噩，直到某一日漂流到了臨舟渡附近。那個時候，臨舟渡應該已經被大水沖毀，也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也許因為那裏枉死的冤鬼太多。陰氣的聚集使它變得很適合魂靈存身，總之，小露開始頻繁地出現在臨舟渡那段河裏，直到某日被自己發現。
這些念頭雖然覆雜，但對江碧梧來說，也只是腦海中一瞬的閃現而已，她知道想通了這些、對自己的現狀並沒有幫助，必須馬上找到對付這歹人的辦法。
腦中念頭急轉之下，江碧梧驟然屏住呼吸，放松了所有肌肉，四肢軟軟的垂下，做出因為口鼻被捂住太久，已經氣閉身亡的模樣。
既然小露最後出現在水裏，那這家夥最有可能的也是把她丟在水裏，江碧梧心道。只盼著這家夥的一套動作不要花費太久的時間，因為此時，她也真的快窒息了。必須用盡全部的意念抵抗，才能使身體不做出本能的掙紮。
好在流水的聲音已經近在咫尺，片刻之後，江碧梧只覺得自己被倒提起來、奮力一擲，隨後，她便覺一陣騰雲駕霧，“砰”的一聲，渾身已經被冰冷的水流包裹。
江碧梧努力控制著大口喘氣的沖動，緩慢讓空氣進入肺部，面上依舊緊閉雙眼、放松四肢。
江碧梧原本不會游泳，但自從去了一趟小秋山城，在水底遺跡走了一遭之後，便覺還是好好學一學的好，總靠避水訣頂著，萬一遇上葬地那種環境，所有術法都失靈，豈不是會死得很冤枉？
所以，江碧梧花了些時間在派中後山的水潭裏學習游泳，也是因此，她從師父那裏得知，人在水中，只要四肢放松平躺，就不會沈下去。反而越是慌亂撲騰、越是容易嗆水。
竟夕還半開玩笑的告訴江碧梧，很多人學游泳時都會有一種感覺：學會之前浮不起來，學會之後沈不下去。
得到指點的江碧梧很快領悟了一些竅門，現在雖然游得還是馬馬虎虎，但此時的她是小露的模樣，孩子的身體本就比成人更加容易浮起，加上情急拼命，也只能一博了。
如此一來，那歹人便見自己投入河中的屍體順著河水飄飄浮浮，總是沈不下去。
那人立刻覺得心中很是別扭，擔心這小乞兒沒有死，於是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前，兩條腿嘩啦嘩啦淌進河水裏，要把那孩子的頭按進去，與此同時，他的手已經不自覺摸向後腰，準備再補一刀。
就在那歹人一步步接近飄著的乞兒時，河水中的“屍身”忽然猛的往下一沈、即刻不見了蹤影。那歹人一楞，隨後就覺得自己腿彎處多了一雙手、往水裏狠狠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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