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他揚言只要見到你，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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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他揚言只要見到你，就把……
在竟夕的印象裏, 師父如果寫下這個字，一般代指的就是師叔歸玄。
可如果師叔曾經見過那種奇異汙染，為什麽在這次事發之後, 他從來沒有提過？
竟夕瞥了一眼旁邊用爪子小心鋪平手記、神色專註的歸玄，將師父的手記又翻下去一頁, 隨後, 她的動作停止了, 因為下一頁是一片空白。
師父沒有記錄有關那次探索的任何情形？竟夕一怔。在她的印象裏, 自家師父雖然有時候略顯粗疏, 但也不至於如此偷懶。竟夕仔細瞧了一會兒前後的紙張，忽然發現在記錄完小隊名單之後，這本手記被人撕掉了兩頁。
只是撕去這兩頁的人做事頗為細致、那兩頁紙張幾乎是貼著裝訂的線扯掉的, 所以殘留的紙頁非常少。若不扒開細看的話, 很難發現端倪。
“……”竟夕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幽深。歷代掌門記錄下她們生平所遭遇的大事後，手記都會被送到藏書閣封存，以便給後來弟子提供些行事參考。也因為如此, 這些手記派內人人都可以翻閱。
但說實話，因為霜曉真人的那筆字實在是不敢恭維, 願意借閱她手記的弟子很少, 那……究竟是誰趁大家不註意，將這本手記撕去兩頁呢？師父究竟寫下了什麽東西、值得那個人如此冒險？
雖然竟夕不太願意懷疑自己人，但每個門派的功法、秘籍，以及歷任掌門積累下來的經驗, 都是一筆難以估量的無形財富。因此，四象派的藏書閣中設有三重陣法，非本派之人，未經掌門和幾位長老允準, 斷難以踏足此地，更別提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毀壞其中的書籍。
退一萬步講，即便有人具備如此修為，那對於他來說，更好的辦法是直接將整本手記取走。這樣一來，在鮮少有人翻閱的情況下，四象派還真未必能發現丟了東西。撕掉兩頁，這不是憑白給人留下線索麽？
竟夕一面思忖，一面將手記往前翻動，雖然霜曉真人記錄日期的習慣不是太好。但通過手記前面描述的事件，竟夕還是很快確定了汙染發生的大致時間。
那已經很接近霜曉之人卸去掌門之位的時候。竟夕回憶了片刻，似乎是有那麽一段時間，師父出了一趟遠門。但當時歸玄師叔有沒有跟隨，因為過去許久，竟夕的確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師父那次回來之後，似乎有些心灰意冷，閉門靜修好長時候，有一天，霜曉真人忽然出關，隨即宣布要將掌門之位傳給竟夕，自己第二日便下山雲游去了，再也沒有回返。
竟夕憶及此處，微微嘆了口氣，還是探出半邊身體，伸長手臂拍了拍師叔那毛茸茸的大爪子，將手記攤開，遞給歸玄看。
只要筆跡不像學醫的祖師那麽逆天，歸玄瞧這些東西的速度是很快的。竟夕很明顯的發覺，師叔在看到結尾處那個“玄”字的時候，金色的瞳孔微微瞇起，露出了一種頗為古怪的表情。
片刻後，歸玄對竟夕緩緩搖頭。開口道：“玄字代指的是我。”他的語氣很篤定:“這是師姐的習慣，她熟識的人，每個都給取了一個字的代稱，不會有重覆。但……”
毛發雪白的孟極微微擡起頭，細密柔軟的背毛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動:“我不記得有這麽一回事。”
竟夕沒想到師叔會是這樣的回答，她試探著問：“是因為時間太久遠了嗎？”
歸玄緩緩閉上眼睛，整只孟極好像化作了一尊不言不動的石像。
並非他有意拒絕回答竟夕，而是在歸玄內心深處，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縈繞心頭。
歸玄隱隱覺得，自己並非是遺忘了這件事情，而是在那段時間裏記憶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在竟夕給他看那段記述之前。歸玄從沒有回想過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從來沒有察覺過那段空白。就像有人曾在他內心深處種下過一個暗示，要他的念頭不要觸及那段時間的事情一樣。
一時間，藏書閣的空氣出現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沈凝。直到看守藏書閣的弟子匆匆順著臺階走上來，在淩亂的手記堆裏環顧了一圈，隨後躬身走到竟夕面前，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竟夕頓時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她瞧了瞧閉目沈默的師叔，又瞧了瞧發覺氣氛不對、從故紙堆裏探出頭的山君。率先站起身來：“師叔，山君，長星那小崽子回來了。”
藏書閣內稍顯詭異的氣氛被打破，竟夕伸了個懶腰：“碧梧先前幫他給我帶了句話，說群妖攻山那件事情，他也會幫忙在妖界調查。現在這小崽子既然敢找上門來，恐怕是有些收獲的。
“這樣，大家忙了幾天，也都累了。不如先封存此處的手記掌故，各自回去休息一陣。我待會兒叫聰聰去接長星，若有什麽值得留意的消息，我再通知大家，如何？”
對於掌門這一安排，歸玄和山君都無異議。於是竟夕調來了七八位弟子，輪番看守藏書閣，要他們將三樓保持現在的模樣，不要移動。這才和歸玄山君他們笑著拱手，率先離開了。
錢生錢愁眉苦臉地坐在閱嵐樓裏，從棋盒裏拈出一枚黑棋，望著縱橫交錯的棋盤，遲遲不知道該落到哪兒去。
蒼天呀，誰知道為什麽他正好好的和奸商雞一起對賬，忽然就有師兄傳了掌門的口信，讓他快些帶著自己那只錦雞靈獸前往閱嵐樓。
錢生錢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把賬本往床底下一塞，攬著雞脖子匆匆忙忙就跑了過來。結果到了地方，掌門什麽話都不說，就讓他陪著下棋。
下棋也就罷了，可掌門明顯是個臭棋簍子。一會兒說他們下的是圍棋、一會兒又說是五子棋。規矩已經變了好幾次了，錢生錢覺得，現在棋盤上黑黑白白的一串，很像是他還沒對完的賬本。
終於，在胡亂填死了自己一眼之後。錢生錢再也忍耐不住，試探著開口：“掌門，我看這幾天您和幾位長老都挺忙的，恐怕有重要的事情吧？”
竟夕聳了聳肩膀：“是挺忙的，不過人也要勞逸結合。我這麽辛苦做到掌門，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自己給自己放假。不說了，下棋。”
錢生錢兩眼一閉，再次掙紮著嘗試自救:“掌門……其實弟子今天挺忙的，派裏還有不少事情交代弟子去做。您要是不介意的話，這一盤弟子就投子告負……”
“派裏的事？是你生意上的事情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這只雞在派裏搞代購，從胭脂花粉到時興話本無所不包，但凡有弟子下單，這只雞就飛到有貨物售賣的地方，快的話當天就可交付，話本更新的速度和外面書商差不多一樣，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你師兄師姐的零用錢，不少都轉移到你的口袋裏去了。”竟夕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錢生錢倒一點沒有幹私活被抓包的自覺，反倒略顯驕傲的挺起了胸膛：“掌門，話不能這麽說，我這不也給大家提供了許多方便嘛？這都是小錢、辛苦錢。對了，掌門，我孩子還沒餵，您還非讓我把奸商雞帶過來，它又不會下棋，孩子們餓了可怎麽辦？您看……”
“山君去幫你餵了，他也需要勞逸結合。餵餵小鴕鳥對他來說，就是很不錯的活動。”竟夕一句話堵住了錢生錢撤退的意圖，白子在她指縫間靈巧地翻了幾個滾：“我勸你，今天還是乖乖陪我下棋”
“為什麽？”錢生錢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好奇，直言相詢。
竟夕擡眼瞥了他一眼：“妖王長星來了。”
竟夕不說還好、這麽一說，錢生錢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妖王？他來就來唄，我和他只見過一面，話都沒說上兩句。妖王長星到咱們派裏來，掌門你應當很忙，怎麽還有閑情逸致在這下棋？”
竟夕“呵”了一聲:“我不想見這小崽子，頭疼。請聰聰代勞了。說起來，長星之所以親自跑一趟，一來是他之前調查的某件事應當有了結果，為了穩妥，所以親自將記錄下的東西送過來。二來嘛……聰聰剛剛已經找了我一趟，說長星想借咱們異獸咖裏那只黃鼠狼。”
“那只本來是蠱修的黃鼠狼，後來走上邪道養蟑螂，被掌門你正義制裁了的黃鼠狼？”錢生錢的消息一向很靈通，但他還是沒琢磨明白：“掌門，請您給弟子一個明示，那和我有什麽關系？”
竟夕“嘖”了一聲:“你猜長星為什麽點名要借那只黃鼠狼？哼哼，我聽說鬼市不知道觸了什麽黴頭，原本建在海上、輝煌華麗的一座交易所在，莫名鬧起蟑螂來了。
“長星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咱們關在異獸咖那只黃鼠狼，曾經操控蟑螂以為己用，所以才巴巴找上門來，希望借助它的絕活，讓那些蟑螂乖乖自己跳進海裏去。眼不見心不煩。”
“這……”錢生錢忽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竟夕似笑非笑：“長星還說，鬼市這次的蟑螂泛濫，就是從你那只雞在裏面撞了一下，留給他惡果。他揚言只要見到你、就把你和那只雞一起燉了，鍋裏還要再塞上兩千只蟑螂。”
竟夕平靜敘述完長星放的狠話，嘴角勾起，臉上露出無比真摯的笑容：“怎麽樣？要不咱今天的棋就下到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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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竟夕的印象裏, 師父如果寫下這個字，一般代指的就是師叔歸玄。
可如果師叔曾經見過那種奇異汙染，為什麽在這次事發之後, 他從來沒有提過？
竟夕瞥了一眼旁邊用爪子小心鋪平手記、神色專註的歸玄，將師父的手記又翻下去一頁, 隨後, 她的動作停止了, 因為下一頁是一片空白。
師父沒有記錄有關那次探索的任何情形？竟夕一怔。在她的印象裏, 自家師父雖然有時候略顯粗疏, 但也不至於如此偷懶。竟夕仔細瞧了一會兒前後的紙張，忽然發現在記錄完小隊名單之後，這本手記被人撕掉了兩頁。
只是撕去這兩頁的人做事頗為細致、那兩頁紙張幾乎是貼著裝訂的線扯掉的, 所以殘留的紙頁非常少。若不扒開細看的話, 很難發現端倪。
“……”竟夕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幽深。歷代掌門記錄下她們生平所遭遇的大事後，手記都會被送到藏書閣封存，以便給後來弟子提供些行事參考。也因為如此, 這些手記派內人人都可以翻閱。
但說實話，因為霜曉真人的那筆字實在是不敢恭維, 願意借閱她手記的弟子很少, 那……究竟是誰趁大家不註意，將這本手記撕去兩頁呢？師父究竟寫下了什麽東西、值得那個人如此冒險？
雖然竟夕不太願意懷疑自己人，但每個門派的功法、秘籍，以及歷任掌門積累下來的經驗, 都是一筆難以估量的無形財富。因此，四象派的藏書閣中設有三重陣法，非本派之人，未經掌門和幾位長老允準, 斷難以踏足此地，更別提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毀壞其中的書籍。
退一萬步講，即便有人具備如此修為，那對於他來說，更好的辦法是直接將整本手記取走。這樣一來，在鮮少有人翻閱的情況下，四象派還真未必能發現丟了東西。撕掉兩頁，這不是憑白給人留下線索麽？
竟夕一面思忖，一面將手記往前翻動，雖然霜曉真人記錄日期的習慣不是太好。但通過手記前面描述的事件，竟夕還是很快確定了汙染發生的大致時間。
那已經很接近霜曉之人卸去掌門之位的時候。竟夕回憶了片刻，似乎是有那麽一段時間，師父出了一趟遠門。但當時歸玄師叔有沒有跟隨，因為過去許久，竟夕的確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師父那次回來之後，似乎有些心灰意冷，閉門靜修好長時候，有一天，霜曉真人忽然出關，隨即宣布要將掌門之位傳給竟夕，自己第二日便下山雲游去了，再也沒有回返。
竟夕憶及此處，微微嘆了口氣，還是探出半邊身體，伸長手臂拍了拍師叔那毛茸茸的大爪子，將手記攤開，遞給歸玄看。
只要筆跡不像學醫的祖師那麽逆天，歸玄瞧這些東西的速度是很快的。竟夕很明顯的發覺，師叔在看到結尾處那個“玄”字的時候，金色的瞳孔微微瞇起，露出了一種頗為古怪的表情。
片刻後，歸玄對竟夕緩緩搖頭。開口道：“玄字代指的是我。”他的語氣很篤定:“這是師姐的習慣，她熟識的人，每個都給取了一個字的代稱，不會有重覆。但……”
毛發雪白的孟極微微擡起頭，細密柔軟的背毛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動:“我不記得有這麽一回事。”
竟夕沒想到師叔會是這樣的回答，她試探著問：“是因為時間太久遠了嗎？”
歸玄緩緩閉上眼睛，整只孟極好像化作了一尊不言不動的石像。
並非他有意拒絕回答竟夕，而是在歸玄內心深處，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縈繞心頭。
歸玄隱隱覺得，自己並非是遺忘了這件事情，而是在那段時間裏記憶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在竟夕給他看那段記述之前。歸玄從沒有回想過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從來沒有察覺過那段空白。就像有人曾在他內心深處種下過一個暗示，要他的念頭不要觸及那段時間的事情一樣。
一時間，藏書閣的空氣出現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沈凝。直到看守藏書閣的弟子匆匆順著臺階走上來，在淩亂的手記堆裏環顧了一圈，隨後躬身走到竟夕面前，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竟夕頓時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她瞧了瞧閉目沈默的師叔，又瞧了瞧發覺氣氛不對、從故紙堆裏探出頭的山君。率先站起身來：“師叔，山君，長星那小崽子回來了。”
藏書閣內稍顯詭異的氣氛被打破，竟夕伸了個懶腰：“碧梧先前幫他給我帶了句話，說群妖攻山那件事情，他也會幫忙在妖界調查。現在這小崽子既然敢找上門來，恐怕是有些收獲的。
“這樣，大家忙了幾天，也都累了。不如先封存此處的手記掌故，各自回去休息一陣。我待會兒叫聰聰去接長星，若有什麽值得留意的消息，我再通知大家，如何？”
對於掌門這一安排，歸玄和山君都無異議。於是竟夕調來了七八位弟子，輪番看守藏書閣，要他們將三樓保持現在的模樣，不要移動。這才和歸玄山君他們笑著拱手，率先離開了。
錢生錢愁眉苦臉地坐在閱嵐樓裏，從棋盒裏拈出一枚黑棋，望著縱橫交錯的棋盤，遲遲不知道該落到哪兒去。
蒼天呀，誰知道為什麽他正好好的和奸商雞一起對賬，忽然就有師兄傳了掌門的口信，讓他快些帶著自己那只錦雞靈獸前往閱嵐樓。
錢生錢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把賬本往床底下一塞，攬著雞脖子匆匆忙忙就跑了過來。結果到了地方，掌門什麽話都不說，就讓他陪著下棋。
下棋也就罷了，可掌門明顯是個臭棋簍子。一會兒說他們下的是圍棋、一會兒又說是五子棋。規矩已經變了好幾次了，錢生錢覺得，現在棋盤上黑黑白白的一串，很像是他還沒對完的賬本。
終於，在胡亂填死了自己一眼之後。錢生錢再也忍耐不住，試探著開口：“掌門，我看這幾天您和幾位長老都挺忙的，恐怕有重要的事情吧？”
竟夕聳了聳肩膀：“是挺忙的，不過人也要勞逸結合。我這麽辛苦做到掌門，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自己給自己放假。不說了，下棋。”
錢生錢兩眼一閉，再次掙紮著嘗試自救:“掌門……其實弟子今天挺忙的，派裏還有不少事情交代弟子去做。您要是不介意的話，這一盤弟子就投子告負……”
“派裏的事？是你生意上的事情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這只雞在派裏搞代購，從胭脂花粉到時興話本無所不包，但凡有弟子下單，這只雞就飛到有貨物售賣的地方，快的話當天就可交付，話本更新的速度和外面書商差不多一樣，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你師兄師姐的零用錢，不少都轉移到你的口袋裏去了。”竟夕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錢生錢倒一點沒有幹私活被抓包的自覺，反倒略顯驕傲的挺起了胸膛：“掌門，話不能這麽說，我這不也給大家提供了許多方便嘛？這都是小錢、辛苦錢。對了，掌門，我孩子還沒餵，您還非讓我把奸商雞帶過來，它又不會下棋，孩子們餓了可怎麽辦？您看……”
“山君去幫你餵了，他也需要勞逸結合。餵餵小鴕鳥對他來說，就是很不錯的活動。”竟夕一句話堵住了錢生錢撤退的意圖，白子在她指縫間靈巧地翻了幾個滾：“我勸你，今天還是乖乖陪我下棋”
“為什麽？”錢生錢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好奇，直言相詢。
竟夕擡眼瞥了他一眼：“妖王長星來了。”
竟夕不說還好、這麽一說，錢生錢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妖王？他來就來唄，我和他只見過一面，話都沒說上兩句。妖王長星到咱們派裏來，掌門你應當很忙，怎麽還有閑情逸致在這下棋？”
竟夕“呵”了一聲:“我不想見這小崽子，頭疼。請聰聰代勞了。說起來，長星之所以親自跑一趟，一來是他之前調查的某件事應當有了結果，為了穩妥，所以親自將記錄下的東西送過來。二來嘛……聰聰剛剛已經找了我一趟，說長星想借咱們異獸咖裏那只黃鼠狼。”
“那只本來是蠱修的黃鼠狼，後來走上邪道養蟑螂，被掌門你正義制裁了的黃鼠狼？”錢生錢的消息一向很靈通，但他還是沒琢磨明白：“掌門，請您給弟子一個明示，那和我有什麽關系？”
竟夕“嘖”了一聲:“你猜長星為什麽點名要借那只黃鼠狼？哼哼，我聽說鬼市不知道觸了什麽黴頭，原本建在海上、輝煌華麗的一座交易所在，莫名鬧起蟑螂來了。
“長星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咱們關在異獸咖那只黃鼠狼，曾經操控蟑螂以為己用，所以才巴巴找上門來，希望借助它的絕活，讓那些蟑螂乖乖自己跳進海裏去。眼不見心不煩。”
“這……”錢生錢忽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竟夕似笑非笑：“長星還說，鬼市這次的蟑螂泛濫，就是從你那只雞在裏面撞了一下，留給他惡果。他揚言只要見到你、就把你和那只雞一起燉了，鍋裏還要再塞上兩千只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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