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 168 章 男子用屁股狠狠一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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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 168 章 男子用屁股狠狠一拱，……
怎麽回事？錢生錢通身像是有蟲子亂爬一般不自在, 搞得他都有些不自信了，飛快回想了一遍自己先前和江碧梧的對話，仍然不知道有哪句話得罪了師叔祖。
好在歸玄的那種凝視沒有持續多久, 便收回了目光，沖錢生錢微微點頭, 算是對行禮的回應。
歸玄的頭頸每動一下, 錢生錢渾身的肌肉就繃緊一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只是直覺在瘋狂提醒他：危險！
在這種情形下, 錢生錢如坐針氈，只能幹笑著對歸玄道：“師叔祖，弟子……弟子忽然想起, 掌門讓弟子把小秋山城中的經歷寫成報告、交上去給她細看。而且, 城中還有些事情需要收尾，師叔祖且坐，容弟子先行告退。”
說罷, 錢生錢戰戰兢兢地擡頭看著歸玄，直到那人又微微頷首, 錢生錢才覺自己像是等待砍頭的犯人忽然蒙了大赦, 忙不疊地離開了。
直到順著樓梯走下去，錢生錢才覺得那種渾身不舒服的感覺消退。他忍不住用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念叨：“奇怪，奇怪。難道師叔祖不喜歡別人說他謹慎細致、愛護弟子, 這樣有損師叔祖卓爾不群、高不可攀的形象？”錢生錢在心裏胡亂猜測著。
房間裏，江碧梧伸手戳了戳歸玄的手背：“別瞪了，錢生錢已經走了，你瞧瞧把人家嚇的。”
歸玄這才收回視線, 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在他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不知為什麽，江碧梧竟覺得，這一刻的歸玄有些委委屈屈的。
她輕笑了一聲，出言安慰道：“好啦，我心裏清楚，大花是最靠得住的。錢生錢只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等有機會，我一定幫你恢覆名譽。”
說到此處，江碧梧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著江碧梧“大花是最靠得住的”言語一出，歸玄迅速擡起頭來，那種有點忿忿、有點委屈的感覺瞬間消失，面部輪廓重新變得柔和起來。
不是，你這也太好哄了。江碧梧心裏嘀咕，口中卻問：“對了，師父也來了，是嗎？”
江碧梧原本以為竟夕現在一定在派裏主持大局，但聽錢生錢方才說，竟夕讓他將小秋山城裏發生的事寫成報告遞交上去，聽這口吻，顯然是已經見過師父了，是以她有此一問。
歸玄點頭：“進入葬地之前，我已經通知竟夕，叫她帶人圍住小秋山城方圓百裏，不要叫一個登真派的人走脫。”
江碧梧一怔，但很快想起，她們經由那個樹洞跳下去之前，歸玄先是擡起爪子、對空氣中揮了揮，不知施展了什麽法術，現在一回想，他那個時候便已經通知了師父了。
也對，竟夕之所以派她們秘密潛入小秋山城，一是為了確認此地活躍的登真派、和柳溝村那裏信奉‘登真仙人’的修者是不是同夥。
二是要弄清楚這些人的目的，在掌握他們的行蹤之前，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四象派弟子們的行事也相對低調，但確認葬地入口之後，歸玄已經有了八九成的把握，登真派正是那些掌握了奇異汙染力量的人，且在下面搗鼓更大的事情。
這個時候不叫大隊人馬來個圍而殲之，難道還要留他們過年？
於是江碧梧問道：“那師父她們有收獲嗎？”其實她已經猜到，答案多半是肯定的，不然她醒來之後、應當會看到師父。
果然歸玄點頭：“抓住了一些登真派弟子。為防夜長夢多，竟夕把他們先押回門派審訊了。她臨走之前還有些不放心你，囑咐我們可以晚些回去，一定要把你的身體修養過來。”
對於那些登真派弟子，江碧梧最後的記憶就是領主從高臺上一躍而下、砸到人堆裏，那些人有的被掀到了石臺上，有的則掛在了穹頂。
後來，接戰的過程太過兇險，加上那葬地很快便塌了。江碧梧就沒有餘裕關註那些登真派弟子的生死以及去向了。
歸玄見江碧梧若有所思，補充說：“這些人有的是從洞窟中悄悄出來的，或多或少都受了傷。還有的則是被登真派安插在附近村鎮。
“他們似乎準備獻祭了城裏大部分人之後。向眾人宣稱末世將至，城中人的大批慘死就是災劫到來的證據，只有篤信登真仙人，才能得到救贖。
江碧梧緊皺眉頭：“他們準備獻祭那麽多人、造成那麽大的死傷之後，還不肯放過其餘人，簡直豈有此理。登真派的人全沒有心嗎？”
歸玄搖了搖頭：“竟夕帶人以小秋山城為中心，圍住了很大一塊地方，隨後守株待兔，凡是從裏面出來的、並非本派的修者，全被她扣了下來。
“押回門派之前，竟夕已經初步審過，這些登真派弟子的狀況有些覆雜。他們有的當真相信登真仙人為救世而來，因此遵從他的一切指令，並認為仙人必有其深意，自己現在不明白，只是因為自己修為不夠，悟性不足罷了。
“還有一部分則是純粹的追求力量。他們或多或少經歷過一些事情，對於現狀不滿，渴望獲得更為強大的力量。
“登真仙人滿足了他們的部分要求，並承諾只要做事得力，將來會向幾位護法一樣受到賜福，使他們能夠操控那種奇異的汙染為己所用。
“因此，這一類弟子開始死心塌地為登真仙人做事，他們很多都對這世道滿懷怨懟，對害人也並沒有多大負擔。”
江碧梧倒抽了一口涼氣，好一會兒沒有說話。歸玄在一旁靜靜看著，並沒有貿然開口，他知道許多時候，人需要安靜的氛圍來處理內心的波瀾，這個時候，安靜的陪伴比寬慰的話語更能讓人感到舒適。
其實，歸玄還有兩件事沒說，一是他在那重雲之中和登真仙人交了一次手。對方雖不是真正的仙人，但力量之強，即便是歸玄也感覺震動。
而且，登真仙人對那種奇異汙染的操縱已臻化境，甚至讓人覺得他動用汙染，如同動用自己一根手指般圓轉如意，讓人根本沒法久戰。
歸玄認為，如果登真仙人堅持纏鬥，那他們之間，勝負之數猶未可知，甚至登真仙人的勝算還大些。
但登真仙人與歸玄僅僅交了一招之後，忽然毫無征兆的退走了。甚至沒有管自己護法的死活，更別說帶走那些追隨他的普通弟子了。
第二件事便是竟夕不光通過守株待兔，將登真派在小秋山城的勢力一網打盡，而且她還借助一件有遁地之能的法器，親自進了已經徹底坍塌的葬地內部，帶走了越重天的一縷殘魂。
其實這才是竟夕一刻也呆不住，著急返回門派的原因。殘魂的狀態十分不穩定，又受到了汙染，隨時可能消散。竟夕需要盡快帶回去，將其交給元邱，由這位極為擅長精神領域的九尾狐嘗試提取魂魄之中的記憶。
根據初步的審問，登真派弟子對他們追隨的這位登真仙人所知甚少，只能期望在更接近登真仙人的護法記憶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這些事情歸玄之所以不告訴江碧梧，倒不是有意隱瞞，而是因為這都是沒有確切結果的信息，他想要等事情盡數明朗之後再行告知，以免給這姑娘徒增煩惱。
江碧梧正捏著下巴，消化歸玄告知給她的事情，外面的門卻又一次響了起來，是一串敲擊的聲音，聽上去敲門的人很有些著急，竟將一扇木門敲出了皮鼓的感覺。
而敲門的聲音還沒落，就有人叫：“碧梧姑娘，碧梧姑娘！”
江碧梧覺得這聲音好熟，於是便應道：“請進。”
她剛說出第一個“請”字時，門就動了，一個腦袋迅速拱開門縫、探了進來，隨後肩膀和身體才一陣風般卷進室內。
進來的竟是個面目讓江碧梧覺得頗為陌生的男子。他穿著和四象派弟子差不多的服色，深栗色的頭發微微卷曲，沒有束發，而是讓它們自然披散下來，一直垂到小腿。
那男子膚色奇白，眸子淺淡，蕩漾著海水一樣的碧藍，臉龐看上去有些中原人的特征。但更加深邃的輪廓、高挺的鼻梁、淺色的眸子，又像是江碧梧在草原上曾經見過的胡商。
而且這男子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就像是學步那會父母沒有教好，讓他高昂著頭顱，東一步西一步的走出了一種六親不認的架勢。
路過歸玄的時候，男子用如同有水波蕩漾般的碧色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後，那家夥居然毫無征兆的往旁邊一扭屁股，故意往歸玄身上重重一拱，就像是想把他撞開，自己占據江碧梧面前的有利位置一般。
依著歸玄的修為，旁人故意去撞他，肯定如蚍蜉撼大樹，搞不好會物理意義上的踢到鐵板。
然而令江碧梧驚訝的是，那碧藍色眸子的男子故意用屁股重重一拱，歸玄竟真微微晃了晃身子。當然，歸玄馬上就報覆回來了，他猛地一揮肘部，碧眼男子腳下頓時一個踉蹌。
男子面露怒色，原地轉了個圈子，就好像要用自己的尾巴掃在歸玄身上、狠狠抽他一下，只是男子身後空空如也，這麽一轉，自然撲了個空，倒顯得動作十分滑稽。
碧藍色眼眸的男子一怔，隨後磨著後槽牙來了一句：“蠢貓！”
江碧梧眼睜睜看著這男子一系列奇怪的動作，尤其是聽見他罵“蠢貓”的那一聲口音，滿臉都是震驚。
“領主？”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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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錢生錢通身像是有蟲子亂爬一般不自在, 搞得他都有些不自信了，飛快回想了一遍自己先前和江碧梧的對話，仍然不知道有哪句話得罪了師叔祖。
好在歸玄的那種凝視沒有持續多久, 便收回了目光，沖錢生錢微微點頭, 算是對行禮的回應。
歸玄的頭頸每動一下, 錢生錢渾身的肌肉就繃緊一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只是直覺在瘋狂提醒他：危險！
在這種情形下, 錢生錢如坐針氈，只能幹笑著對歸玄道：“師叔祖，弟子……弟子忽然想起, 掌門讓弟子把小秋山城中的經歷寫成報告、交上去給她細看。而且, 城中還有些事情需要收尾，師叔祖且坐，容弟子先行告退。”
說罷, 錢生錢戰戰兢兢地擡頭看著歸玄，直到那人又微微頷首, 錢生錢才覺自己像是等待砍頭的犯人忽然蒙了大赦, 忙不疊地離開了。
直到順著樓梯走下去，錢生錢才覺得那種渾身不舒服的感覺消退。他忍不住用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念叨：“奇怪，奇怪。難道師叔祖不喜歡別人說他謹慎細致、愛護弟子, 這樣有損師叔祖卓爾不群、高不可攀的形象？”錢生錢在心裏胡亂猜測著。
房間裏，江碧梧伸手戳了戳歸玄的手背：“別瞪了，錢生錢已經走了，你瞧瞧把人家嚇的。”
歸玄這才收回視線, 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在他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不知為什麽，江碧梧竟覺得，這一刻的歸玄有些委委屈屈的。
她輕笑了一聲，出言安慰道：“好啦，我心裏清楚，大花是最靠得住的。錢生錢只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等有機會，我一定幫你恢覆名譽。”
說到此處，江碧梧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著江碧梧“大花是最靠得住的”言語一出，歸玄迅速擡起頭來，那種有點忿忿、有點委屈的感覺瞬間消失，面部輪廓重新變得柔和起來。
不是，你這也太好哄了。江碧梧心裏嘀咕，口中卻問：“對了，師父也來了，是嗎？”
江碧梧原本以為竟夕現在一定在派裏主持大局，但聽錢生錢方才說，竟夕讓他將小秋山城裏發生的事寫成報告遞交上去，聽這口吻，顯然是已經見過師父了，是以她有此一問。
歸玄點頭：“進入葬地之前，我已經通知竟夕，叫她帶人圍住小秋山城方圓百裏，不要叫一個登真派的人走脫。”
江碧梧一怔，但很快想起，她們經由那個樹洞跳下去之前，歸玄先是擡起爪子、對空氣中揮了揮，不知施展了什麽法術，現在一回想，他那個時候便已經通知了師父了。
也對，竟夕之所以派她們秘密潛入小秋山城，一是為了確認此地活躍的登真派、和柳溝村那裏信奉‘登真仙人’的修者是不是同夥。
二是要弄清楚這些人的目的，在掌握他們的行蹤之前，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四象派弟子們的行事也相對低調，但確認葬地入口之後，歸玄已經有了八九成的把握，登真派正是那些掌握了奇異汙染力量的人，且在下面搗鼓更大的事情。
這個時候不叫大隊人馬來個圍而殲之，難道還要留他們過年？
於是江碧梧問道：“那師父她們有收獲嗎？”其實她已經猜到，答案多半是肯定的，不然她醒來之後、應當會看到師父。
果然歸玄點頭：“抓住了一些登真派弟子。為防夜長夢多，竟夕把他們先押回門派審訊了。她臨走之前還有些不放心你，囑咐我們可以晚些回去，一定要把你的身體修養過來。”
對於那些登真派弟子，江碧梧最後的記憶就是領主從高臺上一躍而下、砸到人堆裏，那些人有的被掀到了石臺上，有的則掛在了穹頂。
後來，接戰的過程太過兇險，加上那葬地很快便塌了。江碧梧就沒有餘裕關註那些登真派弟子的生死以及去向了。
歸玄見江碧梧若有所思，補充說：“這些人有的是從洞窟中悄悄出來的，或多或少都受了傷。還有的則是被登真派安插在附近村鎮。
“他們似乎準備獻祭了城裏大部分人之後。向眾人宣稱末世將至，城中人的大批慘死就是災劫到來的證據，只有篤信登真仙人，才能得到救贖。
江碧梧緊皺眉頭：“他們準備獻祭那麽多人、造成那麽大的死傷之後，還不肯放過其餘人，簡直豈有此理。登真派的人全沒有心嗎？”
歸玄搖了搖頭：“竟夕帶人以小秋山城為中心，圍住了很大一塊地方，隨後守株待兔，凡是從裏面出來的、並非本派的修者，全被她扣了下來。
“押回門派之前，竟夕已經初步審過，這些登真派弟子的狀況有些覆雜。他們有的當真相信登真仙人為救世而來，因此遵從他的一切指令，並認為仙人必有其深意，自己現在不明白，只是因為自己修為不夠，悟性不足罷了。
“還有一部分則是純粹的追求力量。他們或多或少經歷過一些事情，對於現狀不滿，渴望獲得更為強大的力量。
“登真仙人滿足了他們的部分要求，並承諾只要做事得力，將來會向幾位護法一樣受到賜福，使他們能夠操控那種奇異的汙染為己所用。
“因此，這一類弟子開始死心塌地為登真仙人做事，他們很多都對這世道滿懷怨懟，對害人也並沒有多大負擔。”
江碧梧倒抽了一口涼氣，好一會兒沒有說話。歸玄在一旁靜靜看著，並沒有貿然開口，他知道許多時候，人需要安靜的氛圍來處理內心的波瀾，這個時候，安靜的陪伴比寬慰的話語更能讓人感到舒適。
其實，歸玄還有兩件事沒說，一是他在那重雲之中和登真仙人交了一次手。對方雖不是真正的仙人，但力量之強，即便是歸玄也感覺震動。
而且，登真仙人對那種奇異汙染的操縱已臻化境，甚至讓人覺得他動用汙染，如同動用自己一根手指般圓轉如意，讓人根本沒法久戰。
歸玄認為，如果登真仙人堅持纏鬥，那他們之間，勝負之數猶未可知，甚至登真仙人的勝算還大些。
但登真仙人與歸玄僅僅交了一招之後，忽然毫無征兆的退走了。甚至沒有管自己護法的死活，更別說帶走那些追隨他的普通弟子了。
第二件事便是竟夕不光通過守株待兔，將登真派在小秋山城的勢力一網打盡，而且她還借助一件有遁地之能的法器，親自進了已經徹底坍塌的葬地內部，帶走了越重天的一縷殘魂。
其實這才是竟夕一刻也呆不住，著急返回門派的原因。殘魂的狀態十分不穩定，又受到了汙染，隨時可能消散。竟夕需要盡快帶回去，將其交給元邱，由這位極為擅長精神領域的九尾狐嘗試提取魂魄之中的記憶。
根據初步的審問，登真派弟子對他們追隨的這位登真仙人所知甚少，只能期望在更接近登真仙人的護法記憶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這些事情歸玄之所以不告訴江碧梧，倒不是有意隱瞞，而是因為這都是沒有確切結果的信息，他想要等事情盡數明朗之後再行告知，以免給這姑娘徒增煩惱。
江碧梧正捏著下巴，消化歸玄告知給她的事情，外面的門卻又一次響了起來，是一串敲擊的聲音，聽上去敲門的人很有些著急，竟將一扇木門敲出了皮鼓的感覺。
而敲門的聲音還沒落，就有人叫：“碧梧姑娘，碧梧姑娘！”
江碧梧覺得這聲音好熟，於是便應道：“請進。”
她剛說出第一個“請”字時，門就動了，一個腦袋迅速拱開門縫、探了進來，隨後肩膀和身體才一陣風般卷進室內。
進來的竟是個面目讓江碧梧覺得頗為陌生的男子。他穿著和四象派弟子差不多的服色，深栗色的頭發微微卷曲，沒有束發，而是讓它們自然披散下來，一直垂到小腿。
那男子膚色奇白，眸子淺淡，蕩漾著海水一樣的碧藍，臉龐看上去有些中原人的特征。但更加深邃的輪廓、高挺的鼻梁、淺色的眸子，又像是江碧梧在草原上曾經見過的胡商。
而且這男子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就像是學步那會父母沒有教好，讓他高昂著頭顱，東一步西一步的走出了一種六親不認的架勢。
路過歸玄的時候，男子用如同有水波蕩漾般的碧色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後，那家夥居然毫無征兆的往旁邊一扭屁股，故意往歸玄身上重重一拱，就像是想把他撞開，自己占據江碧梧面前的有利位置一般。
依著歸玄的修為，旁人故意去撞他，肯定如蚍蜉撼大樹，搞不好會物理意義上的踢到鐵板。
然而令江碧梧驚訝的是，那碧藍色眸子的男子故意用屁股重重一拱，歸玄竟真微微晃了晃身子。當然，歸玄馬上就報覆回來了，他猛地一揮肘部，碧眼男子腳下頓時一個踉蹌。
男子面露怒色，原地轉了個圈子，就好像要用自己的尾巴掃在歸玄身上、狠狠抽他一下，只是男子身後空空如也，這麽一轉，自然撲了個空，倒顯得動作十分滑稽。
碧藍色眼眸的男子一怔，隨後磨著後槽牙來了一句：“蠢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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