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 182 章 我們總不能把希望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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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 182 章 我們總不能把希望寄托……
元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略顯尷尬的清了清喉嚨。這要是再問下去，說不定會出什麽意外，於是元邱轉過頭對歸玄道：“師叔, 能請您暫時回避一下嗎？我要更深的溝通他的意識。”
元邱自己也知道這個請求實在有些突兀，但據他對師叔的了解, 這種時候直接提出需求, 遠比彎彎繞繞的打啞謎要好的多。
果然, 歸玄瞧了他一眼, 並沒有說什麽, 只幅度不大的點點頭，隨後，孟極的身影憑空開始虛化變淡, 片刻後徹底消失在了原處。
與此同時, 閱嵐樓最高處的房間中，毛發雪白的孟極毫無征兆的出現，兩只前爪搭在一起, 安靜平視著前方的一切。
將隱匿空間的出口放置在閱嵐樓中是竟夕的安排，鑒於登真派所謀甚大, 不得不防, 所以在歸玄和元邱審問越重天的殘魂時，竟夕一直待在外面，一來是為師叔和元邱護法，二來若是問出了結果、她要第一時間知道。
只不過等待的過程委實有些無聊, 因此，歸玄的身影在房間裏浮現時，竟夕大馬金刀的蹲在房間角落煮火鍋，她剛把一片兒脆度正好的毛肚塞到嘴巴裏, 就見自己的師叔毫無征兆的忽然出現。
竟夕趕忙用力咀嚼了幾下，將食物咽下去，探頭去看歸玄身後，卻沒有發覺元邱的蹤影。竟夕略感驚奇：“師叔。你怎麽自個兒出來了？”
歸玄微微皺眉、神色凝重，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讓竟夕嚇了一跳：“怎麽，元邱那邊出了岔子？嘶……他不會是給越重天的殘魂反向入侵了意識吧？”
這是精神類術法最容易出現的問題，在他們進入別人的意識、試圖讓對方袒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面時，他們自己在對方面前，也會有一定程度的暴露。若真遇上精神力量特別強大的對象，很容易遭遇反噬，因此翻車的修者不是一個兩個。
竟夕接著道：“怎麽，元邱的瀏覽器記錄……呃，我的意思是，黑歷史讓人扒出來了？那師叔你可不能把他一個狐丟在裏面，萬一元邱想不開上吊了怎麽辦？”
竟夕一邊說著，一邊又探頭去看歸玄身後，似乎想尋到隱秘空間的入口，進去瞧瞧元邱是不是羞憤欲死。歸玄見自己這師侄越說越離譜，終於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他沒事，只是越重天說了兩句話之後，他忽然要我出來。”
“啊？那越重天不會真知道他什麽黑歷史吧？”竟夕涮毛肚的那只手都動得快了一些。
歸玄沈默片刻，他沒有試圖重覆越重天剛才所說的話，甚至刻意沒有去回想，他已經隱約意識到這話中有元邱不願意讓他多接觸的古怪。
歸玄看著竟夕，忽然問：“……我身上是不是有什麽古怪？你們都知道，卻不能告訴我？”
竟夕手中的筷子微微一松，夾住了在涮的一片毛肚立刻沈入了翻滾的紅湯中。見她這個反應，歸玄心中已然明了。
其實，他並非現在才有這種猜測，這第一是源於上次元邱為他治療時，歸玄自己要求保留的一小部分意識，雖然歸玄不記得這件事情本身，但這使他心中一直隱隱有個感覺、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是不完全的。
二來上次在水底遺跡見到遠陌真人時，說起越重天掌握的力量，遠陌真人明顯有一個停頓，似乎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當時，因為汙染的緣故，遠陌的精神已經是一時亢奮、一時低沈，對自身的控制明顯有所減弱。而且，那時的遠陌已經清晰知道，他維系清明的時間不多，這種狀況下，遠陌仍然不願意出口的事情，很可能是認為歸玄知道之後，有害無益。
加上今天元邱的反應，讓歸玄相信他一定是遺忘了什麽。而這件事想起的時候，他的狀態就會變得非常不對。這也就是為什麽元邱讓他退出，歸玄半個字都沒有多說，便從隱匿空間中退了出來的原因。
竟夕見師叔已經有了有所覺察，於是點點頭，又不太放心的囑咐了一句：“不要刻意回想。”
歸玄頷首：“我明白了。此事告一段落後，我會設法解決這個問題。”
他話音剛落，便見空氣中蕩起層層漣漪，片刻後，元邱那張漂亮的不像話的臉從另一個空間中探出來。竟夕見了他，忙問：“如何了？”
元邱緩慢搖頭：“有些進展，但不多。我需要再叫一個人來幫忙，讓他進入越重天的記憶，引導那個人的過去經歷的一些場景，使他能夠說出更多的事情……”
講到此處，元邱的目光飛速掃過在場的兩位，在竟夕開口之前就說：“掌門，你和師叔不行。修為太高又沒有專修精神類法術的人進入，魂魄會本能產生警覺和抗拒。”
竟夕聽元邱這麽說，微皺了一下眉頭：“進去幫忙的人有風險嗎？”
元邱道：“只要遵循我的引導，幾乎沒有風險，但這個人必須夠機靈，面對越重天的時候能夠隨機應變。雖說一般情況下，魂魄會比本人誠實不少，但也並非任人擺布。某些時候，它們的感知能力是很強的。”
竟夕仔細聽元邱解釋完，點點頭道：“那叫碧梧來吧。”
歸玄一怔，隨即有些疑惑的瞧了竟夕一眼。元邱聞言卻很高興，撫掌笑道：“碧梧那小人兒好得很，她烤的果仁餡餅外皮酥脆酥脆的，裏面卻軟糯香甜，而且她人又很好吸，我去叫吧。”
說罷，元邱目光掃過在場的兩位，間師叔和掌門都沒有阻攔的意思，於是沖他們一笑道：“幫我看著裏面些。”隨後元邱身形靈活衣衫，憑空化作一只九尾白狐，從窗邊一躍而下，頃刻間便不見了。
“這房間就多餘裝個門。一個個都走窗戶。”竟夕對著元邱的背影埋怨了一句，隨即回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瞧著歸玄，調侃道：
“師叔，你不跟去看看嗎？元邱那皮相……嘖嘖，他離開門派去做事，我都擔心給人劫走嘍。也不知道我那涉世未深的小徒弟，時時面對這麽一張臉……”
歸玄知道掌門在逗他，口氣淡然：“元邱的皮囊的確出眾。但他出門在外，如果沒人阻攔，走在街上都能吸一百個人，不分男女老幼。皮相再好，作為戀人的話，別人也忍不了他。
“與之相比，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點碧梧來做這件事？她雖然靈透，但畢竟入門時間不長，比她年長一些的弟子裏，有不少經驗更加豐富、人也更加穩重的。
“而且，越重天死在碧梧手上，即便元邱的能力可能幫她不住改變形貌，也有可能被發現，到時候事情會更覆雜。”
竟夕一攤手：“唉，師叔不愧是師叔。我推薦碧梧來做這件事，確實存了私心，希望她能夠多積累經驗，快些成長起來。畢竟……”
竟夕頓了頓，像是玩笑一般道：“登真仙人的事，讓我不得不為最壞的狀況做打算。如果哪天我有個三長兩短，四象派總需要有人接掌。”
歸玄微微皺眉，以修仙者的壽數來看，竟夕現在仍然十分年輕，他沒想到這位師侄此時就開始考慮繼任掌門的事情了。
對於自己這位師叔的人品……呃，也許該叫貓品？竟夕還是相當信得過的，索性掰著指頭，將自己的考量和盤托出：“本來嘛，碧梧還沒入門的時候，我有時就會想到這個問題。諸弟子之中，我最屬意九臯。她性情嚴謹、修為不俗，領著那幫師妹師弟做事時也甚有風度。
“但九臯穩重有餘，機變不足，守成是好的，假若真遇上登真派嫌棄滔天禍亂，那位登真仙人連師叔你都沒有把握占據上風，換作九臯那寧折不彎的性子，只怕真得全派一塊轟轟烈烈了。
“唉，我其實也考慮過聰聰，它於修行一道上的天賦可以說百年罕有，聰慧方面完全沒得挑，但……嘿，聰聰老早就修到能開口說話、能化形的程度，它一直裝不會，讓艾構覺得努努力還能翻盤，有時候還借此戲弄他，孩子氣還未脫呢。”
“至於碧梧，她獨立處理的事情雖不多，但每一樁都足見應變之能，更可貴的是心性足夠堅韌、遇事不亂。所以，做師父的私心希望她多歷練，能夠早日獨當一面啊。”
歸玄看向竟夕的神色有些覆雜，作為壽數悠長的孟極，他經歷過數不清的詭譎艱險之事，也見證了許多前輩大能、同門天驕的隕落，原本以為心性早就被磨得淡了。
然而有朝一日，他發覺自己可能要為送別小輩做準備，竟仍油然生出一種難以接受的抗拒來。他張了張口，剛想說些什麽，卻見竟夕大手一揮，先笑了起來：
“別這副表情啊，師叔。我這可不是自己給自己插旗，我才是最不希望自己壯烈了的。
“不過，既然登真仙人有如此實力，我們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敵人的仁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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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略顯尷尬的清了清喉嚨。這要是再問下去，說不定會出什麽意外，於是元邱轉過頭對歸玄道：“師叔, 能請您暫時回避一下嗎？我要更深的溝通他的意識。”
元邱自己也知道這個請求實在有些突兀，但據他對師叔的了解, 這種時候直接提出需求, 遠比彎彎繞繞的打啞謎要好的多。
果然, 歸玄瞧了他一眼, 並沒有說什麽, 只幅度不大的點點頭，隨後，孟極的身影憑空開始虛化變淡, 片刻後徹底消失在了原處。
與此同時, 閱嵐樓最高處的房間中，毛發雪白的孟極毫無征兆的出現，兩只前爪搭在一起, 安靜平視著前方的一切。
將隱匿空間的出口放置在閱嵐樓中是竟夕的安排，鑒於登真派所謀甚大, 不得不防, 所以在歸玄和元邱審問越重天的殘魂時，竟夕一直待在外面，一來是為師叔和元邱護法，二來若是問出了結果、她要第一時間知道。
只不過等待的過程委實有些無聊, 因此，歸玄的身影在房間裏浮現時，竟夕大馬金刀的蹲在房間角落煮火鍋，她剛把一片兒脆度正好的毛肚塞到嘴巴裏, 就見自己的師叔毫無征兆的忽然出現。
竟夕趕忙用力咀嚼了幾下，將食物咽下去，探頭去看歸玄身後，卻沒有發覺元邱的蹤影。竟夕略感驚奇：“師叔。你怎麽自個兒出來了？”
歸玄微微皺眉、神色凝重，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讓竟夕嚇了一跳：“怎麽，元邱那邊出了岔子？嘶……他不會是給越重天的殘魂反向入侵了意識吧？”
這是精神類術法最容易出現的問題，在他們進入別人的意識、試圖讓對方袒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面時，他們自己在對方面前，也會有一定程度的暴露。若真遇上精神力量特別強大的對象，很容易遭遇反噬，因此翻車的修者不是一個兩個。
竟夕接著道：“怎麽，元邱的瀏覽器記錄……呃，我的意思是，黑歷史讓人扒出來了？那師叔你可不能把他一個狐丟在裏面，萬一元邱想不開上吊了怎麽辦？”
竟夕一邊說著，一邊又探頭去看歸玄身後，似乎想尋到隱秘空間的入口，進去瞧瞧元邱是不是羞憤欲死。歸玄見自己這師侄越說越離譜，終於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他沒事，只是越重天說了兩句話之後，他忽然要我出來。”
“啊？那越重天不會真知道他什麽黑歷史吧？”竟夕涮毛肚的那只手都動得快了一些。
歸玄沈默片刻，他沒有試圖重覆越重天剛才所說的話，甚至刻意沒有去回想，他已經隱約意識到這話中有元邱不願意讓他多接觸的古怪。
歸玄看著竟夕，忽然問：“……我身上是不是有什麽古怪？你們都知道，卻不能告訴我？”
竟夕手中的筷子微微一松，夾住了在涮的一片毛肚立刻沈入了翻滾的紅湯中。見她這個反應，歸玄心中已然明了。
其實，他並非現在才有這種猜測，這第一是源於上次元邱為他治療時，歸玄自己要求保留的一小部分意識，雖然歸玄不記得這件事情本身，但這使他心中一直隱隱有個感覺、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是不完全的。
二來上次在水底遺跡見到遠陌真人時，說起越重天掌握的力量，遠陌真人明顯有一個停頓，似乎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當時，因為汙染的緣故，遠陌的精神已經是一時亢奮、一時低沈，對自身的控制明顯有所減弱。而且，那時的遠陌已經清晰知道，他維系清明的時間不多，這種狀況下，遠陌仍然不願意出口的事情，很可能是認為歸玄知道之後，有害無益。
加上今天元邱的反應，讓歸玄相信他一定是遺忘了什麽。而這件事想起的時候，他的狀態就會變得非常不對。這也就是為什麽元邱讓他退出，歸玄半個字都沒有多說，便從隱匿空間中退了出來的原因。
竟夕見師叔已經有了有所覺察，於是點點頭，又不太放心的囑咐了一句：“不要刻意回想。”
歸玄頷首：“我明白了。此事告一段落後，我會設法解決這個問題。”
他話音剛落，便見空氣中蕩起層層漣漪，片刻後，元邱那張漂亮的不像話的臉從另一個空間中探出來。竟夕見了他，忙問：“如何了？”
元邱緩慢搖頭：“有些進展，但不多。我需要再叫一個人來幫忙，讓他進入越重天的記憶，引導那個人的過去經歷的一些場景，使他能夠說出更多的事情……”
講到此處，元邱的目光飛速掃過在場的兩位，在竟夕開口之前就說：“掌門，你和師叔不行。修為太高又沒有專修精神類法術的人進入，魂魄會本能產生警覺和抗拒。”
竟夕聽元邱這麽說，微皺了一下眉頭：“進去幫忙的人有風險嗎？”
元邱道：“只要遵循我的引導，幾乎沒有風險，但這個人必須夠機靈，面對越重天的時候能夠隨機應變。雖說一般情況下，魂魄會比本人誠實不少，但也並非任人擺布。某些時候，它們的感知能力是很強的。”
竟夕仔細聽元邱解釋完，點點頭道：“那叫碧梧來吧。”
歸玄一怔，隨即有些疑惑的瞧了竟夕一眼。元邱聞言卻很高興，撫掌笑道：“碧梧那小人兒好得很，她烤的果仁餡餅外皮酥脆酥脆的，裏面卻軟糯香甜，而且她人又很好吸，我去叫吧。”
說罷，元邱目光掃過在場的兩位，間師叔和掌門都沒有阻攔的意思，於是沖他們一笑道：“幫我看著裏面些。”隨後元邱身形靈活衣衫，憑空化作一只九尾白狐，從窗邊一躍而下，頃刻間便不見了。
“這房間就多餘裝個門。一個個都走窗戶。”竟夕對著元邱的背影埋怨了一句，隨即回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瞧著歸玄，調侃道：
“師叔，你不跟去看看嗎？元邱那皮相……嘖嘖，他離開門派去做事，我都擔心給人劫走嘍。也不知道我那涉世未深的小徒弟，時時面對這麽一張臉……”
歸玄知道掌門在逗他，口氣淡然：“元邱的皮囊的確出眾。但他出門在外，如果沒人阻攔，走在街上都能吸一百個人，不分男女老幼。皮相再好，作為戀人的話，別人也忍不了他。
“與之相比，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點碧梧來做這件事？她雖然靈透，但畢竟入門時間不長，比她年長一些的弟子裏，有不少經驗更加豐富、人也更加穩重的。
“而且，越重天死在碧梧手上，即便元邱的能力可能幫她不住改變形貌，也有可能被發現，到時候事情會更覆雜。”
竟夕一攤手：“唉，師叔不愧是師叔。我推薦碧梧來做這件事，確實存了私心，希望她能夠多積累經驗，快些成長起來。畢竟……”
竟夕頓了頓，像是玩笑一般道：“登真仙人的事，讓我不得不為最壞的狀況做打算。如果哪天我有個三長兩短，四象派總需要有人接掌。”
歸玄微微皺眉，以修仙者的壽數來看，竟夕現在仍然十分年輕，他沒想到這位師侄此時就開始考慮繼任掌門的事情了。
對於自己這位師叔的人品……呃，也許該叫貓品？竟夕還是相當信得過的，索性掰著指頭，將自己的考量和盤托出：“本來嘛，碧梧還沒入門的時候，我有時就會想到這個問題。諸弟子之中，我最屬意九臯。她性情嚴謹、修為不俗，領著那幫師妹師弟做事時也甚有風度。
“但九臯穩重有餘，機變不足，守成是好的，假若真遇上登真派嫌棄滔天禍亂，那位登真仙人連師叔你都沒有把握占據上風，換作九臯那寧折不彎的性子，只怕真得全派一塊轟轟烈烈了。
“唉，我其實也考慮過聰聰，它於修行一道上的天賦可以說百年罕有，聰慧方面完全沒得挑，但……嘿，聰聰老早就修到能開口說話、能化形的程度，它一直裝不會，讓艾構覺得努努力還能翻盤，有時候還借此戲弄他，孩子氣還未脫呢。”
“至於碧梧，她獨立處理的事情雖不多，但每一樁都足見應變之能，更可貴的是心性足夠堅韌、遇事不亂。所以，做師父的私心希望她多歷練，能夠早日獨當一面啊。”
歸玄看向竟夕的神色有些覆雜，作為壽數悠長的孟極，他經歷過數不清的詭譎艱險之事，也見證了許多前輩大能、同門天驕的隕落，原本以為心性早就被磨得淡了。
然而有朝一日，他發覺自己可能要為送別小輩做準備，竟仍油然生出一種難以接受的抗拒來。他張了張口，剛想說些什麽，卻見竟夕大手一揮，先笑了起來：
“別這副表情啊，師叔。我這可不是自己給自己插旗，我才是最不希望自己壯烈了的。
“不過，既然登真仙人有如此實力，我們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敵人的仁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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