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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只要錢到位,劍修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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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只要錢到位,劍修什麽……

“太卑鄙了!”江碧梧大聲抗議, 伸手作勢要去撓花斑貍貓。

“是碧梧先要棄養我的。”花斑貍貓原地坐下尾巴盤到腿前,也作勢勾起爪子、飛速對著江碧梧揮動,當然, 指甲早就被他收了起來。

一人一貓展開了一場聲勢一點都不驚人的爪爪大戰。最終。江碧梧憑借手指靈活略勝一籌,一把抓住了花斑貍貓的肉墊。洩憤一樣用力捏了兩把, 說:“我才不對你負責嘞。哼, 用師父的話說, 我只是犯了每一個養貓人會犯的錯。而你是偽裝成小貓來騙我。不過……不過……如果你想留下的話, 我們可以繼續契約。”

這話聽在花斑貍貓耳朵中, 自動過濾出“想留下”“繼續契約”這兩個關鍵詞。於是它的尾巴立刻高高豎起,討好一樣伸出爪子。在江碧梧的胳膊上交替踩來踩去。

一人一貓四目相對。江碧梧不知怎的低低笑了出來。笑聲中帶著幾分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暢快。

笑夠了,江碧梧躺在床上, 將胳膊枕在腦後, 轉頭問端坐在下面的花斑貍貓:“以後我還叫你大花嗎?還是……喊師叔祖?出去這麽叫,不知道會不會嚇到秋聲她們。

“那就不叫師叔祖,我也覺得這麽喊沒什麽味道。其實竟夕還有好幾個師叔, 只是隕落的隕落、自立門戶的自立門戶。你見了他們,不都得喊師叔組?”花斑貍貓小腦袋左右搖晃:“叫大花叫歸玄都行。”他好像忘了, 自己最初極其抗拒大花這個名字, 果然習慣是件可怕的事情。

江碧梧想了想,歸玄人型的時候那一張冷峻出塵的臉,再想想大花這個名字,終於明白為什麽每次師父見到花斑貍貓都在笑了。但要她直呼師叔祖的大名, 又有些說不出口,想了想道:“以後外人在的時候,我還是喊你大花。如果只有咱們兩個,我……我試試吧。”

歸玄很滿意地點點頭, 一溜煙鉆進了床底。果然見床底鋪了粗麻織成的地毯,中間已經放好一個嶄新的貓窩。

也許是貓科都喜歡逼仄狹窄、少有人打擾的環境,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花斑貍貓和江碧梧一塊行動,便習慣鉆進床底下睡覺。時間長了,江碧梧就將床底打掃得幹幹凈凈,再鋪上一塊毯子,還用從派裏收集來的碎布零料拼了個貓窩,放在毯子上供花斑貍貓使用。

只是上一個貓窩在屋子失火的時候遭受到了池魚之殃,雖然沒有燒著起來,但布料已經給烤得發脆,而且整個貓窩都被熏入味了,稍微一靠近、鼻端就全是焦糊焦糊的味道,搞得江碧梧只好忍痛丟棄。好在之前收集的零碎布料還剩不少,她很快又拼了一個碎花的窩放在床底。

時間很快又過去數日,江碧梧的生活漸漸恢覆了從前的節奏。每天起床之後,她會先學習一段時間的獸語,雖然大花已經不用裝作不會說話了,但江碧梧仍然覺得和靈獸自由溝通非常有必要。

另外,術法和招式的練習她也沒有落下。江碧梧逐漸發現,有個師叔祖貓在身邊還是很有好處的,碰到不會的地方扭頭就可以問,不用像以往一樣先在本子上記錄下來,之後再找機會請教師父或者其他師兄師姐。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當江碧梧第一次問歸玄術法上的不解之處時,花斑貍貓的眼睛忽然睜大,一張貓臉上,竟然能那般明顯的看出又驚又喜的表情:“真的要我講給你?”

江碧梧重重點頭,但見花斑貍貓的表情不太對,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不、不收錢吧?”

花斑貍貓立刻揮爪表示沒有任何費用。隨後甚至來不及變成原型,直接用指甲蘸了墨水、就著鋪平的白紙開始寫寫畫畫。

但他講得東西實在太深奧,江碧梧發現自己一點都聽不懂,只好從第一個詞開始問。在這個過程中,她發現花斑貍貓真的是個非常有耐心的教導者。自己可以問無數個問題,他都會一步步的解釋。只要表示聽不懂,就會換更淺顯的方式說明,換上十幾次都不會厭煩。

太幸福了,江碧梧在心裏做了個伸手抹淚的動作。

太幸福了。發現自己連續講了半個時辰之後,江碧梧居然還沒有睡著。花斑貍貓忍不住用前爪抹了抹臉。心裏發出由衷的感慨。

這日江碧梧剛從飯堂裏出來,拎著蒸熟的雞肉準備回去給花斑貍貓做貓飯。而她的思緒已經晃晃悠悠飄到了今天要學的招式上去了。

現在,江碧梧每學會一個新的招式,花斑貍貓就會用爪子和她對打,別瞧小小一只貓爪,端的是速度奇快、變化萬方。稍微一分神,肉墊就會從各種意想不到的角度突破防禦,直直逼到眼前。

為了能接一下這貓爪的一招半式,江碧梧不僅請教了許多熟識的師兄師姐,睡覺的時候都在想如何破招。

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走路便沒那麽專心,轉過一條小路拐角處,忽然聽到一個女子聲音叫道:“師妹小心。”

江碧梧趕忙擡頭,卻見一個神色嚴肅的男子背著諸般工具、站在離自己只有半步的距離,兩個人任誰再往前挪移一點,非撞到一起不可。

江碧梧一驚,趕忙頓步。然而對面男子的反應卻比她還大,只見那人足下一蹬,“蹭”的往後竄了一丈多。還雙手抱臂、護住了胸口,就像是生怕江碧梧趁機偷襲一樣。

江碧梧定睛一瞧,好麽,這居然是個熟人,青冥峰的桓舒師兄。呃……也就是入門第一日,被她騎在背上的那匹“獨角白馬”。

而桓舒這麽大的反應也嚇了旁邊女子一跳,忍不住跟著他的動作轉動脖頸,雙眼圓溜溜的瞧著聳肩縮脖、神色頗有些慌張的桓舒。那女子江碧梧也甚是熟悉,正是派裏的皎月師姐,她懷中還抱著兔子月寶,同皎月師姐一樣轉過頭來盯著桓舒,一人一兔的動作竟然出奇的一致。

皎月師姐率先回過神來,和江碧梧打了個招呼,隨後笑瞇瞇的轉頭:“桓舒,這是我師妹碧梧。你們應該見過吧?先前她去鬼市,還多虧了你給的信物。現下事情已經順利完結,說起來,我們都該和你道謝才是。”

桓舒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勉強擠出兩個字:“見過。”一聽就是磨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他這反應之不正常、連皎月都看出了端倪,忍不住抱著月寶一塊微微側身,一人一兔用眼神向江碧梧詢問。然而江碧梧能說什麽呢?總不能說因為我勒著脖子騎過他一次、從此被桓舒師兄避之唯恐不及。於是江碧梧只好尷尬笑笑。

還好這個時候,竟夕不知從哪兒溜溜達達到了附近,似乎是知道桓舒前來、特地過來打個招呼的。

雖說桓舒平時就在四象派的異獸咖裏常來常往,辛辛苦苦賺錢還他鑄造本命劍時欠下的饑荒。但在異獸咖的時候,桓舒的身份是保密的,派裏沒有幾個人知道。

而此時他是變做人形、由皎月陪著從大門入內,不用想也知道是正八經作為青冥峰的弟子前來,因此出於禮數,竟夕也應該和人見上一面。

竟夕敏銳地覺察到了現場尷尬的氣氛,於是適時的和桓舒打了個招呼。桓舒也依照禮節、向四象派的掌門見禮。雙方表現得周到而客氣,不知道的人絕想不到桓舒還額外在竟夕這邊打一份黑工。

例行公事做完,竟夕便對桓舒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道:“鑄造爐在東邊那一溜房子裏,皎月會帶你去,一切拜托了。”

桓舒於是又對竟夕行了一禮,和皎月一起退下了。臨走前還沒忘記用眼角餘光偷偷瞄著江碧梧,就像是生怕她追上來一樣。

江碧梧目送著桓舒僵硬的背影消失,一轉頭,卻瞧見自家師父撫摸著下巴湊過來,壞笑著問:“桓舒看見你的反應不一般呀,這是怎麽了?”

竟夕臉上沒有對桓舒的關心,只充滿著對八卦的渴望。江碧梧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好對竟夕說:“是一點誤會。對了師父,桓舒師兄怎麽忽然到咱們派裏來了?”

竟夕見沒有八卦詳情可聽,有些失望地聳了聳肩:

“你就算不問,為師也得告訴你。你們這批入門的小弟子現下已經有了些火候,所以派裏準備將打造兵器的事提上日程了。桓舒自從為了一把劍、背上一百三十三年的沈重債務之後,痛定思痛,開始苦練鑄造,現在的手藝在一眾修仙門派中也算得上有口皆碑。

“所以,為師特地致信青冥峰掌門,請他過來幫忙,你快想想要什麽?放心,桓舒雖然是個劍修,但如今在鑄造一事上百兵皆精。你就算中意開山巨斧、狼牙棒、冬瓜那麽大的巨錘,他都有辦法打造。當然,前提是錢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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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寶寶們今天有點急事,先更一章,明天會多更補回來的,鞠躬[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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