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 172 章 是我的靈獸嗎，吃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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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 172 章 是我的靈獸嗎，吃喝就……
第二日, 江碧梧是被客棧前的喧鬧聲驚醒的，她匆匆扒住屋檐，向下看去, 卻發現客棧外面排了許多商戶打扮的人，各自拿著一沓紙, 要找住在店裏的一位叫錢生錢的老板。
昨晚吃喝到半夜, 早上還窩在被褥裏和周公會晤的錢生錢被聲音吵醒, 頂著亂蓬蓬的頭發出來, 滿臉莫名其妙。他昨天擺席, 宴請同門們，酒菜是在城裏一家規模不小且味道出眾的館子定的，館子叫什麽百味居。錢生錢早就把錢付給人家了, 哪來的這麽多賬單上門？
把商戶們揪過來細問, 眾人言辭倒是一致。昨夜有個頭發披散、瞧著有幾分胡人血統的小哥到店裏，把整本菜單都點了一遍，老板們問要不要酒, 小哥也很是豪放，讓夥計盡管端上來。
那小哥大吃大喝完之後, 就說住在這間客棧裏一位叫錢生錢的付賬。有的老板不放心, 出門打聽了一下，百味居的老板說確有錢生錢其人，之前一段時間在城裏做貨郎，現在不知道販了什麽發家, 剛在他這兒訂了幾桌大席，出手很是闊綽。
老板們這才放心，把賬單拿出來，讓那個藍眼睛小哥簽, 那小哥卻滿臉莫名其妙，老板們看他不識字，便讓他蓋個手印。
錢生錢看著十幾張賬單上血紅血紅的手印子，額頭青筋亂跳。一聽人家對那吃飯小哥的描述，他就知道這些商家是遭了人形領主了。
財神爺呀，這些手印最開始還能看出是人的，到後面五根手指已經不知不覺變成了四根，而且出現了奇怪的尖指甲痕跡，明顯那個時候，領主已經喝得不大合適了。得虧當時天黑，加上這些老板沒細細看過賬單，不然還指不定傳出什麽邪祟傳說呢。
但為什麽是我付，領主是我的靈獸嗎，吃喝就掛在我賬上？錢生錢瞪著眼睛大惑不解，但很快他想起，昨天自己高興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叫同門們盡管好吃好喝，今晚所有都由他請客。
所以……領主充分利用了這個承諾，出色完成了昨晚宴席收尾工作的同時，一點沒耽誤時間，自己出去吃宵夜了？
錢生錢握著那一沓賬單的手都在抖，一條街的館子呀，每家領主都把菜單從頭到尾吃了一遍，凡是勸酒的都喝，吃到最後，甚至有幾家館子本已經打烊，是被領主從床上叫起來做飯添酒的。每看手裏沈甸甸的這沓紙一眼，錢生錢就有一種尖叫的沖動。
前來要賬的那些老板見錢生錢臉色古怪，還以為是賬單出了問題，有人便伸手笑道：“好叫小郎君知道，您的那位朋友的確吃了這麽多，別看他一個人，肚量可大著呢。這樣，小郎君把賬單拿過來，在下和你一筆一筆核算。”
“不用了。”錢生錢手抖得更厲害，他哪敢讓這老板在拿著賬單指著一條一條的細說，萬一他們註意到那個只有四根指頭的爪印，這事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於是錢生錢顫抖著付了錢，隨後兩條腿像彈琵琶一樣走回自己的房間，坐在最高處的江碧梧把這一切都瞧在眼裏，有些不好意思的匆匆自房頂爬下來，想要問問錢生錢這次花了多少錢，自己以後想辦法補給他。
“不用了，”錢生錢還是這句話，只不過是捂著胸口、顫著聲音說的：“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言而有信。打造一個口碑，可能要三代人之久。毀掉它，一瞬間就夠了。領主這也算給我提了個醒，以後說話要更加嚴謹一些。放心，我……還……好……”
呃……你看著一點都不像還好的樣子啊。江碧梧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一件事：“錢生錢，你最早要做的那樁晶石交易，還記得嗎？我當面問過師叔祖了，他說交給你處理就好，錢給咱們兩個分，他就不過問了。”
這是江碧梧剛才被吵醒之後，看見錢生錢在下面、忽然想起的事。群妖攻山那一晚，攻擊她們的奇怪猿猴被歸玄所滅，那妖物腐敗的手臂中剖出了一塊黑色晶石，錢生錢當時就想買，但江碧梧那時候見了師叔祖便像是耗子見了貓可，不敢自作主張將這東西出售。
後來諸事紛雜，一直沒來得及當面詢問歸玄的意見。結果江碧梧把這件事拿出來一說，歸玄自己竟然忘了有這麽個東西，聽她解釋完之後，孟極滿臉莫名其妙：“那是我送你的呀。既然是你的東西，你自己處置便好。”
江碧梧倒抽了一口涼氣：“那個很貴的。”
歸玄略微歪了歪腦袋：“不能送人貴的東西嗎？我在四象派很久，卻沒聽說過有這種習俗。”
“呃……那倒不是。”
不管怎樣，得了歸玄的準話，江碧梧終於可以把這樁交易的結果告訴已經等待了許久的錢生錢。結果一聽這話，錢生錢像琵琶一樣的兩條腿立刻不彈了，一天下來，見誰都是笑模樣，就連昨夜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飛到某個山林中枕著老虎睡了一宿的領主回來，他都給了好臉色。
在小秋山城中又休養了幾天，確認城內再沒有其他波瀾，受傷的龍駒師兄也好了七七八八，四象派眾人這才收攏好東西打道回府。
進了山門，歸玄就向江碧梧遞了個眼色，反正他的身份已經在江碧梧那兒漏了個底兒掉，現在也不用假裝不會說話、打著手勢表示自己有事要暫時離開了。
江碧梧知道登真派的事情，師父是肯定要和歸玄商量的，便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歸玄的意思。於是四象派的弟子們在山門前，便眼見著師叔祖的身形漸漸淡化，終於憑空消失，不知道哪兒去了。
而一進四象派的山門，覺得人形束手束腳的領主也不用裝了，二話不說原地變成巨大黑龍。現在他一站起身來，已經比山門處的牌樓還要高出不少。領主撒歡一樣展開翅膀，飛上高高的天宇，繞著門派極速沖刺。
本來他的禁閉期還有一段時間，私自擠破了禁閉室的門跑出來。掌門得知之後頗為生氣，準備將他送進山君的畫室裏打雜。
然而龍駒和錢生錢幫領主講情，說了他在地底洞窟勇救一眾百姓的事，竟夕因此網開一面，把領主剩下的禁閉期也免了，所以領主現在盡情繞著四象派盤旋飛翔，絲毫不擔心什麽時候有個四十米大刀忽然出來斬向他腦門。
江碧梧在下面見了，也不打攪領主自娛自樂，只將雙手攏在嘴邊喊了一句：“晚上記得回來，我多買點肉做給你吃。”
頓了一頓，江碧梧想起早上的事，又吸取教訓、接了一句：“不要在外面吃，讓人寄賬單過來呀。自己做便宜很多的。”
領主應了一聲，身後的翅膀不住扇動，整條龍越飛越高，直至穿破雲層，才將那對覆蓋著皮膜的黑色翅膀收攏到背後，在天上翻轉著俯沖往地面，等到四象派的山門越來越近，他“呼”的展開翅膀、減緩速度，如同一只展翼的大鳥一樣掠過。
這麽嗷嗷叫著玩了好幾圈，領主才落到地上。最近他的夥食很好，每片鱗甲都閃閃發光。他滿意的閉上眼睛，感受自己體內的魔力流動。自覺已經恢覆到了昔日的實力。
領主本來已經暗暗下定決心。等到自己一恢覆，就回到黑森林的老家。一來是躲避山君那個可怕的壞蛋，二來是尋找那個險些把他送走的高階魔法師找回場子。
最好能把那個魔法師擄到自己洞裏，讓他做最最卑微的人類奴仆，以後的活就是每天把自己洞內的每一枚金幣擦一遍，幹不完不給吃飯。領主邪惡的想。
但現在，領主發覺，他在四象派已經越過越自在，很希望能一直留在。碧梧身邊。那些長得小小的人類雖然奇怪，但相處的久了，也覺得挺可愛，說話又好聽，和他們在一起，領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
不，不能有這麽沒出息的想法。黑龍蹲坐在山門前，就著白石雕琢的門樓，用力蹭了蹭腦袋，心道：我在黑森林裏還有很多仆人，還有一大筆財產，這都是不能拋棄的。
想到那些閃閃發光的金幣寶石，黃金鑄成的酒壺，巍峨高聳的王座。領主告誡自己就在四象派多停留一個月。等江碧梧把她的那個什麽功法練好了，施加在自己身上、對於部分魔力的封印就可以解除。到時候，他就從四象派離開，飛回到自己的王座上去。
嗯，就這麽決定了，領主一面挪動後肢，在山門口走來走去，一面告誡自己。
他似乎刻意遺忘了還有解除血契這個選項。這個雖然麻煩，卻堪稱一勞永逸的選項。
然而，剛剛下定決心要做一條有出息的龍，領主就聽見距離山門不遠的犬咖裏，韓盧的聲音傳了出來：“開飯了，開飯了。”那位長老吆喝的同時，犬咖裏傳出筷子敲擊瓷盆的聲音。
黑龍的腦袋一下子伸得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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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江碧梧是被客棧前的喧鬧聲驚醒的，她匆匆扒住屋檐，向下看去, 卻發現客棧外面排了許多商戶打扮的人，各自拿著一沓紙, 要找住在店裏的一位叫錢生錢的老板。
昨晚吃喝到半夜, 早上還窩在被褥裏和周公會晤的錢生錢被聲音吵醒, 頂著亂蓬蓬的頭發出來, 滿臉莫名其妙。他昨天擺席, 宴請同門們，酒菜是在城裏一家規模不小且味道出眾的館子定的，館子叫什麽百味居。錢生錢早就把錢付給人家了, 哪來的這麽多賬單上門？
把商戶們揪過來細問, 眾人言辭倒是一致。昨夜有個頭發披散、瞧著有幾分胡人血統的小哥到店裏，把整本菜單都點了一遍，老板們問要不要酒, 小哥也很是豪放，讓夥計盡管端上來。
那小哥大吃大喝完之後, 就說住在這間客棧裏一位叫錢生錢的付賬。有的老板不放心, 出門打聽了一下，百味居的老板說確有錢生錢其人，之前一段時間在城裏做貨郎，現在不知道販了什麽發家, 剛在他這兒訂了幾桌大席，出手很是闊綽。
老板們這才放心，把賬單拿出來，讓那個藍眼睛小哥簽, 那小哥卻滿臉莫名其妙，老板們看他不識字，便讓他蓋個手印。
錢生錢看著十幾張賬單上血紅血紅的手印子，額頭青筋亂跳。一聽人家對那吃飯小哥的描述，他就知道這些商家是遭了人形領主了。
財神爺呀，這些手印最開始還能看出是人的，到後面五根手指已經不知不覺變成了四根，而且出現了奇怪的尖指甲痕跡，明顯那個時候，領主已經喝得不大合適了。得虧當時天黑，加上這些老板沒細細看過賬單，不然還指不定傳出什麽邪祟傳說呢。
但為什麽是我付，領主是我的靈獸嗎，吃喝就掛在我賬上？錢生錢瞪著眼睛大惑不解，但很快他想起，昨天自己高興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叫同門們盡管好吃好喝，今晚所有都由他請客。
所以……領主充分利用了這個承諾，出色完成了昨晚宴席收尾工作的同時，一點沒耽誤時間，自己出去吃宵夜了？
錢生錢握著那一沓賬單的手都在抖，一條街的館子呀，每家領主都把菜單從頭到尾吃了一遍，凡是勸酒的都喝，吃到最後，甚至有幾家館子本已經打烊，是被領主從床上叫起來做飯添酒的。每看手裏沈甸甸的這沓紙一眼，錢生錢就有一種尖叫的沖動。
前來要賬的那些老板見錢生錢臉色古怪，還以為是賬單出了問題，有人便伸手笑道：“好叫小郎君知道，您的那位朋友的確吃了這麽多，別看他一個人，肚量可大著呢。這樣，小郎君把賬單拿過來，在下和你一筆一筆核算。”
“不用了。”錢生錢手抖得更厲害，他哪敢讓這老板在拿著賬單指著一條一條的細說，萬一他們註意到那個只有四根指頭的爪印，這事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於是錢生錢顫抖著付了錢，隨後兩條腿像彈琵琶一樣走回自己的房間，坐在最高處的江碧梧把這一切都瞧在眼裏，有些不好意思的匆匆自房頂爬下來，想要問問錢生錢這次花了多少錢，自己以後想辦法補給他。
“不用了，”錢生錢還是這句話，只不過是捂著胸口、顫著聲音說的：“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言而有信。打造一個口碑，可能要三代人之久。毀掉它，一瞬間就夠了。領主這也算給我提了個醒，以後說話要更加嚴謹一些。放心，我……還……好……”
呃……你看著一點都不像還好的樣子啊。江碧梧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一件事：“錢生錢，你最早要做的那樁晶石交易，還記得嗎？我當面問過師叔祖了，他說交給你處理就好，錢給咱們兩個分，他就不過問了。”
這是江碧梧剛才被吵醒之後，看見錢生錢在下面、忽然想起的事。群妖攻山那一晚，攻擊她們的奇怪猿猴被歸玄所滅，那妖物腐敗的手臂中剖出了一塊黑色晶石，錢生錢當時就想買，但江碧梧那時候見了師叔祖便像是耗子見了貓可，不敢自作主張將這東西出售。
後來諸事紛雜，一直沒來得及當面詢問歸玄的意見。結果江碧梧把這件事拿出來一說，歸玄自己竟然忘了有這麽個東西，聽她解釋完之後，孟極滿臉莫名其妙：“那是我送你的呀。既然是你的東西，你自己處置便好。”
江碧梧倒抽了一口涼氣：“那個很貴的。”
歸玄略微歪了歪腦袋：“不能送人貴的東西嗎？我在四象派很久，卻沒聽說過有這種習俗。”
“呃……那倒不是。”
不管怎樣，得了歸玄的準話，江碧梧終於可以把這樁交易的結果告訴已經等待了許久的錢生錢。結果一聽這話，錢生錢像琵琶一樣的兩條腿立刻不彈了，一天下來，見誰都是笑模樣，就連昨夜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飛到某個山林中枕著老虎睡了一宿的領主回來，他都給了好臉色。
在小秋山城中又休養了幾天，確認城內再沒有其他波瀾，受傷的龍駒師兄也好了七七八八，四象派眾人這才收攏好東西打道回府。
進了山門，歸玄就向江碧梧遞了個眼色，反正他的身份已經在江碧梧那兒漏了個底兒掉，現在也不用假裝不會說話、打著手勢表示自己有事要暫時離開了。
江碧梧知道登真派的事情，師父是肯定要和歸玄商量的，便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歸玄的意思。於是四象派的弟子們在山門前，便眼見著師叔祖的身形漸漸淡化，終於憑空消失，不知道哪兒去了。
而一進四象派的山門，覺得人形束手束腳的領主也不用裝了，二話不說原地變成巨大黑龍。現在他一站起身來，已經比山門處的牌樓還要高出不少。領主撒歡一樣展開翅膀，飛上高高的天宇，繞著門派極速沖刺。
本來他的禁閉期還有一段時間，私自擠破了禁閉室的門跑出來。掌門得知之後頗為生氣，準備將他送進山君的畫室裏打雜。
然而龍駒和錢生錢幫領主講情，說了他在地底洞窟勇救一眾百姓的事，竟夕因此網開一面，把領主剩下的禁閉期也免了，所以領主現在盡情繞著四象派盤旋飛翔，絲毫不擔心什麽時候有個四十米大刀忽然出來斬向他腦門。
江碧梧在下面見了，也不打攪領主自娛自樂，只將雙手攏在嘴邊喊了一句：“晚上記得回來，我多買點肉做給你吃。”
頓了一頓，江碧梧想起早上的事，又吸取教訓、接了一句：“不要在外面吃，讓人寄賬單過來呀。自己做便宜很多的。”
領主應了一聲，身後的翅膀不住扇動，整條龍越飛越高，直至穿破雲層，才將那對覆蓋著皮膜的黑色翅膀收攏到背後，在天上翻轉著俯沖往地面，等到四象派的山門越來越近，他“呼”的展開翅膀、減緩速度，如同一只展翼的大鳥一樣掠過。
這麽嗷嗷叫著玩了好幾圈，領主才落到地上。最近他的夥食很好，每片鱗甲都閃閃發光。他滿意的閉上眼睛，感受自己體內的魔力流動。自覺已經恢覆到了昔日的實力。
領主本來已經暗暗下定決心。等到自己一恢覆，就回到黑森林的老家。一來是躲避山君那個可怕的壞蛋，二來是尋找那個險些把他送走的高階魔法師找回場子。
最好能把那個魔法師擄到自己洞裏，讓他做最最卑微的人類奴仆，以後的活就是每天把自己洞內的每一枚金幣擦一遍，幹不完不給吃飯。領主邪惡的想。
但現在，領主發覺，他在四象派已經越過越自在，很希望能一直留在。碧梧身邊。那些長得小小的人類雖然奇怪，但相處的久了，也覺得挺可愛，說話又好聽，和他們在一起，領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
不，不能有這麽沒出息的想法。黑龍蹲坐在山門前，就著白石雕琢的門樓，用力蹭了蹭腦袋，心道：我在黑森林裏還有很多仆人，還有一大筆財產，這都是不能拋棄的。
想到那些閃閃發光的金幣寶石，黃金鑄成的酒壺，巍峨高聳的王座。領主告誡自己就在四象派多停留一個月。等江碧梧把她的那個什麽功法練好了，施加在自己身上、對於部分魔力的封印就可以解除。到時候，他就從四象派離開，飛回到自己的王座上去。
嗯，就這麽決定了，領主一面挪動後肢，在山門口走來走去，一面告誡自己。
他似乎刻意遺忘了還有解除血契這個選項。這個雖然麻煩，卻堪稱一勞永逸的選項。
然而，剛剛下定決心要做一條有出息的龍，領主就聽見距離山門不遠的犬咖裏，韓盧的聲音傳了出來：“開飯了，開飯了。”那位長老吆喝的同時，犬咖裏傳出筷子敲擊瓷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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