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 129 章 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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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真……
……好有道理, 我看見也會打的。
江碧梧心中暗道，但又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開口問：“……歸玄, 你怎麽這麽清楚？說得好像是你曾經被人用獵叉丟過一樣。”
歸玄額頭的青筋抽動了一下，隨後他目光移到一旁, 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江碧梧好奇之心大起：“你是用孟極原形和人一起走的時候被誤會了嗎？另一個人是誰呀？”
歸玄額上的青筋抽動得愈發厲害, 片刻後, 他才說道：“這就是最氣獸的地方, 我當時是和元邱在一起, 他明明也不是人，只是喜歡變成人的樣子而已。
“結果沒走幾步，就聽見有人大喝一聲‘兀那惡虎, 休得猖狂’, 隨後就有兩柄獵叉沖我飛過來。”
“呃……那個獵戶他還好吧？”江碧梧有些擔心。
歸玄挑了挑眉：“當然好。你知道的，仙門中有嚴規，不可與不會術法的普通人為難。
“我還能怎麽辦呢？只好拔腿就跑, 元邱也跟著跑，一邊跑一邊笑我, 哼。
“更可惡的是, 第二天我們在山下又偶遇了那獵戶，他在酒館裏一邊喝酒、一邊和旁人吹噓，說他從一頭長相猙獰的白老虎的嘴下救下了一個絕色麗人。”歸玄把“長相猙獰”和“絕色”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他還說，可惜那麗人被惡虎嚇破了膽, 也跟著在林子裏面亂竄，不知跑到哪兒去了。元邱明明是公狐貍！”歸玄的語聲中帶了點控訴的味道。
“呃……元邱長老那個長相，加上距離遠，看錯也是正常。不過他瞧歸玄你確實有點離譜, 你長得不像也白老虎呀，像只大白貓，可漂亮啦。”
江碧梧說著，下意識伸出手來，想要像撫摸花斑貍貓一樣摸摸歸玄的頭，然而剛伸出手，便對上了那人深邃冷冽的眸子，江碧梧一怔，趕忙做賊一樣把手藏在身後去了。
歸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為什麽，江碧梧總覺得他看向自己收回手掌的眼神有點失望。不過歸玄什麽都沒說，只是重新俯下腰背：“上來。”
江碧梧覺得他方才所言有理有據，於是便不再推卻，低聲跟歸玄說了一聲謝謝，隨後跳上了他的背，被歸玄反手攬住。
初識江碧梧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別扭的梗著脖子，不敢和歸玄貼的太近，但片刻之後，倦意陣陣湧來，她的頭不自覺的一點一點向下沈去。最終完全靠在歸玄的背景上，臉頰貼住了他半披下來的發絲。
江碧梧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只記得她嗅到了歸玄發絲之間有一股冷冷的淡香，和周遭大雪之後、松林所散發的氣息有些相像。她迷迷糊糊的想：因為是毛茸茸靈獸的關系嗎？歸玄的頭發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柔滑，把臉埋進去的時候，一點都不紮……
等江碧梧再次睜開眼睛，便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木屋之中，屋子正中的爐膛裏已經點燃了柴火，橘紅的光芒跳動，襯著整座木屋裏暖融融的。
而自己身下則是一片柔軟的皮毛，散發著宜人的溫度，讓江碧梧有一種想埋進去再睡一覺的沖動。
但她馬上想起了水底所見的一切，手掌猛的一按鋪在身下的皮毛，“蹭”的一下坐起身來。結果下一刻，那皮毛便說話了：“醒了？”
江碧梧一驚，轉頭看去，卻發現歸玄已經變回原形，正靜靜趴在木屋的地板上，保持馱著她的姿勢。江碧梧的背脊正捱著孟極背部柔軟的皮毛，難怪覺得那床那麽柔軟溫暖。
“咳……”江碧梧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喉嚨，問道：“我們不是回小秋山城嗎？這是哪裏？”說著作勢要從歸玄身上跳下來。
歸玄道：“這屋子頂棚有些漏了，地上是濕的，你坐在我身上吧。”
說罷，他才又解釋道：“我們在城外。你記得松針那個叫屠翼的主人嗎？我打聽了一下，這屋子原本屬於附近一個農戶，但屠翼從外地來小秋山城後，就出錢要買下這屋子和附近的田產。
“那農戶不舍得賣掉祖業，屠翼就打通了當地的官員的關節，讓他家吃了官司，隨後巧取豪奪、占了這房子。但奇怪的是，費了不少周章，拿到房子之後，屠翼就這麽扔在這裏放著，隔兩年撥個人來修繕一下。現在這房子便是你見著的樣子了。”
江碧梧原本覺得，自己兩個人冒冒失失地闖到人家家裏不好，去城裏住店的話，又擔心被集市上的人認出，橫生許多枝節。
但現下聽說這是屠翼那個壞蛋強占來的地方，江碧梧立刻就不拘謹了，她警惕的前後左右環顧了一周：
“那家夥要做什麽？嗯……我見過一些人、新到一個地方之後，會找個由頭在當地鬧事立威，好叫地頭蛇不敢小覷了他。難道屠翼是安的這個心？可欺負一家普通農戶、算什麽本事？他若真是敢和當地的大戶幹一架，倒還有可能掙出些名頭。”
歸玄搖頭：“不知道，待我們處理了手頭的事，若有餘力、可以探查一下。我總覺得他帶著那麽些彪悍的部下停留在這座小城裏，可能有其他目的。”
說到“處理了手頭的事”，江碧梧立刻想起二人還有正事要做，於是趕忙將話頭轉回正題：“歸玄，你覺得登真派到底想幹什麽？”
這個問題，歸玄在江碧梧睡著之時，顯然已經思考過了。聽她問起，歸玄斟酌答道：“他們可能不止一個目的。我有種預感，越重天之所以攻擊遠陌，地脈之中的遇見的麻煩還在其次。用你師父的話說，這更像是一場毫無底線的實驗。”
“實驗？”江碧梧沒想到歸玄會用這樣的詞。
歸玄點頭：“在柳溝村的時候，我曾問過璞，他背後之人的目的是什麽？璞說……那個人想知道人在接觸到汙染之後，會產生什麽變化，有沒有辦法完全抵抗或者消化？
“他們在柳溝村將受到汙染的村民圈禁起來，想必就是為了更長時間的觀察這種變化。而越重天對遠陌所做下的那些事，仔細想來，與柳溝村中所為頗有相類之處……
“越重天將遠陌汙染、用溺嬰釜把他禁錮在祭壇附近。這其中雖有找不到本命法器、無法徹底殺死他的原因，但越重天也沒有嘗試用更濃重的汙染，徹底把遠陌變成毫無理智的怪物。
“而且我們剛意外撞上遠陌，越重天不久就出現，我想這並非巧合，那位登真派護法有一定的辦法監視祭壇內發生的事情。
“這很像一個實驗，給遠陌註入一定劑量的汙染。觀察修行者如何抵禦、如何變化。也許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還有關於此的詳細記錄。”
江碧梧倒抽了一口涼氣，她雖然不知道登真派要這些數據幹做什麽，但相信他們天南海北、花費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最終所得絕不會是為了對付一個兩個人。
歸玄接著道：“另外，我和你師父她們曾經有一個猜測，那個所謂的‘登真仙人’絕不是真正的仙。登真派的人四處散播他的信仰，很可能是想借由千萬尋常人的崇信、助他飛升。
“但我們也覺得，這兩個目有矛盾之處，如果是為了更深的研究那種汙染，伺機完全掌握它的力量。登真現任就該暗中行動，將汙染的事情保守得越嚴密越好。直接用它汙染一批妖物，打上四象派來，是生怕知道的人不夠多、阻力不夠大麽？
“如果是為了成仙，他們對那種汙染進行初步的利用即可。比如將它淺淺散播出去。在當地造成疫病流行的假象，隨後再自己出手，假作好意，將眾人治愈，從而獲得大家的信任。
“就像登真派的人指點那位獵戶、讓他以旱獺冒充紫貂皮，可能就是存了隨手丟下一顆閑子的心思，瘟疫能傳播出去更好，若是傳播不出去，對他們也沒什麽損失。
“可若真的要做大羅神仙，不可能將汙染作為自己的主要力量，世間沒有、也不會容許出現這樣的仙人。登真派執著於弄清它如何感染、有何變化、有無抵禦手段，有些用力過猛了。
“這是我始終想不通的事情，暫時只能認為，登真派就是同時存在兩種目的，弄清汙染，以及襄助背後之人登仙。這兩個目的中間，還有我們未曾了解到的關聯。”
江碧梧思考了一下自己這些時日的所見所聞，慢慢點了點頭，也覺得歸玄的分析挺有道理。
她補充道：“我們來到這裏時，遇見有關登真派的事情，主要有三件。
“第一，狗頭金。集市上那個大鼻涕曾經告訴眾人，撿到狗頭金的於小六得到了登真派道長的青眼。而不久之後，於小六便消失無蹤。
“第二，松塔之死。現在我們所知的只有松塔在晚上看到一個殘缺陣法的亮光，當夜就被人截斷心脈殺死了。殺人的手法非常嫻熟，很可能是精於此道的修行人。
“第三，遠陌真人。他告訴我們，登真派的人正在山中地底進行挖掘，他們填埋掉一部分洞穴、又挖開另外一部分，很像是在對地脈做手腳。”
總結完這些，江碧梧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發：“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真的可以靠這些東西成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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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待會還有一章[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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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道理, 我看見也會打的。
江碧梧心中暗道，但又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開口問：“……歸玄, 你怎麽這麽清楚？說得好像是你曾經被人用獵叉丟過一樣。”
歸玄額頭的青筋抽動了一下，隨後他目光移到一旁, 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江碧梧好奇之心大起：“你是用孟極原形和人一起走的時候被誤會了嗎？另一個人是誰呀？”
歸玄額上的青筋抽動得愈發厲害, 片刻後, 他才說道：“這就是最氣獸的地方, 我當時是和元邱在一起, 他明明也不是人，只是喜歡變成人的樣子而已。
“結果沒走幾步，就聽見有人大喝一聲‘兀那惡虎, 休得猖狂’, 隨後就有兩柄獵叉沖我飛過來。”
“呃……那個獵戶他還好吧？”江碧梧有些擔心。
歸玄挑了挑眉：“當然好。你知道的，仙門中有嚴規，不可與不會術法的普通人為難。
“我還能怎麽辦呢？只好拔腿就跑, 元邱也跟著跑，一邊跑一邊笑我, 哼。
“更可惡的是, 第二天我們在山下又偶遇了那獵戶，他在酒館裏一邊喝酒、一邊和旁人吹噓，說他從一頭長相猙獰的白老虎的嘴下救下了一個絕色麗人。”歸玄把“長相猙獰”和“絕色”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他還說，可惜那麗人被惡虎嚇破了膽, 也跟著在林子裏面亂竄，不知跑到哪兒去了。元邱明明是公狐貍！”歸玄的語聲中帶了點控訴的味道。
“呃……元邱長老那個長相，加上距離遠，看錯也是正常。不過他瞧歸玄你確實有點離譜, 你長得不像也白老虎呀，像只大白貓，可漂亮啦。”
江碧梧說著，下意識伸出手來，想要像撫摸花斑貍貓一樣摸摸歸玄的頭，然而剛伸出手，便對上了那人深邃冷冽的眸子，江碧梧一怔，趕忙做賊一樣把手藏在身後去了。
歸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為什麽，江碧梧總覺得他看向自己收回手掌的眼神有點失望。不過歸玄什麽都沒說，只是重新俯下腰背：“上來。”
江碧梧覺得他方才所言有理有據，於是便不再推卻，低聲跟歸玄說了一聲謝謝，隨後跳上了他的背，被歸玄反手攬住。
初識江碧梧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別扭的梗著脖子，不敢和歸玄貼的太近，但片刻之後，倦意陣陣湧來，她的頭不自覺的一點一點向下沈去。最終完全靠在歸玄的背景上，臉頰貼住了他半披下來的發絲。
江碧梧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只記得她嗅到了歸玄發絲之間有一股冷冷的淡香，和周遭大雪之後、松林所散發的氣息有些相像。她迷迷糊糊的想：因為是毛茸茸靈獸的關系嗎？歸玄的頭發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柔滑，把臉埋進去的時候，一點都不紮……
等江碧梧再次睜開眼睛，便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木屋之中，屋子正中的爐膛裏已經點燃了柴火，橘紅的光芒跳動，襯著整座木屋裏暖融融的。
而自己身下則是一片柔軟的皮毛，散發著宜人的溫度，讓江碧梧有一種想埋進去再睡一覺的沖動。
但她馬上想起了水底所見的一切，手掌猛的一按鋪在身下的皮毛，“蹭”的一下坐起身來。結果下一刻，那皮毛便說話了：“醒了？”
江碧梧一驚，轉頭看去，卻發現歸玄已經變回原形，正靜靜趴在木屋的地板上，保持馱著她的姿勢。江碧梧的背脊正捱著孟極背部柔軟的皮毛，難怪覺得那床那麽柔軟溫暖。
“咳……”江碧梧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喉嚨，問道：“我們不是回小秋山城嗎？這是哪裏？”說著作勢要從歸玄身上跳下來。
歸玄道：“這屋子頂棚有些漏了，地上是濕的，你坐在我身上吧。”
說罷，他才又解釋道：“我們在城外。你記得松針那個叫屠翼的主人嗎？我打聽了一下，這屋子原本屬於附近一個農戶，但屠翼從外地來小秋山城後，就出錢要買下這屋子和附近的田產。
“那農戶不舍得賣掉祖業，屠翼就打通了當地的官員的關節，讓他家吃了官司，隨後巧取豪奪、占了這房子。但奇怪的是，費了不少周章，拿到房子之後，屠翼就這麽扔在這裏放著，隔兩年撥個人來修繕一下。現在這房子便是你見著的樣子了。”
江碧梧原本覺得，自己兩個人冒冒失失地闖到人家家裏不好，去城裏住店的話，又擔心被集市上的人認出，橫生許多枝節。
但現下聽說這是屠翼那個壞蛋強占來的地方，江碧梧立刻就不拘謹了，她警惕的前後左右環顧了一周：
“那家夥要做什麽？嗯……我見過一些人、新到一個地方之後，會找個由頭在當地鬧事立威，好叫地頭蛇不敢小覷了他。難道屠翼是安的這個心？可欺負一家普通農戶、算什麽本事？他若真是敢和當地的大戶幹一架，倒還有可能掙出些名頭。”
歸玄搖頭：“不知道，待我們處理了手頭的事，若有餘力、可以探查一下。我總覺得他帶著那麽些彪悍的部下停留在這座小城裏，可能有其他目的。”
說到“處理了手頭的事”，江碧梧立刻想起二人還有正事要做，於是趕忙將話頭轉回正題：“歸玄，你覺得登真派到底想幹什麽？”
這個問題，歸玄在江碧梧睡著之時，顯然已經思考過了。聽她問起，歸玄斟酌答道：“他們可能不止一個目的。我有種預感，越重天之所以攻擊遠陌，地脈之中的遇見的麻煩還在其次。用你師父的話說，這更像是一場毫無底線的實驗。”
“實驗？”江碧梧沒想到歸玄會用這樣的詞。
歸玄點頭：“在柳溝村的時候，我曾問過璞，他背後之人的目的是什麽？璞說……那個人想知道人在接觸到汙染之後，會產生什麽變化，有沒有辦法完全抵抗或者消化？
“他們在柳溝村將受到汙染的村民圈禁起來，想必就是為了更長時間的觀察這種變化。而越重天對遠陌所做下的那些事，仔細想來，與柳溝村中所為頗有相類之處……
“越重天將遠陌汙染、用溺嬰釜把他禁錮在祭壇附近。這其中雖有找不到本命法器、無法徹底殺死他的原因，但越重天也沒有嘗試用更濃重的汙染，徹底把遠陌變成毫無理智的怪物。
“而且我們剛意外撞上遠陌，越重天不久就出現，我想這並非巧合，那位登真派護法有一定的辦法監視祭壇內發生的事情。
“這很像一個實驗，給遠陌註入一定劑量的汙染。觀察修行者如何抵禦、如何變化。也許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還有關於此的詳細記錄。”
江碧梧倒抽了一口涼氣，她雖然不知道登真派要這些數據幹做什麽，但相信他們天南海北、花費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最終所得絕不會是為了對付一個兩個人。
歸玄接著道：“另外，我和你師父她們曾經有一個猜測，那個所謂的‘登真仙人’絕不是真正的仙。登真派的人四處散播他的信仰，很可能是想借由千萬尋常人的崇信、助他飛升。
“但我們也覺得，這兩個目有矛盾之處，如果是為了更深的研究那種汙染，伺機完全掌握它的力量。登真現任就該暗中行動，將汙染的事情保守得越嚴密越好。直接用它汙染一批妖物，打上四象派來，是生怕知道的人不夠多、阻力不夠大麽？
“如果是為了成仙，他們對那種汙染進行初步的利用即可。比如將它淺淺散播出去。在當地造成疫病流行的假象，隨後再自己出手，假作好意，將眾人治愈，從而獲得大家的信任。
“就像登真派的人指點那位獵戶、讓他以旱獺冒充紫貂皮，可能就是存了隨手丟下一顆閑子的心思，瘟疫能傳播出去更好，若是傳播不出去，對他們也沒什麽損失。
“可若真的要做大羅神仙，不可能將汙染作為自己的主要力量，世間沒有、也不會容許出現這樣的仙人。登真派執著於弄清它如何感染、有何變化、有無抵禦手段，有些用力過猛了。
“這是我始終想不通的事情，暫時只能認為，登真派就是同時存在兩種目的，弄清汙染，以及襄助背後之人登仙。這兩個目的中間，還有我們未曾了解到的關聯。”
江碧梧思考了一下自己這些時日的所見所聞，慢慢點了點頭，也覺得歸玄的分析挺有道理。
她補充道：“我們來到這裏時，遇見有關登真派的事情，主要有三件。
“第一，狗頭金。集市上那個大鼻涕曾經告訴眾人，撿到狗頭金的於小六得到了登真派道長的青眼。而不久之後，於小六便消失無蹤。
“第二，松塔之死。現在我們所知的只有松塔在晚上看到一個殘缺陣法的亮光，當夜就被人截斷心脈殺死了。殺人的手法非常嫻熟，很可能是精於此道的修行人。
“第三，遠陌真人。他告訴我們，登真派的人正在山中地底進行挖掘，他們填埋掉一部分洞穴、又挖開另外一部分，很像是在對地脈做手腳。”
總結完這些，江碧梧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發：“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真的可以靠這些東西成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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