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 150 章 登真派的圖謀，就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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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 150 章 登真派的圖謀，就要成……
雖然鏡中露出來的畫面不多, 但江碧梧看著房屋門口挑著的那鏤空的木制幌子，還是認出這鏡中所展現的場景，正是小秋山城那條主街。
那幌子不像是普通店家, 用色彩鮮艷的布料制成，而是鏤空的木板漆成了好看的紅色, 鏤空部分是梅蘭花鳥一類的吉祥圖案, 做得十分有特色。江碧梧在小秋山城尋找地方投宿的時候, 曾經在掛著這幌子的門口路過好幾次, 知道那是主街上的一家首飾鋪子。
這陰沈逼仄、像是血管一樣蔓延在深山地底的葬地之中, 竟然有一面鏡子顯現出小秋山城中的場景，這到底……
還沒等江碧梧整理好思緒，就見畫面中的少女突然渾身一震, 似乎被什麽聲音所驚擾。隨後, 少女匆匆站起身來，探頭探腦的往主街上望去。
在街上擁擠行走的人許多也作出了和少女一樣的反應，人群迅速朝著主街中央的方向聚攏, 片刻之後，又不由自主的散開。
透過人叢的縫隙, 江碧梧和歸玄勉強辨認出好像是有個人忽然昏倒了, 街上的人正七手八腳將他攙扶起來，送到清靜點的地方休息。
將那昏暈之人轉移的過程中，他們從鏡子照映的大門旁路過了一瞬，江碧梧驀的發現, 那昏倒的人皮膚顏色有些不正常，泛出一種全沒有生機的死灰。
而此時，也許是因為乍見這一幕，冷不丁受到了一些驚嚇, 那個將銀色珠花簪在鬢上的少女忽然用手扶住頭部，雙目微閉，腳下踉蹌了一步，似乎有些眩暈。
一旁有個婦人趕忙跑出來，也顧不得看熱鬧了，一把抱住那少女，低下頭，嘴巴一動一動，似乎在詢問是否要緊。可隨即那婦人也用力眨了眨眼睛，微微皺眉，像是感受到了不適。
而就在這疑似母女的兩個人互相攙扶著的時候，在她們的身後，大敞著的門扉外，剛才還瞧著熱鬧的行人紛紛低下了頭，有的伸手扶住了門框、墻壁，有的在人群中東倒西歪。
很快，又有兩個人跌在地上，隨即開始了徒勞的掙紮，看模樣竟是有些站不起來了。
江碧梧睜大眼睛看著鏡中這一幕可怕場景，分不清它所顯現的是現在發生的事情還是遙遠的曾經，或者這只是鏡子編織的幻象？
還沒等江碧梧捋清楚中間的關系，她便看見有人收足不及，一腳踩中了跌倒在地上的人，自己也隨即滑倒。而後方的人因為擠擠挨挨的現場，正在被不由自主的推搡著前進。
眼見著一場可怕的踩踏就要開始，高處突然有個人影跳向人群，她雙臂一伸，強行止住了被後面人推搡向前的勢頭，隨後那人迅速俯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跌倒的人從地上拽起，倒退著往那首飾鋪子屋檐下走，似乎想讓他們靠邊休息。
九臯師姐！江碧梧在心裏驚叫出來。這一刻，她幾乎可以確認，鏡子中呈現出來的事情就是此時此刻發生的。
算下她和歸玄進入此地的時辰，現在外面的天的確應該大亮了。而今日正是玄元節的日子，先前屠翼已經傳出消息，登真派會在主街上散發所謂仙人加持過的護身符，大街之上摩肩接踵、也是可想而知的事。
九臯迅速將跌倒的人帶到一旁，然而此時大街上，身體忽然停頓或者捂住頭顱的人越來越多。就連九臯也微微皺眉，似乎感受到了一些力量的微妙影響。
江碧梧轉身去看歸玄，卻見孟極的臉上顯出一種異常的嚴肅。忽然，毛發雪白的巨獸微微一俯身，江碧梧明白歸玄的意思是讓自己爬到他背脊上去，眼見著鏡中顯現的事態緊急，她也顧不得詢問許多，立即一個翻身、便伏在了歸玄背上。
歸玄二話不說，發足奔出石室，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重新跑回那個岔路口，踏上了另外一條道路。
他的速度極快，甚至顯現出一種不怕被旁人發現行蹤的焦灼，江碧梧相信，這個時候如果有登真派的人敢擋在歸玄面前，被一頭撞飛是最輕的下場。
隨著歸玄的疾奔，四周的石壁在江碧梧身側飛速後退，前方顯現出微弱的光亮。孟極四爪揚起、一個縱躍，江碧梧和他便離開了那蛛網一樣分布在地底的通道，面前赫然是一個十分廣闊的石洞，簡直像把整個山腹都掏空了。
一人一孟極出洞後站立的地方，是靠近洞窟上方的一個平臺，一眼望過去，石洞頂端有一個類似渾天儀的東西倒吊在上面。
而一進入這處空間，歸玄和江碧梧身體同時一僵，她們都有了一種靈力瞬間被壓制，再也沒有辦法使出的感覺。
然而歸玄甚至已經來不及顧及這一點，他站在這高高的平臺之上，只見四周石壁上密密麻麻、是一個又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數量之多，幾乎可以讓受不了密集視覺的人原地發狂。
而在平臺前方，有一個個懸空的石臺，蜿蜒通向石洞的底部。凝目細看洞底，中心的部分顏色明顯異常，竟像是有不少斑斑的血跡撒在了上面
登山派的陣法完成了，他們已經結束了血祀？江碧梧一顆心猛然下沈，卻見歸玄的目光正在快速掃過那些蟻穴一樣密集的洞口，口唇微動，似乎在暗暗計算著什麽。
片刻之後，歸玄的聲音以不同以往的飛速在江碧梧腦海中響起：“我知道在屠翼的那個故事裏，老祭司為什麽執著於讓後人回到他們的祖先葬地了。
“所有人都被那個老家夥騙了，他想要靠血腥獻祭喚回的根本不是什麽女神，那家夥真正想做的是取走這葬地裏積蓄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靈力，自己成為神明。
“老祭司一定沒有完全死透，說不定就是分裂了自己的魂靈，以依附血脈的方式，附身在自己的後人身上。
“好在他的後人認為這件事情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始終未曾回來，不然那個獻祭完成的時候，就是老祭司踩著所有人屍骨重現世間的時候。”
江碧梧嚇了一跳：“這怎麽可能？”
在她的認知裏，死了這麽久的人，活過來已經算是一種奇談怪論，更別提死鬼還要成仙了。
歸玄的聲音繼續在她腦海裏響起：“事情緊急，我盡量長話短說。這裏的先民幾乎都會術法，並因為奇異的葬法，將生前修行大部分保留。
“這種力量輕易是取不出來的，如果強行打開石棺，只會消散於天地，但它仍然會與外界的力量共鳴，這種情況下，如果大量具有相同血脈的魂靈湧入，就會對石棺中的亡者產生強烈的刺激。
“因為這無異於傳遞出一個信號，他們的族群面臨著巨大的危機。那些在棺槨裏躺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亡者並不具有多高的靈智，很容易上當，所以在那個時刻，石棺中的力量會自己析出。
“這未必是有意設計，可能是洪水沖垮他們曾經城市的時候，被老祭司無意間發現了端倪。
“如果有人能將洞穴裏埋葬的千百個修者的力量集於一身，那他無疑具備了可以成仙的實力。這也就是所謂的‘通天之途’。”
“通天之途，通天之途……”江碧梧在心中默念了兩次這個詞，心中微微一嘆，問出了自己的一個疑問：“可是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連那死去的將軍都知道，他族人的下落幾乎無跡可尋，登真派……做這些的應該是登真派吧，他們如何找到和石棺中修者具有相同血脈的人？”
歸玄道：“很簡單。如果他們的族群沒有斷絕，那麽，很可能有後人還生活在附近。而屠翼說過，他在小秋山城不遠的地方盜掘過有詭異力量守護的陵寢，這說明他們的生活範圍曾經延伸到小秋山城那裏，今天的城中居民極有可能還具備這種血脈，只是他們自己都未必知道。”
江碧梧的眼睛忽然睜大：“所以登真派才要傳出玄元節做法事、發護符的訊息，他們要將盡可能多的人聚集在主街上，然後把他們全部獻祭？”
歸玄的聲音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是。從洞窟的情況來看，他們先是調集人手，改變了葬地的格局，將這葬地的死門改在城中主街開啟。
“之後他們把抓來的人殺掉一批，用血徹底激發了那個抽取地脈靈力的法陣。
“這處陰陽墓。之所以能夠歷經數千載始終運轉不休，就是靠地脈的力量驅動。在地脈力量枯竭的情況下，它不會馬上停止運轉，而是會像一個被餓壞了的嬰兒一樣，不顧一切的從死門附近汲取生命，試圖維持自己的運轉。
“那面鏡子應當是這裏的先民所留，可以顯現生死門處的情況，指點送葬隊伍出入。只是因為墓中的力量平衡出現極大變化，它被自動激發了。
“而假如所料不錯，小秋山城中還生活著有著先民血脈的人，那不久之後，這座墓穴中的力量就會漸次析出，登真派的圖謀，就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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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鏡中露出來的畫面不多, 但江碧梧看著房屋門口挑著的那鏤空的木制幌子，還是認出這鏡中所展現的場景，正是小秋山城那條主街。
那幌子不像是普通店家, 用色彩鮮艷的布料制成，而是鏤空的木板漆成了好看的紅色, 鏤空部分是梅蘭花鳥一類的吉祥圖案, 做得十分有特色。江碧梧在小秋山城尋找地方投宿的時候, 曾經在掛著這幌子的門口路過好幾次, 知道那是主街上的一家首飾鋪子。
這陰沈逼仄、像是血管一樣蔓延在深山地底的葬地之中, 竟然有一面鏡子顯現出小秋山城中的場景，這到底……
還沒等江碧梧整理好思緒，就見畫面中的少女突然渾身一震, 似乎被什麽聲音所驚擾。隨後, 少女匆匆站起身來，探頭探腦的往主街上望去。
在街上擁擠行走的人許多也作出了和少女一樣的反應，人群迅速朝著主街中央的方向聚攏, 片刻之後，又不由自主的散開。
透過人叢的縫隙, 江碧梧和歸玄勉強辨認出好像是有個人忽然昏倒了, 街上的人正七手八腳將他攙扶起來，送到清靜點的地方休息。
將那昏暈之人轉移的過程中，他們從鏡子照映的大門旁路過了一瞬，江碧梧驀的發現, 那昏倒的人皮膚顏色有些不正常，泛出一種全沒有生機的死灰。
而此時，也許是因為乍見這一幕，冷不丁受到了一些驚嚇, 那個將銀色珠花簪在鬢上的少女忽然用手扶住頭部，雙目微閉，腳下踉蹌了一步，似乎有些眩暈。
一旁有個婦人趕忙跑出來，也顧不得看熱鬧了，一把抱住那少女，低下頭，嘴巴一動一動，似乎在詢問是否要緊。可隨即那婦人也用力眨了眨眼睛，微微皺眉，像是感受到了不適。
而就在這疑似母女的兩個人互相攙扶著的時候，在她們的身後，大敞著的門扉外，剛才還瞧著熱鬧的行人紛紛低下了頭，有的伸手扶住了門框、墻壁，有的在人群中東倒西歪。
很快，又有兩個人跌在地上，隨即開始了徒勞的掙紮，看模樣竟是有些站不起來了。
江碧梧睜大眼睛看著鏡中這一幕可怕場景，分不清它所顯現的是現在發生的事情還是遙遠的曾經，或者這只是鏡子編織的幻象？
還沒等江碧梧捋清楚中間的關系，她便看見有人收足不及，一腳踩中了跌倒在地上的人，自己也隨即滑倒。而後方的人因為擠擠挨挨的現場，正在被不由自主的推搡著前進。
眼見著一場可怕的踩踏就要開始，高處突然有個人影跳向人群，她雙臂一伸，強行止住了被後面人推搡向前的勢頭，隨後那人迅速俯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跌倒的人從地上拽起，倒退著往那首飾鋪子屋檐下走，似乎想讓他們靠邊休息。
九臯師姐！江碧梧在心裏驚叫出來。這一刻，她幾乎可以確認，鏡子中呈現出來的事情就是此時此刻發生的。
算下她和歸玄進入此地的時辰，現在外面的天的確應該大亮了。而今日正是玄元節的日子，先前屠翼已經傳出消息，登真派會在主街上散發所謂仙人加持過的護身符，大街之上摩肩接踵、也是可想而知的事。
九臯迅速將跌倒的人帶到一旁，然而此時大街上，身體忽然停頓或者捂住頭顱的人越來越多。就連九臯也微微皺眉，似乎感受到了一些力量的微妙影響。
江碧梧轉身去看歸玄，卻見孟極的臉上顯出一種異常的嚴肅。忽然，毛發雪白的巨獸微微一俯身，江碧梧明白歸玄的意思是讓自己爬到他背脊上去，眼見著鏡中顯現的事態緊急，她也顧不得詢問許多，立即一個翻身、便伏在了歸玄背上。
歸玄二話不說，發足奔出石室，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重新跑回那個岔路口，踏上了另外一條道路。
他的速度極快，甚至顯現出一種不怕被旁人發現行蹤的焦灼，江碧梧相信，這個時候如果有登真派的人敢擋在歸玄面前，被一頭撞飛是最輕的下場。
隨著歸玄的疾奔，四周的石壁在江碧梧身側飛速後退，前方顯現出微弱的光亮。孟極四爪揚起、一個縱躍，江碧梧和他便離開了那蛛網一樣分布在地底的通道，面前赫然是一個十分廣闊的石洞，簡直像把整個山腹都掏空了。
一人一孟極出洞後站立的地方，是靠近洞窟上方的一個平臺，一眼望過去，石洞頂端有一個類似渾天儀的東西倒吊在上面。
而一進入這處空間，歸玄和江碧梧身體同時一僵，她們都有了一種靈力瞬間被壓制，再也沒有辦法使出的感覺。
然而歸玄甚至已經來不及顧及這一點，他站在這高高的平臺之上，只見四周石壁上密密麻麻、是一個又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數量之多，幾乎可以讓受不了密集視覺的人原地發狂。
而在平臺前方，有一個個懸空的石臺，蜿蜒通向石洞的底部。凝目細看洞底，中心的部分顏色明顯異常，竟像是有不少斑斑的血跡撒在了上面
登山派的陣法完成了，他們已經結束了血祀？江碧梧一顆心猛然下沈，卻見歸玄的目光正在快速掃過那些蟻穴一樣密集的洞口，口唇微動，似乎在暗暗計算著什麽。
片刻之後，歸玄的聲音以不同以往的飛速在江碧梧腦海中響起：“我知道在屠翼的那個故事裏，老祭司為什麽執著於讓後人回到他們的祖先葬地了。
“所有人都被那個老家夥騙了，他想要靠血腥獻祭喚回的根本不是什麽女神，那家夥真正想做的是取走這葬地裏積蓄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靈力，自己成為神明。
“老祭司一定沒有完全死透，說不定就是分裂了自己的魂靈，以依附血脈的方式，附身在自己的後人身上。
“好在他的後人認為這件事情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始終未曾回來，不然那個獻祭完成的時候，就是老祭司踩著所有人屍骨重現世間的時候。”
江碧梧嚇了一跳：“這怎麽可能？”
在她的認知裏，死了這麽久的人，活過來已經算是一種奇談怪論，更別提死鬼還要成仙了。
歸玄的聲音繼續在她腦海裏響起：“事情緊急，我盡量長話短說。這裏的先民幾乎都會術法，並因為奇異的葬法，將生前修行大部分保留。
“這種力量輕易是取不出來的，如果強行打開石棺，只會消散於天地，但它仍然會與外界的力量共鳴，這種情況下，如果大量具有相同血脈的魂靈湧入，就會對石棺中的亡者產生強烈的刺激。
“因為這無異於傳遞出一個信號，他們的族群面臨著巨大的危機。那些在棺槨裏躺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亡者並不具有多高的靈智，很容易上當，所以在那個時刻，石棺中的力量會自己析出。
“這未必是有意設計，可能是洪水沖垮他們曾經城市的時候，被老祭司無意間發現了端倪。
“如果有人能將洞穴裏埋葬的千百個修者的力量集於一身，那他無疑具備了可以成仙的實力。這也就是所謂的‘通天之途’。”
“通天之途，通天之途……”江碧梧在心中默念了兩次這個詞，心中微微一嘆，問出了自己的一個疑問：“可是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連那死去的將軍都知道，他族人的下落幾乎無跡可尋，登真派……做這些的應該是登真派吧，他們如何找到和石棺中修者具有相同血脈的人？”
歸玄道：“很簡單。如果他們的族群沒有斷絕，那麽，很可能有後人還生活在附近。而屠翼說過，他在小秋山城不遠的地方盜掘過有詭異力量守護的陵寢，這說明他們的生活範圍曾經延伸到小秋山城那裏，今天的城中居民極有可能還具備這種血脈，只是他們自己都未必知道。”
江碧梧的眼睛忽然睜大：“所以登真派才要傳出玄元節做法事、發護符的訊息，他們要將盡可能多的人聚集在主街上，然後把他們全部獻祭？”
歸玄的聲音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是。從洞窟的情況來看，他們先是調集人手，改變了葬地的格局，將這葬地的死門改在城中主街開啟。
“之後他們把抓來的人殺掉一批，用血徹底激發了那個抽取地脈靈力的法陣。
“這處陰陽墓。之所以能夠歷經數千載始終運轉不休，就是靠地脈的力量驅動。在地脈力量枯竭的情況下，它不會馬上停止運轉，而是會像一個被餓壞了的嬰兒一樣，不顧一切的從死門附近汲取生命，試圖維持自己的運轉。
“那面鏡子應當是這裏的先民所留，可以顯現生死門處的情況，指點送葬隊伍出入。只是因為墓中的力量平衡出現極大變化，它被自動激發了。
“而假如所料不錯，小秋山城中還生活著有著先民血脈的人，那不久之後，這座墓穴中的力量就會漸次析出，登真派的圖謀，就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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